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再见陈凯(1 / 1)
死性不改的家伙。
竟然又去了彼岸花酒吧。
正好,省的来回找了。
林长安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抵达彼岸花酒吧。
白天的时候,一切都静悄悄的。
值班看店的工作人员无精打采的用桌椅拼凑成床,无聊的玩着手机。
林长安一步踏进去。
工作人员懒洋洋的说道:“白天不营业,晚上在过来。”
“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找人的。”
林长安淡淡的道。
说话间,已经走进了酒吧的大堂。
“你听不懂人话……”
工作人员不耐烦的翻身坐起来。
当看到林长安时,骂骂咧咧的话直接卡在了喉咙。
“是你!”
工作人员顿时惊慌失措。
那天晚上的事,他可还记忆犹新。
“你你…你要干什么?”
工作人员满脸惊恐的后退,脑门上都渗出了汗水。
恐惧不已!
“我说了,找人。”
林长安平静的道。
“我…我们…我们这里没人,就我…我一个…看店的。”
工作人员诚惶诚恐的道,脚步不停的后退。
看得出来,他很怕林长安。
但同时,他也没跟林长安透底。
“唉……”
林长安轻叹一声:“我很讨厌你这种不说实话的人。”
“我我……”
工作人员说话结巴。
林长安淡淡的走到吧台,随意的拿起来一瓶酒。
打开,给自己倒了一杯。
轻轻抿了口酒,林长安冲着工作人员一笑:“酒不错,要不要我请你喝?”
“不不!”
工作人员浑身颤抖,连连摇头,牙关一个劲的打颤。
给他是个胆子,他也不敢喝林长安请的酒啊!
那是强行往嘴里灌啊!
光看着就让人胆战心惊!
林长安又喝了一口,轻笑的瞥着他:“既然不想喝,那就告诉我,陈凯在哪里?”
工作人员眼珠乱转,嘴里不停的道:“我不知道啊,我没见啊……”
“你很不老实啊。”
林长安叹息。
他拿着开口的酒,缓缓的走向工作人员。
每走一步,对方就后退一步。
“砰!”
工作人员脚下一个踉跄,直接蹲坐到了一张椅子上。
退无可退。
林长安拿着酒瓶,面带平静的笑容。
但在工作人员眼里,却仿佛是催命的恶魔的笑容。
“我我我……我说!”
工作人员浑身发颤,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压力,大声的喊了起来。
“说。”
林长安淡淡一笑。
“在…在888号至尊包厢。”
工作人员颤抖的回应。
“砰!”
林长安直接把酒蹲在桌面上。
工作人员浑身一个哆嗦,吓得都快哭了出来:“我说的是真的啊,我没有骗你。”
“他跟我们老板在一起啊!”
林长安笑笑:“别紧张,这瓶酒是送给你的。”
说完,他转身走开。
看着他的背影,工作人员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冷汗如雨!
脸色苍白如纸!
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要是不说,可能会被打死啊!
“不行,我说出了位置,老板和陈少一定不会饶了我……”
工作人员不停的喃喃,慌忙的站了起来,逃亡一般的离开彼岸花酒吧。
林长安走到了888号至尊包房。
站在门口,就能听到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
林长安推门进入其中。
五彩斑斓的灯光不停的闪耀着。
虽然是大白天,但包厢里面的氛围跟晚上一模一样。
里面有三个男人。
一个陈凯,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还有一个戴金丝边眼镜的男人。
剩下的都是清一色的姿色尚可的女人。
大腹便便的男人正满脸殷勤的给陈凯倒酒。
他叫朱洪瑞,是彼岸花酒吧的老板。
也是个黑白通吃的狠人。
只不过,跟陈家比自然是相差甚远,所以对陈凯很是殷勤。
“陈少,您说的那个家伙,我要是见到了,立马就一瓶子砸过去!”
朱洪瑞端起一杯酒喝下肚子,豪迈的说道。
同时,他的目光淡淡的瞥了眼林长安的位置。
因为灯光的原因,他一下也看不清林长安的面容,顿时皱起了眉头。
“不是说没我的通知,谁都不能进来吗?”
朱洪瑞不悦的走向林长安,瞧清楚容貌后,眼神一瞪:“你不是我们酒吧的人!”
林长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径直走到灯光操作的地方,把氛围灯都给关闭,打开了普通的照明灯。
顺手把音乐也给关了。
整个包厢都明亮了起来。
在场的所有人也都看清楚了林长安的面容。
“是你?!”
陈凯目光一凝。
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李成文推了推镜框,也凝神看向林长安。
“是我。”
林长安笑笑,平静的在沙发上坐下。
“我让你坐了吗?”
陈凯声音低沉,脸色和眼神也都阴沉了下来。
担心家族责怪,出院后,他这几天一直都在这里醉生梦死。
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林长安面色平静,倒了一杯酒,淡淡的道:“我找你只有一件事。”
陈凯冷然的道:“我没空听你说什么事,我没去找你,你反倒是找我来了,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陈少,这是谁?”
朱洪瑞皱眉问道。
“这就是我们刚刚说的人。”
陈凯冷笑。
“什么?!”
朱洪瑞脸色一凝。
他之所以陪着陈凯,就是因为陈凯在他的酒吧被打了。
刚刚还在谈论被打之事。
想不到现在正主就出现了!
李成文抬眸淡淡的看了眼林长安:“原来你就是林长安。”
林长安看着李成文,不动声色的品了一口酒。
李成文的镜片上,折射着睿智的光芒,不咸不淡的道:“你打了我家少爷,还强行灌了许多接近纯度酒精的酒,这笔账,我们得好好算算。”
“哦?”
林长安饶有兴趣。
李成文平静的道:“我是陈家的律师,你的做法已经违反了我们龙国的规定,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让你牢底坐穿。”
林长安笑了:“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我只是在阐述一件事实。”
李成文的语气依旧不咸不淡,但其中所蕴含的意味不言而喻。
陈凯嘴角扬起冷笑。
朱洪瑞也咧嘴一笑:“哈哈,我刚刚还说,见了你就一酒瓶砸上去,你反倒就送上门来了。”
他直接在桌上抄起了一个酒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