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果然是个顽疾(1 / 1)
这果然是个顽疾!,迷糊妈咪爆了爹地,五度言情
陆南泽望着电脑屏幕片刻,他抬手,飞快的在键盘上敲击了起来。
陆南星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人物属性,笑了:“老哥,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陆南泽抿唇一笑,手轻敲了下键盘,清除了名为笑忘书的人物。
“哎,可怜了我挂了半个小时的经验,就这么没了,还倒扣了三个点,MD。”陆南星咬牙道。
“回去。”陆南泽笑了笑,没有说明。
陆南星却了解的点了点头,“那我可等你上线了。”
“这下可真的有趣了。”陆南星扔下话,抱着笔记本电脑走离。
陆南泽望着屏幕,脑海里是下午鱼冰漪的话,冷冷的一笑,“确实有趣。”
陶朱朱把自己才甩上床,QQ就传来了滴滴的声响。
她揉着头发,做到了电脑前,打开了对话框。
“猪猪啊,你到底在不在啊?”
“我在。”陶朱朱盘起腿,打了回复。
“死猪,你这两天去哪里了?不是说陪我玩游戏么?”
陶朱朱脸色一白,她都忘记了,跟莫小雅约定的事了,“对不起小雅,我临时有些事,忘记了。”
“就知道你事多,一去繁星就什么都忘了,怎么样,来不来游戏?”
“现在啊?”陶朱朱看了眼时钟,七点。时间倒是还早,就是自己肚子有点小饿了。
想到这里,她才想起,晚饭都没吃呢。
“小雅,你等我下,我还没吃晚饭,我去煮碗面条,回来就M你。”
“真是多事的女人,快去,我先去游戏。”
“好。”陶朱朱打完字,站起身,朝着房外走去。
她记得冰箱里,还有宽面条跟午餐肉,想来煮几碗面没问题。
师父跟花蝴蝶也没吃呢。
想着,她走出了房间,走入了厨房,煮了三碗面条。
陶朱朱把两碗面条装在餐盘中,走出厨房,向着最靠外的房间走去,敲了下门。
等了一会儿,居然房间里面没有动静,她皱了皱眉,“师父出门了?”又站立了一会儿,她不死心的又敲了敲门,唤道:“师父,猪猪给你送吃的来了。”
又等了一会儿,这身前的门没开,倒是背后陆南星的房门打开了。
陆南星望着站在陆南泽房门口的陶朱朱,问道:“猪猪,你找南泽啊?”
“是啊,我给你们煮了面条,今天我把晚饭忘记煮了。”陶朱朱歉意的说着。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行了,把这个给我吧,南泽就在我房间里。”陆南星上前,接过陶朱朱手里的餐盘。
“师父在你房间啊?”陶朱朱惊讶道。
“嗯,我们有些事要办,你早点睡吧。”陆南星笑着说完,端着餐盘就返回了房中,关上了房门。
陶朱朱眨了眨眼,抓了抓头发,也没在多想,回到厨房,拿了自己那碗面条就回到了房间里。
她坐在电脑前,就给莫小雅发去了消息。
还没来得及吃面条,莫小雅的回复出现了,“快进游戏。”
“哦。”陶朱朱回道,“对了,你什么区?”
“天界内测其间,就一个区,你进入界面就看到了。”
“那好,我就来。”陶朱朱打完字,打开了前不久下载好的天界游戏登入器。
一进入界面,她就被宏伟的古典乐所震惊,“好气派的古乐啊。”说着,她打开了建设人物的窗口。
人物造型一共有十个,男女各五个,同样依照不同的造型所配置的是一个职业。
职业有风道、火幻、雷武、电法、雨剑、云咒。
陶朱朱细细地看着每项职业的强弱,她最后选择了最容易操作的雷武,本来她就对血厚功高的职业情有独钟,又选择了一项辅助的职业云咒。
一个人物能同时拥有两种职业技能,这也是天界这款游戏的一个全新挑战。
当然对此业内有说好的,也有说不好,反正褒贬不一。
这也要到内测结束后,才能得到真正的结果。
给人物选择了模样,穿上了新手衣服后,陶朱朱就点击了创建。
屏幕切换中,她也趁着这个时间,打了消息给莫小雅,“小雅,我已经进游戏了,我的游戏ID:倒挂枝头的小猪。”
“小猪啊,你怎么倒挂枝头,你就不怕脑充血啊?”
“去你的,我进来了,你叫什么?”
“囧”陶朱朱对莫小雅的游戏名,直接汗颜囧色。
她乖乖的切换到了游戏画面,入眼的山明水清,即刻将她的目光吸引了。
快速的浏览了下引导员的对话框后,陶朱朱刚要在对话框里面,打拉风女王的名字,没想到拉风女王倒是先找她密聊了。
拉风女王:“小猪,是我。”
倒挂枝头的小猪:“小雅,你在哪里?我在新手村。”
拉风女王:“你在什么地方?”
倒挂枝头的小猪:“新手村啊。”
拉风女王:“天界的新手村分六个呢。你选了什么职业?”
倒挂枝头的小猪:“我选了雷武。”
拉风女王:“那我知道了,你在雷勳国。”
倒挂枝头的小猪:“那我等你来。”
拉风女王:“我暂时去不了雷勳国,你先去引导员那里,做一下新手任务,等到十级就用传送了。”
倒挂枝头的小猪:“要十级啊。”
拉风女王:“很快的啦,最多也就一个小时。”
倒挂枝头的小猪:“哦。”
拉风女王:“我先不跟你聊了,我正在组队跟人去封魔塔打怪,保佑我打个极品啊,到时候姐姐给你买装备。”
倒挂枝头的小猪:“嗯啊,那你加油打,我先去做新手任务。”
拉风女王:“嗯,乖。”
陶朱朱笑了笑,她点击了引导员,再度浏览起对话框,看来还是要一步一个脚印才行啊。
还好现在的游戏都有自动这一栏,不然还真是无聊了。
陶朱朱按照新手任务,按了自动,就随游戏角色自行前往任务的目的地了,她则是端起了碗,开始吃面条。
目光却始终停在界面上,不得不说这款游戏的画面,做得十分的逼真,那光晕的效果,更是让人在视觉的冲击下,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看得出来玩得人很多,看这一路上遇上的那些跟她一样的新手,陶朱朱就觉得好有亲切感啊。
玩游戏其实说穿了,就是享受从小虾米成神的过程。
虽然她从没有成过神,不过那也阻挡不了,她对游戏的热情度。
真当她享受在美轮美奂的林间美景中时,只觉得眼前一道红光闪过,等她回过神来时,那顶着倒挂枝头的小猪的游戏人物,已经直挺挺的躺在了山间小道上。
提示:你被山榭林的野猪王一棒子打死。
黑线漂浮在陶朱朱的额头,她还真是出师不利啊,一上来就被山猪王给打死了,这也太杯具了。
陶朱朱点击了切换界面,回到了新手村复活点,再度向着山榭林进发。
这次她用了心,在抵达山榭林的时候,一对眼睛就没从屏幕的地图上离开过,就看着那地图上的显示,只要出现红色的点,就是怪物的出没。
拉风女王:“小猪,你在做什么?”
倒挂枝头的小猪:“我刚被野猪王打回老家了,现在正在跑第三个新手任务。”
拉风女王:“吃惊!小猪啊,你居然被自家王给打死了。”
倒挂枝头的小猪:“别提了,我怎么知道啊。”
拉风女王:“不过你要小心点,这野猪王是六十级怪物,你这样的菜鸟,一棒子就能打挂你。”
“你看看有没有人跟你组队的,你让他们带你过去。”
“为什么新手村里,放六十级的怪物啊?”
“这就是你的运气啊。”
“我才不要这样的运气。”
“不过今天的服务器确实有些问题,总是该出现怪物的地方不出现怪物,不会出现怪物的地方反倒出现怪物。反正你自求多福吧今天。”
“哦。”陶朱朱无语,看来她的运气确实很差啊。
莫非真的是服务器出问题了?
不管了,先看看有没有其他玩家吧。
不过看着那些跟自己一样穿着新手服的玩家,陶朱朱也只能叹气了,这样组队,要是遇上野猪王也是回到复活点的命。
算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吧,指不定能遇上个菜鸟中的高手呢?
就在陶朱朱努力搜索玩家的时候,一个背着竹篓的小道士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面。
她记得风道里面有个技能是给自己或者其他玩家补血的,那么就算是遇上一些小怪物,凭她这个雷武加上一个风道,也应该能扛住吧。
只要别再那么‘好运’的遇上野猪王,就好。
陶朱朱看着那小道士头顶上的角色名,快速的在对话框里面打了密聊。
倒挂枝头的小猪:“你好。”
“我是个新手,我要做新手任务,可我怕自己一个人摆不平那些怪物,所以想跟你组队,可以吗?”
“我比你级别还低,你不怕我扯你后腿啊?”
“好啊,你只要记得有怪物出现的时候,给我加血就可以了。”
陶朱朱松了口气,邀请了名为笑忘书玩家入组。
两个小菜鸟就这样慢悠悠的朝着任务的目的地进发。
陶朱朱点击着笑忘书的角色,看着上头的个人信息,主业风道辅业居然是空的,好奇怪哦。
这创建角色的时候,不是一定要一主一辅都要选好吗?
难道是她看得不够仔细?
倒挂枝头的小猪:“为什么你没有辅助职业?”
“哦。”陶朱朱关闭了笑忘书的个人信息,望着那穿着一身短袖,扎着冲天辫的笑忘书,笑了,这风道的菜鸟型还真是可爱。
陶朱朱才松了口气,她的‘好运’就再度的出现了。
从音箱里面传来的嘶吼声,让陶朱朱毛发都不禁竖立了下。
倒挂枝头的小猪:“那是什么?”
“不会又是野猪王吧。”陶朱朱惊了,莫非又遇上了?
“我刚才就是被野猪王挂回了复活点。”
陶朱朱被一语道破,也只能干笑了。
笑忘书的沉默,让陶朱朱有些不好意思,外加一点点小担心,“你怎么了?”
简单的三个字后,陶朱朱只看到屏幕上又是一道红光的闪现,等到红光过后,屏幕恢复到山明水秀的画面时,她呆住了。
她刚才应该还在山榭林,怎么这会儿到了蝎洞了?
蝎洞就是第三个新手任务的目的地,打十只黑蝎交给林员外。
还来不及欢呼一下,陶朱朱发现倒挂枝头的小猪血条显示居然只剩下五点了,天啊,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天界的服务器莫非闹鬼了?
莫名其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雁北归:“你没事吧。”
陶朱朱看着对话框里面的密聊,这人又是谁啊?
“哦。”陶朱朱一惊,看向四周,哪里还有笑忘书的身影,她急问:“笑忘书呢?”
雁北归:“他回去复活点了,你在蝎洞门口等一下。”
“不好意思,害你朋友挂了。”
“没什么,反正他也习惯了。”
“习惯了?”陶朱朱愕然。
倒挂枝头的小猪:“你来了啊,我邀请你呃队伍还组着。”
笑忘书:“我没事,只是回去买了蓝药。”
“是吗?”陶朱朱上下打量着笑忘书,看着他那脑门上的冲天辫,居然微微地晃动了下,不禁笑了:“那就好。”
“进去吧。”笑忘书说着,率先进入了蝎洞。
“哦。”陶朱朱看着那出现在蝎洞里的另外一人,那一身火红的电法装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新人,“你多少级了啊?”
“5级。”雁北归呲牙道。
“5级?电法装的菜鸟服这么拉风?”陶朱朱无语了,她这雷武的菜鸟装看过去就是件寒酸的三点式,怎么也比不上了电法的菜鸟装有料。
“这个是极品菜鸟服,野猪王爆的。”雁北归似很神奇的说着。
“呃”陶朱朱郁闷的看着那件红彤彤的电法装,咬着唇,“野猪王爆的衣服居然这么好看,真是太没天理了!”
“下次给你打一件,这次正好是电法男。”雁北归笑脸。
“好啊。”陶朱朱用力点点头。
笑忘书:“你们还做不做任务了?”
“做啊。”陶朱朱忙跟了上去。
雁北归在后头慢悠悠的走着。
三人在蝎洞里也不过是待了十来分钟,就凑齐了任务,雁北归在返回到蝎洞门口时,“猪猪啊,你跟忘书先回去新手村。”
“你呢?”陶朱朱看着雁北归问道。
“我要去一趟万佛塔。”
“嗯,朋友叫我去打天魔教主,要是有好东西,给你留着。”雁北归说着,还不等陶朱朱说话,咻的一声就消失了。
陶朱朱咂舌的看着雁北归刚才站立的地方,“他有瞬间移动?”
笑忘书:“电法三级就有瞬间移动技能了。”
陶朱朱羡慕嫉妒恨,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技能栏上,欲哭无泪,“早知道,我就不选择雷武了,到现在什么技能都没有。”
“不说这个了,我们现在回去新手村吧。”
“走吧。”陶朱朱说着,率先走出了蝎洞。
笑忘书跟在其后,走的并不快,甚至可以说很缓慢。
陶朱朱总是会停下来,回头看看他,到最后她都懒得去点击了,干脆用了自动。
推开了笔记本,陶朱朱伸了伸手,看了眼桌上的小闹钟,已经快十点了。
时间过的好快啊。不知不觉就三个小时过去了,她也不过才完成了第三个新手任务,这距离莫小雅所说的十级却还有四级的距离。
她长长地一叹,看来她对游戏永远是比别人慢半拍啊!
再度把视线转移到屏幕上,她伸起腿,下巴枕在膝盖上,望着正跟在她身后的笑忘书。
看着他的身影,居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介于熟悉与陌生之间。
好奇怪,不过是个游戏里面认识不到三个小时的人,她竟然会觉得似曾相识?
敲了敲额头,陶朱朱笑着摇了摇头,“一定是太困了吧,这笑忘书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师父啊!”
“咦?”陶朱朱歪着脑袋,她对自己这话表示出惊讶,“为什么是师父?”
“进来。”陶朱朱回过身,看向门口。
陆南星探身进入,他看向坐在电脑桌前的陶朱朱,问道:“还没睡?”
“嗯。我跟朋友说好,今天陪她玩会天界。”陶朱朱抬起头,看着走到身前的陆南星,“花蝴蝶,你也在玩天界哦?”
“嗯。”陆南星笑着,弯下身,望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看着屏幕上一前一后走在山榭林的倒挂枝头的小猪跟笑忘书,嘴角轻扯了下。
“你来带我升级好不好?”陶朱朱望着他,“我必须要尽快升上十级,不然去不了我朋友身边。”
“你不是有人组队了吗?”陆南星指着界面上的小风道。
“那你带我跟我朋友不就可以了吗?”陶朱朱继续央求着,“拜托,我只要升四级就好,只要四级。”
“真是头小笨猪。”陆南星弹了弹陶朱朱的额头。
“干嘛?”陶朱朱摸着自己的额头,“不愿意就算了。”
陆南星却在这时,拉过了陶朱朱的笔记本电脑,在对话框里面快速的打了字:“师父。”
“你要去天水阁做什么?”
“我要升级,师父带我去嘛。”
“有师父在,我怎么会怕。”
陶朱朱诧异的抬起头,望着陆南星,“你在做什么?”
“你不是想要升级吗?让笑忘书带你,绝对比我带你快。”陆南星笑望着一脸迷茫的陶朱朱,真是头小笨猪啊,他都提示的这么清楚了,她居然还这反应,这是无药可救了。
“为什么?笑忘书比我还低一级呢。”陶朱朱可不认为那个小菜鸟风道,能带着她升级。
“猪猪啊,你真的很笨很笨很笨,笨得我都要吐血了。”陆南星怪叫。
“我知道我很笨,你不用这样重复提醒我。”陶朱朱推了推陆南星,说道:“我要玩游戏了,你没什么事就出去吧。”
“真是败给你了。”陆南星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自己好好的跟他聊吧。”
“知道啦,小气鬼。”陶朱朱冲着陆南星的背影皱了皱鼻子。
“不是我小气,是我给你找的师父,绝对比你所看到的强悍。”陆南星说完,走出了房间。
陶朱朱抱着膝盖,看着那仍是慢悠悠跟在她身后的小风道,实在是不明白,陆南星哪里来的自信,说出那番不切实际的话。
陆南星走到陆南泽的房中,看着靠在床头的老哥,抚额道:“那头猪真的快把我气晕了。”
“你自找的。”陆南泽抬了抬眼,看着被打击的陆南星。
“老哥。”陆南星坐在床沿上,献媚的看向陆南泽,“你干脆再给我件红莲电法袍吧。”
“反正数据库已经改了。”
“红莲电法袍没有,我可以给你几颗十二级的红宝石。”
“十二级的?”陆南星两眼发亮。
“那也好。”陆南星笑着站起身,向着房门口走去,“对了老哥,记得别太欺负我家猪猪,不然我可不放过你。”
陆南泽仅是提了提眼皮,却没有给予陆南星任何答案。
陆南星也不在意,走出房门时,还不忘记给陆南泽关上房门。
他在门口,抹了把口水,“十二级的红宝石,别说是一件红莲电法袍,十件都不成问题。看来那头猪说的一点都没错,这神一个就够可怕了,多了绝对会天下大乱。”
笑着耸了耸肩头,陆南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陶朱朱盘着腿,看着在前的小风道,才想要说些什么。
“哇——”突如其来的停电,让陶朱朱惊叫出声。
她眨着圆滚滚的眼睛,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四周,抓了抓头,看向笔记本电脑上那开始跳动的电量提示,还有40分钟。
可怜‘老公’已经有四年的老龄了,虽说显示是40分钟,实际还剩下多少时间,鬼知道啊。
指不定下一秒钟就关机了。
陶朱朱拿出了行动电话,打开了屏幕,借着那微弱的光,走出了房间。
她走在通道上,左右望了望,见两间房都是紧闭着。
“呃”身后突起的声响,惊了陶朱朱一跳,她转过身,看向出现在门口的陆南泽,仿佛看到了救世主,忙上前,“师父,是不是停电了?”
“应该是。”陆南泽语调平淡,从陶朱朱的身前走过。
“师父,你要去哪里?”陶朱朱跟在陆南泽的身后。
“我刚才煮的面条你没吃嘛?”
简单的两个字,打发了陶朱朱的询问。
“那我给师父做夜宵吧。”
“停电了,你怎么做?”
“呃也是。”想到厨房内的厨具,哪一样不要电啊,在没电的情况下,什么都别想做。
“不要。”陶朱朱说着,更为靠近了陆南泽。
陆南泽皱了皱眉,低头,看着已经挨着他的陶朱朱,“你做什么?”
“我害怕。”陶朱朱手扯着陆南泽的袖管,“我最怕就是停电了。”
“你怕黑?”陆南泽明白道。
陶朱朱点着头,这还不都是那个后字辈的两个恶女人,又一次把她锁在了地下室里,从此以后她就很怕黑了,晚上睡觉她都是开着灯睡的。
“别靠我这么近。”陆南泽沉声道。
“师父,我能不能去你房间?”陶朱朱抬起头,借着手机那点微弱的灯光,可怜兮兮的望着陆南泽。
“去我房间?”陆南泽紧抿了下唇。
“嗯。师父可以吗?”陶朱朱手更为紧拽着陆南泽的袖子。
“别抓我这么紧,我没办法拿东西了。”陆南泽沉声道。
陶朱朱放松了点力道,可这人却没有移开半点,仍是挨着陆南泽。
陆南泽从冰箱里拿出了两个苹果,一罐的啤酒后,转过身,一手拉住了陶朱朱的手,“走吧。”
“等等师父。”陶朱朱说着,从冰箱里胡乱的摸索了下,也拿了一罐啤酒后,说道:“可以了。”
“嗯。”陆南泽应了声,拉着她走向房间。
陶朱朱看着在前的陆南泽,说道:“师父,你真好。”
陆南泽回眸,瞥了眼被黑暗笼罩的她,轻扯了下嘴角,“进去吧。”
“嗯。”陶朱朱点点头,进了陆南泽的房间。
陆南泽拉着陶朱朱走到桌前,把桌上的两台笔记本电脑都打开了。
本是漆黑的四周,终于有了些亮光。
“你坐在这里。”陆南泽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指着桌前的椅子对着她说道。
陶朱朱点着头,坐在椅子上,只要有光的地方,对她来说就是天堂啊。
随后,陆南泽又把放在房中其他各处的电脑都齐齐的打开了。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是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光交相呼应,倒也使得这个空间有了一些不一样的亮泽度。
陶朱朱只觉得这样的亮光说不出的梦幻,比普通的灯光多了一层的银色,淡淡的,却十分的柔和。
“师父,你房间里面到底有多少电脑啊?”陶朱朱惊讶的看着四周,各式各样的电脑。
“没数过,要不你给数数?”陆南泽打开了啤酒罐喝了一口,坐在**,拉过最近的笔记本电脑,在上头随意的敲击了几下。
“师父就是师父,这电脑都能开店了。”陶朱朱惊叹着,她紧握了下手里头的啤酒罐,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打开了,灌入了一口。
“你也喝啤酒?”陆南泽这时才看清楚她手里头一直拿着的东西,原来也是一罐啤酒。
“嗯,没有别的饮料,我现在又不想喝水跟咖啡。”陶朱朱点着头。
“师父在,我就不怕了。”陶朱朱说着,冲着陆南泽甜甜的一笑。
陆南泽敛了敛目色,“你就这么放心我?”
“这是当然的啊,师父是这个世上除了妈妈外,就猪猪最好的人了。我又怎么会不放心呢?”陶朱朱边说着,边站起身,走到了床前,坐下,半倾斜着身子,看向陆南泽身前的笔记本电脑。
“师父也完扫地雷啊?”
“师父,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为什么你会选择该这一行呢?我记得师父做第一个游戏的时候,才九岁吧?”陶朱朱搜索着脑中所记下的资料。
百度上有说陆南泽在九岁的时候,发表了自己设计的第一个智力游戏,虽然界面游戏的操作模式都很简单,可对于一个年仅九岁的孩子来说,这也是一个奇迹了吧?
“忘了。”陆南泽往床头一靠,对此他早已淡忘了。
“忘了?”陶朱朱挨着陆南泽,也靠在了**。“这么有纪念价值的事,师父怎么能忘记呢?”
“这有纪念价值吗?”陆南泽侧过脸,看向陶朱朱。
“当然啊,要是我的话,一定不会忘记。”陶朱朱仰着头,说着。
“你记得些什么?”陆南泽话很轻,却十分有力。
在这安静的空间里面,显得很有男人特有的沉雅韵味。
陶朱朱坐直了身子,盘起了双腿,歪着脑袋看着陆南泽,一双大大的眼睛渐渐地细眯了起来,“师父。”
“嗯?”陆南泽抬了抬眼。
“为什么猪猪现在看师父是两个人?”陶朱朱笑着“咯咯”的笑了。
陆南泽敛目,脸色微微沉了沉,“你醉了?”
“我醉了?”陶朱朱笑着摇头,说道:“猪猪才没醉呢。”
“过来。”陆南泽命令道。
陶朱朱极为顺从的爬起,朝着陆南泽挨近,“师父?”
“你记得什么?”陆南泽伸展了手臂。
陶朱朱依偎在陆南泽的臂弯中,脸蹭了蹭他的胸口,说:“我记得的可多了,我记得五岁的时候妈妈带我去中兴商场,我第一次坐那个会唱歌的摇摇椅。”
“还有呢?”陆南泽低头,手轻抚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我十岁的时候,第一次玩师父设计的爬格子游戏。”
“我十三岁的时候,妈妈离开了我,那天我哭了很久,眼睛都是肿的。”陶朱朱说着,伸手,拍了拍陆南泽的脸,“师父,我还记得在我十四岁的时候,后妈带着敏敏来了我家。”
“我讨厌那两母女,很讨厌,从第一眼见到他们的时候,我就好讨厌他们”陶朱朱说着,又喝了一口啤酒,然后,继续说着,抱怨着。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多久,整罐的啤酒都见底了,她连什么时候拿过陆南泽的那罐啤酒喝也不知道。
只觉得眼前的景物开始晃动起来,师父从两个变成了四个,而且最要命的是,她的身体好热,热得她难受极了。
“陶敏敏是我最最讨厌的人,还有后妈,我恨死他们了”陶朱朱挥着手,靠在陆南泽的怀里头,“师父,猪猪好伤心好伤心爸爸为什么可以在妈妈才过世不到一年,就又再婚了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这样呢?”
“你醉了。”陆南泽扶住那个张牙舞爪的女人。
“不,我没醉,我很清醒。”陶朱朱摇着头,“要不然我怎么会记得那么多的事情,为什么我会感觉心好难过呢?”
“晚了,你该回房睡了。”
“不要,我不要回房,我害怕。”陶朱朱低着头,窝在陆南泽的怀中,“师父不要赶我走,师父这里好亮,好亮”
“你真的忘了么?”陆南泽望着一脸憨态的陶朱朱,嘴中轻喃了一句。
“忘了什么?”陶朱朱软软地趴在陆南泽的身上,大力地呼吸着,“师父,我真的好难过我对不起水野哥哥我对不起师父我是个坏女人”
“哦?”陆南泽那捋着她发丝的手,停了下来。
“我今天见到了水野哥哥,可我却没有勇气跟他说话,我甚至没有办法看他师父,猪猪是个坏女人对不对?”陶朱朱撑起身体,目光含水的看着陆南泽。
“你很喜欢那个水野?”陆南泽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那夜陶朱朱嘴巴里面所叫的名字就是水野。
“嗯。”陶朱朱重重的点着头,“很喜欢,真的很喜欢。水野哥哥一直都很照顾我,猪猪要是受了什么委屈,他一定会安慰我。”
“那你喜欢他多一点,还是师父多一点?”陆南泽放缓了话,问道。
陶朱朱背脊一直,她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陆南泽,旋即又倒在了他的怀里头,说道:“猪猪喜欢师父,可也喜欢水野哥哥,那是不同的喜欢不同的喜欢”
“不同的喜欢?”陆南泽指尖微微的轻颤了下。
“师父,我们是不是做了不该做的事呢?”
“不知道,可我觉得那种事不该做。”
“师父”陶朱朱咬着唇,“猪猪是个坏女人。”
陆南泽皱眉,“你怎么坏了?”
“我明明已经有了水野哥哥,可还是喜欢上了师父”陶朱朱说着,“猪猪已经跟水野哥哥那个还跟师父”
说话的声音渐渐地转弱,转低,到最后的含糊不清。
陆南泽却在这时坐了起来,他抓住了陶朱朱的手臂,“猪猪?”
“师父我好困”陶朱朱咕哝着,身子软软的。
“别睡。”陆南泽摇晃着陶朱朱的身子。
“师父”陶朱朱努力撑起眼皮子。
“你告诉我,到底是喜欢我还是水野?”陆南泽加重了语气。
“都喜欢猪猪两个都喜欢”陶朱朱摇晃着身子,口词不清的说着,“要是猪猪能早点遇上师父要是猪猪的第一次是跟师父的那猪猪或许会喜欢师父多”
“猪猪?”陆南泽几乎是耳朵贴着陶朱朱的嘴巴,可最后的几个字,实在是太过的模糊了,让他没能听清楚。
然而,在看陶朱朱,她现在正趴在他的胸前,酣睡着。
陆南泽慢慢地将身子再度躺下,他的手轻抚着陶朱朱那头柔顺的短发
忽然,他的眼底一亮,那本是暗下的灯火亮了。
看着转亮的四周,陆南泽低头,望着怀中睡得甜美的陶朱朱,只是小心的将笔记本电脑拉了过来。
他再次打开了天界的界面,上头赫然跳出的是一个名为‘倒挂枝头的小猪’的游戏账号。
陶朱朱揉着眼睛,望着明亮的四周,她缓缓地坐起身,当手触摸到某个温热的物体时,惊得她一下子没了睡意,转过身低头望去。
“呃”陶朱朱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再度睁开眼,当看到陆南泽的那一刻,身子猛的紧绷起了。
她看向四周,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居然是陆南泽的房间。
她怎么又睡在了师父的房间,而且还是师父的**啊?
“师”一把捂住了嘴巴,陶朱朱看着陆南泽那张熟睡的脸庞,有片刻的痴迷。
师父现在的样子好可爱,总是揪起的眉,现在放的很平很平,那张显得寒冷的脸,此刻看起来不仅是没有丝毫的冷酷,还有些孩子气,特别是那紧抿的唇
陶朱朱忍不住趴过身,伸手轻轻地碰触了下,陆南泽的唇瓣。
凉凉的,软软的,伴随着呼吸,嘴巴微微地张开了些。
陶朱朱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师父睡着的样子,实在是太让她着迷了。
手更为大胆的抚摸上他的脸颊,陶朱朱简直是爱不释手,男人的皮肤也可以这样的滑腻吗?
她又伸回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嗯,师父的皮肤跟她差不多呢。
那看来她的皮肤也不错吧。
她继续伸出手,摸着陆南泽的鼻梁,师父的鼻梁很挺,让他整张脸都显得更为的立体深邃了。
要说,第一次看到师父时候,她还以为师父是个混血儿呢。
不过想到资料上显示的,师父是个标准的中国人,父母都是中国人。
在想想花蝴蝶陆南星,好像脸部轮廓也是这样立体有型,也就没什么可怀疑了。
她的身子又靠近了些,就差没有脸颊贴着脸颊了,浑然不自觉的她,完全忘记了离开。
突然腰间上一沉,她整个人就这样跌往了前方。
嘴巴正确无误的就吻住了陆南泽的嘴巴。
那紧抿的双唇,在这投怀送抱的一吻中张开,毫不客气的品尝着醒来的甜点。
陶朱朱眼睛一点点的撑大,与那已经睁开双眼的陆南泽对上。
她突然在这对视中,挣扎了一下,这实在是太过骇人了。
陆南泽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嘴巴丝毫没有松开,反而加深了这一吻。
陶朱朱鼻中嗯哼了一声,她试图去推开陆南泽,可在胸口被揉捏的瞬间,身体僵直了。
“师师父”陶朱朱张开嘴巴。
陆南泽眼睛邪笑浮上,他仰起头,在陶朱朱绯红的脸颊上亲了下,旋即顺着她的鼻梁吻去。
陶朱朱扭动了下自己僵硬如石头的身子,发出了娇喘,“师父嗯等啊”
她的手再次挡在了胸前。
陆南星用被单裹着自己的脑袋,透过门缝看着外头的一切。
他咬牙,MD,这房的隔音效果真太糟糕了。
陆南泽!你也实在是太过分了,这大清早的就不能消停会,非要残害我这幼小的心灵?
狠狠地甩上门,陆南星踩着重步,把自己又抛入了大床里。
半个小时后,陆南泽衣冠楚楚的出现在陆南星的房门口,也不敲门,就打开了弟弟的房门。
“混蛋,不知道窍门么!”陆南星冲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陆南泽吼道。
“你一会送猪猪到公司,我今天要去里海一趟,大概傍晚才能回来。”陆南泽无视陆南星的怒吼,以着命令的口吻下达着指示。
“你去里海做什么?”陆南星猛的坐起身,瞪着陆南泽。
“你不需要知道。”陆南泽说完,转身,要走。
“老哥,你到底去里海做什么?那可是聚源的大本营!”陆南星在后提醒道。
“那又怎么样?”陆南泽回身,挑眉看向陆南星。
“你这繁星的总经理去聚源的大本营,还想全身而退?”
“他们总不能吃了我吧?”
“就算不把你扒皮抽筋,至少也会让你不好过吧?”
“没这么严重,你就别多心了,我这次去里海,不是去聚源。”
“那你去里海做什么?”
陆南星低呼一声,挣扎着起身,可这被单就像是跟他作对一样,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腿,怎么挣也挣脱不了。
陆南泽这时已经走出了他的房间,急得他额头都浮上了一层汗水。
南泽你不能去见水天一线间,不能去啊。
水天一线间是数年前与笑忘书起名的神级人物。
而且水天一线间从出现起,就一直表明了立场,与笑忘书对立。
可以说,水天一线间与笑忘书是死对头,只不过数年前的一场变数,笑忘书消失了,水天一线间也消失了。
外界没有人知道,到底是什么令两大神人都消失了。
可作为陆南泽的弟弟,陆南星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在听到陆南泽居然要去见天水一线间,他怎么可能放心呢?
只可恨,他跑到门口时,陆南泽早就离开家门了。
陆南星疾跑回房中,拨打了陆南泽的电话,回答他是用户已关机。
气得他把手机甩在**,用力揉着那头鸟巢样的头发,“老哥,你真是太不让我省心了,到底我是弟弟还是你弟弟啊?”
“对不起,我下来迟了。”
歉意的声音在车窗外响起,陆南星丢下手中的烟,转头对着陶朱朱露出一个帅气的笑。
“我可以自己去公司的。”陶朱朱在车外说道。
陆南星打开了副座的车门,说道:“上车。”
陶朱朱还想说什么,却在陆南星渐沉的脸色下,坐进了车内。
她才刚系上安全带,陆南星就发动了引擎,驾车驶离了车库。
“猪猪,今天跟我出差吧?”
“出差?”闻言,陶朱朱猛的抬起头。
陆南星趁停红灯之际,向她露出一个阳光般性感的笑,“反正你现在还在实习期,公司里暂时也没什么可以让你学得,我正好要去里海一趟,今天你就跟我去吧。”
“啊!”她突然大叫一声,害他吓了一大跳,连忙紧急煞车,后面也迅速传来了好几道刺耳的煞车声。“吱——”“喂!你的驾照是花钱买的吗?”
“你当马路是你家啊?”“要泡妞不会去公园啊!在路上挡什么路?”
陆南星耳边听着后面如雷霆般的声音怒吼着,向陶朱朱扮了个鬼脸,然后快速的发动车子逃离现场。
陶朱朱侧着脸,看向正在开车的陆南星,她现在还在捉摸着他刚才说的话,“你今天要去里海出差?”
“那应该是你的助理陪你吧?”
“怎么,你不想陪我?”陆南星转过头,望了眼她,“要是我大哥跟你提出同样的要求,你是不是也说,让助理陪他?”
陆南星暗叹着摇了摇头,“好了,我也只是随便的说说,你要是真的那么不愿意跟我去里海,我就先送你回去公司。”
“我陪你。”陶朱朱嘟嘴说道。
“这么不甘不愿的,我才不要。”陆南星哼哼道。
“我哪有不甘不愿,其实我早就想要去里海走走了。”陶朱朱说着。
“也是,做我们这行的对里海多少有着一份好奇跟向往,我想,你要不是对我老哥过分的崇拜了,你现在指不定就在里海了。”
“这个真的不好说。”陶朱朱并不否定,毕竟里海是网络游戏的发源地,第一个游戏就是出自聚源,这也是聚源在业界为何占有如此重量级的地位。
“猪猪,你对繁星了解多少,亦或者你对南泽了解多少?”
“本来就是。”陶朱朱睇着陆南星。“我又不是没找过,可找来找去就那些。我来繁星也没多久,对师父能了解多少?”
“那要你看,是繁星比较强还是聚源比较强?”陆南星又问。
“我不知道。”陶朱朱摇着头。
“我真是服了你。”陆南星伸手,笑着揉了揉陶朱朱的锅盖头。
“别老是弄我的头发好不好?”陶朱朱拍掉陆南星的手,“不过我知道,繁星虽然比聚源出道的晚,可现在整个业内都是以繁星为首。”
“看来我要重新估量你了。”陆南星笑着说。
“花蝴蝶,这次去里海到底是做什么?繁星难道也想要在里海发展?”陶朱朱看向陆南星,据她所知道的,繁星一直都跟聚源处在对立的状态,两家公司一直在争抢第一,可每次聚源都是被繁星所击败,退居第二。
这次的天界面试,也算是聚源这数年来的一次重要突破。
想要拿回龙头老大的位置,也在此一举了。
“里海既然已经有一个聚源在了,我们繁星又何必再来锦上添花,而且当年在开办繁星的时候,南泽跟某人有个约定,繁星绝不会踏足里海一步。”
“难怪繁星会没有进驻里海。”陶朱朱多年来的疑惑总算是有一个得到了解答。
“这些也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现在想想也没什么。”陆南星说的轻松。
“那你这次去里海是为什么?不是为了业务,那叫什么出差?”陶朱朱只觉得自己被陆南星忽悠了,这算什么出差?
“就算不是洽谈业务,也可以做市场调查啊。里海可是个游戏人聚集的地方,来这里做市场调查,也是我这个作为繁星宣传部部长的工作之一。”
“原来如此。”陶朱朱应着,很快她双眼就泛光了,“那就是说,我们今天只是做市场调查?”
“那真是太好了。”陶朱朱兴奋极了。
“看把你乐得,现在是不是要谢谢我,让你陪我出差了?”陆南星看着陶朱朱那一脸的兴奋样子,不禁也被感染了。
倒是一扫心中的担忧,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可不仅仅是做市场调查,更重要是要去阻止笑忘书与天水一线间的会面。
让他们见面的后果,是他不敢去想象的。
“要听音乐么?”陆南星问道。
“也好。”陶朱朱点着头。
“那你自己选喜欢的音乐听,我给黄卫东打个电话。”陆南星说着,就大拨通了行动电话,将耳麦带上。
陶朱朱看了眼陆南星,也便将视线转移到了那被打开的CD盒里了。
这里放了很多的CD,有民谣,有乡村,有摇滚,有古典,有国外的国内的,还真是只要你能想到的这里都能找到。
“卫东,给我老刘的地址。”陆南星望着正埋首在CD片里的陶朱朱,嘴角渐渐地往上扬起。“嗯,我知道,让淑华帮我取消今天所有的行程。”
“这个很不错,我比较喜欢,你可以试下。”陆南星指着陶朱朱手中的CD,说着。
“你喜欢听脱口秀啊?”陶朱朱望着手中的CD问道。
“嗯,不觉得脱口秀很有味道吗?”陆南星笑了笑,回到了电话上,“嗯,我现在正在赶去里海的途中,水天一线间邀了笑忘书,我不放心。是,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你知道。行,那等我回来再联系。好,我挂了。”
陆南星将耳麦放回,眼角瞥到的是陶朱朱满腹好奇样子,“怎么了?”
“你刚才说到笑忘书了?”陶朱朱眨眨眼,“我不是故意要听你讲电话的,我”
“猪猪,真的没有听过笑忘书,天水一线间的?”陆南星问着。
陶朱朱摇摇头,“为什么这么问?”
“没,只是觉得你那么喜欢玩游戏,应该会有听说过。”
“玩游戏就应该听说过?”陶朱朱更为不解了,“听你这么说,这两个人不是很厉害?”
“那是当然了,想当年只要是笑忘书跟天水一线间的名字出现在游戏里,那这个游戏一定会成为一时的风云游戏,火爆的场面那就不用说了,经常会使得服务器罢工。”
“这实在是太夸张了吧。”陶朱朱有些不信。
“也许很快你就知道了。”陆南星意味深长的一笑。
陶朱朱看着陆南星,脑海中浮现上的是昨晚上在天界游戏里面,遇上的那个小风道——笑忘书。
那个小风道怎么可能是陆南星口中的那个厉害人物。
只不过是名字相同罢了。
在游戏里面,名字相同类似的多了。
陆南星在陶朱朱的沉默下,也沉寂了下来,他打开了音箱,顿时一曲节奏感颇为激烈的脱口秀舞曲,回荡在车内。
北水野从车内走下,举目,望着高耸入云的大厦。
收回目光,他瞥了眼手中的行动电话后,这才迈开了脚步,进入了大厦大门,上至十五楼。
他走向门口的询问台,“请问,你们的总经理陆南泽先生可在?”
“不好意思,今天陆总有事外出了。”询问台小姐回道。
“这还真是不巧,那请问陆南星先生在么?”北水野颇为失望的向着询问台小姐问道。
“哦?”北水野挑起了两道浓密的黑眉,“看来我今天来得真不是时候。”
“不用了,既然两位陆先生都不在,那我也只能改天来了。对了,那我再问下,陶朱朱小姐可是在繁星上班?要是可以,能不能麻烦联系下她?”
询问台小姐无奈的向着北水野摇了摇头,说道:“不好意思先生,陶朱朱小姐也不在。”
“哦?她也不在?”北水野皱着眉,“难道是跟你们陆总”
“不,是陶朱朱小姐这几天都没来公司,好像是人有些什么不适吧,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
“是这样啊。那你可以给我陶朱朱宿舍的地址吗?”
“陶朱朱小姐还在考核期,没有宿舍提供。”
“是这样啊。”北水野心头一惊,那这几天猪猪都住在什么地方?
她没有回家,而昨天看到她的样子,又狼狈的让人心疼。
到底她这几天是怎么过的?
北水野向着询问台小姐感激的一笑,转身,向着电梯走去。
“水野,是北水野吧。”
身后响起的声音,让北水野的背脊一挺,他转过身,望向正朝着他走来的高挑女子,细眯了下眼睛,诧异道:“鱼冰漪?”
“哈,果然是你啊,我还正在想是不是看错人了,没想到真的是你。”鱼冰漪婀娜的走到北水野的身前,抬起头,看着他,“亏你倒还记得我。”
“鱼大美人,见一次就能让人终身难忘,就算我想忘记也不可能。”北水野扬笑的望着鱼冰漪,“我倒是有些意外,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你。”
“我啊,目前在繁星上班。”鱼冰漪耸耸肩,说道。
“哦?你来繁星上班?”北水野托腮,不可思议的望着鱼冰漪。
鱼冰漪并不以为然的上前,挽住了北水野的手臂,“大帅哥,可愿意陪我下去喝一杯?”
“能让鱼美人邀约,是我北某人的荣幸,走吧。”北水野含笑道。
“嗯。”鱼冰漪笑着,挽着北水野走入了电梯。
两人乘坐电梯下达十楼的咖啡馆。
鱼冰漪望着对面的北水野,拢了拢自己那头大波浪,说道:“不介意我叫你水野吧?”
“当然不介意。”北水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应道。
“水野,你怎么会突然来繁星?”鱼冰漪睇着北水野问道。
“我是来找人的,没想到要找的人没见到,倒是遇上了你。”北水野微微一笑。
“找人?找陆南泽?”鱼冰漪问道。
“没想到啊,真的是没想到,这下可真是有趣了。”鱼冰漪端着咖啡,很是兴奋的说着。
“有趣?”北水野皱眉,看向鱼冰漪。
“是啊,确实很有趣不是么?”鱼冰漪眨了眨美眸,看着北水野的目光中,似再说‘我知道的’。
“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这就你我心知肚明了。好了,我也不会多说多问什么。今天见到你也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对了,你现在还跟静怡在一起吧。”鱼冰漪抿了口咖啡,抬眼看向北水野。
“我差点忘了,你跟陆小姐是同学。”北水野恍然道。
“陆小姐?”鱼冰漪听到这个北水野这样称呼陆静怡,差点没把口中的咖啡喷出。
“我跟陆小姐并非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北水野口吻笃定道。
“哦?莫非是我多想了?”鱼冰漪并没有追问,放下咖啡杯,端坐起了身子,问道:“刚才我听你在询问台问了陶朱朱。”
“你听到了?”北水野眉毛明显一拧。
“别误会了,我也是偶然听到的。陶朱朱是我朋友。”鱼冰漪道。
“猪猪是你朋友?”北水野诧异。
“怎么?我不像是猪猪的朋友?”鱼冰漪好笑的看着北水野。
“这倒也不是,只是有些意外。”北水野收拾了心情。
鱼冰漪将北水野的反应看在眼中,忽然笑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你会那么坚定的撇清与静怡的关系,原来你是心有所属。”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北水野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说着便要站起身。
鱼冰漪倒也不急着去留住他,缓缓地开口道:“猪猪是为了南泽进入繁星的,这件事作为猪猪的朋友,水野应该知道吧?”
北水野离去的脚步停下,他低眼,看向对面正朝着他微笑的鱼冰漪,“你怎么知道?”
“呀,难道你不知道?”鱼冰漪惊讶的望着北水野。
“猪猪从没有对我提起过。”北水野说着,坐回。
鱼冰漪摇头叹息道:“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北水野语气急了些。
“反正也快用午餐了,不如我们一边吃一边聊吧。”鱼冰漪站起身,拿起了自己的手提袋,走向北水野。
北水野站起身,看着这个已经挽住自己手臂,一脸笑容的美艳女子,也只能认了。
“好,不知道鱼小姐想要去哪里用餐?”
“叫我冰漪就好。”鱼冰漪笑得妩媚动人,她抬起手,指着对面的韩国料理店,说道:“我也很久没吃韩国料理了。”
“那好,我们走吧。”北水野说着,付了帐,带着鱼冰漪离开了咖啡馆,向着对面的韩国料理店走去。
陶朱朱看了眼正在前头排队付账的陆南星后,转过脸,望着窗外人群川息的马路。
来到里海已经临近午餐,在她跟陆南星的商议下,打算先填饱肚子,再去游戏人群最为密集的嘉宁街。
陆南星端着盘子,来到座位前,坐下,说道:“你要的牛柳汉堡,还有玉米卷。“
“谢谢啦。”陶朱朱笑眯着双眼,接过陆南星递来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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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喜欢来肯德基?”陆南星环顾四周,这里的客人,大部分都是学生,要么就是一家三口,父母带着孩子。
很少像他们这种年纪的男女出现,当然也不能说没有。
至少对于他陆南星来说,这里已经不是他会来的地方了。
“嗯。”陶朱朱嘴巴塞满了食物,含糊道:“我最喜欢跟小雅来肯德基了。”
“本来就是很好吃的嘛,你不吃啊?”陶朱朱看着陆南星的桌前,除了一杯热咖啡外,就没别的了。
“我不喜欢这东西,你吃饱就好,我一会自会有东西吃。”陆南星说道。
“哦,那我就不管你了。”陶朱朱满足的吃着。
陆南星看着陶朱朱那一脸的开心样,实在是不明白她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对了,一会我们就去嘉宁街是吗?”陶朱朱拿起可乐喝了一口,问道。
“我知道嘉宁街有个很大的游戏城,是不是?”
“你说的大概就是聚源游戏城吧。”
“对,就是那个聚源游戏城。”陶朱朱点着头。
“今天我们要去的地方可不止是聚源游戏城,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陆南星扬了扬眉。
“反正那个游戏城我是一定要去的,对了,我要给小雅打个电话。”陶朱朱说着,用纸巾擦拭了下嘴角,掏出了行动电话,拨打了莫小雅的电话。
不一会儿,那头传来了莫小雅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喂”
“我知道是你,怎么了?你不知道我今天休息吗?”
“你今天休息?”陶朱朱惊叫道。
“拜托,我凌晨五点才睡觉,你别这么大吼大叫的。”莫小雅抱怨道。
“小雅,我告诉你,我现在在里海。”
“什么——”莫小雅一听里海这两个字,什么睡意都没有了,她一下子就弹坐了起来,抱着电话,大声道:“死猪猪,你居然跑去里海也不叫上我!——”
陶朱朱揉着耳朵,还好她已经事先把电话挪开了些,不然她的耳朵真的会被莫小雅的狮子吼给震聋的。
“还叫我别大吼大叫,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别打岔,你怎么突然跑去里海了?”
“哦,我跟我们副总来里海出差。”
“你?出差?”莫小雅抚额。
“哦。”莫小雅应了声,“猪猪啊,你说你啊,怎么昨晚上在游戏里面也不跟我说一下,要不然我今天就跟你去里海了。”
“我昨晚上不知道啊,是副总早上突然告诉我,要带我来里海出差嘛。”
“真的是恨死你了。”莫小雅咬牙道。
“好了嘛,别生气了嘛,小雅,我一会要去游戏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带的?”
“我想想对了,你们副总该不是为了那件事才去的里海吧。”
“你在说什么啊?”陶朱朱不懂的问道。
“你不知道吗?昨晚上天界出现了笑忘书跟天水一线间。”莫小雅说起这件事,就来了精神。
陶朱朱听得惊讶万分,怎么又是笑忘书跟天水一线间?。
“呃”陶朱朱愣愣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陆南星。
“你在听我说的?”陆南星眯了眯那双漂亮的凤眼。
陶朱朱一下子就红了脸,看向陆南星万分抱歉的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想些事情,你说什么了吗?”
陆南星长吁了一口气,他就知道啊!
“真的很抱歉嘛。”都怪小雅跟她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加上陆南星早上说的,两个人都不约而同说起了笑忘书跟天水一线间,这让她怎么也没办法安静下来。
“你又想什么去了?”陆南星有掀桌子的冲动,说不上两句话,这猪猪又开始神游四方了。
“花蝴蝶”陶朱朱咬了咬唇,眨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陆南星神情一愕,这丫头的电眼攻势可不是盖的,“算了,我也不奢望你能告诉我什么,怎么样,时间差不多了,要是吃饱了,我们就走了?”
“嗯。”陶朱朱点点头,说实话现在什么食欲都没有了。
陆南星看着心不在焉的陶朱朱,突然上前一把抓起了她的手,拉着她走出了肯德基。
陶朱朱望着在前的陆南星,想破了脑袋还是想不通,这花蝴蝶是怎么了,难道是为了自己几次的走神生气了?
“花花蝴蝶,我知道刚才是我不对,不该在你说话的时候走神,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听着后头的歉意声,陆南星心口的怒焰非但没有丝毫的平复,反而是更为的加重了。
他确实是生气了,可并非是她的走神,并非是她所想的那样。
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的生气!
只是觉得那只被自己紧握的小手,柔软无骨般的让他不舍得放开。
为什么你是大哥的女人?
为什么你口口声声都是大哥的名字!
陶朱朱歪着头,看着在前怒气冲冲的陆南星。
搞不懂自己是不是还不够诚意?
要不然花蝴蝶怎么还不解气呢?
“南星?”陶朱朱小跑步的追上了陆南星,仰起头,看着他,“对不起,不要生气了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唔”
陆南星看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那暴涨的怒焰顷刻间占据了所有的理智,他不顾一切的吻住了她。
陶朱朱震惊在这一吻当中,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正在吻着她的陆南星,脑子当机了。
不要让我看到你这样无垢的目光,这会让我觉得自己正在做着一件十恶不赦的事。
明知道你这颗猪脑袋里面什么都不懂,可我还是无可救药的沦陷了。
陶朱朱喘着气,抚着胸口,她不明白为什么陆南星突然就吻了自己?
“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只是太生气了,找个发泄点!”陆南星把话扔下,就迈开了步伐继续朝前走去。
陶朱朱怔怔地看着走离的陆南星。
忽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她再度追了上去,小手扯着陆南星的袖管,说道:“那你不气我了?”
那小心翼翼的询问,让陆南星抓狂,这个女人果然是头不折不扣的猪!
可恨,他居然会爱上这样一头猪!
“那就好,那就好!”陶朱朱开心的笑了,她拍着胸口,松了很大的一口气,“我就知道花蝴蝶不会真的扔下我”
是啊,我不会扔下你,我该死的爱上了你,注定我就无法扔下你。
老天,这个惩罚也太残酷了吧?
伸起手,揉着那头乌黑的短发,陆南星哀叹不已,“要是你喜欢的人是我那我”该多幸福——多幸福。
“你说什么?”那呢喃的声音好轻,她根本就听不清。
“没什么,我们走吧。”陆南星笑着摇了摇头,这个秘密出去她自己发现,不然他绝不会说。
“嗯。”陶朱朱用力点了点,扬起了最为灿烂美好的笑容。
阳光般温柔耀眼的笑,让陆南星心里头的怨气一下子得到了平复,他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生她的气。
大掌握住了她的手,“走吧。”不管你将来会成为谁的,至少现在拉着你的人是我!
陶朱朱永远也不会知道,有个男人正在以自己的方式,默默的爱着她,守护着她,也许在很多年后,她会发现这个秘密,然而现在对于她来说,眼前正牵着她手的男人,就只是一个好朋友!
图书馆位于里海南北区。
陆南泽步入图书馆,举目望去,所有书架都是由名贵木料制成,一落落书籍置于其上。
馆内三面墙都是大型书架,连同大型桌椅,设计者撇弃刻板印象的浓重色彩,改采明亮的暖色系。
另一面墙,是整片的落地窗,将日光迎了进来。落地窗旁放置着贵妃躺椅,那儿离书柜有段距离,两旁也绑着布帘。
当布帘垂下,这又是另一方享受日光的休憩小空间。
收回目光,陆南泽随意的取了一本书,走向僻静的角落坐下。
不过多久在他身后出现了一人,就挨着他身后的椅子坐下。
“还是一如既往的小心谨慎,就算是见面也是选择这种地方。”陆南泽翻阅着书本,略扬的嘴角闪着笑意。
“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声音低沉浑厚,让人听在耳中便可想到此人的性格必定是沉稳大气。
“你真的相当擅长瓦解敌人的心防。”
“你不是我的敌人。”修长的手指轻抚着书本,纸张的滑顺让他不禁想起某人的肌肤,触感一如这上等的纸张。
漂亮的嘴角,闪现出一弧笑意。
“我对敌人绝不宽容。”陆南泽无意在此多加着墨。“这就是你要问我的事?”
“不,我想知道,昨晚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天界?”黑眸敛了敛,陆南泽又道:“别说你只是随便点了个界面进去逛逛,我不会相信。”
“我是专程去找你的。”他毫不拐弯抹角。
“找我?”陆南泽笑了,“那么巧,你知道我多久没有上那号了?”
“以我的技术,想要追踪一个账号,应该不难吧?”
“那我该考虑下换号了?”陆南泽抿了抿双唇。
“你舍得放弃那个号?”他似乎笃定陆南泽舍不得放弃‘笑忘书’这个号。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你下线的那一刻。”
“你该想到了,可你并没有阻止。”
“等我找你?”笑了,漂亮的蓝眸闪着水晶般的亮泽。
“不可否认,我确实有这个意思。”陆南泽合上了书本,转过了身。
适时的对方也将身子转过,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彼此一笑,这长达六年的重逢,让两大‘神’人,都恍如隔世般。
“没想到六年后的再见,我们居然可以变得这么的平和。”细长的修眉横在漂亮的蓝眸之上,立体深邃的脸部轮廓,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个中国人,可他却拥有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加上那张俊秀的脸庞,与纤瘦的身躯,走在哪里都会让人误以为他是女人。
“确实,至少六年前我不会想到,跟你,会有一天在这么安静的地方约见,而且还是六年来的首次会面。”面对自己的‘初恋’,陆南泽面露了些往事不堪回首的恍惚。
“告诉我,鱼冰漪的事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望着陆南泽那双黑曜石般眼睛,他温柔的笑了,“你这是在为我找托词?”
“随便你怎么想,我只是不想你成为我的敌人。”陆南泽没有否定。
“那我是不是该为你这句话,感到开心?”依旧是温柔的笑,那闪在蓝眸中的笑意,将整张脸都点亮了。“这次鱼冰漪到底接到了什么任务,我并不知道。”
“你信我?”颇为意外在陆南泽的话语中。
“当然。”陆南泽黑眸深邃了下,“鱼冰漪这次犯了我的大忌,她不该把目标定在猪猪身上。”
“鱼冰漪会这么做,我想除了任务外,还有属于女人的嫉妒吧?你该知道她一直都爱着你。”
陆南泽的下巴抽紧。“如果当晚我没有在,后果将会如何?何况魅夜的规矩鱼冰漪不可能不知道,她居然还敢这么做,无疑是同时挑衅了我跟魅夜。”
“这我倒是也很意外,鱼冰漪这次的胆子到底是借了谁的?”托腮,撩起那落在颊旁的发丝,挑眉,看向他,“你真的下得了手?”
“你觉得呢?”陆南泽不答反问。
“你这次是玩真的?”很不可思议,陆南泽也会对谁真的动情动心?
“真假都与你无关。”陆南泽说完,正要站起,行动电话响了。他瞥了眼那仍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后,走向了一旁的落地窗前,掏出了行动电话,看着上面的显示,那紧蹙的眉,自然的舒展了,接通。
陶朱朱的哭泣声,让那舒展的眉又惯性的紧揪起了,陆南泽握住行动电话的手,不禁加重了力道。
“呜呜师父,我迷路了呜呜你快来救我”
“什么?”陆南泽不敢置信的张了张嘴,“迷路?你在哪里?”
“你在里海?!”陆南泽诧异的低呼出声。
“师父快来救我师嘟嘟嘟嘟”
“猪猪?猪猪!——喂——”陆南泽望着只是传来嘟嘟占线声的行动电话,一张俊朗的脸庞都扭曲了起来。
“南泽”手一把抓住了那即将要离去的人的手臂,站起身,现在他才发现,这六年的时间里,变得不单单是他这张越来越英俊的脸庞,还有他的身高也变了。
现在的他,自己居然必须要仰起头,才能与他平视。
“我要的答案已经得到,我想也没有必要再继续。”陆南泽抽回手,“珩奕,我想没有必要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呵呵”北珩奕望着他,忽然笑了,他退后了一步,“也许,我不该约你,那样或许我还可以存有一丝的幻想。毕竟当年”
“当年的事,谁也不想发生。好了,我走了。”陆南泽没有再多说什么,大步走离。
北珩奕靠在窗上,看着那正在坐进车内的陆南泽,手沿着那倒映在玻璃上的轮廓,蓝眸内一窜晶莹的水珠滑落而下,湿润了那张美丽的脸颊,“南泽南泽南泽”
陆南泽沿着道路,寻找着那人的身影,到底是怎么回事?
猪猪怎么会来到里海,是谁把她带来的?
那个电话又是怎么回事?
他握紧了方向盘,这头蠢猪现在在哪里?!
陶朱朱无语的望着自己关闭的行动电话,她抓狂的揉了揉头发,她竟然又忘记充电了。
这下完蛋了,不说花蝴蝶找不到,就连师父也联系不上了。
她现在完全的迷失在里海了,望着那陌生的街道,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她感觉到了恐惧。
慢慢地弯下身,她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团。
“妈妈妈”眼泪正在腐蚀她的眼眶,她好害怕,好害怕这样一个人呆着。
耳边车辆轮胎擦过地面时,发出的尖锐声,让她整个人都不禁颤抖了起来。
“不要妈妈不要去不要去”她不要回想起来,不要再回想起那个画面,不要!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让那即将把她吞噬的黑暗完完全全的驱散了。
她好像是听到师父的声音了,是师父在叫她吗?
眼泪收不住,她只能任由那些泪水淌过脸庞,顾不上那些行人的指指点点,仰起头,看向前方。
视线很模糊,看不清前方到底来的是什么人,可她知道是他了。
而,心是这么的开心,因为,这一次又是师父将她从深渊中拽了出来。
站起身时才发现双腿的无力与麻木。
摇晃了下身子,她伸出手去,身体好沉,脑袋好胀。
陆南泽一个箭步,抱住了那摇摇欲坠的人儿,直到将她完全的抱在怀里,他那颗不安的心脏才恢复了原本的跳动。
陶朱朱抬起头,手用力攀附着陆南泽的肩膀,努力挤出了笑容,“我知道师父一定找得到我,我知道师父一定能救我”
“傻瓜么,怎么一个人跑来里海了?”陆南泽拥着她,这才发现她的身子在颤抖,那种无助的颤抖,还是第一次他感受到那个乐观天真的小徒弟,居然也有这么脆弱感性的一面。
“不是的”陶朱朱摇着头,她看到陆南泽的脸色很不好,像是水塘里面的黑泥,好阴沉。
“先上车。”陆南泽扶着她,向着停靠在道路旁的车走去。
陶朱朱整个人倚靠在陆南泽的身上,现在的她完全是靠着他才勉强的朝前走动,双腿还是没有恢复应该有的力度。
坐进了车内,陆南泽一言不发的为她系上了安全带,把车驶离了街道。
陶朱朱靠着椅背,耳边传来的只是引擎的马达声,显得过分的安静了。
她偷偷地瞥了眼正在开车的陆南泽,为什么她有种负罪感呢?
师父好像真的在生她的气啊!
“谁带你来里海的?”陆南泽轻叹了口气,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掏出了烟盒,取了烟,点燃。
“花蝴蝶”她的负罪感怎么越发重了?
“还真是南星带你来的里海,那小子到底在想什么。”他就该想到,除了陆南星还能有谁会带她来里海。
不都警告过南星了,让他不要插手这件事!
“师父很生气吗?”战战兢兢的问着。
“既然是南星带你来的里海,怎么就你一个人?他人呢?”回去定要把那臭小子挫骨扬灰了!
“不知道。”说着,她低下了头,这心都因那份负罪感疼了。
“不知道?”陆南泽的声音不禁因这句话而尖锐了起来。
“在游戏城走散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陶朱朱都快把头低得能碰触到自己的膝盖了。她现在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十分的沮丧与后悔。
“知道了。”陆南泽没有再询问什么,直接打了电话给陆南星。
把陶朱朱正跟他在一块的事交代了一下。
陆南星那边也是为了陶朱朱的失踪,闹得鸡飞狗跳,那小子到还知道要找人。
“师父,猪猪是不是做错了?”眨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膝盖,她很不喜欢现在这样的气氛。
“这件事,错不在你。”要说错,都是陆南星做事不经过大脑。
“那师父是没有责怪猪猪了?”陶朱朱一下子就直了身子,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他。
陆南泽伸过手,大掌轻轻地揉了揉陶朱朱的头发,“你没事就好。”
“师父”感动,感动的眼泪又快要掉出来了,“呜呜师父对猪猪太好了。”
紧绷的心弦一下子就得到了舒缓,人也跟着放松了,这肚子也就恢复了感知,咕噜噜咕噜噜,打鼓的声音一下子就回荡在了车内。
陶朱朱脸颊上一下子就被这阵吵杂声给烫红了,她低着头,无措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陆南泽扯了扯嘴角,说道:“今晚上我们就留在里海了。”他看着外头渐渐地暗下来的天色,本来想要见过北珩奕后就返回,现在看来只能在里海住上一晚了。
“嗯。”陶朱朱脑袋轰轰作响,现在不管陆南泽说什么,她都只是点头,完全的不能正常运作自己那颗本就不甚灵光的脑袋。
陆南星望着已经挂断的行动电话,一手重重地击打在了身前的墙壁上。
在游戏城里发现陶朱朱不见了,他都快疯了。
打她的电话也是已关机,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到最后还是陆南泽打了电话过来,内容竟然是他已经跟陶朱朱在一起了。
是啊。本来他就是带猪猪过来见南泽的,目的自然是为了阻止南泽跟珩奕的见面,只是
这个目的在到达里海的那一刻,都变了质。
在他吻上陶朱朱的那一刻,彻彻底底的变了质。
他用力爬了爬头发,抬起头,看向人来车往的街道。
突起在身后的声响,令陆南星的背脊都直了,他诧异的看着那突然出现在的男人。
那头飘逸的黑发,那张绝美的脸庞,就算时隔这么多年,他还是很怀疑,这么个美人儿,真的是男人?
“真的是你。”北珩奕扬起了那张粉色的菱唇,大步走向陆南星。
“我知道今天你跟南泽会在里海见面。”陆南星甩了甩头发,心早已镇定了下来。
“是吗”北珩奕笑着,他将视线略略地转移向了一旁,刻意避开了陆南星投来的目光。
“你见过南泽了?”陆南星并不在意北珩奕的举动。
“见过了。”北珩奕看向陆南星,望着那张英俊的脸庞,隐约中他似看到了另外一人。
“别用这样的眼光看我,我不是南泽,而且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能放下?”陆南星的声音很沉很冷,几乎与冷酷无情。
“你一定觉得我很恶心吧?”北珩奕扬着嘴角,轻笑了下。
“这倒没有,只是觉得你很蠢。”陆南星毫不掩饰的说道。
北珩奕笑得惨淡极了,“谢谢你。”
“我走了。”陆南星已经不愿意再继续逗留在这个令人不快的城市里。
“等等南星”北珩奕上前,挡住了陆南星的出路。
陆南星低头,望着他,“怎么?”
“要是可以能陪我吃个晚餐吗?当然,我不会勉强你,我只是觉得很寂寞而已。”北珩奕说着,低下了头。
那落寞的神情,配上那张绝美的脸蛋,简直是一种折磨。
陆南星投向了,本来他对北珩奕也没有厌恶到哪里去,只是有些事不便见面罢了。
“可以,反正今晚我也没什么事。”陆南星接受了北珩奕的请求,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请求:“不过我不想留在里海。”
“地点可以随便你,我怎么都可以,只是不想再一个人用餐了。”北珩奕笑着说。
“那走吧,我的车就停在不远处。”陆南星点了点头,掏出了车钥匙。
“好。”北珩奕随着陆南星朝着停车位走去。
看着那走在前的高大男子,时间过得真的很快,当年的少年如今也已经长大成了青年。
陆南星的话仍是在耳边回荡,他很蠢吗?
不然,怎么过去这么多年,还是没办法忘记他呢?
两个小时后,天色完全的暗了。
陶朱朱也在陆南泽的带引下,酒足饭饱后睡了过去。
当她再度醒来时,已经是深夜十分。
陶朱朱谨慎地瞄一眼黑蒙蒙的室内。
这间房室的摆设与大多数宾馆相去不无,特色在于整面的落地门窗,将里海的夜景一览无遗。
陆南泽似故意横住大半条路,让她非得从他身旁挤过去不可。
当陶朱朱硬着头皮跨过去时,两人的身体无可避免的碰触到。她隐隐约约听见他满意的咕哝声。
陆南泽关上门的同时,顺手点亮台灯。
两盏米黄色的小灯在陶朱朱身上晃亮,从他的角度,正好将纱衣下的完美曲线尽收眼底。
那张可爱的脸庞,加上那副曼妙的身段,她足以让每个男人都为她疯狂。
他突然变得狂躁起来,这样的她,让他想要独占,侵吞她的一切。
“师父,你喝酒了哦?”陶朱朱眼光一扫,瞄到地上的空酒瓶。师父还在生气吗?
“不多。”他挑挑眉瞥了眼地上的空酒瓶,有些厌烦这样的浮躁的自己,“猪猪要喝吗?”
陶朱朱望着那张没有笑意的脸,本能的想要摇头,可又犹豫了,最后点了头,“如果师父希望我喝的话”
陆南泽从小酒架上取下一瓶清酒,为两人各斟了一杯。
陶朱朱呷了一小口,让酒汁缓缓烧灼食道,呼吸终于平顺了一些。
一回眼,看见陆南泽此刻靠着床头柜坐回**,两只手交叠在脑后。衬衫敞开三颗扣子,呈现一大片古铜色的胸口
吞咽着口水,她一直都知道师父长得很好看,可也没必要这样性感吧?这样的师父好让她的心又开始乱窜了,想要阻止这样的心态继续下去,可又舍不得从师父的身上移开视线。
那毫不掩饰的目光,陆南泽看在眼中,心中的烦躁似得到了些平复。
“猪猪是打算一整个晚上都这样看着师父我?”伸手,抚摸上她逐渐泛红的脸庞。
该死的!他又想要她了。
“师父要不要先洗个澡?”陶朱朱红着脸,看着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气氛好憋闷,让她有种想逃的念头滋生。
“刚刚我洗过了。”陆南泽尽量克制自己别笑出来。他就让她这么紧张?真是可爱的小东西。
“是是在我睡着的时候?”陶朱朱咬着唇,低下头小声道。
“嗯。”轻应了声,他凑近在她的脸颊旁,鼻尖似有意又似无意的碰触着她滚烫的脸庞,“猪猪”
“那我去洗!”陶朱朱捂着脸颊,一溜烟就跑开了,跑进了浴室把自己反锁在里面。
她站在浴室当中,用力的抚摸着自己的胸口。
看到师父居然会忍不住胸口发热,难受的就像是被夺取了呼吸。
这实在是太糟糕了,她要让自己冷静下来才行!
耳边嗡嗡作响,她就这么走入了浴缸,打开了莲蓬头,任由哗啦啦的热水流遍她全身,希望能恢复一点神智。
这人确实是清醒了许多,可她却发现自己居然还没脱衣服。
现在衣服湿湿黏黏的贴着肌肤好难受!
用力敲了敲脑袋,陶朱朱只能暂时脱去了那一身的湿衣服。
再度站在莲蓬头下,她把自己完全的真空了。
脑子还是很乱,而胸口的热度越发的明显了,连带着身体都变得怪怪的,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游动在她的四肢百骸当中。
冲完澡后,她又一次知道多蠢,衣服被淋湿了,总不能穿着一身湿衣服出去吧。
别无选择下,她唯有拉过门后的浴袍披上,尽量把腰间的袍带打紧。
经过洗手台前,她下意识望着镜中的自己,白皙的脸颊因为洗浴而染上淡淡的粉红,瞳眸泛出汪汪的水意,娇慵羞怯的神色简直就像喂喂
陶朱朱别这么犯花痴好不好,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用力捂住脸颊,她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不能出这个浴室门。
她无法想象下去,只觉得好丢脸。
就算已经与师父已经几次肌肤相亲,坦诚相见,可她还是很不习惯,这样的自己出现在自己最为敬爱的师父面前。
“怎么办啊天啊!——”她独自申吟,前额无助的抵住镜面。
“猪猪?”陆南泽的声音从外传来。
“什么?——”**的她立刻僵直了身子,看向浴室门口。
“你在做什么?洗个澡这么久。”陆南泽在外头都快等成化石了,这丫头洗个澡都快一个半小时了,说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以她那种迷糊的性子,指不定在浴缸里睡着了也很有可能。
“我”陶朱朱习惯性的咬住了下唇,“我很糟糕。”
“糟糕?”贴着门,陆南泽直了身子。
“嗯。”小手揪着浴袍,“师父我”
陆南泽还没有等陶朱朱说完,打开了浴室门。
“啊——”陶朱朱被那突然袭来的凉风惊到了,本能的往后退缩了下,腰撞到了洗手盆,疼得她一下子就弯下了腰,眼泪就在眼眶里面打转。
真的相当,相当的糟糕!
陆南泽大步走向她,握住了她的手臂,懒腰抱起她,就走出了浴室。
陶朱朱现在完全的懵了,只是窝在陆南泽的怀中。
轻柔的把她放在**,陆南泽伸手,撩起了那盖住她脸颊的前发,正低头时
“不要看”陶朱朱忽然伸手,挡住了他的靠近,“不要看师父”
眼睛微微地眯了眯,陆南泽手握住了那挡住他视线的小手,继续低下头,拉近了与她的距离,仔细的审视着她的脸。
糟糕,陶朱朱发现在陆南泽的视线下,自己的胸口又开始发热了,身体也变得奇怪起来。
“怎么了?”陆南泽看着那张红扑扑的脸蛋,并没有特别的地方,还以为她怎么了呢。
“师父”陶朱朱小声唤着。
“什么?”更为低下头。
从前而来的是伴着清酒的酒味,师父身上的味道,永远都是那么的好闻。
“好像?”声音很轻,唇角贴着她的耳边。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诱人的一个她,他发现自己又要发病了。这果然是个顽疾!
血液以惊人的速度在陆南泽的体内沸腾。
“师父?”猪猪啊猪猪,你就是太过的诚实了,这样的表情简直就是在邀请为师嘛。这样的邀请若是为师再推之门外,那就实在对不起你这份‘孝心’了。
“只要能帮到师父”小小声的,心口的热度都快要把她烧穿了。
“那为师就不客气了。”嘴角略扬,他的小徒弟实在是太单纯了。慢慢地俯下身,亲吻上了那张微翕的小嘴。
然后是一阵细细弱弱的声音,听不太清楚,师父说了什么。
她好累,身心都变得好疲乏,就算已经很努力的去聆听,也只是枉然。
最后只能任由那份疲倦把自己拖入到梦中。
望着怀中睡去的她,陆南泽眼角满溢开的是一抹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满足笑意。
他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拥着她,合起了眼睛。
只希望他的小徒弟能永远这样可爱迷糊下去,永远陪伴在他的身边
是夜,北珩奕扶着酩酊大醉的陆南星回到了暂住的旅馆。
“喝我还没能喝呢”陆南星极为的不安分,不断地甩着手,试图挥开正扯着他的手臂的人。
“你醉了南星,不能再喝了。”北珩奕好不容易才打开了房间门,拖着一个足足比自己高了半个脑袋的男人,加上那副健硕的身板,还真是够呛。
“我、我没醉,我还能喝,谁说我醉了”陆南星现在就像是个闹别扭的孩子,明明已经醉得连路都无法正常的走,偏偏又不愿意承认。
北珩奕半托半扛的才把陆南星拽到了**,超负荷的重量,就连他也在接触到床的那一刻,失去了力道,与陆南星齐齐扎在了**。
“好重南星南星!”陆南星整个人几乎是压在了北珩奕的身上,让他苦不堪言,更是有些被压的透不过气来。
他推动着陆南星,试图把这个酒鬼给唤醒,不过看来效果并不大。
脑袋真的很晕,可还不至于让他完全的醉死,只不过睡意的袭来,还是很快就将他的神智完全的淹没了,而且是非常的彻底。
“南星?南星?”北珩奕推动着压在身上的陆南星,可半天的推动换来的是陆南星的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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