第五十九章 缘的拓展 酒的心事(1 / 1)
依文文拉开了凳子,热情地邀请她的吾哥哥就坐。度原吾看一眼胡之玉,正在整理着碗筷,不知道她要坐在哪里。度原吾顺应着依文文的邀请就坐了下去。胡之玉摆好碗筷,召唤着大家,“来来来,吃饭啦,吃饭啦。”
三人都落座。度原吾的右手边是依文文,依文文的右手边是胡之玉。
度原吾又愤愤了,那个人非得要坐那么远吗?坐我左手边不行吗?
哈哈,小心眼的男人啊,还能称得上是狼吗?
胡之玉变戏法似的,从桌子底下掏出了酒杯和酒。依文文见到酒就来劲,抢过酒瓶,“来来来,我倒酒。”
胡之玉轻笑着,就将酒和酒杯让给了依文文。
度原吾摇摇头,在心里玩味着,那丫头怎么就不会争呀抢呀?总是那抹浅笑,总是那样轻尔易举地就让出了风头,真的令人着急,又令人生恨呐!
有酒的晚餐,似乎就有趣味。拿酒说事,就是酒的本事。
作为先于度原吾而来的胡之玉和依文文,似乎应该行行地主之谊了。
胡之玉见依文文倒完酒不说话,提醒着,“文文,说上一句,我们才能喝酒啊。”
依文文得到指点,就端起了酒杯。这一天的经历太过刺激、太过兴奋,依文文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要说就说重点的吧,那是她的心里话。有个胡之玉在身边也无所谓,她也不把她当外人。清了清嗓子,依文文说话了,“欢迎吾哥哥来支教,也谢谢你心里惦记着我。”
说着,就将杯中酒一仰而尽。
度原吾燃起的兴奋,瞬间没了热度。这都是哪跟哪啊?难道全天下的女人都是这般自恋吗?当然啦,除却某人。
“不是,文文……”度原吾端着酒杯,想要纠正依文文的祝酒辞。
可是胡之玉接着话上说了,“好嘞,文文说得好,干杯。”言过,酒干,清了杯,亮了底。
度原吾那个眼神啊,盯着胡之玉不放。怎么他度原吾的感情得由她们俩个说了算,难道他本人就是个摆设?
什么文文说得好?度原吾气结着,这不是摆明了气人吗?依文文说什么你都说好呀?一个乱说,一个起哄,俩人配合得倒是挺默契。
度原吾的火气窜上了头,面色也冷清了很多。看着杯中酒,进退为难,不知道这酒是该喝还是不该喝。喝了吧,等同是认可了依文文的思维。不喝吧,似乎会僵了饭局。
度原吾听过太多的行酒令,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在意过措辞,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吃过这么大的滋味。适才的好心情,都被这俩个丫头搞得没了温度。
郁闷中,度原吾实在不知该如何接着说下去。由着心情,应该去纠正这个,再去纠正那个,一个一个地将她们的言语扳正。可是那样做,似乎会坏了这顿饭局,坏了大家的心情。算了,忍字头上一把刀,不必为了一句话就上岗上线的。度原吾在片刻的沉闷中,说服了自已,端起酒杯一饮而进。这事,留得以后再对她们俩个好好地洗洗脑。
一人的酒令已经行完,大家吃口菜,各自心情各自拈量着。
胡之玉又将各位的酒杯满上,她要说话啦。
看一眼度原吾,那张冷峻的脸,带着令人琢磨不透的深沉。这匆匆而来的支教,更是令胡之玉琢磨不透他的意图。
世界上任性的人向来多,也不差他一个。这边区人烟稀少,无论是来了一只猫还是来了一只狗,都受欢迎,更何况是个大男人。无论如何,胡之玉都是要表达她的热情的,“欢迎度总再来边区,与我们共同开启神圣的事业。”
度原吾还想再听听下文,没了。
怎么写文章的人,竟然如此地吝啬词语,干吧吧地,没有感情。
依文文高兴地举起杯,“砰砰砰”地碰出了响声,“好好好,玉玉说得好,干杯。”
看吧,两个疯丫头,这么平淡的一句话,还有人能附和上一句“好好好”,简直令人无语。
看着胡之玉将酒一口进肚,表达着的尽管是诚意,可是,在度原吾看来却是漠视和讽刺。
当兴奋遇上了淡漠,你想是怎样的心情,度原吾的心里沉上了五味。
这丫头是故意装傻呢?还是真的傻?且不管傻不傻,似乎就是有气人的本事。唉,胸口实在是堵得慌。
喝杯酒倒没有什么,只是这酒令行的,喝起来真的没有兴致。满满的期待啊,都没了。
也是,三人同面,你度原吾到底是要期待些什么呢?是不是,你有了眼中人,就没了世上的他人呢?无时无刻都在幻想和期待着理想中的美轮美奂,走火入魔了吧。
可是,尽管有些堵心,却真的不能拂了面子上的事,度原吾只得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嗯,有的是时间去调教她们,不在乎这一时半刻。
轮到度原吾借酒表达一下心情啦。这个新的起点,是他狂舞的开始,亦将是他打开人生盛宴的序幕,他有必要好好地说道几句。
度原吾将每位的酒杯满上后,煞有介事地看了看两个女孩。那个依文文是一脸的兴奋。那个胡之玉热情着却是无心着。度原吾那个几欲剜透她的眼神,就是没有对上她的目光。既然不接我的眼神,那我就将语言灌给你。
度原吾清了清嗓子,开口了,“感谢二位的盛情,此行的目的,我是奔着缘分而来,希望聪明的不要装糊涂,糊涂的不要装聪明。我们各尽能事,将神圣的事业做好。”
这话说的,我看是糊涂的愈加糊涂,聪明的也不见得不糊涂。反正只有度原吾自己不糊涂。
胡之玉看一眼度原吾,那眼神带着冷光。再看一眼依文文,兴奋得没了边。这是在打哑语吗?文文听得明白吗,我可是听得不明白。也不管聪明还是糊涂,糊涂还是聪明,胡之玉懒得计较,喝了就是呗!
依文文当然被绕糊涂啦,这以后是要装聪明还是要装糊涂呐?反正,他是为我而来,怎么着都行。“咕嘟”一声喝下去,不聪明也不糊涂了。
度原吾慢吞吞地干了杯,看着痛快地喝酒的两个丫头,不知道她们明白不明白他的意思。再看一眼胡之玉,那丫正将头垂到了桌子上,就是没打算看他度原吾一眼,那若有所思的神情,似乎忘记了有个饭局的存在,更别说一个度原吾的存在了。度原吾心中的那个气啊,蹭蹭地往上窜着。丫头,看我一眼是这么地难吗?
胡之玉放下酒杯,思绪就开了小差。文章的桥段又在勾引着她的码字欲望,她急于结束这个饭局,快快地回到她的心情世界里。
哈哈,烧火棍一头热的度原吾啊,再怎么火气冲天,也没人理解你呀。
再说,你度原吾,合着这次出行,是带着小心眼来的,每句话、每个表情都得在心里计较个一、二、三。是不是有点狂心病了?嗯?嗯?
三个人的心意都表达完毕。再喝一杯吗?胡之玉没有兴致。依文文有兴致,看一眼度原吾,那人正在舞动着筷子,开饭了。
依文文只得放下了兴致,在心里嘀咕着,是不是该作个聪明人。可是怎样做才算是吾哥哥眼里的那个聪明劲呢?依文文的脑筋转动不开,索性也不转动了。
依文文提起了筷子,一根一根地向嘴里填着面,蔫头耷脑的。唉,吾哥哥,你真的让我好伤脑呀!
度原吾的小心眼里有很多的事情要思虑,还不到放酒畅饮的时候,所以就放弃再饮几杯的打算。
看着对面静静地喝面的胡之玉,左手汤匙,右手筷子。轻轻地将面放进勺子里,再将勺子放进玉唇里,关上唇瓣,蠕动着的都是度原吾眼里的诱惑。
度原吾不敢再看了,口水都要掉下来了,马上就要失态了。赶紧舞动筷子,有模有样地喝起面来。适才的火气转眼就没了,明媚又爬上了心头。
可爱的丫头就在眼前,为什么要走气呢?想想这近在咫尺的距离,欢喜都来不及呢,哪有功夫去置气呀。
喝一口面条,再就一口小菜。嗯,爽滑得很、美味得很。此刻的度原吾,一口咸菜吃出了山珍的味道,爽心爽胃呐。
情路就在脚下,做自己想做,不负此生的修行。度原吾自我陶醉着,也意气风发着。
只是这两个女人,极左极右的思想,似乎为他的前行增添了难度。
嗯,以后的日子,就看你度原吾的能耐,看你怎样调教两个女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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