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帮我上药,我受伤不方便(1 / 1)
白衣人望着昏迷不醒的伊扎姆叹了一口气,喃喃地说道:“四皇子,请原谅属下救驾来迟,让您受伤了!”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将药涂抹在他的伤口上。
这药的确神奇,涂抹在伤口上之后,立刻止血了。
止血成功之后,白衣人扯下自己的白衣替他包扎伤口,包扎完后,他带着一丝期待的目光,静静地等待着伊扎姆的苏醒。
等了好长一段时间,伊扎姆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终于艰难地睁开双眼。
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他就想到了可能还处在危险之中的南紫毓。
“毓儿!”伊扎姆捂着伤口挣扎地站起来,大声地呼喊着南紫毓的名字,可任他怎么呼唤,就是不见她的踪影,只有他的呼唤声在偌大的山林中回响着。
“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没有保护好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伊扎脸色苍白地咆哮着。最爱的人为了他遭不测这件事真正地刺伤了他!
他一向都把她保护得很好,从来不容任何人如此危害到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却因为他的疏忽,令她遭遇不测,下落不明。
伊扎姆低下头,在发的掩护下静静地流着泪。
这时候,一双大手,它扶着他的肩,扶着他站起来。
伊扎姆猛地一惊,如从梦中醒来。这才发现他一直忽略了他身边的那个白衣人。
“请问,你是谁?”他对于这个白衣人一点印象也没有,他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他,可是他为何救他?
难不成他对他有什么企图?抑或是这里面有什么样的阴谋?
眼前这个白衣人和刚刚那个黑衣人的腰间同样挂着相同诡异图形的腰牌,看起来像是同一个组织里的人,这让伊扎姆不得不对救了他的白衣人,有了警备之心。
“四皇子,您真的不认识属下了吗?属下是路亦殇啊!”
“路亦殇?”伊扎姆重复着这个名字,努力地在记忆中搜索着,可是,记忆之中却没有一个面孔和这个名字重叠。
他看他时那陌生的眼神令路亦殇难过,他扯下脸上的白布,靠近他情绪激动地问:“四皇子你看清楚一点,我是路亦殇啊!”
他依旧对这个面孔一点印象也没有,伊扎姆摇摇头说:“我不认识你,我也不是你口中的四皇子!”
他的话和冷漠的眼神让路亦殇明白,四皇子耶律绯失忆了!
“都怪属下不好,都怪在那场战役之中,属下没有保护好四皇子,您才会中了敌人的计,跌下山崖,失去了记忆!”
“属下一开始以为您真的死了,后来听说您可能还活着,属下就到处寻找您!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到您了,您和属下一起回东陵国吧!”
回东陵国的话,他可能就见不到南紫毓了,他才不要呢!
再说,他醒来之后,南紫毓和黑衣蒙面人都不见了踪影,她极有可能是被黑衣蒙面人抓走了,恐怕会凶多吉少,他得去救她!
见他犹豫不决,路亦殇又劝道:“刚才的药虽然有暂时止血的作用,可是您伤得那么严重,还是得快点找个地方
伊扎姆推开路亦殇,冷冷道:“不要管我,我要去找毓儿,你别挡道,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不行,四皇子,你伤得那么严重,我不能让你去冒险,请恕属下得罪了!”
他没有把伊扎姆的话听进去,反而点住了他的穴位,趁他无法动弹之时,强行把他扶上刚马背,然后,自己翻身跨在马的背上。
路亦殇拿起马鞭在马屁股上用力一抽。那匹马就半腾起身子,发出一声长嘶,然后迈开马蹄,
“停下!停下,你这头畜牲!”伊扎姆被点住了浑身大穴,无法动弹,只能对着那匹马大喝,可是那匹马哪里听他的?
它只听主人路亦殇的话,就这样,伊扎姆被路亦殇强行带走了。
此时,在艳阳高照之下,驾马行至一处林子中的墨春晓有些失了方向。
自从表妹墨晓晓逃婚以后,整座皇宫都快闹翻了天,她奉西墨国女王之命特意前往南宛国寻找表妹墨晓晓。
都怪她贪图快,走捷径,走入这山林之中,现在有点找不着方向了。
她向来对方向不怎么**,这也是她的致命弱点,所以,她总是随身携带指南针,从不轻易离身,以为向导。
可是,不巧的是刚刚遇上山贼,为了保命,她把随身的包裹都送出去了,自然连指引她方向的指南针也被抢了。
既然没了指南针指引方向,她只能自己找方向。
若是在野外迷失方向,最好的方法,莫过于找到水源,只要寻水而往,自然可以找到出路。
墨春晓便是寻着水声,驾马轻往前行。
马蹄踏在满地的落叶之上,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她越是向前走,林子越密,原本稀疏的林子间还有阳光照射下来,透过林间的叶子投射在地面落叶上斑驳的光影,陆离十足。
而现在,却似乎已经很难看到地上的光斑了,墨春晓柳眉一锁,心里有些焦急。
她明明是寻着水声而行,恁地越来越进入到了林子深处?
正在她焦急逡巡之刻,赫然发现前方林间隐喻透露出粼粼闪烁反射的水光,墨春晓心中大喜,策马前往。
已然接近溪边的墨春晓放慢马步,却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浓浓的腥味从前方飘来,让墨春晓隐藏在黑色纱帽后的细眉微微一蹙。
“嘶!”白马也闻到血腥味,不安地在原地轻踢前蹄。
“嘘……雪儿。”细白的小手轻抚了爱马几下,安抚它的情绪。
待它静下来后,马儿却不敢再往前走了,无奈之下,墨春晓才下了马,牵着马儿继续往前走。
才走了几步,前面的血迹让她再次停下脚步。
冷静的眸子轻轻扫了地上的血迹一眼,最后缓缓落在坐在树前的男子身上……
鲜血从被划破的衣服下汨汨冒出,但他好像还有气息!
出于同情心,墨春晓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他。
当发现眼前的人对她不造成危险时,她蹲下去,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真想
不料,那男子突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她的小手:“你是谁?你想对我做什么?”
她吓了一跳,看着他。他有一张十分俊美的脸,飞扬的剑眉,一双深邃幽深的黑眸,挺直的鼻梁,以及一张好看的嘴。
知道眼前的小姑娘在打量他,沈昊天也用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黑色劲装、乌色纱帽、雪白骏马……
“你该不会就是最近名闻江湖的小神医吧?”若是的话,那他的运气真好。
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有救,他放开了她的手,扬起笑,可是,他的笑**身上的伤口,痛得让他皱眉轻嘶一声。
她不说话,低头从怀里拿了瓶药,随意地丢给他。
沈昊天接住,扬眸看她,剑眉微皱,“就这样?小神医不动手帮我敷药吗?”
她不回话,牵着骏马,继续前进。
不在意她的冷漠,沈昊天仍然笑得灿烂,对着她离去的背影说道:“谢谢妳的药,我叫沈昊天,有缘再见。”
她在心里回道,嘟着嘴,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朝前走。
可是,没有走多远,她的良心开始不安了,他伤得那么严重,不知道会不会自己上药?
出于担心还有良心上的自责,她还是折了回来。
“怎么,小神医还是不忍心见死不救,所以,又回来替我涂药吗?”
沈昊天挑眉,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她。才没几分钟,没想她就回来了,看来这下,他真的有救,遇见贵人了!
正常来说,她救过的人那么多,是不会记住一面之缘的人的;不过,他却让她记住了。
受了重伤,还能笑得这么灿烂,是她生平仅见。
看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再往上看着他的笑脸,她不觉疑惑地蹙起眉尖。他不痛吗?
“怎么可能不痛?你要不要被砍看看?一刀就够妳痛得哇哇叫了!”
拜托,他身上那么多伤,哪可能不痛呀?
他的回答让她一愣,这才知道她刚刚把疑问说出口了。
“既然痛,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她好奇地问他。
“不然要哭吗?”沈昊天耸肩,可才动一下,身上的伤口就痛得他皱起脸来。
“哭也是痛,笑也是痛,哇哇叫更痛,那倒不如笑还快活一点,而且我活下来了,更该笑啦!”说完,他又扬起笑,笑得自得,笑得自在,彷佛他身上的伤口没有流血一样。
即使受了重伤,他脸上的笑容却依然未减,一样灿烂。
不知道是被他的笑容吸引,还是为他可嘉的勇气打动,她藏在乌色纱帽下的脸,瞬时间变得通红。
害羞让她感到尴尬,唇瓣微抿,低头不语。
即使她将小脸隐藏在黑色纱帽后面,但是透过薄薄的黑纱,他还是看到了她脸上的红晕。
他笑了,得意地看着她,很厚脸皮地说:“小神医,你能不能帮我涂药,我受伤了不方便。”
说完,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地解开了衣带,露出肌肉结实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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