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是一个警察(1 / 1)
“嘭!”
宁威左腿大腿跟部被邝文斌一枪击中,身体的惯性却没有停止向前冲,身子趔趄着,左腿不受力,一歪,重重地砸在地上。
先前被霄弹扫中的肚子顿时有如火烧火燎,铁砂子钢珠被用力挤压,绞得整个腹部似乎是被一把钢锯拉扯着,疼的宁威冒出冷汗。
“警察!”
“放下枪!”
“手抱头!
十几名刑警举着枪冲胡同里的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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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亢!”
刚抓住乔北的中年光亮一射的时候,唰地躲在乔北身后,手里的仿六四照着一辆车的大灯直接搂火……
“哗!”
最前面的一盏大灯玻璃瞬间熄灭,中年借助这边围攻的警察几秒的停顿,直接弃了乔北,身子往里一滚,闪到暗角处,‘嗖嗖’两下翻上墙头,几步迈上屋顶,夺路狂奔。
“亢!”
“亢!亢!亢!”
连续几声枪响,围攻的警察反应过来,猛的冲胡同里面搂火。
楼顶上的中年身体晃动一下,跌入了另一个院子。
“啊……啊……”
地上乔北几乎是用身体所有的部位紧贴着地面,听着头顶上的枪响声、子弹撞击墙体声、警察叫喊声……一动不敢动,嘴里疯狂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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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枪,手抱头!”
另一头的邝文斌一枪撂倒宁威,紧跟着几步冲上去,要生擒宁威,他感觉得出来,这个人对他太重要了!
倒在血泊中的宁威哧呼哧呼喘着粗气,眼睛扫过在汽车大灯光线映射中穿插包围过来的身影,右手拖过仅剩一发子弹的五连*发,枪管往地上一戮,强悍地拨地而起,大声怒吼:
“我放你妈b!”
“亢!”
“亢!亢!亢!”
连续四声枪响,一枪是宁威搂火,另三枪是围攻的刑警射出。
“嘭!”
宁威的腹部、手臂被三颗子弹同时射中,手里的五连*发开了最后一枪之后,手臂一疼,五连*发脱手,直接横空一甩,飞了出去,紧跟着身体‘嘭’地一声栽在地上,一动不动。
冲过来的邝文斌见宁威垂死反抗,手里一枪撂去,正击中宁威的手臂,五连*发射出来的子弹击向墙体,几粒铁砂崩出,擦过邝文斌的左臂。
邝文斌毫无停顿,几步迈过,皮鞋跟往宁威脑袋‘咣’的一脚砸下,一个擒拿手就锁住了宁威的单臂,几个刑警随即扑上,铐住宁威。
站直了身子的邝文斌抖一下受伤的手臂,突然照着宁威猛跺一脚,咬牙叫道:“老子干了十几年警察,毫发未损,他妈被你这个b样的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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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的乔北被两个警察毫无悬念的扑住铐上,脑子里还是一片懵逼状态,嘴里仍然‘啊……’个不停。
“邝队,跑了一个!”
“跑的是哪伙人,看清楚没?”
“太黑,没看清楚,但肯定和这子不是一伙,应该受了伤,我们在院子里找到血迹。”
“所有人铐上,带走!欧阳,通知局里来人收拾残局!”邝文斌干净利索的下达口令,指着乔北:“这子带我车上,我要突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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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枪战将整条马家胡同的住户惊醒,却没一个人敢出门,有的甚至吓的连灯都不敢开。
待枪声停止,没一阵警笛声在胡同口响起,才陆陆续续的往外探头偷看,却又被市局的警员勒令呆在屋里。
警察怕破坏现场。
“北……”胡同里一个门口探出一个脑袋叫了一声,随即被屋里面的人拉了进去。
乔北恍惚间听得有人叫自己,扭过头,没有看见人。
“哥,我看见北了……”屋里一个青年叫道。
“看见什么你看见?看不见胡同里全是警察啊?”
“那真是北!”
“滚回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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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新区路口的大道上,一辆雪弗兰奔驰着,横岔路上突然亮出大灯,并且越来越近的撞过来。
“吱……”
雪弗兰里的郑急忙刹车,车子拖出长长的刹车印,终是止住。
前面车停住,车里一人冲郑车里喊道:“熄火、关灯,下车。”
郑看见前面车里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没作挣扎,顺从的关灯、熄火,打开车门下车,站在车旁。
“东西呢?”一个高个子从前面车里跳下来,走向郑。
“你是谁?”
“张哥叫我来的。”
“你给他打个电话!”
“特么事多!”但还是从兜里掏出手机拨出:“哥,对方要确认一下。”
“把电话给他。”张总对高个子叫道。
“嗖~”手机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往郑身上扔来,郑一把抓住,看了一眼手机,随即贴上耳际:“谁?”
“我!东西给他。”张总叫道。
“行,呵呵~”郑笑笑,冲张总道:“张总,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加个价?”
“什么?”
“我想告诉你……我是一个警察!”
郑完,手机直接扔向了挡在大灯前的高个子,快速地从外套里拨出手枪。
“亢!”
一声枪响,高个子‘嘭’地被掀倒在地。
“亢!”
前面车里露出来的枪管冒出一丝黑烟,郑身子一歪,倒向一侧。
“亢!”
“亢!”
又是两声枪响,前面车里的前挡风玻璃碎个稀烂,郑身上再中一枪,却再也提不起手里的六四警用手枪。
“艹你妈!”
车里矮个子推开车门,手里的*对着郑,几步走过来,一脚踢开郑手里的枪,照着郑的脑袋,扣动板机。
“亢!”
……
-
切诺基车上。
邝文斌看着呼爹喊娘叫疼的乔北皱了皱眉头,正要话,车窗外欧阳凯敲窗。
“欧阳,怎么了?”邝文斌下车,合上车门。
“约十分钟前,新区大道距新区路口一公里处发生枪案,现场一人死亡,经技侦分析,死者有可能是市局档案管理室民警郑。”
“什么???”邝文斌闻言跳了起来。
“不会错,案发现场发现郑的六四警用手枪,以及郑的工牌和车。”
“艹!”邝文斌拧着眉头,狠狠地照切诺基猛踢一脚。
“邝队……”
邝文斌稳定了一下情绪,冲欧阳凯摆手,道:“我没事,还有什么情况?”
“对伙使用的是自制五连*发,开了三枪,死者臂部、腹部、头部各中一枪。死者警用手枪开了两枪,另据警员回报,对伙应该有一人受伤,现场找到对方受伤人员血迹,技侦组正在对遗留血液进行dna对比,另死者车里有翻动痕迹……”
“我知道了。”
邝文斌无力的靠在切诺基上,从兜里摸出烟盒,颤抖着点烟,却几次没能打着火,一旁的欧阳凯忙掏出打火机点上。
“邝队……”欧阳凯欲言又止。
邝文斌深吸了一口,冲旁边的欧阳凯叫道:“郑是一个好警察!”
“是,他是一个好警察!”
“去做事,回头再。”邝文斌拍了拍欧阳凯的肩膀,将烟头一扔,拉开车门,跳上车,冲车里还在哀叫的乔北吼道:“号什么号?”
“你屁股挨一枪试试?你屁股没被人打中你当然这么……啊……嗤……”乔北缓过了神,屁股上的伤痛感陡然加剧,正撅着屁股惨嚎。
“你他妈不悍匪么?”邝文斌看着乔北的衰样,哭笑不得。
“我什么时候就悍匪了?我特么冤不冤啊?人家正伤心欲绝去祭奠……”
“行了!我没空听你这些鬼话。”邝文斌膝盖一顶,乔北的屁股落上车座。
“啊……”
乔北痛的眼泪再次流出。
“东西呢?”邝文斌盯着乔北问道。
“什么东西?啊……嗤……”
邝文斌根本没跟乔北废话,单手扯过乔北,又重重的推了过去,乔北的屁股刚离开车座,又重重的砸下,屁股上痛楚的令乔北感觉一阵从未有过的剧烈的疼。
“我这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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