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喜欢萧琛,你不要和我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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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拿的是预言家的卡牌,可偏偏对他猜不透。

对了,这本《深宫怨》她穿进来的时候还没写完,后面那个作者不会烂尾吧……

这么一想,她的眉心又皱紧了一分。

“不要!”

景逸辰大汗淋漓,无力地向天空的方向张开五指,都快探到容皎月眼睛了,容皎月看得心烦,猛地抓住景逸辰的手,把他的手臂按了回去。

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景逸辰一个翻滚,张开双臂,抱住了身边暖洋洋的还隐约散发着一股奶香的容皎月。

就像……八爪鱼一样。

容皎月:“……”

他长手长脚,身材比例比模特还可,这般紧紧缠绕着她,胸腹处的八块肌肉疙瘩,咯得容皎月疼得慌。

给我滚!

容皎月伸手去推,丝毫不怜香惜玉地去搓他的脸,直到搓得景逸辰的俊脸都变形了,她也不放手。

景逸辰睁开雾蒙蒙的眸子,眼底还有一片猩红之色,瞧见凑在眼底一脸“憋屈”的容皎月,他第一反应是眯住眼睛,重重地训斥道:“放开!”

容皎月有气无力地瞪他一眼,引着他往下看,“喂,你搞清楚,现在可是你死死抱着我呀。”

景逸辰往下一看,心中一震,面上却不显,慢条斯理地把手从她身上挪开,从床上撑着身子坐起来,淡淡地点了点头:“哦。”

容皎月挑着眉,虽然景逸辰改过自新了,但是她仍不准备放过他。

“拜托你下次说话前先看看真实情况好不好?可别冤枉了好人。”

景逸辰顿了顿,嘴角轻勾,眉眼涌上一丝病态脆弱之色:“知道了,我在梦中抓到了一块儿又壮又粗的浮木,一时之间有些激动,对不起。”

容皎月闻言,太阳穴被刺激得一鼓一鼓的,她爪子一伸,抓住了景逸辰的亵衣。

入手的感觉丝滑柔顺,手感极好。

这都被她忽略了,她冷哼着问:“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又壮又粗的浮木?”

景逸辰回眸,勾唇一笑,“梦中所见,小生可不敢虚言。”

不敢虚言个鬼呀,你存心就是拿这句话来给我添堵吧。

“滚!立刻马上,圆溜溜地滚!”

景逸辰这次倒是没有与她继续贫。

此时此刻天已大亮,房间外也渐渐传来了各种杂七杂八的声音,整座寨子都醒了。

景逸辰穿好外衣,回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容皎月,此时他已收了脸上的笑意,收了所有的伪装,只剩下冷酷无情。

“来人啊,把她带下去!”

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

在她这里,没有恩,只有恨了。

她被下人们带回了刚进来时居住的小牢房,牢房的邻居,还是那天那位少女。

少女幽幽地看着她被关进来,等关押她的人都下去了,忍不住为她叹息道:“我以为你不会再进来了,只有我一个人倒霉而已,没想到你今天还是回来了。”

容皎月小脸一黑,缩在角落里,身心俱疲,不想说话。

前半夜她一直被布条绑着,全身都好像被碾压过一样,五脏六肺都困得慌,后半夜又被某人踹了好几脚,他力气之大手劲儿之强,捏她捏得还挺疼的。

早知道还不如回到这黑牢里面,至少也没有人来折磨她呀!

她真是越想越气,只怪当时她一心被猪油蒙了。

少女见她忧思深重,眉心紧皱,忍不住出声软语安慰她:“那二当家龙章凤姿,仪表堂堂,能与他有一夕欢愉,你已经赚到了。”

这话说的太过清新脱俗,容皎月回眸呆呆地望着她,这难道不是一个三从四德的古代吗?

少女显然没有自己说的话有多荒唐这个意识,摇摇头,开始自报家门:“你好,我叫凤云,你叫什么呀?”

容皎月指着自己,“我叫容月。”

两人挤在栅栏旁边儿,闲坐聊起天儿来。

一番攀谈后她才知道这个凤云也是个富家小姐,但是容皎月观她一定非富即贵,许多皇亲国戚身上穿的,平日用的首饰她张口就来,一看就是见过、穿过,在富贵中浸淫了很久的样子。

她显然没有什么生活经验,连几两银子能做什么都不知道,还拼命缠着容皎月给她讲民间的所见所闻,哪怕是邻里间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她也乐意听。

但是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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