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诛杀乱臣(1 / 1)
冯异仰天大笑,目射寒光:“你也知道,我手下带的这支军队是铁甲军,铁甲军的口号便是誓死卫国,报效北燕!薛子徽,你也曾担任过铁甲军的将军,这个口号也是你教给我的,早已深深刻在了我的骨子里。可是为何,你却与这个口号背道而驰,借着禅让的名义,从安国公手里抢走了本该属于太子的皇位?”
薛子徽,曾经是铁甲军的将军、征北大将军、北燕国的丞相,在冯异的心中,是文武全能、神一般的存在。
他的一举一动,一字一句,曾经是那么深的刻在冯异的心里,冯异奉之如教条,从不敢违背半个字。
没想到,数年后,这个口口声声曾教着他们誓死卫国、报效北燕的神一般的人物,竟然谋权纂位,成了夺位的乱臣贼子,彻底打碎了他在冯异心中的形象!
“冯异,你好大胆子!”
薛子徽脸色暗沉,薛明辰已经怒不可遏,“你乱说什么?当年安国公的禅让,是他自愿的,我父皇由始至终都未强迫过他!我父皇登位以后,勤勤恳恳治理北燕,招贤任能,变法革新,始终以振兴北燕为使命,你难道都视而不见?”
“自愿?哈哈哈,这是我冯某人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冯异又是几声大笑。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尊敬的将信举了起来,环顾着身边的将士们:“铁甲军的诸位将士,这是安国公写给我的亲笔信,信里说当年他让位是迫不得已,命我协助太子符昭夺回皇位,重振北燕!各位将士们!你们还记得,我们铁甲军的口号是什么吗?”
“记得!”火光映照的夜空里,顿时响起雷鸣般的回应:“誓死卫国,报效北燕!”
“如今北燕国被乱臣贼子堂而皇之的纂位,我们身为铁甲军的一员,该当如何?”
“诛杀乱臣,还位太子!”
“诛杀乱臣,还位太子!”
……
雷鸣般的声音持续响彻在夜空中,冯异满意的挥手,喊声顿时归为平静。
这个冯异,在铁甲军中竟有如此影响力!
薛明月有些心惊的看了眼父皇。却见父皇只是冷冷一笑:“冯异,朕看对了你的忠诚,却没料到你的迂腐!”
冯异脸色一变:“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明白吗?”
薛子徽又是冷笑,“铁甲军的口号是誓死卫国,报效北燕,只要北燕国能够强大,何必在乎是被谁统治!在位者关乎北燕国的命运,能者居之,有何不妥?朕说你迂腐,难道说错了吗?”
冯异一愣,随即冷哼一声:“照你这么说,若是冯某人能够让北燕国强大,你也肯将皇位让于我了?”
“若你果真可以强大北燕,让位于你又有何不可?”
薛子徽冷冷睨了一眼冯异,“朕只怕你没有这个能耐,无端祸害了北燕国!”
“你……你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冯异咬牙,气得双眼通红。
就在冯异与北薛子徽对话的时候,一群移动的火把簇拥着几个骑马的人来到了军前。火把格外的亮,照亮了骑在马上的几个人影。
薛明月一眨不眨的盯着马上的人,想要看清楚那几个人是谁。
似乎是感受到了城墙上薛明月的目光,有一个人抬头,向着薛明月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火光下,薛明月清楚的看见了那个人轮廓俊美的面庞:秦渊!
与此同时,秦渊也看见了薛明月,深邃漆黑的眸底淡然冷漠,连一丝惊讶都没有,完全好像不认识她这个人一般,平静的眼底没有半点波澜。
与秦渊并肩而行的那个人,也顺着也着秦渊的视线也看了过来。
对上薛明月的目光,符昭明显怔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
不过,他很快便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拍马缓缓走到了冯异的身边。
符昭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和无害的微笑,只是目光中却多了几分锐利。
只听他笑着对冯异道:
“冯将军,何必与他多费口舌?不妨在战场上见真章。”
“公子说得是,是末将沉不住气了。”
冯异拱手行礼,随即抬头,冲着城墙上大声道:“各位听着,蓟城已经被铁甲军围得水泄不通,便是一只鸟也别想从这里飞出去,所以你们不要枉费心机想着去请救兵了!铁甲军的目的是要诛杀乱臣,还位太子,各位要擦亮了眼睛,看清楚了,谁才是你们的皇上,不要跟着薛子徽做无谓的牺牲!若是你们非要执迷不悟,那就别怪铁甲军手下无情!”
此话一出,城墙上防守的士兵们许多已变了脸色。
薛明月大急,这个冯异,想不到还是一个挑动情绪的一把好手,几句话就掀起了守城士兵心里的不安。
她顾不得多想,几步走到了城墙边,看着下方的冯异,提高了声音道:“冯将军!可否容我问几句话?”
薛明月的声音清脆动听,如同夜风里的悦耳的风铃。她一开口,城墙上下士兵们的心里俱都一震,就连符昭和秦渊,也是不约而同的向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薛明辰大急护在薛明月身前:“月儿,你做什么?这里很危险,你赶快回去!”
虽然这里距离冯异等人很远,可万一冯异突然放箭,难免不会伤到月儿,而且,这里随时都可能会爆发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
“没事,我就是跟冯将军说几句话而已。相信冯将军不会对我放暗箭的。”
薛明月微笑着看向冯异。此话一出,就是冯异真的想要放冷箭,也不好意思了。
冯异抬头看了眼城墙上容貌绝美的小姑娘,眼中闪过一丝讶然。
他虽没有见过公主,但对薛子徽疼爱宝贝女儿的事也是有所耳闻的。
此时此刻能够与薛子徽、薛明辰并肩站在城墙之上的,除了那位公主薛明月,还能有谁?
不过,听闻薛子徽的女儿被骄纵惯了,甚是嚣张跋扈,可是此刻这个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的小姑娘,双眸清明如星辰,神态婉约似仙子,哪里有半点跋扈的样子?
甚至,她刚才说话都没有自称“本公主”,而是以“我”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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