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情人成怨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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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他们走。”一个久违的人从人群中踏马而来。

平乐已经说不出话来,这段时间有太多的话想问他。可真出现在眼前却不知从何问起,既然一切真相都摆在眼前又何须问?不过是想抓住一颗救命草而已。

“看来平乐公主还是有些本事,让我东漓国堂堂的大将军都败在手下。”语气中带着嘲弄和陌生感。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可惜五弟你是没这个机会了。”安子怀若有所指,说着只有他们几个才懂得话。

“三哥可要小心,莫要看走了眼,这可是朵带刺的玫瑰也说不定呢?”从始至终君亦安的目光都未停留在平乐的身上。

几个月前她与君亦安还是即将成婚的情人,让所有人羡慕的良配。如今却形同陌路,他的四周像是被寒气笼罩,阴冷至极。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与她青楼逗乐,酒楼闲逛,月下赏花的温柔公子。如今的他是东漓国的五皇子,让人高不可攀。

“就是要带些刺儿才越发有趣呢。”安子怀伸出手在平乐的脸上轻轻抚摸着,完全不顾及在这万军包围之中做出这种有失身份的事情。

骑在马上的君亦安脸色越发难看,嗜血的眼神盯着抚摸平乐脸颊的只手,若目光能杀人,那君亦安的就能。

气氛极其微妙与紧张,两个皇子一个公主,一个将军两个俘虏。不现在被俘的是安子怀,因为君亦安的到来,平乐都快忘记了现在的处境。手已经有些僵硬,开始有些发抖。

“五皇子这是想弑兄吗?”平乐不知道如何称呼他,君亦安?不过是一个精心伪造的假身份罢了。那他的真名又是什么?对了,安子沐。

“平乐公主言重了。弑兄的罪名我可担待不起,但你是否又能真的下得了手?”安子沐是了解平乐的,她不是一个喜欢鲜血的人,尽管现在这个人准备侵略她的国家。

“安子沐?你以为你真的了解我吗?”这个陌生的名字却是她曾经最熟悉的人,那个以为将要共度一生的人。

“不是吗?”他在逼她。

安子沐是个有野心有城府的人,不然也不会在北辰虚与委蛇的过了这么多年,带着那张假面具面对着不喜欢的人还要表现出幸福的模样。

但此时他却万万不能让安子怀死在他的眼前,若此时平乐真的将安子怀刺死,必将失去东漓王的信任,这辈子估计都与皇位无缘了。

“你试试啊。”说话便在安子怀的脖颈出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伤口不深,却能唬人。

安子沐喝止道:“住手。”

“去备两匹马。”后面一句是对身边的侍卫说得。

四目相对,如今眼前的一切就是平乐要的真相。君亦安没有苦衷,他的苦衷不过是立场不同。

“是不是很可惜?毁了你们的计划。”她笑得很大声,接近于疯癫的状态。

“是啊,不过那日手抖了一下,却不想今日闹出这么多麻烦。”君亦安很坦白,并没有准备隐瞒什么,话说出来心却感觉被收紧了,像是被针刺了一下。

“多谢五弟手下留情,才能让为兄遇到如此佳人啊。”安子怀已经感觉到平乐在发抖,簪子都有些拿不稳,顺势将她一搂,想让她能有所依靠。

“五皇子,马已经备好了。”两匹马牵到了安子沐的面前。

“你们可以走了。”安子沐看着被别人搂在怀里的平乐,语气透出了强烈不满,但他自己却不知道为何如此。一只手摸着马鬃别过眼去。

“风岸,你先回去找柳乘风。”风岸一直站在她的身旁,随时准备着厮杀。

“不行,属下要先保证公主的安全。”风岸很少违背她的话,虽然她和他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你既然还当我是公主,那这便是命令。”态度很坚决,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先逃一个是一个。

“是,属下在沧州城等公主殿下回来。”朝平乐一拜,虽然受了些伤,但御马的力气还是有的,飞身上马。

看着风岸远去的身影平乐一个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如今沧州城的危机暂时解了,在没有找到新的水源之前他们不会一直待在这,柳乘风也能趁此机会找到出路。

“报告将军,刚刚喝了水的猎犬全都四肢瘫软,无法站立,应该是中了毒。”从人群中挤进来一个小兵。

“怎么回事?”先发问的是安子沐。

那个报告的士兵看了看安子沐,知道此人身份不简单,自然不敢怠慢。便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安子沐的表情变幻莫测,眉头时皱时展。

“若想活命,就带我一起走。”在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安子沐那边时,安子怀别过脸对着平乐耳语。

平乐眼神中透着迷惑,转念一想反正带着他也不害处,多了一个保命符,求之不得呢。如今安子怀被自己下的药暂时失去了武功,平乐深提一口气,准备用轻功将安子怀带着一起飞身上马。可是安子怀却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重,反而像是他将她带着飞了起来。

“驾。”平乐在马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马儿受惊的向前冲了出去。

四处都是躲闪的人,以及被安子沐按下的那只已经上弦的羽箭。

还有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名字:“玉儿。”

平乐带着安子怀已经跑了许久,确定没有追兵后平乐才拉住了缰绳。

平乐:“既然将军武功已经恢复,平乐便不留将军了。”

安子怀笑道:“琯琯好狠的心,才利用完便要赶人家走。”

若是别的男子说出这话一定会引起一阵不适,可从他口中说出却毫无违和之处。

“平乐实在是自身难保,实在不能连累将军。”又是那迷死人的笑容,平乐实在无力招架,连说话都少了几分底气。

“这马都是专门训练过的,若我走了,这马只会朝着东漓军营去。”安子怀向平乐解释道。

平乐也听说过军队里的马都是专门训练的,如此只能带着他一起回沧州,可是倒是该如何向柳乘风交代?

“别想了,等会儿追兵就来了。”他已经将平乐抱上马,两人向沧州的方向逃去。

天开始蒙蒙亮,安子怀颈上的伤被简单处理过,不过还是需要找个大夫开些药避免伤口感染。

平乐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她很累,累到能在奔跑中的马儿上睡着。安子怀拨开挡在她脸上凌乱的发丝,昨日的簪子被安子怀的血染得通红,上面的扶桑花也已经看不清晰。看着憔悴的平乐心里却是难受,为何要让这样一个柔弱的女人纠缠在其中?

“到了吗?”揉着睡意朦胧的双眼。

“恩,前面便是沧州。”指了指前面紧闭的城门。

东漓的军队将城门紧紧包围着。城墙上布满了战火的痕迹,硝烟已经褪去,战场的尸体已经被清理过,剩下的都是干枯的血迹,这些血液来自无数条鲜活的生命,如今全都归于尘土。平乐被这骇人的场面有些吓到了,腥臭味快让她窒息了。

胃里翻涌着,但从昨天下午便一直未进食,只剩下一阵干呕。

“习惯就好了。”他递给平乐一块碎布擦拭嘴角。

平乐拿着这块从他衣摆上撕扯下来的碎布,看着他的眼神变了。

她强忍着泪:“若不是你们这群强盗,这里怎会变成这般模样,你可知这场战争带走了多少条无辜的性命?为了你们的贪欲,便要让我整个北辰国覆灭吗?”说到最后眼泪夺眶而出。

“没有谁天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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