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蠢蠢欲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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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蠢蠢欲动“这不是小荻屋的小巴么?

要去哪里啊。”

一条人烟稀少的小路之上,剑心和默默的跟在他后面的雪代巴却是碰到了一个熟人。

“花店老板娘。”

雪代巴有些疑惑的看着那人说道。

“大姐,现在京都兵荒马乱的,你还是不要回去的比较好.”“走吧。”

这边雪代巴和花店老板娘还在寒暄,已经走了一段距离的剑心突然说道。

“那个人是.”听到剑心的声音,花店老板娘转过了头看了一眼,又看向了雪代巴问道。

而雪代巴却是对着花店老板娘稍稍的低了下头,说道。

“是外子。”

说完,就快步跟了上去。

剑心跟雪代巴两人已经听从桂小五郎的吩咐,来到了大津,这里的宵里山之上有一个桂小五郎为他们的准备的房子,也是他们最终的目的地,而另一边,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的夏一正在自己的队舍里处理着事务,也许是因为突然感觉到口渴了吧,习惯性的叫出了一个名字。

“平田。”

而在他的旁边,一个看起来有些壮硕的男人有些为难的走到了他的面前,递过了一杯水,说道。

“绪方队长,我是原田。”

听到原田的话,夏一那伸出去接过水的手却是一顿,可也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对着原田露出了一个歉意的微笑,说道。

“抱歉,原田。”

原田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过了一段时间,夏一处理完了自己的事情,抱着自己刚刚做过批注的信件站了起来,打算去近藤勇那里汇报,而刚走到门口,却是回过了头说道。

“一会儿要不要一起去樱之屋?”

听到夏一的声音,原田抬起了头,脸上却再一次露出了一个为难的表情,看到原田的表情,夏一却是一愣,反应了过来,说道。

“抱歉,我自己去好了。”

樱之屋,天色已经昏暗,因为最近的事情已经很久没来的夏一再一次来到了这里,走到了那个熟悉的房间,拉开了门,看到了那个正在调试着三味线的琴弦的霞。

“绪方大人,您很久没来了呢。”

听到自己房间的门被拉开,霞甚至都没有转头,因为之前石冢岩雄的事情,自己需要招待的客人也只有夏一一个人,这几天夏一没来,自己的门也很久没有开过了。

听到霞的话,夏一脸上露出了一丝歉意,走到了霞的身边,慢慢的坐了下来,说道。

“抱歉。”

“嗯?

今天平田大人没有来么?”

而听到霞的声音,夏一的脸色却是一暗,嘴唇蠕动了一下,却还是说道。

“平田他以后不会来了。”

见到夏一的表情,霞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过她很聪明的岔开了话题,对着夏一露出了一个笑脸,说道。

“今天想要听些什么?”

而夏一因为之前霞的话,还没有从情绪中走出来,只是勉强的笑一笑,说道。

“随便弹一些吧,你弹的我都喜欢听。”

霞很聪明,见到夏一这副样子,就没再说话,而是抱着刚刚调试好的三味线弹了起来,或许是怕再一次勾起夏一的回忆吧,这次霞弹了一首夏一没听过的曲子。

夏一此时沉浸在温柔乡之中,随着灌入腹中的酒水越来越多,心里的痛疼却也是慢慢的减弱,或许现在的夏一,也只能用这种办法,用酒精来麻痹自己了,而另一边,从从之前的池田屋事件所逃出来的长州藩部众人的口中得知了整件事情的长州藩敷屋里的众人,正一脸严峻的坐在这里,商讨着之后的对策。

下面的人正各执己见,争吵不休,甚至因为这件事争论的面红耳赤,而在坐在最中央的一个下巴上蓄着胡须的中年男人却是微微的闭着眼睛,沉默着没有说话。

“咳咳.”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感觉到厌烦了吧,坐在中央的那个中年男人轻声咳了两声,屋子里的声音渐渐的平息,他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喉头轻动,却是沉声说道。

“吵够了么?

京都那里,池田屋事件已经发生了,对于宫部先生的死,我也深感惋惜,可是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我召集大家来也不是为了研究怎样复仇,而是为了咱们长州藩,以后怎么样才能继续发展下去,池田屋事件已经触及了会津藩跟松平容保的底线,以后我们长州藩的处境将会很困难,这才是我们应该要想的事情!”

听到这人的话,下面的声音完全消失了,有些人甚至低下了头,思索着刚才这人所说的话,不过也有些人,却仍旧是十分的激动,仿佛放不下池田屋这件事。

“砰!”

只见一个人伸手用力的拍了一下地板,猛地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

“周布君!

还有什么好商量的,既然咱们已经触碰到了他们的底线,他们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征讨我们,既然这样,不如出去跟他们拼了,与其在这里想什么鬼对策,这才是最有效的解决办法,也只有这样,咱们长州藩才能继续存在下去!”

那个下巴上蓄着胡须的男人正是长州藩除桂小五郎之外的另一名重要成员,周布政之助,而这个站起来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狰狞的男人同样也是长州藩的重要人物,不过,他和周布政之助以及桂小五郎他们不同,他是长州藩中的激进分子,来岛又兵卫。

听到来岛又兵卫的话,另一个人也站了起来,正是和来岛又兵卫同为激进派的真木保臣,他也大声的说道。

“没错,来岛军说得对,现在京都肯定已经把我们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我们绝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只有反击,让京都的那群蠢猪们知道痛,他们才会重新认识我们,为宫部先生和死在池田屋的武士们复仇!”

或许只有来岛一个人的话的份量还不足以让下面的人动摇,可是再加上一个真木,事情就变得有些不可控制了,真木刚说完,就有大部分的人激昂的举起了手,大声的喊道。

“反击!”

“复仇!”

目前的日本,除了京都那些经受过正统训练的军队,其他藩属之中,大部分都是一些来自各地的浪人,就如同后世的日本黑社会一样,在他们的心里,没有太多的大道理,活在世上或许只是图一个痛快。

见到越来越多的人被来岛跟真木两人鼓动,他的眉头皱的越来越深了,在他的身后,同为慎重派的木户孝允,高杉晋作,久坂玄瑞几人也极力的安抚道,不过却是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下面的人还在不停的喊着。

而这个时候,长州藩敷屋的门突然被拉开了,三个有些佝偻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见到突然造访的三个人,屋里的所有人再一次安静了下来,来岛又兵卫跟真木保臣两人也停止了呼喊,就连周布政之助他们脸上也出现了疑惑,不过却是立即站了起来,只见周布政之助走到了门口,对着那三个人低下了头,恭敬的说道。

“三位家老,您们怎么来了。”

那三个人却是仿佛没有看见周布政之助一样,直接越过了他走进了长州藩敷屋,坐到了原本是周布政之助的位置,接着屋内的烛火,众人才看清这三个人的面容,这是三个清瘦的老人,虽然看起来年纪已经不小,可是三个人的表情却是精神烁烁。

正是长州藩里面最具有话语权的三位重量级人物,上一代长州藩的统治者,福原元卿,益田亲施以及国司亲相三位家老!

“上了年纪,睡眠也就轻了些,这里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被你们吵醒了也是很正常的吧。”

福原元卿微闭着眼说道。

“周布,你来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此的吵闹。”

在福原元卿的身旁,益田亲施沉声问道,而听到益田亲施的话,还在门口保持着恭迎的姿势的周布政之助这才转过身来,对着他们三人深施一礼,然后说道。

“三位家老,之前从京都传来的池田屋的事情,您们应该也听说了,我召集大家来这里,正是为了商讨对策.”“砰!”

就在周布政之助正陈述着事情的经过的时候,却被另一个从进来就没有说过话的国司亲相所打断了,只见那瘦弱的身体却是伸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沉声说道。

“商讨?

这件事情还有什么可商讨的么?

周布,你年纪也不小了,你应该能看透这件事情到底以为着什么,且不说长州藩那些在池田屋死去的武士们,这件事情之后,整个京都都会将矛头指向我们长州藩,你别告诉我,你看不懂!”

听到国司亲相的话,三位家老中的另外两人却是微闭着眼眸,沉默不语,而面对国司亲相的质问,周布政之助此时也有些束手无措,而见到周布政之助没有回答,国司亲相却是猛地站了起来,丢下了一句话。

“既然你不知道怎么做,我们这些老人家就帮你做决定好了,过一段时间,我们就以‘向天皇陈诉藩主的冤罪’之名,举兵!

这段时间,你就做好准备吧。”

说着,就不再说话,径直的走了出去,其他两位家老也默默的站起了身,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跟着国司亲相走了出去,显然,他们的态度是默认了国司亲相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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