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1 / 1)
不知哪里来了一阵风, 把封允辙手中的蜡烛吹灭。
打火机还拉在客厅茶几上。
“我下去再点。”封允辙轻声道。
“不用了,直接睡觉吧。”方泞无奈说道。
其实二楼除了墙壁,是纯木质结构, 最好不要带明火上来。
钥匙就挂在门上, 松垮垮的。
方泞随意转动了一下,‘吱吖’一声打开门。
卧室中间一张公主床,一米五的床, 又迷你又可爱。
明显不能容纳身高一米八的方泞和接近一米九的封允辙。
玻璃窗半敞着, 安装有纱窗, 微风吹着粉色蕾丝窗帘轻动。
靠墙摆放的梳妆台上摆放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可以看得出周毓平时的精致生活。
角落里的衣柜不大, 从形状能辨认出和床是一个地方买的。
方泞寻思着, 这种天气并不需要盖多少保暖,找个垫的找个盖的,往地上一铺就行了。
平常人家里总应该有些备用换洗的铺盖吧。
封允辙自觉站在卧室门口, 刚刚上楼他感觉到了方泞的不悦。
一脸委屈地朝里面默默看着。
他低下头,如果解释刚刚什么都没看到肯定不妥,看是看到了, 也没看明白。
“过来吧。”方泞淡淡道。
他本来是不想让封允辙进来, 这毕竟是好友的房间,隐私挺多的,虽然外面的抽屉里面也有很多私藏。
但看着封允辙跟个小狗狗一样站在门口, 委屈巴巴地看着有些于心不忍。
方泞打开衣柜的门, 往衣柜里看了一眼, 黑乎乎的, 分了好些格子, 塞得满满当当。
他用手摸了一把, 几个塑料包装袋‘滋滋’作响。
心想着,大概是新的衣服?
他从上到下全部摸了一遍,终于在最
似乎是床单和小被子,方泞心里想着。
弯下腰随便抓住一个手感厚实的往外一拔。
那堆塞得很紧的衣物,在方泞抽走一个后有个缝隙,就如积木少了一个支撑点,瞬间跟着崩塌。
各种有包装袋的没包装袋的,厚的薄的,长的短的,一起滑落出来。
方泞蹙眉,什么东西直接落到了头上,随手就摸到一条渔网袜。
拿着渔网袜的手顿在半空中,方泞顿时觉得一阵嫌恶。
封允辙连忙蹲下,手忙脚乱地帮忙捡起掉落的东西。
除了周毓的私人衣物没有别的东西。
周毓的爱好,可想而知,他想阻止封允辙捡地上的东西,已经来不及了。
封允辙拿着一件崭新的睡裙,顿时愣住了。
看上去有些微妙,胸口部分并没有布料,下摆也特别短,最关键的是几乎透明,只有重点部位秀了一个爱心。
方泞一把夺过这条睡裙,不动声色塞进衣柜。
封允辙有些尴尬,默不作声把捡起的衣物往柜子里塞。
粗略统计了一下,大概有女仆装、兔女郎装、护士服等等。
方泞一边收拾,一边头上血管突突直跳。
收拾完毕,方泞不动声色关闭柜子门。
封允辙手中捧着一个长塑料袋包装,看得出还是全新未拆封。
刚刚封允辙不小心踩了一脚,塑料包装一角有些破损。
里面有一条毛茸茸的东西。
方泞凑近仔细看了看,还真是仿真狐狸尾巴。
一尺多长,红棕色,蓬松又柔软。摸起来手感很好。
方泞忍不住细细抚摸着,最后目光落到顶端。
一瞬间,方泞忽然明白了。
他嘴角**了两下,用力塞进柜子里。
方泞转头看了一眼封允辙,黑暗中看不清楚封允辙的表情,只看得到蓝色的眼眸里点缀着些星光。
小孩子大概没看到过这么刺激的东西吧。
封允辙对狐狸尾巴并不在意,也不太明白方泞为什么一惊一乍。
只当是方泞找不到铺盖而懊恼,他很想告诉方泞直接滚地板也无所谓。
“床底下。”方泞走到床前,在四个角摸了摸。
床垫是乳胶款,又厚又重。
又有些犹豫,万一周毓在里面藏点什么羞耻的东西怎么办。
再一想,罢了,反正晚上都看不清楚。
单纯的孩子也不一定会认识。
方泞弯腰用力,太重了,乳胶垫是十几厘米厚度的。
心里不住地暗诽:质量真好,周毓这家伙不保洁房子,也不翻新,就舍得买这种东西享受。
“我来吧。”封允辙走上前,用力一抬轻松打开。
打开床面,里面并没有方泞想象中的物体。堆积着些旧棉被旧四件套,他摸了摸,年代有些久远,上面的碎花有些喜庆。
他随便捡了几件薄的出来。
再把床压下去,激起一阵灰尘。
有垫的,有盖的,这种天气根本不需要太厚的铺盖保温。
封允辙很乖巧地把铺盖放在地上,又把书房的椅子搬到角落。
木板楼只要有细微的动静便会震动,声音在午夜十分显得格外响亮。
方泞‘嘘’了一声,让封允辙小心一点,这老房子墙壁薄,隔壁保不准会听到声响。
铺盖往地上一垫,地板也不知道周毓多久没打扫了,扬起一股灰尘味道。
封允辙蹲下身子,把铺盖铺平,往上一滚,裹上小毯子。
让方泞若有所思,看上去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生活上却比自己懂得多。
“那晚安了。”方泞往卧室走去,走到门边又回头嘱咐,“如果觉得有蚊子楼下抽屉里有蚊香。”
书房通往卧室的木门没有门锁。
周毓平时有睡前撒香水的习惯。
‘I wear nothg but a few drops of el No. 5’。
方泞受不了那脂粉味的余香,把枕头扔到一边。
他也并非是认床,毕竟是个陌生的环境,在**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直接去厕所什么事都没有。
方泞举起自己的右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从指缝中透出粉粉的颜色。
封允辙的脸、眼睛、嘴唇。
让他每个毛孔都要张开。
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方泞觉得自己轻飘飘的,飞到了一个莫名的空间里,腾起粉色的雾气,像棉花糖的一样柔软,将他完全包裹起来。
肯定是周毓的粉色公主床作怪。
方泞如此想着,伸出手,粉色雾气在指尖流淌。
他又动了动,足尖如圆规一般划了一个圈,在云朵里钻出一个洞来。
粉色雾气不情愿的散开。
方泞低下头,看到一篇蔚蓝的海面。
方泞微微一笑,跳下云层。
方泞环视四周,确定是西餐厅。
小提琴声悠扬,是四季春之歌。
他面前出现了一张餐桌。
一双大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引他入座。
那手方泞认得,是封允辙的。
转头一看,差点没有笑出声。
蓝眼睛的小辙,头上戴着兔耳朵发匝,穿着紧身皮质兔女郎装。
黑色皮衣裹得很紧,能看到一块块肌肉,特别是腹肌,让方泞羡慕得流口水。
腿也充满了力量的美感,又长又直,黑色渔网袜毫无违和感。
封允辙满脸灿烂微笑,端着盘子,里面是一瓶红酒和一个高脚杯。
看着红酒汩汩入杯中,方泞也露出了微笑,他揪了一把兔耳朵,居然不是发匝。
封允辙也不生气,只是调皮地WINK一下,转身离开。
方泞的心砰砰直跳,装作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穿着十厘米酒红色高跟鞋的封允辙,走路姿势有些**,一扭一扭的动作让屁股上的兔尾巴也跟着有节奏动起来。
一阵大风刮过,方泞还没来得及品尝美酒。
四周景物转动起来,他好像回到了白鹭公馆。
管家、保姆、佣人都不见了。
大门打开,他站在门口就能看到玄关处跪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抬脚,一双大手立刻过来给他脱鞋换鞋。
方泞微微弯下腰,眯了眯眼。
封允辙穿着黑白女仆装,头上还带着猫耳朵。
正坐在玄关,极短的蓬蓬裙上围着白色围裙,大长腿套着白丝袜。
“主人,你回来了?”封允辙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又把手握紧放在脸颊边‘喵’了一声。
封允辙干脆站起身,拍了拍小裙子上的灰。
“亲爱的,要先吃饭?还是洗澡?还是先吃我?”
方泞看了一眼周围,是医生办公室,还是单间的那种。
此时他是一名医生,正在办公桌前接诊患者。
一个患者坐在自己面前,絮絮叨叨地说起自己的病情。
方泞认真地询问了一番,开了几张化验单。
“进来。”方泞应了一声。
门打开,站着穿粉色护士服的封允辙。
粉色护士服穿在封允辙毫无违和感。
特别是护士帽,戴在短发上,竟然让方泞觉得有些可爱。
“方医生,该去治疗了。”封允辙的笑容如沐春风。
方泞虽然想不明白,但是不由自主地默认。
站起身,跟着封允辙,在大楼里转了一个圈。
里面一张诊断床横在中央。
转头便看到封允辙拿着一个儿臂粗细的针筒,里面灌满了白色不明**。
封允辙笑眯眯地看着他,白色的**不停从最大号的针尖渗出来,粘稠又滑腻。
“方医生,该打针了。”封允辙的声音软绵绵的。
虽然学了医,以后也决定要做医生,但是他还是很怕打针。
方泞在诊断**往后缩着。
只见一只大手握住他的脚踝。
方泞挣扎着,发现身上的医生工作服不见了,浑身滑溜溜的长出了狐狸耳朵,身后也长出了蓬松柔软的大尾巴。
封允辙也褪去了护士服,满脸笑容的扑过来。
方泞猛得睁开眼睛,惊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是做梦,心情慢慢放松起来。
方泞揉了揉眼睛,环视四周。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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