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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有没有上苍。

有?还是没有?

没有?那么,是谁把如此庞大的石城,安排在了阿勒泰的吉木乃?是谁把如此辉煌的石城,安排在了吉木乃的高山草原?学习天空,向绚烂的天空崛起;学习历史,向永恒的历史靠近。

大象或许无形。

检阅大自然,遗留下诸多败笔,更造化出数不胜数的杰作,及其杰作中的杰作。“海落山隆起石城,自将磨洗砺峥嵘。安疆莫谓敌难御,此地能当百万兵。”同行诗人吴文昌师,神思飞扬,眼疾手快,即兴一首七绝,全然勾勒出草原石城的前世今生。

而我,却只能望石兴叹!

比石城无边的,除了头顶的天空,便是由脚下铺向天空的草原了。此地,北纬47度,石头间的草原,绿意弥漫,香气浓郁,恰到好处地衬托出石城的巍峨与雄伟。

我恨自己不是画家,苹果手机拍出来的景致七歪八扭,羞于示人。还好,我可以用眼睛贪婪地“抓取”精妙的局部,甚至上前用手掌去抚摸那局部的局部,细节决定趣味。

盘旋的老鹰,嘎嘎地叫着,它是在讥诮我吗?摇曳的小花,眯眯地笑着,它是在嘲弄我吗?管不了那么多了,跟石头在一起,我觉得我变成了石头,只想对视,不想对话。所谓心有灵犀,最怕一点不通。自作多情?既然水乳交融,请允许我自作多情啊!

千奇百怪的石头 刘新海摄

还请允许我的自作多情蔓延开来,联想到冬天的雪花及雪花纷纷扬扬飘落的石城。事实上,我置身的这片山坡,9月伊始,则被一些哈萨克牧民收复了。当然是收复,原本嘛,这里原本就是他们的冬窝子。转场过来,在这里扎起形状如天的毡房,炊烟、牛羊、笑声、歌舞、冬不拉,分明是一幅幅流动的吉祥安康的生活图景。

次年6月,大多数哈萨克牧民又带着全部家当及梦想出征远方的水肥草丰的夏牧场了。后面,跟着哞哞或咩咩叫的牛羊。

留下来的,便是浩瀚的默默无语的草原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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