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四十章 简单粗暴即有效!(1 / 1)
第四十章 简单粗暴即有效!
叶辰并不知道叶武劲到底有多厉害,只是从他目前的感知来看,这个执法堂堂主不比大长老叶宏来得弱……
武师九重之上么?
“武劲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对大长老的处置不满我可以理解,但也不至于搞得这么紧张吧?”
眼看着场间气氛大有一触即发之势,还是叶正邦和声道:
“再者说,你刚才讲到的请罪,又是何意?”
面对当代家主的问话,叶武劲虽然有点桀骜不驯,可还是强压下了性子,且语气平静道:
“羁押叶武涛,乃是我收到弟子线报,说他暗藏祸心,在大比中欲致家族子弟于死地,本着执法堂法规,他又出身执法堂,我觉得不能坐视不理,所以才第一时间把他关入禁闭室候审,”
“不过我的确没想到,被关入禁闭室没多久,这家伙就不治身亡,虽说他是死有余辜,但也是我没处理妥当,该向家主请罪。”
一语接着一语,这就把他为何转押叶武涛并对其死亡的事情做了个报告,大体听下来,这些话没有问题,亦是合情合理!
然而,叶辰听了后当场冷笑道:
“死有余辜?叶堂主怎么不说活有余罪呢?我们这前脚刚讨论到叶武涛很有可能是被害,你后脚就到这说什么不治身亡!”
说到这时,叶辰且顿了顿,同时眸中渗出一抹寒芒继道:
“这些说辞听起来可不像是请罪!而是要把这件事盖棺定论,不想有人再继续追查下去吧?”
一语甫毕,满堂俱惊,惊是惊容的惊,又是无言的惊,在场族老们齐刷的变了变脸,便是大长老跟叶正邦都本能的跳了跳眼皮,一股剑拔弩张的意味霍然展开,叶武劲当场便竖起了眉眼!
“小子!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武劲语气冷厉道。
“我说暗藏祸心的不是叶武涛,而是你!”
叶辰几乎想也没想的回道。
“你找死!”
叶武劲霎时青筋绽现,一声喝令下,一股比叶正邦气场更胜三分的磅礴武元滚滚充斥在堂内,堂内境界稍低的武师族老不由趔趄,而叶辰同时下沉双腿,武师四重的气力毫不保留的迸
发!
噼噼噼!
霎时间,整个忠义堂传出的声音,由于地面崩裂,实际却是叶辰迸发的武元于叶武劲强力的气场缝隙中作顽强抵抗……
“都给我停下!”
眼看着一言不合就要变成激烈的打斗,叶正邦终于忍不住怒吼了一句,便是这一句,使得叶武劲当即收住了磅礴武元。
“呼!呼!呼!”
叶辰大口喘了三声息,巨大落差下的抵抗,亏得他没有倒地,只下半身被挣裂的裤脚,仿佛在叙说着刚才的经历……
“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练武场么!”
叶正邦一怒不算完,接连吼道。
一道又一道,总算把堂内战斗的气氛逼退下去……
“家主息怒!刚才不过是叶堂主小惩不懂事的叶辰一番,我想有过这种惩处,叶辰失手伤了二长老一事,也能抵消了不是?”
这个时候,还是大长老叶宏机灵,一个见缝插针,就把两件不搭边的事给扯到了一块,再看叶武劲,难得没有反驳什么!
或许,这是双方唯一能借坡下驴的机会,叶辰倒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可亏得如此,他坚信了什么……
叶武涛的死,绝对没那么简单!
如果他是自然死亡,身为执法堂堂主的叶武劲不可能这般‘雷厉风行’!换句话说,这件事已经不仅仅是叶武涛的问题了!
哼哼!这下你可是自曝马脚了!
叶辰在心中冷笑道,转而又打算说些什么,只不等他开口,叶正邦捋了捋脾气,转而对叶武劲冷淡道:
“叶堂主,这里没你事了,你先下去吧。”
这话一出,叶武劲不禁愣在了原地,他看着叶正邦,这位当代家主的眼神,似乎有了不太一样的变化……
“我是真没想到,一个武士的死活,居然值得各位这般‘上心’,若是家主和族老能把这份心思用在其他地方,本家也用不着执法堂规化武士了!”叶武劲眸光阴冷,丢下这句话便离了去。
……
忠义堂内,异于平常的寂静,连同叶正邦在内,所有人的脸色并没有由于叶武劲的离开而缓和些,反而更加难堪起来!
叶武劲,执法堂堂主,简直太放肆
了!
“怎么?都没话说了?刚才你们不是吵的挺厉害么?”
叶正邦把诸位族老的脸色看在眼中,却是有些讽刺道。
作为一家之主,叶正邦本该是族中至高无上的存在,各位族老们的存在,也不过是为了辅助他,可现在,一个执法堂的堂主,竟可以当着所有族老的面那般拂逆家主!这简直就是其心可诛!
“家主!叶武劲这般不识好歹!您要是下令取消执法堂的位分!我等必然赞同!”一名嫡系族老神情愤懑道。
“附议!”“附议!”“附议!”
话音刚落,一道道附和的声音响起,然而叶正邦闻言,嘴角泛起的讽刺意味却是更浓了……
“附议?你们拿什么附议?光靠嘴皮子说么?他叶武劲离开前说的那句话,你们还没理解是什么意思?”叶正邦冷冷道。
“这……”
被家主一句话堵死的族老们终是无言以对,都说人老成精,即便这帮人大多迂腐的很,可在某些方面还是有脑子的!
一个武士的死活,跟整个家族的利害关系,孰轻孰重?
这便是叶武劲离开前想提醒诸位的话,如果叶正邦还想继续追究下去,势必要跟整个执法堂闹翻,那样的话……
就不是一个武士的死活问题了!
“家主说的没错,他叶武劲掌握着执法堂,执法堂弟子个个都是精英,更不用说整天想着进入执法堂的武士们,一旦与执法堂闹得不可开交,轻则‘分家’!重则……”叶宏叹了口气说道,
没有继续说下去的话,不用想也知道,执法堂于叶家是把利刃果然没错,可同时也是悬在本家人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想深究叶武涛一事,势必要取缔执法堂,这谈何容易?
“那,此事就暂且作罢?”
左右为难中,很快有族老弱弱道。
这话一出,堂内哑口无声,无声中有怒意,意气自叶正邦,这位本该正值壮年的家主,眼下却显得有些怒不可言……
是不敢么?不敢冒着推翻执法堂的危险追究下去?
不,只是权衡利弊罢了。
“大长老,你怎么看?”
叶正邦默然许久,继而问向叶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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