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宜将余勇追穷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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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从兜里面摸出一只圆珠笔芯,外面裹了一层白纸,这在60年代初是经常见到的一种简易笔。

在工厂里面这种现象更为普遍,大多是记账之类的用途。

在悄悄跟着刘海中进库房的时候,何雨柱就从库管的桌子上,把这只简易笔揣兜里了。

俗话说得好,口说无凭,立字为证,像是刘海中这种老油条,真要是事后明白过来,说不定就来个不认账。

何雨柱把笔丢了过去,顺手从旁边撕下了一块纸箱外壳。

“把今天的经过写清楚,从头至尾要让人一看就明白,最后把字签上。”

到了这个时候,刘海中真是连个屁都不敢放,老老实实拿着笔,在纸箱板上将自己的丑行写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接过去仔细看明白了,确认无误之后,抓住刘海中的右手大拇指,在地上狠狠一按。

像是这种库房地面上都是油脂麻花,沾满了陈年累积下来的油灰,整个手指变得乌漆墨黑。

还没等刘海中明白过来,右手大拇指已经在纸箱板上留下了记号,整体指纹还是看得清楚的。

“行了,别忘了每个月给寡妇钱,只要少一分钱,我就把这个材料送到保卫科去,到时候自己掂量着办!”

何雨柱哼着小曲儿,揣着从刘海中那里弄来的50块钱,悠哉悠哉就出了库房。

刘海中一直听到脚步声走远了,这才慌慌张张爬了起来,赶忙出了库房。

此时车间里面已经有不少工人从食堂回来了,这些是用饭盒打菜,回自己休息室吃的人。

刘海中躲避不及,正巧迎面撞上。

“老刘?你这是怎么搞的,满脸花啊!”一个50多岁的职工惊讶地说道。

此时的刘海中简直变了模样,鼻子因为猛烈撞击地面,鼻梁骨都有点歪。

脸上因为油污加上钢铁屑的关系,简直弄得像是被挠了脸的大花猫,那真叫一个惨不忍睹。

这人和刘海中是一个班组,关系还算不错,看到这个样子,自然是有些大惊小怪。

“我没事,刚才去料库看看配料,结果脚底下一出溜,摔了个结实…”刘海中用手挡着脸,心虚地说道。

两个人这么一说话,不少同车间的工人都围拢过来,看着刘海中狼狈的样子,有几个小年轻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说刘师傅,你这可不像是摔的啊?这后脑勺上都是些什么?”站在身后的一个女职工说道。

经她这么一说,身后的那些工人都注意到了,刘海中后脑勺的头发上明明是一个鞋印子。

今天外面下了一点小雨,秦淮茹来的时候踩了水洼,鞋底沾了不少黄泥。

在库房刘海中胡说八道,被这个漂亮寡妇用脚狠踹了这家伙的后脑勺。

当时踹上去还没怎么样,但是现在过了一段时间,水分干了之后,那些黄泥就显得格外醒目。

再加上一直也没发现,黄泥干了之后,形成了一个鞋底花纹的样子。

刘海中这个人为人可不咋的,在车间里面关系好的并不多,立刻就有人冷嘲热讽了起来。

“刘师傅,你这是摔到谁脚底下去了?没说声对不起?耽误人家落脚了?”

“别胡说八道,我看是刘师傅摔昏了,大概是不怎么显眼,被路过的人踩后脑勺了呗。”

那些老职工和刘海中都是一批进厂的,水嘴底下还留了分寸,可是这些青年工人哪还在乎这些。

因为平时总是装着道貌岸然,对这些年轻工人动辄训斥,实在是得罪了不少人,现在终于遭到报应。

大家七嘴八舌,有不少起哄看热闹的,就连那些刘海中的朋友哥们都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能够看得出来,刘海中这是让人给打了,后脑勺的鞋印子加上满脸花,吃的亏可不小。

可即便是这样,居然不敢声张,那就不用问了,肯定是因为理亏心虚,这才说自己摔的。

刘海中捂着脸抱着脑袋,像是过街老鼠一样跑到了厕所,也不顾天冷,把头和脸都洗了。

现在正是倒春寒的时候,那时候可没有什么24小时的热水,厕所里面水龙头的水都刺骨。

刘海中这把岁数,用冷水洗了头脸之后就觉得不对劲,好不容易撑到下班,回家就发起烧来。

其实被冷水激了只是原因之一,更主要的是在库房中担惊受怕,心火淤积造成的内热。

再让冷水从外面一浇,心火散发不出去,这一病可就再也起不来床了。

现在的刘海中简直死得心都有,自己这把岁数了,被何雨柱当成狗一样虐了个体无完肤,最要命的是自己写的材料!

要是何雨柱做人不讲究,把这个东西公之于众,那这辈子可就算全完了。

就算是不拿到公开场合,暗地里凭这个东西敲诈勒索,恐怕自己也只能乖乖拿钱,那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刘海中躺在**一会恨得咬牙切齿,一会儿怕得浑身哆嗦,口里面念念有词,简直就像着了疯魔一样。

他家的两个孩子和二大妈都被吓得心惊肉跳,不知道这到底是得了什么怪病。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外面有人敲门,竟然是何雨柱的声音。

大家都是邻里邻居,二大妈想也没想就把门打开了。

“我来看看二大爷,这到底是怎么了,听说今天在厂里被人揍了?”何雨柱脸上一副严肃的表情。

“啥?俺家老刘被人打了?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二大妈一听就急了,扯开嗓子就喊了起来。

刘海中躺在**正在昏昏沉沉,一听是何雨柱的声音,吓出了一身冷汗,精神头居然一振!

“柱子,多谢你来看我啊,那些都是谣言,哪有人打我,就是进料库的时候没看清楚,自己摔的…”

何雨柱心里暗笑,故意说道:“可我听说您后脑勺上有个鞋印子?这摔跤怎么摔人脚底下了?”

刘海中心里骂着街,可只能搜肠刮肚说出了一个理由。

“这个…有人把鞋晾在库房,我摔的时候一划拉,就掉我脑袋上了…”

何雨柱听得差点没憋住笑,装作诚恳地说道:“真够背的,二大爷,感觉您这是撞了邪了,我祖上传得跳大神,要不要试试?”

“好啊,柱子你还懂这个?”二大妈把话抢了过来,一脸惊喜地说道。

“得嘞,管他灵不灵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今儿个我就好好露一手!”

何雨柱抖擞精神,今天要把这老色鬼的负面情绪彻底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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