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林七夜就喜欢藏暗招!(1 / 1)
眼前人影,毫无疑问就是醴城江湖派的头头;
骑在醴城半数百姓脑袋上作威作福的土皇帝;
策划了袭杀计划,带领五个黄金行者追杀林七夜,差点让林七夜魂归九泉的李幽。
昨天晚上,突破的时候。
还想着要找个机会,解决掉李幽。
第二天,就碰巧遇到了这个家伙。
“果然是老天爷都不想让我留隔夜仇啊!”
林七夜笑了,取出极焰环首长刀,矗立在半空,静候李幽的部队靠近。
李幽还没有注意到林七夜。
他也试图穿过黑雾沼泽。
可惜被扭脖雕塑,干掉了五千多个白银行者、四十多个黄金行者后……
他只能灰溜溜返回醴城。
宋束也灰溜溜回到了醴城。
损失虽然比李幽小一些。
毕竟归来的人群中,并未看到林七夜身影。
林七夜已经死在了黑雾沼泽中。
不然的话,为什么没跟着宋束回来呢?
“那个杀千刀的终于死了!哈哈哈。”
而第二天,醴城的探子发现,黑雾沼泽中的雕塑邪魔死得干干净净的时候。
“好好好,真是天助我也!”
“帮我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
“天才有什么用?运气不好,也是白搭!”
此时已经是疯狂闪掠了一个半小时。
李幽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只觉得这是一个和林七夜长得像的星城人而已。
毕竟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太多了。
眼前少年的气质,和原先的林七夜,截然不同。
一柄笔直的长刀斜指地面,狂风渐起,吹得少年的衣袂,上下翻飞,猎猎作响!
他的气息凶猛,气质猖獗肆意。
李幽的目光渐渐凝脂,疑惑,惊诧,和忌惮的情绪涌出。
“你怎么还活着?难道你被邪魔附体?!”
林七夜却猛然一声嗤笑。
“李幽你不会是脑袋被驴踢了吧?连你爷爷林七夜都不认识了?
忘记你那三千五百位白银行者,还有十七位黄金行者怎么死的了?”
李幽先是目瞪口呆,随后脸色剧变,紧接着,面目迅速变得狰狞。
李幽心中杀气暴涨,瞬间拔出长剑,凶煞十足的目光,死死锁定林七夜。
“此子能悄无声息杀掉我十七位黄金行者,怕不是已经成为了白金行者!”
“他一定隐藏了修为!如果没有把握杀我,他怎么可能明目张胆出现?!”
李幽头皮发麻,瞬间警戒了几分。
李幽扭头往后狂退,赫然是‘察觉’到了林七夜的底气,不愿意和林七夜硬拼。
林七夜眼角微挑,轻轻一笑。
“果然选择了逃跑,等的就是这一刻啊。”
林七夜一副已经预料到了的神态。
那么林七夜必然要耗费一番大手脚,和李幽鏖战半个小时,才能将李幽杀死。
毕竟李幽已经开始冲刺合道二阶段了。
为了更加顺利,更加安全杀死李幽。
林七夜电光石火间,想到了一个计策——那就是当着李幽的面,狂上天。
李幽思维缜密,是个警惕性极高的强者。
第一次察觉林七夜天赋惊人,就能立马定下计策袭杀林七夜。
这种人,性格一定多疑。
林七夜用最嚣张,最轻狂的姿态,截杀李幽。
李幽就算一开始怒不可遏。
反应过来后,也一定不会硬拼。
到时候,林七夜就能借机秒掉李幽。
林七夜算计得滴水不漏。
和林七夜预料的一模一样。
看向李幽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尸。
一尊近乎于实体的古圣虚影,缓缓浮出。
冷冽的眸光俯瞰李幽的背影。
林七夜瞬间消失在原地。
林七夜已经来到了李幽身后。
古圣的虚影,亦如乌云压沉一般,扑向李幽。
凶猛璀璨的刀光,一刀比一刀凶猛,一刀比一刀沉重,一刀比一刀势大力沉。
三十六刀叠加在一起,爆发出一声声雷霆巨响。
刀光掠动,天崩地裂,苍穹破碎!
方圆万米的光线,都被古圣三十六刀扭曲、吞没。
一条充斥着浓烈杀意的刀河,浩浩****,如同银河坠落九天,如同彗星袭月,悍然撞向李幽的后心。
李幽头发发麻,一颗心脏上蹿下跳,脸色都被刀河吓得失去了血色。
他手忙脚乱,挥剑抵挡。
世界上没有人能同时分心做好两件事情。
尤其是面对同等修为的强者。
情急之下,哪能挡住林七夜的古圣三十六刀?
李幽被斩飞了数十米!双脚在地上捺擦出长长的沟壑后,将远处一块巨石撞得粉碎,方才狼狈停下。
虽然抵挡住了致命伤害。
但一缕缕刀气,在他身上切割,将他斩得伤痕累累,鲜血淋漓,衣物都破碎了一半。
李幽眼中浮现出愤怒,错愕,以及惊骇。
“你……你居然真的跨入了合道境界,成为了真正的白金行者!”
“怎么可能?!距离你第一次行走成功,不是才过去四天吗?你怎么可能在短短四天,就成为白金行者?!”
李幽震撼得瞳孔剧颤,忍不住倒吸凉气。
“你疯了!居然短短四天,就敢突破白金行者,你不怕底蕴不足,被人击杀在白金时空吗?底蕴这种东西,比境界重要百倍!”
李幽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林七夜。
就算是大家族的天才们,都不会在短短四天,就跨越到白金行者。
实战经验也是要积累的。
有的天才,会在每一个时空奋战几百次,直到各种各样的危局都游刃有余,才会突破到下一个境界。
才能累积令人绝望的底蕴。
早在几万年前就被抛弃了。
太冒险,太轻浮,没有半点根基!
李幽狠狠吐了一口鲜血。
林七夜刚才的古圣三十六刀,震伤了他的虎口,连他的五脏六腑,都险些被震错位了。
战斗力还在,感觉并没有受到多少损伤。
杀掉一个根基不稳的林七夜,简简单单。
李幽冷冷一笑,眼神毒如恶狼。
“是我失算了,你这种强行突破的修为,根本杀不了我!”
“刚才我是被你算计了,才会被你的故作猖獗吓得逃跑。”
“不得不承认,你小子真是心思诡谲。居然能吓到我!”
“不过,我已经识破了你的诡计,接下来,你必死无疑!我可是根基夯实,即将要突破合道二阶的白金行者啊。你在我面前,如同土鸡瓦狗!”
而李幽周围的黄金行者,白银行者,都目瞪口呆,舌拱不下,似乎看到了什么令人心惊胆颤的画面。
“李……李……大人……”
李幽的心腹,瑟瑟发抖喊话。
“不要妨碍我杀人,滚一边去!一惊一乍,真是碍眼!”
“你真的能杀我吗?为什么不低头看一下自己的胸口呢?”
“为什么要看?你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在转移话题。”
再次……狠狠地吐了一口鲜血。
“怎么回事?我为什么没来由吐了两口鲜血?”
他似乎想到了一种可能。
李幽脸色刹那间煞白一片。
他的胸口,不知在何时已经被打空了!
五脏六腑消失得干干净净,一个血洞,凭空出现在他的胸口,透过胸口,可以看到万里无云的蓝色星空。
撕心裂肺的痛苦,终于从胸口涌上了头颅之内……
李幽捂着胸口,疯狂呕血。
“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怎么可能?!”
“怎么会有这么快的暗招,为什么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
身体开始**,眼神渐渐黯淡,但是眼中的惊恐和好奇,却越来越浓郁。
“就在刚才,你逃跑的时候啊。我知道你性格多疑,所以用计让你逃跑。然后将暗招藏在看似最声势浩大的攻击中……骗过了你的感知。”
李幽眼神惊骇,他咬着牙关,一脸懊恼。
“我恨,为什么三天前,没有除掉你!”
如果手底下的蠢货们,能追上林七夜,将林七夜摁死,后面就不会出现这么多变故。
他更加不会死在林七夜手中。
“明明那一次,已经算计好了一切,可还是让你跑掉了!!可恨!”
李幽的眼中,只有悔恨。
他一定亲自追杀林七夜!将林七夜斩成碎肉!
林七夜轻蔑一笑,手起刀落,干净利落斩掉李幽的脑袋。
一颗头颅,高高飞起,重重落在地上。
李幽的脑袋在地上滚动。
仰面朝上,死死盯着林七夜,似乎死不瞑目,死也要记恨林七夜。
一脚将李幽的脑袋踏碎。
“下辈子遇到我绕道走,我可是非常记仇的啊。”
所有行者都目瞪口呆,呆若木鸡看着这一切。
“他……他是林七夜?”
“他一定是被邪魔附体了!”
“快跑,快去通风报信!”
抬眸扫了一眼江湖派那剩余的三千名白银行者,和四十三位黄金行者。
三千多名白银行者、四十三位黄金行者,全部尸首分离,倒在地上,头颅在一旁咕噜咕噜滚动。
“醴城江湖派,没有一个人无辜!我杀你们,是替天行道。”
极焰环首刀轻轻颤动,一缕缕红光,在刀刃上流淌,仿佛正在淬火。
“杀人千万,已经汲取了足够的杀气和业力,诞生了器魂吗?”
“不应该啊……白银品质的长刀,刀刃都出现了豁口,怎么会诞生器魂雏形呢?难道跟着我的刀,也会变成绝世神兵?未来的我,到底多厉害?”
刀的品质,不足以好到诞生器魂。
那就一定是主人都功劳了。
刀就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行吧,鉴于你陪了我那么久,等我去了星城之后,就找个大师级别的工匠,将你打造成黄金品质武器好了!反正我的锻造材料,也不少了。”
“可惜在主世界杀戮,夺取不了奖励,不然我能狂赚一个亿行走点!”
“可惜……实在是可惜……”
在主世界杀戮,抢夺不了任何宝物,甚至对方的命灯宝石空间,都进入不了。
只有在大千世界行走的时候,动用邪魔法器碎片的厮杀,才能掠夺宝物。
明摆着就是主世界不支持杀戮。
“一个亿行走点!我最近画皮邪魔亏了一个亿,现在又亏了一个亿。”
林七夜也只是吐槽一下而已。
若是让他献祭自己的寿命,去使用邪魔法器碎片,从而达到掠夺的效果。
直觉告诉他,最好是不要使用那些个东西。
主世界不支持互相杀戮。
随着林七夜对邪魔的了解,他总感觉邪魔法器碎片,是邪魔一族故意放出来,引诱行者使用的……其中有阴谋。
“邪魔法器碎片,到底是什么情况,不得而知,但我绝对不会随便动用。”
“先去星城,陈凡他们还在等我呢。城外终究不安全。”
林七夜瞥了一眼远处的钻石级邪魔巢穴。
立刻提速离开作案现场。
是中部的一座二线繁华城市。
相比于醴城,星城毫无疑问安全了数百倍。
就能远眺到一堵暗红的城墙。
城墙是由巨大的烈阳石铸造而成。
烈阳石,是一种特殊的石头,汲取了浓郁的太阳之力,在夜晚可以绽放出邪魔讨厌的类似于阳光的光芒,能够让邪魔觉得不舒服。
白金级别以下的邪魔,像蛇不喜欢雄黄一样,讨厌烈阳石。
而钻石级邪魔,甚至是特殊邪魔,被烈阳石照射过后。
正因为烈阳石的特殊效果,使得烈阳石成为一种极其珍贵的物资。
只有繁华城市,才有资本使用烈阳石来当城墙。
“不愧是繁华城市啊,奢侈。平民的安全程度,明显更高,而且城市的防御力更加坚固,就算是钻石级邪魔袭击城池,都不能轻松摧毁。”
约十万迁徙者,逶迤着路过林七夜身边。
人群众多,有平民,有行者,还有衣衫褴褛的奴隶,不过他们身上的锁链已经被砸开了。
给迁徙的民众们让开一条路。
同时目光在队伍中扫过。
看到队伍中有一位年轻的钻石行者和三位白金行者。
其中那位年轻的钻石行者,格外显眼。
他是个十七八岁的帅气青年,虽然身上伤痕累累,衣服上污血结痂,但他神采飞扬,眉宇间有种独属于少年的朝气。
“温队长,这一次救下这么十多万人,我们该怎么安置呢?星城的那些个家族们,还会让步吗?”
“是啊,救的人越来越多,好像没有地方安置……”
“我也不知道,只能让其它人头疼了。总而言之,一定会有办法安置平民的。”
温队长突然眉头紧皱,目光锁定林七夜,似乎有些不悦。
“喂,那个小少年,你的身上为什么沾满了血腥味?你刚才杀了几千个行者啊。”
温队长身形一闪,以林七夜完全反应不过来的速度,掠到了林七夜的身边。
手掌搭在了林七夜肩膀上。
浑身的血液,凉得近乎凝固。
前所未有的恐怖气息,让林七夜被定在了原地,甚至打不开羽翼!
林七夜额头上淌下冷汗。
“你为什么杀那么多人?!”
青年声音温润,嗯但是语气冰冷,似乎在拷问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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