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四十九章夫人出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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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灿正望着窗外出神,却见司徒染匆匆从外面赶来:查到了,他好多次,都到了郊外的一个房子里去,那里,本来就是一个废旧的场所,我跟过去,才发现,看似荒废,实则里面看上去深不可测,我怀疑,那里就是白兮的总部总在,但是呢,若是说总部,总觉得还小了点,因为,就一幢楼房,白兮的人,都得藏到哪里去

或者有秘道连灿猜测着,他的短信倒是来了。

连灿打开一看,唇角勾起。

果然有秘道。连灿将手机举起,递给司徒染看。

白兮,果然是是只老狐狸。司徒染感叹,竟然选择了在我们的眼皮下,果然,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连灿也冷笑一声,这个女人,还真的不简单,自己处处占了下风呢。

那现在怎么办要立刻就去吗

连灿拿着手机,回了一条短信:连澈情况如何

不是很好,她的植皮手术,失败了。纪璟回复。

我需要她的位置。连灿回复。

于是,纪璟很快将自己的位置和连澈的位置发了过去,同时,还将碧云别墅的巡视的情况也告知了连灿。

昨晚一切,她像是做贼一样的,心,狂跳。

做的对还是不对,她已经不能评判了,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去做事。

纪璟闭上眼睛,正待要睡着,门,忽然被猛烈的敲击着,一边还有人不停的喊着璟小姐,听声音,很急切的样子。

纪璟披衣开门,却是一直在白兮身边的那个男人。他满脸的焦虑:夫人出事了。看见纪璟一开门,他便说道,一边就要伸手拉纪璟。

出什么事了纪璟跟着他走出来,朝着白兮的屋子走去。

夫人,不能喝酒,她对酒精过敏。我本来有事,想要找夫人,却发现她昏倒在**,地上,是酒杯和酒瓶。哦,对了,我叫方进。

酒精过敏吗纪璟重复一句,说实话,她对酒精过敏会怎么样,其实一点也不清楚,但是看着方进这么着急的样子,也不免提起来了心。

推开门,她便看见白兮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全身都浮肿,脸上布满了红点点,看起来,很可怕的样子。

怎么,怎么会这样纪璟也惊住了。

方进一个跨步上前,将白兮的脑袋抬起,此刻,医生也从另外的地方冲进来了。

纪璟站在一旁,看着白兮如死人一般躺在**。

那一刻,忽然有种她死了怎么办的感觉。

她不能喝酒,就算要喝,也只能喝一杯,如今,她喝了这么一大瓶,唉。方进在旁边唉声叹气。

不会有事吧纪璟看向方进。

白兮,还是一动也不动的。

医生的一系列的措施,根本没有对她产生影响。

会不会有事纪璟有些焦虑的抓住了方进的胳膊。

不知道,很久以前,她这样过一次,但是,她只喝了半瓶酒,却用了一个礼拜才恢复过来,当时医生,就警告她,不能再喝酒了。如今,她喝了一瓶方进皱眉,长叹一口气。

纪璟慢慢走近白兮的身旁。

白兮在她的心中,一直都是精神奕奕,好象是金霸王一样。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这么虚弱的躺在**。

那一刻,她的心,有微微的痛。

一直以为自己是恨她的,可是看她这个样子,原来内心还是有不舍的。

抢救了近半个小时,白兮终于长嘘一口气,咳嗽了几声。

妈妈。纪璟冲上去,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就那么喊出来了。

白兮睁着肿胀的眼睛,虚弱的看着纪璟:你终于肯叫我一声妈妈了她的声音很轻,说完,便又闭上了眼睛,大概实在是没有多大的精力睁开眼睛和说话。

纪璟坐在白兮的床边,看着医生继续一系列的护理工作,伸出手,将白兮的手,握在手里,她的手,红肿的发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敏的原因,手上,也起满了红点。

情况如何纪璟轻声问医生。

先挂点水看看吧,看早晨的情况如何,如果还是很严重,就要送医院去,毕竟,我现在这里的器材有限。医生说到。

纪璟点点头,也没有睡意了,便索性在白兮的身边陪着了。

白兮闭着眼睛,因为肿胀,全没有了原来的容颜,看上去很可怕,去也很可怜,完全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咄咄逼人的样子。

纪璟趴下:妈妈,若是我们,可以回到从前,那该多好啊。她闭上眼睛,有泪水落下。

那安静而睡的白兮,手指,微微一动。

眼睛,慢慢的睁开,却没有说话,她看着那个陪在自己身旁的女儿,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天亮的时候,白兮的情况,终于好转了点,医生建议她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诊断,可是白兮却坚决不肯。

于是大家也只好依她,让她在家里治疗修养。

纪璟因为陪了一夜,便回房睡觉去了。

她是孕妇,需要好好的休息。

睡了一个上午,便又去看望白兮了。

有些血缘的东西,无法抹去。

厨房,也正好送了午餐过去。

白兮已经能睁开眼睛了,看上去精神,也好了不少,看到纪璟进来,便挤出一个难看的的猪头一样的笑容。

今天好点了吧。纪璟在床边坐下,拿起厨房送来的鸡丝小粥,舀起一勺,送到了白兮的嘴边。

白兮看着纪璟,久久的凝视着自己的女儿。

纪璟不语,她就是这般的诚实。心里,怎么会不恨,可是,却又没有办法不去关心她,毕竟是养育了自己的母亲。

恨你,有用吗你会为了我改变吗纪璟反问。

白兮笑笑:这个问题,我们还是不要讨论了。

没错,讨论,也无法说服彼此。纪璟喂完最后一勺粥,站起来,伸伸腰。

谢谢你。白兮忽然说道。

没什么好谢的。纪璟依旧站在窗外,等到她发现自己做的事情,还会说一句谢谢吗该会是要恨的杀了自己吧。

我以为,你已经不在意我了。白兮却依旧幽幽的说道,停顿许久,妈妈答应你,只要这边的事情结束了,你想去哪里,就是哪里,哪怕不想做夜氏的继承人,我也不会逼你。

纪璟微微一怔,转身,回眸,看着白兮,有些不敢相信。

或者,是死过一回的大彻大悟吧。人生在世,有些事情已经发生,那么就只能顺着它走下去了,妈妈,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如果现在停手,那就是否决了妈妈以前做的一切,妈妈没有大的承受力,去推翻自己的曾经,然后一辈子活在痛苦和悔恨之中,但是你不同,你的人生,还是白纸一张,你才21岁,你有大把的青春和人生,你可以将她们描绘的更加美好,更加的绚烂。

纪璟惊讶的看着白兮,全是不可思议和无法想象。

不要觉得奇怪,妈妈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也不容易,好了,我想睡会了,你也去休息吧,昨晚,很辛苦了吧。白兮挥挥手,示意纪璟出去。

纪璟走出去,惶惶然的,完全是蒙了,白兮怎么可能会这样的大彻大悟,愿意将自己的人生还给自己

她看着偌大的碧云,看着那喷泉上,变换的色彩,那不同角度下,不同颜色的碧云二字。

白兮酒精过敏,或者,这些天,会是最好的动手的机会。她将短信发给了连灿,回眸,看一眼白兮的房间。

爱情和亲情,她只能选择一个。

那么,请原谅她,她只能选择一个了。

晚上行动,你做好撤离的准备,小澈那边,若是能通知一下,更好。连灿的短信,很快便发了过来。

纪璟将短信删掉,关了手机。

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竟然流下来了。

纪璟也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是为谁而流了。

她朝着花园走去,那朵墨绿色的花,相比昨日,更加的妖娆了,颜色,也愈发的绿了。

纪璟蹲下来,闻了闻,还是那淡淡的香气,好像会钻进肌肤的每一个纹理。

觉得很舒服,又觉得很难受。

还是和昨天一样,她的小腹,她的宝宝,有些激烈的动了一下。

她笑笑,摸着肚子,朝着那个暗室走去。

还是和往常一样,敲开了连澈的窗户。

连澈不知道是不是守在窗前。纪璟一敲窗户便打开了窗户。

今晚行动,你做好准备。纪璟说完,便立刻离开了,越是这个时候,她越是不能出任何的差错,否则,都有可能会给连灿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纪璟一路回到房间里,便再也没有出去,一直蜗居着。

白兮睁开眼睛,她的肿,已经消去了大半,眼睛也能睁开许多了,那样子,不像之前那么搞笑了。

方进站在白兮的床前,久久不说话。

今天,有人看见小姐去了那里。

白兮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她还是不知道吧,我们发现的事情

应该是不知道。方进说道。

那就好,吩咐下去,一级戒备。白兮的眼眸里,有危险闪过。

放心,连灿若是来,这里,就是他的葬身之地。方进阴阴一笑。

话不要说满了,连灿,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人,你别忘记了,皇马那一战,我们损失惨重,他和手下,可是毫发无伤。白兮瞟了一眼有些自大的方进。

是。方进挨批,不敢再造次。

要不要,将冥少,召回来方进忽然又说道。

他在北欧的事情都办好了吗白兮问道。

那就让他回来吧,有些事情,还真的需要他帮忙了。白兮点点头。

晚上,这里我会加派人手的。方进出去的时候,说道。

白兮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没有听到。

白天,安静的过去,一切,都很正常,碧云的安保,一如既往。

纪璟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安保来往巡逻,人数,没有增加,看他们,也没有什么异样。

可是心,却还是无法平静下来。

等会,就会有一场恶战。

而交战的,是她最亲的人,一个,是她的母亲,一个,是她孩子的父亲。

纪璟深呼吸一口,往白兮的房间而去,无论如何,还是要和往常一样才对。

去之前,她去了下厨房,端了厨房准备好的饭菜,送到白兮那里。

白兮正在看书,是孙子兵法。

看见纪璟进来,便放下了书,温柔一笑:闻到饭菜的香味,倒是饿了。

我来喂你。纪璟熟练的夹起一块鱼片,递给白兮。

知道妈妈喜欢吃什么菜吗白兮忽然问道。

哦纪璟呆了呆,这个问题,她好像真的不知道。

以后,一定要好好的观察下哦,看看妈妈,最喜欢吃什么,最喜欢做什么。白兮依旧温柔的笑,一如既往。

身体还好吧,这两天,很辛苦吧。白兮一语双关。

还好。纪璟摸摸肚子,开始动了。

妈妈怀你的时候,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许会乱蹬我了。白兮的眼睛里,有一层朦胧,好像回到了那个幸福的时光。

有机会,和我多说说爸爸吧。纪璟说道,没有见过父亲,一直是她的遗憾,而不知他的点点滴滴,更觉得自己的人生,有太多的缺憾。

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白兮说道。

喂好了饭,纪璟站起来,正待要离开。

今晚,陪我睡吧。白兮忽然说道。

什么纪璟心里一惊,眼里有慌乱闪过。

老道的狡猾的白兮,立刻看出了端倪:只是觉得,我们母女俩,很久都没有机会这么贴心的说说话,当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毕竟,女儿大了么。

哦,我睡相不太好,你的身体,需要静养,还是等下次吧,等你的身体恢复了。纪璟说道。

纪璟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纪璟一走,白兮立刻拿出了手机。

连灿今晚会行动。她对着方进说道。

是。方进那边,立刻传来了沉稳的声音。

白兮丢掉电话,脸上,有怒意闪过。

刚才,也不过是试探一下。

这些天,她也算里低声下气,尽自己所能的温柔相待她,可是她呢,终究还是向着连灿,还是要和夜家的大仇人,合起伙来对付自己。

看吧,这一次,她要给自己的女儿,好好的上一堂课

白兮,有些艰难的爬起来,她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可是,她是个坚毅的人,这点虚弱,还不至于让她就此软弱,换好了衣服,又拿了枪放在自己的身上,这才,慢慢的钻进被窝。

等待着连灿的到来,她就要瓮中捉鳖。

这一次,绝不会手下留情。

哪怕她会恨自己一辈子。

可是,她说过了,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便再也没有办法回过去。

她已经做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杀了太多的人。

她的一生,都纠缠在连家和夜氏的仇恨中,她为此而生,或许,也终将为此而死,那么,就让她,做一个战士吧。

为自己的信仰,为自己的家族战斗而死的战士。

连澈艰难的半依靠在**。

她的床,一个纯氧的所在。

她并不能长时间的暴露在空气中,和纪璟的几次见面,已经让她的身体再次感染,手臂上的肉,又在开始慢慢的腐烂,很疼很疼。

如今的她,就像是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身上的皮肤七零八落。

白兮,当初没有杀死她,却比杀了她还要毒辣。

她还能存活,全靠着每隔两日,医生来给她用药。

因为只要一停药,她就只有死的份了,她的身体,会因为感染而腐烂致死。

可咳咳咳,她咳嗽了起来。

纪璟的到来,给了她希望,又让她绝望。

她想要逃离这里,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家里,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在这里,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

可是,却也知道,连灿若是带着人来救自己,必是一场恶战,而他看到这样的自己,会心碎的吧。

连澈将自己的头往后仰去,她不能哭,她若是哭了,她的眼泪,便会流到她的肉里去,很痛,更会造成可怕的后果。

她究竟是做了什么,要遭遇这样的事情

她坐在那里,坐在那个纯氧的玻璃罩里,等待着那绝望的救援。

两排整齐的精英,肃然而立。

连灿和司徒染站在他们的面前,外面,停着几架飞机。

这一次,他要从空中和地面,以极快的速度占领碧云。

作战的计划,都明白了没有司徒染大喊一声。

明白,誓死救出少少奶奶和连小姐。二十个精英高声喊道。

很快,二十个人,分成两批,一批乘坐直升机,一批开车,朝着碧云别墅,神不知鬼不觉的驶去。

入夜,天空黯淡浓密,天上,布满了黑压压的云,月亮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

连灿坐在汽车里。闭着眼睛。

好像有什么重重的石头,压在上面一样,气氛压抑的让人受不了。

司徒染在擦拭着自己的手枪,他最擅长的,是用枪。

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和他的枪一较上下的,便只有段冥那个小子。

但是段冥,太神秘,常常是来无影去无踪的。

只不过,他们两个人的枪在快,也抵不过连灿的刀。

连灿的刀,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他可以一次飞几把刀,没有人知道。

反正自己曾经和连灿比速度的时候,是败在了连灿的手里的。

所以,一般情况下,他不会在连灿的面前班门弄斧的,很少拔枪。

因为拔枪的那个份上,连灿的刀已经出手了。

这一点,两个人的主仆关系像是交换了一下,一般都是主人不动,手下动手的。

但是,他们两个总是相反。

不是他不想动,实在是连灿的刀太快。

好久没有用枪了,会不会生疏了连灿有点戏谑,有点嘲笑。

等会,小澈那里,就交给你了,务必把她完好的带回来。连灿的长眸看向司徒染的枪,里面,托付了太多。

汽车,开进了幽篁的路段,司机,灭掉了汽车的灯,在黑暗中,悄无声息的行进着。

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那就是白兮,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连灿在黑暗中说道。

汽车,在离开碧云还有两百米左右的路程的时候,安静的停在了路边。

连灿和司徒染,还有另外十个手下,从车里出来,隐藏在了树林里。

连灿看看手表,示意司机动手。

只见司机油门猛踩,朝着碧云别墅猛冲过去。

碧云的大门,本来不大,要穿过隧道,才能进到里面的主建筑。

但是,大门,却是非常的坚固,绝不是汽车能冲破的,只见司机快要到达大门的时候,从汽车里一个侧身,便翻了出来。

而碧云巡逻的人,也发现了异常,来不及喊话,来不及开枪,整辆汽车,便轰然爆炸了,炸开了整扇大门,也炸开了碧云墙壁的一脚。

一时间,碧云别墅的外围,火光冲天。

碧云别墅里,顿时喊声一片,站在黑暗中的连灿,看着火光中来往的人群,他才不会偷偷摸摸呢,要的,就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头一挥,他的手下和司徒染,便从另外的一个侧面,悄无声息的潜了进去,一路上,看见任何手握武器的,全部被一个不剩的杀死,一时间,就像是如入无人之境。

与此同时,当大家都在救火的时候,直升机,直接降落到了连澈的那幢白色的建筑前。

直升机下,几个黑衣全副武装的男子,立刻从飞机上跳下来,三个,隐入到了草丛中,作为掩护,剩下两个,便直接到了门口,其中一个,对着门,就是一枪,然而,却是就在这一刻,大门,轰的爆炸了,两个前去营救连澈的人,直接被炸成了肉酱,顿时,整幢别墅陷入了火海之中。

遭了,有埋伏。剩下的三个人,立刻通知了连灿那里。

而那熊熊的大火,满眼的速度非常之快。

他们完全的无法肯定连澈是否还在房子里。

因为冲进去,恐怕还没有找到连澈,便已经被烧死和熏死了,可是,万一连澈真的在这里,那么,他们就无法完成连灿下的任务了。

其中的一个,将脸上的头盔盖上,不管那熊熊的大火,冲进了建筑里,另外两个人见状,也赶紧拉下了头盔,冲了进去。

只是,他们进去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

因为整幢别墅里,都埋好了炸弹,随着大火的蔓延,和他们的踩踏,炸弹一个个的爆炸,三个人,全部都死在了那幢白色的建筑里。

那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了整个夜空。

连灿和司徒染望着那火光冲天的方向,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声音,悲凉,从心底漫起。

但是即便是如此,也没有阻止他们前进的步伐,他们带着手下,很快进入到了别墅的主体部分。

枪声,响起,很快,就归于平静。

黑暗中,寒光闪现,刀刀致命。

连灿很快找到了纪璟的房间。

推开门,里面,却什么人都没有。

而其他的手下,也一扇扇的门打开,却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这里,除了守门的,还有装模作样在这里阻拦他们的人,根本没有其他的人了。

白兮,真的提前知道了消息。

纪璟说过,有秘道通往外面的。

可是,秘道的入口在哪里

他对碧云别墅,并不熟悉。

然而,他知道,现在对他来说,时间就是生命。

如果错过了这一次,那么他就真的永远的错过了。

于是几个人,立刻又开始分散开来寻找秘道。

时间,到回到一小时之前。

纪璟正坐在黑暗中,等待着连灿的到来,等着连灿的救援。

门,忽然打开了,进来的是方进。

纪璟惊慌的看向破门而入的方进。

小姐,对不住了。他说了这么一句,便朝着身后的两个壮汉示意了一下。

两个人壮汉上前,一人一只胳膊便把纪璟架走了,纪璟怀着身孕,哪里敢乱动,可是心里,却也知道,一切都暴露了,连灿来怎么办还有连澈,会不会有危险

心里又恨又恼怒自己那么笨,怎么就暴露了都不知道呢。

她被压上汽车,白兮已经坐在汽车里,身体还是臃肿的她,看上去有些虚弱,可是,却已经正襟危坐,看见纪璟进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句开车。

纪璟被人架着,根本动弹不了。

原来,白兮知道消息之后,原本是打算在这里和连灿干上一战的,但是,想想,终究是没有足够的自信,毕竟上次的皇马的经历,太过惨痛,连灿只用了十个人,便将自己的一百多号人就那么干掉了。

加上这一次,自己的身体也不好,最终决定,自己先离开,留一个全是炸弹的空城给连灿。

这一次,她豁出去了,在碧云的各个角落,都布满了炸弹,赔上碧云别墅,也要炸死连灿。

汽车,在隧道里开着,前面,还有几辆车已经先行离开。

连澈呢纪璟挣扎着问道。

白兮看了纪璟一眼:被你害死了。

妈妈纪璟大喊一声,满是怨恨的瞪了她一眼。

你说,你要回来的,准备离开连灿的,好,我接纳了你,不计前嫌。白兮说着,有失望,有生气。

纪璟不语,许久:放我下去。

不可能。白兮断然拒绝。

放我下去。纪璟继续说道。

就算你回去,也来不及了,这个时候的碧云,应该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你的连灿,恐怕已经变成了烤肉了。白兮不阴不阳的说道。

你说什么纪璟尖叫起来,像疯了一样,挣扎着,扭动着,想要挣脱那两个壮汉的质控。

放开她。白兮忽然说道。

纪璟立刻就要推开车门。

现在的速度是120码,你知道你此刻下去的后果是什么吗白兮在黑暗中冷声质问着纪璟。

我不管。纪璟说着,又去拉扯那锁着的车门。

你下去,就算不死,你的孩子也会受伤,或许,就再也保不住了,你要想想,这可能是连灿最后的血脉了。白兮依旧冷静的告知着后果。

他死了,我活着也没有多大的意义。纪璟哭喊着,拉扯着汽车门。

好,那我就成全你。白兮忽然喊道:停车。车子,瞬间停了下来。

纪璟拉开车门,朝着外面跑去。

肚子,却开始疼痛起来,好痛,翻江倒海的痛。

她捂着肚子,朝着那隧道跑去,她要去找连灿,告诉他,危险,告诉他有炸药。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疼,可是,她必须忍者。

宝宝,乖一点啊,乖一点,妈妈要去找爸爸。她哭着对着肚子的小孩说着话,一边,继续朝着前面跑去。

一定要来得及,一定要来得及啊。

连灿带着手下,正待要从那主体的别墅里出去。

等等。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如果你不想被炸烂的话。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连灿看看司徒染,司徒染也有些茫然,然后,两个人眼睛里,渐渐有一种恍然大悟。

一个黑影,从树上跳下来。

连灿和司徒染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段冥。

不知道他的出现,唱的又是哪出戏。

往左走三步,向前80厘米垮一大步。段冥说道。

连灿没有动,对于段冥,他向来是神秘兮兮,是敌是友,一时也很难分清。

也许,他是救他们,也许,就是带着他们往死亡的路上踏呢

啊哈。段冥大笑一声,我知道,我们的连少,从不相信别人,不过,纪璟,你总该相信吧,这一次,我不是帮你,是帮纪璟。段冥说着,又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连灿点点头,按照段冥的说法,走过去,果然没有问题。

大家小心,这里布满了炸弹。司徒染对身后的人说道。

于是,众人很快散开,寻找那个隧道的入口。

纪璟不记得自己跑了多久,只是觉得双腿快要麻木的那一刻,浑身的力气终究要耗尽的那一刻,她面前忽然亮光闪现,恍惚中,她看见连灿带着他的手下,正从上面下来。

她咧嘴一笑,扑通摔倒在了地上。

连灿冲过去,一把抱住了纪璟。

快,他们从秘道逃走了,连澈,应该还在车上。纪璟一口血吐了出来。

命令直升机,立刻堵住那个出口,司徒,我们立刻前往那里。连灿说着,一把抱起了纪璟,快速朝外面赶去,上车之后,立刻朝着隧道的出口飞驰而去。

另一边,那接到命令的另一架直升机,也朝着那幢小楼房飞去。

汽车里,连灿抱着纪璟,纪璟虚弱的靠在他的怀里。

对不起。纪璟轻轻地说,我我只是想帮帮你,却不想,弄巧成拙纪璟有气无力的。

我知道,你这个傻瓜,下次,再也不许这么犯傻了。连灿心疼的抱起纪璟。

纪璟靠在连灿的怀里,一动也不动,可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肚子,好痛好痛,感觉到自己的宝宝,她和连灿的孩子,正在离自己越来越远。

可是,却没有表现出一点点来。

心急如焚的连灿,一心想着连澈的连灿,也没有注意到纪璟的失常,只当是她太累了。

汽车开到那幢小楼房的时候,已经在交火。

白兮出逃,并没有带多少人,连灿的说下,个个都是精英,很快,白兮便处在了下风。

方进还在拼死抵抗,白兮一直坐在车里,没有出来。

眼看着,只剩下白兮和方进两个人了。连灿示意手下停火。

白兮,我的妹妹在哪里连灿问道。

车窗,缓缓的降下,露出白兮的脸,她扭头,看向连灿:在我的车里。

白兮掏出手枪,对着地面就是一枪。

我可以放了你妹妹,但是,有个条件。白兮依旧是沉着镇定,没有丝毫的慌乱。

你说。连澈在她的手里,连灿也不敢乱来,只得和白兮谈条件。

让他上车。白兮指指还在外面的方进。

你不要跟来,半小时后,前面路口,你去接连澈。

我凭什么相信你。连灿反问。

你当然可以不相信我,可是,你也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不是吗白兮阴笑一声,或者,你也可以现在就来带走你的妹妹,但是,我可以保证,你看到的,一定会是尸体。

连灿对着狡猾的白兮,怒目而视,却也无可奈何,最终还是挥手放行。

汽车,一溜烟的朝前开去。

连灿杵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连少,真的就这么放了她么吗司徒染上前问道。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分分秒秒的过去,半个小时,仿佛是过了一年那样的漫长。

在最后一秒的到来时,连灿跳上车,朝着白兮说的方向飞驰而去。

一路上,心在不停的狂跳着。

他知道自己是在赌,赌白兮还能守信用。

白兮,这一次,果然是守了信用。

在路口,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放在路边。

只是,怎么看,都像是个棺材。

连灿猛地刹车,朝着那个盒子跑去,发疯一般的打开。

却见连澈,血肉模糊的躺在一个玻璃的空间里,眼睛,是睁着的,看见连灿的到来,她终于艰难的裂开嘴巴,笑了笑:哥哥,你终于还是来了。

小澈连灿的眼泪,滚落下来,你怎么会变得这样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他想伸手去抱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手,她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几块完整的皮肤。

哥哥,谢谢你能来,谢谢,你能来,我已经好高兴,就算是死了,我也会很高兴的,因为,终于可以解脱了啊。连澈的眼泪,也滚落下来,那些泪水,流到她的血肉里,痛的她皱紧了眉头。

小澈连灿心痛的喊着她的名字,却又无能为力,那种无力的感觉,让他快要抓狂。

我带你去医院,我立刻带你去医院。连灿想要抱起那个大大的盒子,却根本抱不起来。

那个铁质的长形盒子,大概有好几百斤重,连灿跪在地上,拼尽了全力,却还是搬不动,他的眼泪,不停的滚落下来。砸在盒子上。

连澈的眼泪,也不停的滚落,就像是毒药一样,滴在自己的身上,腐蚀着她的身体。

连少司徒染也带着几个手下驱车赶来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切,也怔在了那里,连原本要说的话,都给忘记了。

几个手下走过来,一起帮连灿将盒子抬上了车子的后备箱,往医院疾驰而去

纪璟捂住肚子,冷汗直流,肚子,翻江倒海的痛,那腹中的生命,正在一点点的远离她,与她分裂。

连灿,灿她咬着嘴唇,汗水沾湿了她的头发。

送我去医院,快纪璟说完那句,便晕了过去。

几辆车,从不同的方向,朝着医院疾驰而去。

正在为妹妹担心的连灿,做梦也想不到,也在那一个瞬间,他最为关心的,最宝贵的第一个宝宝,生命垂危。

纪璟被推进了急诊室,做了最简单的处理之后,立刻被送进了手术室。

家属呢这样的手术,需要家属的签字。不一会,医生又冲出来问道。那个送纪璟来的司机,连灿的手下,有些尴尬。

他哪里敢做主给连灿签字呢

拿出手机,想要打给连灿,却根本是无人接听。

在打了数十个电话无果之后,司机,无奈的在上面签了字。

生命垂危的连澈被抬进了手术室,申老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来为连澈手术和诊治。

许久,申老从里面出来,面色忧愁的看着连灿。

连灿的眼眸血红,整个人看上去憔悴而绝望,那种面临失去的痛,让他快要崩溃,这个时候,只要连澈能继续活下去,他愿意付出一切。

当下,她的皮肤损坏的太厉害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不出一个礼拜,就申老看了一眼连灿,没有继续说下去,却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

没有一点办法了吗连灿忽然大吼了起来,完全顾及不了身边的是他的长辈了。

有可以尝试的。申老目光灼灼的看着连灿。

是什么连灿赶紧问道,上前一把抓住了申老的胳膊。

这完全的取决于你。申老望着连灿,等待着他的答案。

说明白点。连灿的俊脸黑着。

她需要植皮,你愿意捐献吗你们两个,同父同母,从医学的角度来讲,是最不容易产生排斥的,她之前的手术,之所以失败,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受体与植体之间的排斥,哪怕是血型什么的都能相配,但是,有的时候,就是那样子,总是有一些不明原因,导致手术的失败。申老将情况告诉连灿。

我同意。连灿没有半分的犹豫,便立刻答应了。

不是一小块。申老提醒他。

她是这个世界上我的唯一的妹妹了,只要能救她,我什么都会做。连灿坚定的说道。

他欠连澈的太多,太多了。

如果这次,可以偿还,就让他偿还吧,否则,是会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行,我们立刻去做配型,时间越快越好。申老说着,便朝着里面走去,连灿跟进跟了进去。

司徒染欲言又止的跟了过去。

对了,我的事情,暂时不要告诉小璟,我怕她担心。连灿转身嘱咐司徒染,然后便是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司徒染想说纪璟的情况危急,却始终都没有机会说出来,只能看着连灿走进去。

叹口气,默默地坐在长廊上,等待着手术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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