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完。(1 / 1)
写生课,又来到这片绿油油的草地,我知道我的文字用的俗气,可是草儿依旧绿着,这让我有些恍惚的感觉,好像时间又回到当初那个点,我盘腿坐在草地上,专注的看着近处的几撮花堆,静静的描述着它的脉络和姿态,柔美又生机。
“赵瑞,帮我把橡皮拿来!”我一边不停手的画着,一边仔细的盯着花堆看,很久,才看到递过来的橡皮。
“喂!赵瑞,你是爬过来的吗?”我抬头看他,却是杨美微笑的脸蛋。
“杨?美!”我忽然想到原来赵瑞不在我身边让我使唤了,”嘿。。。”我干笑。
杨美笑着拍拍我的肩膀走开。
我看着那可人的花朵却无心再画下去,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树乃至一片云朵都没来得及变化,我顺着那绿草深处走去,越走越发的荒凉,是秋天要来临了吗?我终于看见那浅浅的沟壑,里面一丝水都没有,昔日小溪一样流淌的已然消失,那条给予这里生命的水管也已经不见了,我却开始出神,阳光下有人将水浦在脸上,真像我深爱的吸血鬼王子见光时钻石一样的皮肤。
我微笑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
英语大赛。多年的英语底子帮助我成功拿到第一,成为代表院校参加全区比赛的人选。比赛地点贼华新学院。
而在这之前,很久没有出现的名字在手机屏幕内闪现,“调色盘张韦”来电。
“喂,您老还能记得我?”我调侃着。
“当然。”他的声音似乎很疲惫。
“陶。。。”我刚张口。
“赵瑞和何月一起出国了。”他直接了当不留一点余地的说。
心里有百万个针尖在移动,疼的我慢慢蹲下身。
“你想开点,别把自己弄的太累。。”他说。
我点头,“好了,不说了,我要开始比赛了,还有。。。。转告他,一路顺风。”说完,我慌忙挂断电话。
演讲台上,我出乎预料的不紧张,最终夺得第一,代表我市去上海比赛,这种突如其来的自信感和成就感让我稍微压平了内心的酸楚,我不想再次狼狈不堪,故事一旦悲伤的太久会让别人恶心厌恶,乐观的心态,希望你时常伴我左右,莫要离开。
离场,天边滑出一道浪纹波线,是飞机,阳光刺眼,却还是抵挡不住周身的悲凉感,冬天来了,好冷。
远远望着飞机逝过的痕迹,我昂着脑袋,“再见。”
一双八厘米的细长高跟,包臀黑裙,白色西服,将这背影勾勒的职业感十足,瓜子脸,薄薄的短发贴在耳际,眉目中全是自信,早已没了当初那锋芒毕露的气焰,只是,脖子上的项链若隐若现,那项链还是那么熟悉。
电梯。她友好的向每个人打招呼,嘴角一直上扬,那软绵绵的微笑让每个人赏心悦目。
“阿林,吃早饭了没!”
看着已经完结的设计图纸,她安心的笑笑,拿着手稿走向总经理办公室。
“严总,这是设计手稿,您看一下!”
严宽看着图纸笑笑摇头称赞,“一年前看到你比赛时候的样子还觉得你稚气未脱,如今已经思想熟落的像个真正的设计师了,所以我当初说你是明日之星,一点没有压错宝!”他笑着,好看的眉毛变的柔和,棱角分明的脸也舒展的温柔起来。
我当然记得上海比赛时,这个男人对我的称赞但他始终一脸冷漠身上散发着一种王者的风范,让我等小毛头一点也不敢嚣张,尽管他夸赞我,我也从未想过有一天我的人生旅途会因为一次离开故的比赛而发生如此天大又让我震惊的变化。
我要感谢过去的一年前里,所有的背叛,让我感到生命中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为之努力奋斗的事情,所以我对每件事都没有强烈的愿望,随心而欲或者是一份不记得失的心态,我再次成为一匹黑马,脱颖而出。如此遇上了严宽,业界名流,强劲的手腕力度让其它的公司闻风丧胆。而我,他评价的清心寡欲是我被他选中的要点,一名大专生,学着最业余的画画基础,却成为这样
一名严师的门下徒。因此比赛后,我就留在了上海,接受严宽非人的刻待,到我是快乐的,充实的生活让我忘却那些疼痛的青春之旅。
早上,六点起床,开始画画,十张艺术品速写,一张水粉。一旦让他看出画面中我的浮躁之笔,午休就这样没了,继续画出他满意的作品。
下午十张室内速写,十张室内临摹对比出我画的和临摹作品有什么不一样,说不上来就继续画,从我认识他到现在,他的笑脸和夸赞人同时出现的时候只有极少的几次。
今年。我23,他29。
他敛起笑容,“晚上有一个舞会,你是时候出席了。”说完,他的椅子转向电脑,这样是示意我出去。
转身,我走向门口,手刚握住精致的把手。后面传来声音。
“礼服我会给你准备。”
我立即回应,“严总不用了,我穿职业装就好。”
“我说我给你准备!”他的声音放大,我知道他做的决定没人能改变。我颔首,走出门口。
其实这一年里在他的培养下,我的工资只高不低,一年比一年多,只有他,每次都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穷学生。
高档的业界名流集聚,西装革履,优雅,格局繁华,每个角落里都散发璀璨光辉,水晶吊灯每一颗都闪着奢华的光辉,亮眼,刺眼,消受不起的光芒。
衣着优雅,我受不了这喧嚣尘市里的束缚,这衣服将我的腰身绑的很紧,低胸装,高调的收敛不住,端着一杯红酒,我独自缩在角落,好像不得见光一般。
一杯红酒下肚,感觉双颊发烫,“酒是穿肠毒药,既饮既死。”
远远看见挺拔的严宽浅笑向我走来。
放下酒杯,提着裙边,向他走去。
他上下打量着我,“第一次见你穿的这么隆重。”
我微笑点头,谦虚的表现,这一年里我学习的最多的就是什么叫做低头,学生年代的嚣张随着岁月留在了轻狂年代。
“来。。”他轻揽我的肩膀。这最基本的礼仪对于严重缺乏安全感的我来说,我**十足的走开他的保护圈,我看到严宽皱起的眉。
女主持,八颗牙笑的专业。
台下,轰隆的掌声给的虚伪。
严宽上台,几句话让整个场面被他完全掌握。
我出于真心的鼓掌,严宽扫视台下的人,却将眼神定格在我这里。
我知道,事态发展曲折,很多故事悄然转折,就像赵瑞不声不响的离开,何月的介入,我的人生路的巨大变化,不知是好是坏,可是我得走,而且用尽全力走完。
“现在,我要宣布一件大事。”
“在我的母亲终于找到匹配的心脏的同时,我要宣布一件更大的喜讯,在这里我要向一位女士求婚!”严宽的脸蛋突然的淡红。
他慢慢走下台,单膝跪在我面前,一脸的坚韧,手中那颗戒指不就是我设计的手稿吗?我呆滞的看着眼前这一切,不知是不是酒精作遂,我有种想哭到天昏地暗的冲动,不,不是冲动,脑袋里什么念头都没有,我只记得那场好像快要淹没我的大雨,我只记得歌唱比赛时那枚像极了落花的项链,它依旧挂在脖子上,而那戒指,只是在那花蕊中任何定做的人都可以在其中加入爱人的名,那字不大,却足以占据一个心脏。
待一双手轻轻触碰我的脸时,我才看到周围的人脸上激动的表情和周遭千金眼神里的不屑。
我右手的无名指上呆着那枚戒指。
电话那里是一年不见却仍旧让我甜在心坎里的妈妈的声音,她还是那么精力十足。
“妈!我可能快要结婚了。。。”我说。
“是严宽?”妈妈一点不惊讶。
“你怎么知道?”我低呼。
“他要是不爱你就不会对你要求那么严格,妈妈看的出来,他是值得你托付一身的男人,这样,你在上海我们也放心了。。”妈妈笑了,遥远的笑声传入我的耳朵里。我竟也笑了,哭了。
“妈。。。。”我哽咽。
“嬛嬛,最后叮嘱你一句,不论身边的人是谁,幸福就好。”她说。
严宽带着我跟每一个人问好,那抹艳丽骄傲的笑容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林嬛。”她的笑里却藏着刀。
“你们认识?”严宽问我。
旧一副媚笑,现在的她越发妖娆。
“严总。”秘书小陈走来在严宽耳边说了几句。
“你们老同学先聊。”严宽转身放下酒杯,不一会消失在人群中。
何月喝下一杯酒对着我上下打量,“一年不见,还是那么自信?”她说。
我撇嘴,“别跟我这套什么关系,我随时给你一巴掌,错都不在我,你理所应当的挨!”最后一个字,我越发逼近她的脸。
她没有闪躲,却笑的眼里全是泪花,她哈哈哈哈的大笑,“我以为时间会让我证明我的爱是多么深厚,可最后却发现,只是证明他有多爱你。”她依旧笑着,如沐春风。
我冷眼看她,“不要说了。”
“为什么!”她尖锐的嗓子叫嚣着。“我就是不乐意看你一直有人宠爱,凭什么!”她的表情柔和,与说出来的话截然相反。
我转身,不想理这种疯子。
我正在严宽的办公室里忙着整理资料,一堆资料从最高层的抬架上砸下,脑门上疼的我吸凉气,我摸了摸脑门,竟然滑了一道小口子,慢慢的渗出一点血。
我便蹲坐在地上,一边拿着卫生纸轻抚伤口,一边整理资料。
赵瑞的照片一下撞进我的视线。
“器官捐赠”四个字像把刀子直插我的心脏。
无意识,我忘记了我是如何跑在街道上,我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我要去哪?我要去哪?对!!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这肯定不是真的,我跑在人群中,撞打了谁,他正用力的摇晃我,我已经没有血泪,我已经没有心跳,我已经没有知觉。脑海里全是赵瑞的脸,第一次叫他他出现在医院门口,他讲他的经历,他生病住院,我为什么!为什么!
我甩开面前的人,用的跑,“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相信你?为什么!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措,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
马路中央一辆车急速开来,我跌坐在一边,脚上全是伤。
是何月,她将我拽上车。“赵瑞半年前死的,每一个夜晚都是我在陪着他,可他的嘴里每天每夜都喊着你的名字,呵。到死都是。而我却是他保护你的工具!”
“他。。。他什么病。”
“旧病复发,没挺过来。”何月说。
我一直不停的流泪,就像疯子,我的脑神经好像全部都断了。他暖暖的笑容以后将不复存在,他的身体是不是已经烧成灰烬,你说会不会疼呢?在最后的日子里你又是怎样度过的,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思念我?哭的没有力气,手上握着脖子上的戒指,快要铬出血来。
直到我抬头,却看见迎面冲撞来的卡车,还有何月鬼魅一样的笑容。
你和我这美梦啊涟漪已诉尽重来也失寓意
情愿让百世赞颂天地舞落红舍弃才会看透
牵挂是抚平聚了又飘离(零)
梦还在梦里越装越疼心(贪心)
红楼金钗呀一睡(随)梦而去
你和我这美梦啊涟漪已诉尽重来也失寓意
情愿让百世赞颂天地舞落红我们的旋律
你和我这美梦啊涟漪已诉尽缠绵却剩空气
情愿让百世赞颂只爱的月笼未来目送你
雪花带香气深深地落(地)
纯白的环境里,一束光射进我的眼镜里。嗓音干涩,“这是哪?”
是妈妈的脸,还有孟宛如,桃子,贺田田,斑比,佳佳。她们全部站在我周围,含泪看我。
听说,我是因为受不了和孙嘉遇分手服药自杀昏迷了半年。
我半信半疑的被护送回家,却在赤脚时发现,脚上模糊的伤疤。
无故寻仇觅恨,有时似傻如狂。
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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