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要想生活过得去,就得头上带点绿(1 / 1)
领导又跟阎解成询问了一下,工程建设的很多细节方面的问题。
虽然在这期间,领导也去工地视察过两次。特别是近期那次去,看着那高架桥蜿蜒如长龙一般,很是壮观。
可他毕竟不是专业出身,对很多问题不太清楚,这才需要跟阎解成好好的聊一聊。
因为上面领导决定,近期要对京津客运专线项目进行视察。
他作为部门老大,肯定要对相关情况做些了解,不能到时候领导一问三不知。
虽然到时候,有阎解成在旁边给他兜底。但是他自己的表现,也不能太差了不是?
毕竟这些日子,他心里承担的压力也很大。自己也是要做着万全的准备。
不能让别人对京津客运专线有质疑。
说实话,京津客运专线从立项一开始到如今,争议都是没断过。
很多人都在说,目前农村人都吃不饱饭,我们连温饱问题都没解决。
建这种高速铁路,简直就是浪费国家经费,是对人民的犯罪。
因此,还在报纸上引发了广泛的论战。
反对者一边,有人大手一挥,炮制了一篇请等等你的人民的文章。
很是煽情,煽动性很强。
引起了全国上下一片哗然。
这让阎解成才发现,这种狗东西原来什么时候都有,只不过是叫法不同而已。
当然支持的都是科技工作者,因为这些反对者所谓的等一等。
就是公然对他们科研工作者的一种侮辱跟质疑。
把科技进步跟发展,都说成了一种错误。
那么,科学家、科研工作者也都没有存在的意义。
按照那些反对者的说法,那这世上要是还有一个文盲,是不是文字就应该消失?
或者所有人都不使用文字,最后这个文盲,学会了文字或者自然死亡。
由于前些年的事情刚过去,一些事情矫枉过正。
文化上并没有等到百花齐放。牛马蛇神却一股脑的都跑了出来。
时至今日,依然有不少的反对者。隔三差五的写一篇小文章,刷一刷存在感。
阎解成在这些人心目中,在这些人的文章里,已经俨然被描写成了一个为了一己之私,吸老百姓血汗的魔鬼。
说来可笑,他们最初反对的原因。
可不是从国家需求,工程建设的必要性等方面论证。
人家只是觉得,太君新干线才200公里每小时。你阎解成凭什么建180公里每小时的?
他们觉得阎解成要建设的京津运专线,这几乎可以比拟他的太君的新干线。
严重影响了他们的尽忠尽孝。
当然了,人家的说词,那真是冠冕堂皇。
什么国家经济困难,工业发展落后,农村尚未脱离温饱。
都是用这些借口,来反驳这种高端科技的发展。
当然了,人家也明确的说了,你阎解成也就是个吹牛逼的。
你建的京津客运专线这种技术,目前连鹰酱国都没有。所以,肯定会有重大的安全隐患。
反正既然无法阻止工程建设,那我就给你造谣,给你抹一身黑。
所以,部里领导跟阎解成他们两个人。这两年都是顶着这种巨大的压力,憋着一口气想赶紧让京津客运专线,早日完工通车。
狠狠的打一打这些人的嘴脸。
前段时间,刚开的第四次文艺工作者大会。虽然规范了文艺工作者的一些行为准则。
可大家都知道,做文学跟艺术创作的人,自古以来这大多数都是一群眼高手低,孤芳自赏满肚子酸水的坏种。
经常就是自以为是的借古讽今。
反正,只要政府的政策让自己不满意,便有着一肚子牢骚要发泄。
仿佛这天下的事儿,只有按照他们的意思进行,才是最正确的。
这也是上次阎解成不参加文艺工作者会议的一个重要原因。他是真不想跟其中有些人打照面。
他可是知道,这些人有一部分,居然还学光头写日记。
这写日记的能有几个好人?
还好,阎解成平时不怎么看报。对于这些人在逼逼赖赖,权当是不知道。
可部里领导不一样,人家是每天坚持看报。
看了气,气了看。反正一天到晚的就此重复着。
阎解成也不知道领导是怎么想的?
就那玩意儿,赶紧扔了。还看他做什么。人家都指着他鼻子骂吸血鬼了。
作为跟阎解成齐名的全国有名的两大吸血鬼。在处理这个问题的时候,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带来的效果也不一样。
阎解成只是默默的,心无旁骛的待在工地上,准备将这个工程建设完成。
领导就不一样了,他其实内心是有点恐慌的。他一直以来对文人的那根笔,还是有点怕的。
虽然建设京津客运专线的项目,是国家审批的重点项目。但是他怕自己被这些文人给定在耻辱柱上。
阎解成之所以这么淡定,能够安心的工作,不担心这些问题。
是因为他知道,接下来几十年基础教育全面普及,高等教育也做到了大面积的扩张。
民众教育水平的提高,以及互联网信息的发展,大家都会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会让这些人胡说八道的人的公信力**然无存。
所以他才不怕的,他还大度的对着领导说。
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咱们如今做的这些事情交给时间,交给人民去评判吧。
阎解成这工作一汇报,便是一早上,中午在部里吃了午饭。
下午又在研究所里忙碌一下午,下班后还加了一小时的班。
晚上他回到家的时候。没想到许大茂,居然已经早早的在他家等着他。
阎解成刚进大门,三大妈便说道:“老大,许大茂今天过来找你,这会儿正在客厅跟你爸聊天呢。”
阎解成停自行车,带点公文包到了里院。见许大茂跟阎埠贵,俩人正在沙发上说着什么。
见到阎解成回来,许大茂那么赶紧站起来说道:“解成,下班啦。”
阎解成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嗯,下班了。你今儿怎么有空来这边?”
然后,他将自己的公文包随手丢到了桌子上。
阎埠贵见他俩有话要说,便站起来说道:“大茂,你跟解成两个人聊,我去看看几个孩子们作业写的怎么样了?”
阎解成给自己泡了一杯茶,坐在沙发上。
他对许大茂今天来,真的觉得有点奇怪。前两天他听阎解成说娄晓娥回来了。
如今,按理说,许大茂这老小子正是在家陪着娄晓娥的时候,怎么有空跑他这里来?
总不能是请他一起去捅娄子吧?
也不看看都什么年纪了。
阎解成带着满心的疑问,笑着对许大茂说道:“说吧,你今儿过来是准备做什么?嫂子刚回来,你们不是应该重温旧梦,怎么还有功夫来找我。”
许大茂听到阎解成了打趣。也是笑了笑。
只是这笑容,只有他自己知道笑得有多苦涩。
许大茂说道:“蛾子这次回来已经几天了。这不,我们准备请你吃顿饭。感谢你当年对我们的指点。”
阎解成听了这话,立马站起来。看着许大茂说道:“大茂,这话可不能胡说。我当年可没有指点过你们,没有指点过娄晓娥,你可不要乱说。”
阎解成作为一个高级干部,不管那件事儿是如何定性,是否已经过去。他都不能指点一个人出逃自己的祖国,这是最起码的原则问题。
再说了,他当年确实也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见阎解成反应这么激烈,许大茂也觉得自己说的有问题。
便赶紧说道:“你看我这张嘴,是我没说清楚,大家都这么多年没见了,所以准备请你吃顿饭。”
听到许大茂这样说,阎解成便坐下说道:“我们俩什么关系,吃饭就不用了。”
阎解成说完,许大茂还是一个劲的邀请。
便赶紧说道:“大茂,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这段时间是真忙的脚都没有沾过地。
你应该也听说了,我这一年来,都很少有时间回家。”
阎解成最近的情况,许大茂是听说过的,知道他没有说谎。
说实话,阎解成之所以拒绝,许大茂的邀请还真不是因为没有时间。
作为一个国家高级干部,堂而皇之的与一个逃港人士聚餐。
虽然这年头,大多数人都以有侨胞亲属为荣。
可阎解成作为一个国家高级干部,跟侨胞不易有太多的接触。
再说了,他可是国家铁路行业,最先进的研究所的所长,还是国家重点铁路项目的负责人。
手里掌握着无数的机密,像什么国家铁路规划,研究所科研成果等。
这要是跟娄晓娥他们吃饭,少不了被叫去谈话。
作为有一个有理想,有抱负四有青年,他的追求是星辰大海。
又不是捅篓子,所以干嘛贴上去惹一身骚。
所以阎解成拒绝了许大茂。
许大茂见阎解成拒绝的很是干脆,心里知道阎解成是真的不会去,也就不在说这件事儿。
阎解成也为了转移话题,便说道:“大茂,这嫂子回来了,你们俩如今那事儿还和谐吗?可不要想着一次把十年的都补上,身体重要啊。”
阎解成说完,便挤眉弄眼的看着许大茂。
这真不是他猥琐,还是刚才拒绝许大茂的话有些生硬。这才说一些荤话,缓和一下气氛。
按阎解成的预料,许大茂这个东西这会,便会吹嘘自己多么厉害,多么神武。娄晓娥的是怎么一路哭喊求饶的。
许大茂苦笑着,看了他一眼,这才张嘴说道:“哎……十年啊。
他妈的整整十年啊,早就物是人非了。
你知道吗,娄晓娥他妈的在港城跟别的男人结过婚,虽然后面离了,可还生了一个野种。”
许大茂他说着说着,便不由得流起来泪,用手捶着茶几。
愤恨的说道:“你说我这些年是不是傻?一门心思想着她娄晓娥,可人家他妈的就根本没想过我。
她娄晓娥给老子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老子为了儿子女儿,还不能声张。
阎解成听许大茂这样说,除了刚开始的惊讶,到后面却很平静。
毕竟十年时间,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这娄晓娥到港城,再婚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所以阎解成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说道:“要我说,你也不用太伤心。你这些年虽说没有给家里娶一个,可你也不亏呀。
这十年,娄晓娥不在。我可是知道,你许大茂号称村村都有丈母娘的。
你小子可是夜夜笙箫,在村里放电影的时候,没少招待小兄弟了。”
许大茂本来哭的稀里哗啦的,但是突然听阎解成这么一说,倒显得有些尴尬。
自己这会儿骂娄小娥,说起自己的那些事儿,好像也没有那么理直气壮了。
好好的悲切的气氛被阎解成给破坏了。许大茂坐在那里,尴尬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茶。
问道:“解成,那你说我怎么办?”
阎解成给俩人散了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这才缓缓说道:“这就看你怎么想了,你能不能接受她这十年的事情,要是能接受就继续过呗。接受不了,那就断了呗。”
其实。阎解成说这话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虚。
他记得有一年,许大茂跟他说过想娶一个媳妇儿。是他给许大茂说,让他想想孩子们。
如此,许大茂才没有娶媳妇,继续等娄晓娥的。
可这事儿阎解成他能承认吗?
打死许大茂,他也不会承认的。
根本就没有这么回事儿。
有,也是他许大茂寡妇门串多了,记忆出现混乱了。
许大茂听阎解成这么说,也坐在那里抽着烟,认真的想了起来。
要说他对娄晓娥的恨,那是真的恨。
要说情,俩人之间还是有感情的?
毕竟娄晓娥,曾是他最爱的女人,给他生了一对儿女,一家人那些年生活的很甜蜜。
但是他的心里,其实也是理解娄晓娥的。娄晓娥她们刚到港城第二年,他是老丈人便嘎屁了。
母女俩所有的压力都扛在娄晓娥的身上。她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怎么办?
再说了,就像阎解成说的那样。自己这些年的事,也没有脸说人家娄晓娥。
许大茂想通这些,脸上的神情都变得不一样了,这一刻的许大茂豁达了、成长了。
坐他旁边的阎解成,不由得心里感叹,果然要想生活过得去,就得头上带点绿。
novel九一。com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