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他为什么故意拿那件给她穿(1 / 1)
她想问问薄屿深,李淑芬到底是什么情况?
难道……他真的把她怎么样了吗?
私心里顾芳菲觉得,那都是她罪有应得,就算真的挨打挨揍,那也算不了什么。
不幸通常是从同情恶人开始的。
但是刚才碰到王小龙,他那个样子让顾芳菲觉得心里很是不安。
她咬了咬牙,觉得人都已经送到医院里去了,能帮还是帮一把吧,大不了就是钱的问题。
从那个魔窟里逃出来之后,顾芳菲从来没有一刻像这么清晰的意识到,比起自身安全和自由,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等到薄屿深出来,见她表情迟疑犹豫,似乎想跟自己说什么,但是又退缩着,欲言又止,他干脆问了出来。
“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尽管说,不必藏着掖着。”
心思被看穿,顾芳菲也没有解释,试探着询问薄屿深。
“阿深,李淑芬该不会真的要死了吧?毕竟是一条人命,她要是死了,恐怕我们都会良心不安。”
听到她的话,男人的脸色变了变,犀利反问说。
“谁跟你说的这些?你见过她了?”
顾芳菲抿了抿嘴唇,没有忽略刚才薄屿深一闪而过的不耐烦。
“没有,我看到王小龙了。今天他在公园里堵我,求我救他妈妈,我同意了。现在人在医院,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顾芳菲心情忐忑,知道对这种可恶的人贩子不应该仁慈。
但是对上王小龙含泪的眼,她怎么都下不了决心,让自己狠心拒绝,只好半推半就承诺下来,这才算是让王小龙放了心。
薄屿深眉心微蹙,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个傻子来找你了?他人在哪里?我会解决好,你不用管。”
顾芳菲自然相信薄屿深一定能处理好,但是这次他就是莫名执拗,大约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该死的善良和泛滥的好心有时候很讨厌,但是又死死控制住她。
“就在仁爱。离咱们家挺远的,那里医疗水平还算不错,只要不是什么大病,应该都能治好。”
“芳菲,那你是怎么想的?你想以德报怨吗?”
看着顾芳菲茫然无措的脸,薄屿深的心情反倒平静下来,再也没有刚才的剧烈波动了。
他甚至可以气定神闲地询问顾芳菲,在尊重她意愿的基础上提出来解决办法。
“我的意思是……王小龙应该不算什么坏人,虽然他妈妈虐待我,但是他对我也不算差。而且还好他智力不正常,要不然我可能……”
顾芳菲说不下去了,她的眼泪不住地往出涌,很快连声音也哽咽了。
剩下的话她没说,但是都是成年人,不会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她很清楚,在那种被动的情况下,自己还能保持纯洁,已经算是足够幸运的了。
从一定程度上说,也许她应该感谢王小龙,并且庆幸他不是个正常人。
顾芳菲眼前一片模糊朦胧,连薄屿深的脸顾芳菲都看不清表情了。
不过她猜测,应该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吧。
空气沉默一瞬,然后男人喟叹一声,厚实的大掌落在顾芳菲发顶,安抚地轻轻拍了拍。
“你太心善了。你的想法我懂了,答应我,不要再为这件事烦恼了。比赛最要紧,好好休息,调整一下情绪,然后赛场上发挥出来最好的水平。”
薄屿深俯下身,在她唇角落下轻轻一吻,然后凑在她边轻声说:
“我们芳菲是一颗罕见的明珠,注定要熠熠闪烁,惊艳所有人。”
被男人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垂,顾芳菲悄悄红了脸,连耳尖都是通红的。
薄屿深很少会说这种话,所以时间久了,顾芳菲以为,他才不会说这些哄人的情话。
她的唇嗫嚅两下,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只是沉默着用手抓住薄屿深的。
男人察觉到她的动作,反手把柔弱无骨的小手抓紧。
感受着薄屿深宽厚有力的大掌,顾芳菲顿时觉得释然。
她应该相信阿深的,相信她的阿深有能力轻松解决她的困扰。
“你现在需要做的,是洗个澡,然后好好休息。”
男人沉声道,把顾芳菲推进了浴室,随后递了干净的换洗衣物过来。
顾芳菲随手接过来道谢,然后在看清最上面的那个东西的时候脸色突然涨红。
是桃粉色的……
也是之前李与笙陪她一起去买的,趁着顾芳菲没注意,她一股脑把自己看中的全部买了下来。
不用说,一定也是属于压箱底的那种。
阿深是从哪里把这个东西翻出来的?
顾芳菲的脸颊滚烫,感觉伸在半空中的手指都在颤抖。
把那块可怜的布料拎起来,顾芳菲都觉得自己没眼看。
该遮的确实遮了,但是若隐若现,主打一个欲语还休,欲拒还迎。
就很尴尬,这还不如大大方方都展示出来算了呢。
顾芳菲不懂,这布料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不过吐槽归吐槽,不想真空上阵,她只能选择凑合穿上。
不经意从穿衣镜面前晃过,顾芳菲像被电了一样,赶紧撤回视线。
她走出去的动作无比僵硬,简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抬起来的腿。
总算走到衣柜前,顾芳菲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薄屿深优雅踱步而来的声音。
“我帮你吹头发吧,你自己吹动作太粗暴了,容易把发根折断。”
男人若无其事一般,从背后撩起顾芳菲湿润的头发,拿起吹风机,动作温柔地吹。
顾芳菲僵硬地站着没动,因为吹风机的绳子不够长,薄屿深索性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床边,他则站在她身侧。
刚好把衣柜的方向挡住。
顾芳菲眼神巴巴地盯着那个方向看:……
她还真是头一次知道绝望两个字怎么写。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顾芳菲总觉得薄屿深的眼神若有若无落在她的睡裙上。
不,准确来说,薄屿深应该看的是她的领口。
眼神炙热,那强烈的存在感让她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顾芳菲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在薄屿深动作舒缓力度合适地帮她揉按头皮的时候,低声控诉他。
“薄屿深,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讨厌?为什么故意给我拿那件?”
她真是要气死了,不懂为什么会有薄屿深这么讨厌的人。
她明明已经藏得那么靠里了,除非是薄荷的狗鼻子,要不然根本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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