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十五章受伤(1 / 1)
“林,你去丞相府一趟,就说善若在我这里”
李瑾瑜走进内屋,看着**‘大字牌’的小人儿,无奈的笑了笑。在看看一旁洗干净的衣裙和披风,脑中闪过,那个面无血色的小人儿,那个虚弱无力的吐出“是我”的善若,他惊讶、他心痛、他疑惑。
走到了床榻上,随便的翻看着一些文人的书籍。
到底是什么人能把小人儿伤到的呢??
“嗯嗯”**的善若嘤嘤的呻吟了一声。
李瑾瑜望向声源,只是看见善若挪了挪位置而已。好笑的勾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只是笑着笑着,李瑾瑜的脸渐渐的冷了下来。
善若身上的伤,是剑伤所为。谁能有这个能力伤到的她?善若是那样的冷血,旁观着一切的起始原委,不到必要的时候是不会出手的。那么昨晚是什么事或人,让善若动的手。也或许善若没有动手。
没有动手!!李瑾瑜想到这里莫名的打了个冷颤。也就是说善若是自愿受的伤,可…为什么呢??
“嗯嗯”善若在一阵的疼痛下轻轻的呻吟道“痛”左手轻轻的附上右腰处,摸到了微厚的纱布。
啊,对了。差点就忘记自己被砍了一刀啊!!善若在心中感慨道。
“恩”睁开的双眼,明亮的光线冲入视线中,如果不是李瑾瑜她大概就死了吧“你怎么没有叫我起来?”一醒来就充满抱怨的口吻回问道。
“我叫过了”李瑾瑜说道
“是吗?”轻轻的将脚先放下床铺,在单手撑起。
“小心点”本是五步长的石路,被李瑾瑜并成了两步
“你确定有叫过我吗?”在李瑾瑜的搀扶下,善若座了起来。
“是的,你还是躺着吧”
“你等等,我去给你端进来”
本想开口叫住李瑾瑜的善若,还是吞下那口话,摸着腰间的伤口,善若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疼痛。昨晚是她太大意了吧,哎……
“你的好奇会害死人的”那个臭老头(树景天一行人的师父)当初就是这么和她说的。
哎,真不希望那句话应验啊。
“貌似真的好像有叫过我吧…”善若低低的嘟囔道
“来,吃吧”李瑾瑜端着一碗清粥步步地走进了内屋。
“可….”在李瑾瑜那一脸‘你要不吃,后果自负“的要挟下,善若僵硬的接过那清白如米的清粥。
真是倒霉!!怎么李家的人都爱威胁,一个威胁她吃药(呃,好像是自愿的),一个威胁她吃粥。
恩恩,还好,不是完全的清,起码还加了点盐——有点咸。
“对了,我让人去回报,说你在我这里”
“你是怎么让人传话的“善若有一丝的警惕。
“说我邀请你在来吃早点的”
李瑾瑜并没有多问什么,只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的善若是什么也不会说的。
“来,这个是京都的地图”周树以将一张羊皮制成的地图摊放在圆圆的石桌上。
“收起来,收起来”红姨端着响喷喷的菜肴从厨房悠悠的走出。口中充满了抱怨。
是的,人家才刚拿出的”周树以嘟嘟的嘟囔道“啊,啊,啊,红,你的手艺还是那么好啊,真的好香啊”
“去去去,都给我去洗手”
不同于以往的今年,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冬季。红姨看着那三个中年、青年和自己的女儿,时间过的和快,只是心里还是少了些什么,或许应该说是灵魂少了些什么,只是…有些东西已成定局。
“定局什么的都是自己对自己的枷锁,人天生就有双手,红姨,你认为那是什么做什么用的呢?”善若轻吟的说道。
那时只有三岁半的她——善若,就是这么的在她的眼前说道,笑道。似怜似笑的那张小小的脸,小小的嘴巴,这就是善若吧。如今的一切都变了,一切都脱离了常规,回归一切的那天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到来呢?她有点害怕,是很害怕,但又说不出在害怕什么。
“红,红,你在想什么?”
“啊?啊,没什么没什么”淡淡的回道。
“别想些有的没的”周树以轻轻的拍了拍红的脑袋瓜子。
“树景天出发了吧”周本然问道。
“恩,大概两三天就能到了”
“这么快!!”止语惊讶道。
“那是必须的”周树以骄傲的说道。
“你做了什么手脚?”红鄙视的瞥了一旁的周树以一眼。
“没什么没什么”打死他也不会说出他再信里写了什么,打死也不会!!!
一顿饭的时间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不一样的,餐桌前的四人各怀心思的吃着这四菜一汤的午饭。或许在外人的眼里是多么的和谐,然,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自己的内心却是颤动不已。
“那,这是京都的地图”
“你确定这个是京都的地图”周本然完全不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摊放在桌上的羊皮纸。
“咳咳,这个是平面图而已,上面标记的是欧阳那些人的所在地”他这个儿子就不能不要时刻拆他的台啊!!真是的,他怎么就有这个让人,不,让他这个亲生父亲既后悔又后悔生出他来的想法。
“我们一定要等到三月在走吗??”止语有点疑惑的问道
“不一定”红姨很快的否决了“要等到树景天来,说说看当前的情况才能决定”
“李睿智的儿子有那么的没用吗?”周本然呲鼻到
“到京都后要注意点自己的言词”周树以提醒着自己的儿子“到京都后可别有被善若找茬了”
“……”被戳中脊骨的周本然,瞬间的冷下了自己的脸。
“你害怕了?”止语担心的问道自己的亲亲老公
“没有”很冷漠的生意,但是认识周本然的家伙都知道周本然是在逞强。
他没有害怕,绝对不是害怕。周本然在心里叫道。可是….那个小人儿的想法真的不能用正常人的思想去思考。
“我去准备些药霜”止语低低的说道。
“我陪你”哈哈,他终于可以和他的亲亲老婆独自呆着了。周本然二话不说的拉着助于走向了药房。
一时的沉默蔓延在了红和周树以之间。
“你说….”红姨有些低沉的开口“善若她….”
“不要胡斯乱想”周树以深沉的声音打断了红姨将要说出的话。
“可是…”红姨还是疑惑到。
“没有可是,善若是那样的坚强,没有东西能难道她的”周树以坚定的说着,但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有多害怕。
“恩,你真打算清理吗?”红姨问道。
“嗯,有点放纵过头了,清理起来还真有点困难”周树以尴尬的笑着。
“那是你自己玩心太重了”红姨无奈的鄙视到
“哪有”条件反射的回道。
“什么问题?”周树以突然有种恍惚,只是轻轻的闪过的一个念头罢了。
“呐,善若有近一半的武功高是师父教的对吧”
“当然,金剑不是还在善若的手中”
“呐,师父为什么要教善若呢?”
“哎,我还以为你要问什么呢,应该是当心善若吧,武功嘛,有助于健体啊”周树以似有若无的呼了口气。
“呐,师父为什么要装死“红姨以很坚定的眼神告诉周树以‘这才是她心中的疑惑‘直勾勾的看着周树以。
“呃…”这要他怎么回答,他又不是师父。
“你难道不觉的奇怪吗?”
“觉得,觉得”周树以愣愣的回答。他有一种感觉,如果不这么回答,他一定会被红大卸八块的
“好啦,别想了那么多了,师父他老人家本来就不正常,你还非得用正常的头脑去思考他的不正常,你这不是自找麻烦嘛”周树以面上是这么说着,安慰着红姨,但,这个为题却生根似的长在了他的心里。
去国子监的路上,善若这才知道树景天请假的事,不过善若没有多问,不单是因为她了解他,更加因为没有人能回答她的问题,也或许,她自己不都知道该问些什么。
善若只是姗姗的对着李柔宸笑了笑,一行的人数从三人变成了五人。
“树景天请假了,那谁来上课?”嘴巴吧唧吧唧的吃着糕点的小人儿问道,希望能来个有趣的人。
“不知道”李柔宸冷冷的回道。
或许是因为善若的个子比较的矮小,以至于同行的一行人都没有发现这个小人儿的脸色。
该死的!这么一步步的走到国子监还有好长的一段路,可是伤口真的好痛,希望不要半路流出血来才好啊。
“你们怎么在这里”李瑾瑜问着站在国子监大门口的三位忆家公子。
“我们是来替树景天上课的”忆老大回着。
“你们?”善若毫不掩饰的怀疑着。
“当然,我们可是……”
就在忆老大准备滔滔不绝的说着,善若轻轻的摇晃了几下自己的小脑袋瓜子,直接走向了教室。
同一时刻的脚步,善若在教室的门口碰到了三皇子李雨航,两人相视的停下了脚步。
“三皇子好”善若恭维的行了个礼。
“恩:李雨航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声。
一屁股坐下的善若,牵动到了伤口,微微的皱了皱眉。教室最里面的倒数第二个座位就是李雨航这个三皇子的专座,也就是这时善若才开始好好的环看了一下教室里的人物。
“各位公子们,从今天开始,我忆云、忆蕴、忆拙将代替树景天来上课,希望各位多多支持”
忆老大忆云的一句话,让善若啼笑不已,牵动的伤口也更为的疼痛。不过,或许以后的日子应该会比较有趣些,起码她现在这样什么也别想多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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