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痛苦之回忆(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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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知道他伤害她的原因了。

有点想笑,她从没想过要因为外界原因而放弃。

她不怪他,真的,不怪他。

她也不怪父亲,不怪杨叔叔,不怪任何人。

都说今生不能相爱,希望来生能把相爱人的名字刻在三生石上。

可是她不想,她就要今生。

父亲的忏悔,母亲的哭泣,朋友的挽留,改变不了什么。

多希望他一句话,多希望他让她留下,不要离开。

可是她等了整整一天,他没有挽留她。

心中很惆怅很失落,尽管小洛和小珍为了他们已订婚,可结局依然改变不了什么。

他真的好残忍,残忍是不断的伤害伤她爱他的心。

每当想起他冷漠的眼神,她的心几乎停止跳动,紧闭双眼,心脏仿佛被车轮辗过。

她,好傻,为什么要爱上一个冷漠的男人?

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两个紧挨的头颅,女的笑得好傻,男的笑得好假,因为是她逼迫他笑的!

与其过宁静的生活,不如过悲怆的生活。

也许是这样的吧,上天在考验他们,考验她对他的爱。

明天,她会提上行李箱,与这座学习工作了几年的城市告别。

如果他来找她挽留她,她会义无反顾的留下。

听着杜德伟的【无心伤害】,她想知道,他是不是这样的,无心伤害她!

真心无奈多心都为了爱

我坐在这傻傻的发呆

我仍依赖你纯纯的爱

我心还在爱你的人还在

苦苦等想哭哭不出来

无心伤害你应该明白

爱太多空隙受伤容易

互信互爱才是唯一

对你的付出都放在心里

我始终这样珍惜我怎么会忘记

……

捶累了,她疲惫的抱着膝坐在门前,为什么,究竟是为了什么?

……

呆呆的坐在阳台上,今夜星光闪闪,寂静的夜,烟花绽放,绚烂至极。

他知道她在门前,她撕心裂肺的喊声让他心都揪痛了。

无力,他无力改变什么……

依稀记得……

……

情人节,他早早的就去了工厂,想早点忙完工作晚上好陪她。

下午杨东万打电话过来说有急事找他。

杨东万说话是算数的,年关一过便给厂里置了新机器。

虽然现在厂里经营情况不是特别理想,但也在一点点改善。

他让她等他回来,晚上陪她一起去看烟花。

他打算回来时去超市多买些她爱吃的食品,她也许觉得他不浪漫,情人节应该送玫瑰,但他很实在,花又不能拿来吃,搞那么多花花哨哨的东西干什么呢?

……

刚到百彩楼下,便有人拉住他。

“你就是朱功?”说话者是个年过五十的男人,鬓角有少许白发,但人很精神,一双清彻的眸和她很像。

他点头,“我是,你是?”

说话者开门见山自报家门,“我是章琳的父亲!”

他向章爸伸出手,礼貌的微笑,“伯父您好!”

“我今天见你是希望你离开我女儿!”章爸毫不客气的撇开脸,并没同他握手。

他愣了两秒,想起杨东万找他急事,抱歉的对章爸道,“伯父,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急事,您看我们约个时间再谈谈好吗?”

章爸恶狠狠的将矛头指向他,“你觉得你配得上她吗?你不想想你结过婚,而且现在你的事业也不尽如意,你说你能给她什么?况且我听说你并不是很爱她!”

他冷笑,眼神依旧无波无澜,仿佛早就预料到会遇见这样的情况。

他曾说过不会再拒她于门外,既然已在一起,他会带她冲破层层阻挠。

凭她父亲的几句言语又怎么能逼退他呢?

“伯父,真的不好意思,我现在真的有事,我先走了!”转身留给章爸一个潇洒的背影。

……

“总裁,您找我有急事?”他静静的注视着这些天来脸色越来越苍白的杨东万。

“小朱,我想跟你说一个故事……”日渐无神的眸慢慢变得没有焦距……

……

曾有一个小男孩,自小父母双亡,无家可归。

他成了一个小乞丐,别人都嫌弃他,他没日没夜地流窜街头,蹲过桥洞,睡过公园。

他只是为了乞讨食物、钱财,他没有依靠,过着艰苦的日子,他从没期待过有谁会施舍他一分情感抑或怜悯。

每个人见到他就像见到了瘟神,鄙夷嫌恶从不加以掩饰。

直到遇见了她。

她是一个安静温柔的女子,她喜欢穿白色的衣服,她看起来就像一朵空谷静静绽放的幽兰。

那么爱干净的一个女孩竟不曾嫌弃过他,她带他回到她家,帮他洗澡做好吃的饭菜。

那年他六岁,她十六岁。

她跪在她父母面前求他们收留可怜的他。

那年春雨特别多,她在雨中跪了一天她父母才答应收留他。

她待他很好,每天送他上学接他下放学。

他问她,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

她说,因为每次看到他忧郁的眼神心就会很痛,她想好好照顾他,当他是亲弟弟一般。

时间一天天消逝,转眼他十六岁,她二十六岁。

十年中他对她早已不是恩人、姐姐般那样简单,其中掺杂了许多复杂的情感。

这年,她父亲逼她嫁人了,她出嫁时哭得很厉害。

泪间,他记得她说的话: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恨君生迟,君恨我生早。

当他恍然大悟时,她已为人妻,原来他复杂的情感是他爱她。

从此他发奋图强,她父亲是为了钱才让她嫁人。

从此他发誓,一定要比她丈夫有钱。

他走了,凭着他的努力,拿到了哈佛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朦胧中他又回来了,那年他二十六岁,她三十六岁。

她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而他也是一个孩子的父亲。

缘份总是很奇妙,她与他无意中见面了。

她依旧是那么纯净,只是纯净中夹杂了一丝成熟。

他疯狂的想与她续前缘,他不惜背叛妻儿。

原以为去国外十年他会忘掉她,没想到再见面体内的那颗心依旧只为她而跳。

他们背着各自的家庭在外偷情,暗无天日的**,像是要把对方纳入体内。

她的丈夫对她并不好,听她说好像他也是被逼无奈才和她结婚。

她的丈夫在外养情妇,她全都明白。

他心疼她,恨自己不能终身守着她,恨自己薄情,恨自己在国外与别的女子已生儿孕女。

两人在情感上徘徊,痛苦,无时无刻不在压抑着他们。

终于,他和她决定放弃各自家庭,私守余生。

可是幸福是短暂的,他还没来得及办好离婚手续,她为了替他挡一辆突然来的大货车,而被无情的压在了车轮底下。

当时他的眼神是空洞的,心是抽痛的,抱着她鲜血淋漓的身躯,一遍遍呐喊。

她睁开虚弱的眼,气若游丝,满是鲜血的手抚摸着他的脸,“今生我们不能成为夫妻,但我希望我的小女儿琳琳能和你们家的浩浩将来在一起!”

说完这句话她便永久的闭上了眼。

……

杨东万看着朱功,“他就是我,她就是小琳的生母,小朱,她生前的遗愿就是希望我们杨章两家成为亲家,能做永远的亲戚,你能明白吗?”

“总裁……我答应过小琳不再拒绝她,不再离开她!”朱功沉重的闭了闭眼,坚定的道。

杨东万无奈的干咳几声,气急攻心,一口鲜血从口而出。

朱功慌了,站起来,“总裁您没事吧!”

杨东万朝他摆摆手,示意他坐下来,“肺癌,已是晚期,最多还能活两年,本来我想再过几年再让他们成婚,可如今得了这个病,我没时间了,我知道我去跟小琳说,她是不会答应的,小朱,算是我求你,你离开她吧!”

眼中满是痛苦,朱功看着杨东万越来越苍白的脸和嘴角挂着的血丝,最终一咬牙,道,“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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