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是胡蝶还是周雨(1 / 1)

加入书签

待金远仪睡着后,胡蝶轻轻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吃的东西收好,衣服也叠起装进袋子,连喝水的杯子也还原。

我不是你爱的人,醒来后,就当是自己做了个梦吧!

再一次检查,没留下自己来过的痕迹后,胡蝶提着东西准备离开。

“别走,雨妹别走!别离开我!”沙发上的金远仪在梦呓。

胡蝶轻轻地放下东西,走过去,用袖子帮她擦了擦额头上密密的汗珠,握住他抬起的手放好。等他安静后才离开。

来到别墅敲门,金兀竺居然立马就打开了门。

“这么晚怎么还过来?多危险!”明明见到她很开心,开口却是责备。

“你怎么没睡?”胡蝶暂时不想说在家里遇到的人。

“睡不着。”

“那刚好,我们聊聊吧!”胡蝶拿出了发叔的功夫茶茶具。

“这是要彻夜长谈的节奏啊!”金兀竺开玩笑地说。

胡蝶没有理他,治器、纳茶、候汤、冲茶……

一系列优美的动作看得金兀竺眼花缭乱!

“我是在做梦吗?我到底是谁?”胡蝶舒展兰花指,将新鲜出炉的第一杯茶递给金兀竺。

“你没有做梦,你是周雨。”金兀竺说。

“可我总感觉我在做梦,这里的世界对我来说是陌生的。”

金兀竺站了起来,来到她身后说:“你随我来!”

进入发叔的卧室,打开机关,他带她来到了密室。

“孔铭,他怎么啦?”胡蝶见到冰柜中的孔铭,惊讶地问。

“别担心,他没事!你醒来前也这样躺了一年多。”金兀竺带她来到仪器前,指着显示屏说:“他的意识,或者说灵魂已被送到另一个平行世界,寄居在别人身上。这儿快速地冒着泡泡,表明他意识很活跃。”

“那他还能回来吗?”胡蝶担心地问。

“当然能,你不是就被招回来了吗!”金兀竺摸了摸她的头说。

“那为什么还不招他回来?”

“发叔说他的装置出过一点小问题,所以现在他还在恢复期。”金兀竺解释。

“那万一回来的不是他的意识呢?”胡蝶现在怀疑,她就是被招错的那个。

“雨妹,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金兀竺本想问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是胡蝶’,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想提起胡蝶,或者说不敢提她!

他实在有些混乱,他追着雨妹去第二平行世界,找到雨妹寄居在她那,就毫不犹豫地爱了她,可是,雨妹只是寄居在她的潜意识,那他爱的到底是谁呢?

“反正我觉得自己不是周雨,我是另一个人,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胡蝶有些痛苦地说。

“雨妹不要急,你带有别人的记忆是正常的。”金兀竺说。

咚咚咚——

胡蝶上楼,快速地跑到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了门。

我是胡蝶还是周雨?

是带有胡蝶记忆的周雨?还是带有周雨残缺记忆的胡蝶?

最大的可能,装置出错了,该唤回周雨时唤回了我——胡蝶。

那我的身体呢?应该是周雨在那吧!

我们互换了意识!

呜呜——

得出这个结论,胡蝶大声地哭了起来!

妈妈,弟弟,我想你们!

呜呜——我们不会今生见不到了吧?

412的美女们,我想你们!

自卑敏感的枝子不知道接受叶风没?我还想鼓励她的呢!

阿妹是不是又胖了?内心柔软的她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还有咱们的女神,她是否已对谁动心?

呜呜——这些以后我是不是都不能知道了?

呜呜——你们会不会发现我不见了呢?

金兀竺焦急地在房外敲着门。

胡蝶伤心地在房里哭。

哭累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哭过后的一个小抽搐,让她醒来过来。

打开房门,胡蝶吓了一跳,金兀竺居然还立在门口。

“小丫头,没事了吧!”他又摸了摸她的头说。

这动作、这语气,又让胡蝶以为自己梦到了岳霏。

“我想喝茶。”胡蝶说。

重新坐到桌子前,金兀竺连忙帮她倒茶。

三口将茶品完,胡蝶心境平静了许多。

此刻,她最关心的是:周雨是什么样的人。她会不会替自己孝敬妈妈?她会不会替自己疼爱弟弟?她会不会像自己一样爱412的那三个姐妹?

轻轻放下杯子,她幽幽地轻启朱唇:“请你给我讲讲周雨的事好吗?”

金兀竺应了一声恩后,久久没有开口。

在他的记忆中,每一个有关周雨的细节都活灵活现,讲几天几夜都是没问题的。可是,要不要告诉她有关金远仪的部分呢?

如果金远仪能让她幸福,他会祝福,可事实是,他却带给了她灾难!

不!不说,如果你还记得你爱他,那是命中注定,如果你已忘记,那是最好不过。

“我第一次见你时,已在陷阱里奄奄一息……”金兀竺开始讲,头脑里像放电影一样。

“这么说,才几岁你们就认识了,除了彼此,一无所有!”胡蝶总结。

金兀竺很用劲地点着头。你总结得太好了!是的,雨妹,我们只要拥有彼此,一切足够!

他接着讲述。

……

听着故事的胡蝶有些入迷了,这个女孩的经历太离奇了!

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会像她一样做吗?

胡蝶想了想,好像找不出有哪一件事让自己和她有不一样的选择,看来,她们的本性和三观差不多。

这样的一个女孩,她一定会对我身边的人好的!一定会!

想到这,胡蝶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

“都快天亮了,你去休息一下吧!”金兀竺站起来说。

“还有一个人,你似乎漏说了一个人。”胡蝶感觉金兀竺在隐瞒什么。

“谁?”金兀竺眸光微沉。

“金远仪,我和他是什么关系?”胡蝶第一次不自觉地用了“我”,而不是周雨,也许,她在慢慢接受自己的新身份。

“你记得他?”金兀竺不答反问。

“我不记得他,但我今晚在家里遇到了他。”胡蝶坦诚地说。

“他没对你怎样吧?”金兀竺的心很沉很沉。

“他看起来好像很痛苦。”胡蝶避开了问题。

“雨妹,答应我,在我没找到凶手之前,不要认他好吗?”金兀竺恳求地说。

“为什么?”

“因为我怀疑,凶手是因为金远仪而对你下毒手的。如果你出现在他身边,太危险了。答应我好吗?暂时不要相认。”金兀竺的心有些隐隐作痛。

为了周雨的安全,他必须这么做。但是,他何尝不是还带有一些私心?不想周雨见金远仪——现在被他视为情敌的人。

“好,我答应。”(未完待续。)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