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九 宫宴(三)(1 / 1)
要说交情什么的,那也是上一辈的事儿,凌战出生的时候,凌肃已经从朝堂上退了下来,两家除却一些必要应酬外还真没什么交集。
况且,这话虽是对着凌战说,眼神却没从言书身上离开过,要说没鬼,谁信呢。
这边思想激战,一向敏锐的言书却像是突然失了感官一般,没觉出异样,安安分分的答了一声是后,就跟着一块儿上了丹陛。
如此一来,即便凌战心内再不愿意,也不得不跟着一道上去,毕竟那一位看着就柔柔弱弱的,虽有几分小聪明,可对上那些个老油条,简直就成了小绵羊钻进老虎洞。
佑呈倒是不觉,带着两个小的一道老老实实的跟在向安后头,目不斜视的从众臣审视和议论中穿过。
好在,向安只是带着他们上了黄幔的席位,自始至终都没有与他们有什么叫谈,安排的位置也在凌肃下首,越是这样,越叫凌战摸不着头脑。
在这一层上,与他们年纪相符的多是皇亲或者国戚,凌战自由惯了,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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