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些陈年旧事(1 / 1)
南渊寺在京华城之外,来回路程都要三个时辰,去一趟要花费一天的时间。
温依辰时出发,刚踏出内宫,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跑到她面前,跪道:“启禀公主殿下,太皇太宣召。”
太皇太后?,会想见她,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温依不予理会,绕过太监继续向前。
身后太监焦急禀告:“公主,太皇太后要说…要说一些陈年旧事。”
温依停住脚步,身旁柳儿道:“公主,要不去看看,奴婢派人去告知白小姐,今日不去了。”
“不必,你亲自去一趟,先派辆马车去云莱院,让芷月先走,随后我们骑马追上。”
“是,奴婢这就去办。”
温依来到常寿宫寝殿,身后的宫婢被太皇太后身边的桂嬷嬷拦下。
桂嬷嬷厉声道:“公主,太皇太后吩咐了,想和公主说些知心话,连老奴都要在外候着。”
温依更疑惑,这太皇太后究竟要和她说什么?
罢了,一个人进去就一个人进去,一个快油尽灯枯的人能对她做什么。
寝殿内,被白纱围绕,显得格外空荡。
温依掀起层层白纱,太皇太后双手合十,正在一尊大金佛面前跪拜祈祷。
虽然南召很多夫人都会在家供佛,日日朝拜,以求心想事成。
但面前这一座比人身还要高,全身镀金,太过压抑。
晚上睡觉时不会害怕吗?果然是奇怪的人。
温依十六年来,见太皇太后的次数屈指能数。
宫里人都说,太皇太后吃斋念佛,和善慈祥。
可在温依印象中,太皇太后每次见她,在和蔼的外表下,那眼神像把她给吞了,让人心惊。
小时候是怕,现在是不明白,为什么?
太皇太后吃力的站起来,踉踉跄跄躺在贵妃椅上。
温依打量着太皇太后,原本以为她重病缠身,应躺在床榻之上,用药续命,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可现在太皇太后不仅穿戴整齐,头戴华饰,还描眉涂口脂。哪像一个等死的人。
温依道:“太皇太后,看起来面色不错。”
太皇太后有气无力:“说不定哪一天就走了,每天不把自个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走的时候不体面。”
温依不想和她再多废话,直问:“不知太皇太后找儿臣来,要说那些陈年旧事。”
“本来不想跟你说的,可听说公主日子过的可是越来越滋润,哀家不给公主找点烦心事,怎么能安心去了。”
还真是直言不讳,诚心与她做对。
温依:“那太皇太后要告诉儿臣什么事?”
太皇太后闷笑:“是哀家谋划,把那侍卫脱光了送上那贱人的床榻。”
“谁?”
温依声音有些颤抖,侍卫?床榻?怎么那么像在说…母妃。
“你母妃”
温依双眸瞳孔微张,全身僵硬。她从来就不信陷害母妃的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贵人。
她怀疑过皇后,怀疑过太后,怀疑过每个后宫的妃子,却怎么也没想到是太皇太后是幕后凶手。
一个太皇太后,又不是皇后,管父皇的后宫干嘛,陷害母妃有有什么好处?
温依上前拉扯太皇太后都衣襟,嗔目切齿问:“为什么?”
“因为你母妃没对胎,谁让她遇见了哀家,谁让她是那贱女人的女儿!告诉你真相,你恐怕会直接发狂,你是哀家唯一的曾孙女,哀家怎么舍得?
不如不明真相,疑惑不解更煎熬,岂不更好。”
太皇太后随即大笑,只要和那个贱女人有关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更何况是她的血脉。
温依放开她:“我会查出来”
太皇太后只觉得好笑,提醒温依:“这个世上恐怕除了哀家,也就你那个父皇知道。可哀家笃定,他也不会告诉你。”
原来父皇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秘密,让父皇放过太皇太后?
温依看太皇太后那得意的眼神,压抑心中对怒火,不想着了她的道,不与她多做纠缠,向殿外走去。
太皇太后心高兴极了,看她们不开心,她就高兴,笑着笑着一口气没提上来,卡在嗓子眼里,身体抽搐,翻白眼。
殿外的桂嬷嬷听太皇太后都笑声突然断了,急忙向殿内跑去。
桂嬷嬷焦急大喊:“太皇太后,太皇太后…”
温依还没走出宫门,听到声音,连忙吩咐:“传太医,快去啊,传太医。”
身后不知道叫什么的奴婢才连忙向太医院跑去,这些奴婢除了柳儿,真没有一个得心的。
温慕青一直在幕府,见花容从昨日就无精打采,好像有心事,不仅起迟了,连平日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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