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失魂落魄(1 / 1)
单治和白晶的事,他早有耳闻。单治的老婆原来是农村人,年轻时比较标致,但没有什么文化,后来随单治进了城。如今,又老又丑,仍然操着一口家乡话,单治便有些看不上。单治长得人高马大,浓眉大眼,五十岁的人像三十多岁的,再加上转业到地方,颇受政府重视,在局当着一把手,掌着实权,生龙活虎一般,大家都说单治的老婆实在是有些不配。白晶呢,和黄隐一样也是八十年代的大学生,水灵标致的一个人,只可惜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嫁了个公子哥。公子哥也是大学生,在医院放射科工作,业务水平一般,但依仗老子是医院的院长,整日拈花惹草、胡作非为,拿着贫民出身的白晶不当回事。白晶来局的时候,是个规矩孩子,知道上进努力,但自从嫁了这个公子哥,便一蹶不振,说话阴损,一脸的玩世不恭,放开性子和男人们打情骂俏,不时和外面的男人勾三搭四的,惹来不少非议。单治来局后,开始还算规矩,励精图治,等站稳了脚跟,在市区有了位置,便有些不老实。记得有一天的下午,哈小全闲着没事到白晶所在的科室聊闲篇,单治红着眼睛推门进来,显然中午喝多了,进门就和哈小全握手,然后抓着白晶的手不放,有说有笑,白晶眼角眉梢都是媚意,还不停地咯咯地笑着,让哈小全浑身不自在,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从那以后,哈小全发现局里开联欢会,“在雨中”、“心雨”就成了单治和白晶的保留曲目。有时小范围吃喝,当时的办公室主任黄隐必定安排白晶到场,且坐在单治的旁边,大家众星捧月似的捧着单治和白晶。白晶能喝点酒,且酒席宴上应景的话说得十分得体,她又时常拿着哥儿几个找把乐子,损人不吐核,让单治十分开心。吃喝完了,又免不了唱歌跳舞什么的,大家都不主动邀白晶,白晶自然是老单一个人的了,他们一边跳一边说着悄悄话,有时白晶刺耳地Lang笑,大家似乎浑然不觉,当然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要一把手高兴就行了。
谁想到他们粘在一起这尴尬的一幕让自己撞上了呢。
他使劲把烟头捻在了地上,双手狠劲地抱住了头,他仿佛觉得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他拼命挣扎也无法逃脱。有些事躲都躲不开。他站起来,感觉腹中空空,身后正有一家小饭馆。他进了小饭馆,小饭馆很是火爆,乱哄哄的都是人,都喝得红头涨脸,他全不在意,他要了俩菜,一瓶高度白酒。他仍然沉浸在自己的巨大痛苦中,那感觉仿佛到了世界末日。他向来酒量很大,局里没人是他对手,单治宴客时特别喜欢叫上他,每每必定把对方打败,他落了一个酒星的名声,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好,这是时下的风气。他又喝了两瓶啤酒,才一路晃着出了饭馆。
这样酒气熏天,回家必定挨小玉的骂。他不由自主地走进了一家发廊,一个模样俊俏的小姑娘笑吟吟地迎上来,便一下把他拉进了小黑屋。小姑娘凑上来,他闻到了一股香气。
他躺在**,只觉得一阵睡意袭来……小玉今天格外地温柔,她给他宽衣,破天荒地用嘴给他解决问题,他猛地翻过身来,使出了平生力气,小玉不断地哼哼叽叽,让哈小全更为刺激,他嘴里还念叨着:“你,你,从,从来不**,今天,怎么这,这么Lang?”
当他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的手紧握着一个陌生女子的小手。他迷迷糊糊地问:“我怎么在这?”
“先生,你好厉害啊!”哈小全一下子酒全醒了。他急急忙忙穿好衣服,扔下二百元钱,逃也似的冲出了发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真让警察逮着了,非得摘了我的鸟食罐不可。前几天,就听说一个什么局的一个什么所长**,不光被罚了钱,还丢了工作。我他妈的真该死,要真那样,我对得起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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