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 (1 / 1)
夏雨生和傅春鸿自结婚以来,在外人和同事们的眼里是很让他们艳羡的一对。外出的时候,夏的臂弯里总是挂着自己的女人鸿,鸿也总是依附着自己的男人夏雨生。
同事们总是和鸿开玩笑说:“你总时这样挂着你家夏雨生,是怕人抢了去不成?!你可真有福气!嫁了这么好一老公!”
每每这时,鸿总是回复一个浅浅的笑容。
这时候,鸿的心是甜蜜的。
回想着过去的日子,鸿的脸上总会荡起幸福的微笑。
一九九八年腊月二十六日,鸿在亲朋好友们的祝福声中,在同事们欢呼嬉闹的簇拥下,带着一丝娇羞、带着些许兴奋、又怀着几份惶恐和莫名的失落的复杂心情做了夏雨生的新娘。
新婚的日子虽然平淡,却总是那么的甜蜜,让人回味。
那时,夏雨生总是等待着和鸿一起下班回家,一起做饭。边做饭边聊天说笑,房间里整日洋溢着他们快乐爽朗的笑声。晚上,夏雨生也不出去,工作再晚都要回家。鸿也总是在家里听音乐、看书、或者看看电视做些女工。
每晚,从房间里透出的粉红色的灯光就可以知道,鸿是在等待晚归的夏雨生回家。
每逢上街,大包小包都是夏雨生给拎着。上楼的时候,鸿还总拽着夏雨生的裤腰带,累得夏雨生是气喘吁吁。
“今儿你累吗?”夏雨生问。
“有点,你呢?拿了这么多东西。”
“我?不累!你不看我壮得像头牛一样吗?哞……”夏雨生边说边学着牛的叫声向鸿扑去,俩人一起笑翻在**……
鸿躺在**舒服地享受着夏雨生所给予她的幸福。
“鸿,快给我拿点纸来!”
“怎么了?你的脚流血了?!”
“没事,剪指甲的时候不小心剪破了。”
从此,每个星期,鸿都要为夏雨生修剪脚指甲。夏天里,夏雨生的脚汉味特别的大,鸿都不曾有半点怨言。因为,她认定,他是自己今生唯一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是她独自一人身在异乡漂泊了10年之久,唯一一个给了她安定居所“家”的人,使得她的身心都不在流浪,又对自己体贴入微的男人,是自己孩子的亲生父亲。
曾记何时,夏雨生开始迷恋于玩麻将,鸿对这件事情一开始持坚决的反对意见。
原因很简单,什么事情日子久了就会成为习惯,而习惯成自然。
“你能经得起更大的**吗?”鸿问夏雨生。
“没事!你放心吧!我都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能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再说了,我又不是经常去玩,只是偶尔的出去玩一下嘛!整天这样呆在家里没事干我会憋出毛病的!”
“哎,鸿。你看这样好不好嘛,不如我们俩个人一起去,这样有你陪着我,不就没事了?”夏雨生被自己出的这个好点子激动着,给了鸿一个热情的拥抱和一个极夸张的吻。
“不行!不光你不能去!我们俩个谁都不能去!”
“就今天一次嘛!以后我再也不去了!”夏雨生从后面搂着鸿撒娇似的哀求着。
“你想的挺美的啊,拉着我和你一起去,没什么事情好说。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就有你说的了。你以为就你脑子聪明啊?这种事情你以后想都不要想哦!”鸿用手指头敲着夏雨生那宽宽的脑门,看似满含温柔却态度坚决地说道。
“就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了!”
“不行!一次都不行!”
夏雨生纠缠了半天,鸿就是不让出去。虽然夏雨生一脸的不高兴,倒也没说什么。晚上,鸿躺在**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鸿在心里嘀咕着:你要抽烟,我不说你。你去下棋,我也不拦你。就是这个赌,你是万万不能去碰的!鸿望着身边的男人在睡梦中还不忘搂着自己腰的臂膀,以及他脸上露出的那甜美微笑和嘴角边上挂着的香甜酣水,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鸿的心揪在了一起。
今天,他张口对你说了,自己想出去玩一下,可你偏不让出去。明天,他想出去的时候还会再这样对你说吗?
鸿怀着不安,怀着迷茫,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你把我的工资存折给我!你给不给?给不给?”夏雨生边推搡着说边举起了巴掌,重地扇了鸿一记响亮的耳光!
夜半时刻,鸿被自己做的这个恶梦惊醒了。惊醒的鸿出了一身的冷汗,脸上火辣辣的疼!
傅春鸿知道,她的恶梦般的生活,从今天开始了!
二零零三年九月十七日。
女人往往声称自己的第六感觉,也就是所谓的直觉是最敏锐的,这话在鸿的身上也是一样的应验。
从那次以后,夏雨生晚上回家的时间晚得多了,鸿依旧为他亮着灯。
“回来啦,怎么这么晚?最近很忙吗?”
“是啊,累死我了。”
“早点洗了睡吧。”
“嗯,你先睡,我一会就来。”
鸿调暗了灯光,躺在**等他。不一会儿,夏雨生就钻进了被窝。鸿将温软的身体靠了上去,双手环住了夏雨生的脖子,再送上一个香吻。
“明天吧,明天好吗?我今儿太累了”夏雨生说完转身去睡,不大功夫就发出了均匀的酐声。
“鸿,这个月你能不能多给我一些钱呢?最近我工作总是出去在外面跑,身上的钱少了不方便的。”
“好的。”
“雨生啊,这几天我总想问你一句话。希望你能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好吗?”鸿盯着夏雨生的目光问道。
“怎么了?你想问我什么?就直说吧,别那么严肃好吗?”他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上次你说你想去玩麻将,我没让你去,你生气了吧?最近,你是不是在外面玩去了?”
“没有啊,你听谁说的?!没事不要胡思乱想的。你不让我去,我就没去……是不是谁对你说什么了?”他有些心虚地小声问道。
而后又略带警告性地:“我可告诉你啊,一天介没事不要和你的那些同事在一起拉闲话,祸从口出!知道了吗?!”
“你真的没去?”
“没有!放心吧老婆,我一直是很听你的话的。你说,我那一次没有听过你的话?”
“呵,我知道了!是不是我昨晚上没有给你,生气了?那好吧,我现在就给你!”说话间就将鸿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两只手一边不停地上下游弋着,一边吻她,一边用他乌青的下巴在鸿的脖弯里摩挲,鸿的身体里一下子有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底升腾!
“不要这样,讨厌!跟你说正经事呢。”鸿边说边向外推开夏雨生。
“这也是正经事啊。”他嬉笑道。
“你没去就好,我相信你。我可告诉你啊,这人要是一沾上赌瘾,这辈子就别想再做好人了!你可别做什么玩火自焚的事情!”
“知道了,老婆大人。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为我们这个家好,你放心吧,我不会去的。我向你保证!”
话虽如是说,可鸿的心却怎么也放不下来。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傅春鸿到底还是知道了夏雨生最近经常出去打麻将的事情。
在近三个月的时间里,夏雨生花钱比平时多出了近乎二倍!
他耐不住鸿软磨硬泡地盘问。终于向鸿坦言,“我是最近常出去打麻将”这一事实。
鸿虽然也早已预感到了这一点。但是,一经夏雨生亲口和盘托出,她还是感觉非常地意外。因为她不愿意相信,更不愿意接受这个她早已预料之中的事实。
“鸿,你说话呀,别这样看着我好吗?蛮吓人的……等我把欠人家的钱都还上,以后我再也不去了!”
“那你打算怎样去还欠人家的钱呢?”鸿有些生气地问。
“最后一次,我不问你多要,你只要再给我二佰块钱就够了,这次我一定把欠人家的钱都还上。从此以后,就再也不去了!”
“赢了当然好说,那这次要是再输了呢?”
夏雨生也有些变脸了:“你少乌鸦嘴!这次我一定能赢!我有预感!”
“不行!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再纵容你去了!”
夏雨生与傅春鸿之间发生了结婚以来的第一次争执!
他们越说越多,甚至骂起粗话来,最后居然动**了起来。他打了她,她把他的衬衣扣子也全扯掉了,两个热水瓶也在他们的打斗中破碎了,她光着的脚丫也不知什么时候被玻璃片轧破了,她披头撒发,他的脖根上也留下了两道深深地指痕。这是他们恋爱结婚以来爱情最最丑陋的面目!两个人直打到崩溃,她坐在地上像傻子一样地哭着。而他则从她的手提包里取出了他的工资存折,换了衣服,站在穿衣镜前,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端详着,在确定脸上没有任何的伤痕,又查看了脖根上的伤痕正好被衬衣的领子掩盖着,无论如何外人是看不出来的。之后,他开始换鞋,准备出去。这时,她则发疯一般扑向了摆放在茶几上的水果刀,歇斯底里的,有些神经质的,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泼妇般发狂吼道:“夏雨生!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就死给你看!”说着,将水果刀对准了自己的咽喉处,殷红的血顺着刀峰往下滴。
夏雨生吓坏了!一把抱住了傅春鸿,夺过手里的水果刀扔出了窗外!
“你疯了!不想活了!有话好好说!干嘛寻死觅活的?我不去了还不行吗?”说完,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流下了两行清泪。
夏雨生没敢再出去,他怕她这个二杆子再做出什么孬事来。他将情绪激动的她抱到了**,帮她擦去身上的血迹并处理好伤口,又梳理好她的头发,拉开**的被子给她盖上,这才转身去打扫他们刚刚战斗过的凌乱不堪的战场。
做完这一切,他上了床,躺在了她的身边。伸过手去搂住她,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抚摸着她的长发。而她则有些倔强地从脖子下拉出了他的手,转过了身子,将头埋进了被窝,放声呜呜大哭!
这次打架,使傅春红感觉既伤心又委屈。
当初,她选择他的时候,是在一位风水先生的不详预言下,以及在此事后不久和表妹所发生的一次很不愉快的闹剧下所做出的轻率鲁莽的决定。
那时的她,已经是二十六、七岁的人了,年轻好胜,有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冲劲。做事胆大心细,为人也十分地真诚谦和。
有一次,鸿和几个小姐妹相约出去游玩,其中一个忽然提议说是去看相,说她认识一个什么风水先生,看相有十二分的灵验。而鸿却从来都不相信这些,是个地道的无神论者。她相信,自己的命运由自己掌握,无论是那方神灵都无法左右自己的人生,所以她拒绝和她们一起去相面。但是却经不住她们几个的生拉硬拽,她几乎是被她的那几个小姐妹绑架着去的。
“杨叔,我和几个朋友专程来看看您!顺便嘛,让您给我们几个看看。”同事小张边说边对那位杨风水伸出了右手。
“看什么,嗯?”
“当然是看手相了,杨叔。”小张将右手不停地翻转着说。
“小孩子家有什么好看的,看你们一个个都古灵精怪的,都长得挺有福相的。”杨风水一边用目光扫视着她们,一边用手指头点着她们几个,看似严肃地朗声说道。
“给我们看看嘛,杨叔。我都带她们几个来了,杨叔,您就看在我爸爸的份上,给我一个薄面嘛。”小张搂着那位杨风水的胳膊撒娇似的说。
“好,好,好!你真是个淘气的丫头!那好吧,咱们可丑话说到前头,说得好了你们可别得意,说得不好了你们也别丧气!谁先来呀?”杨风水的目光从她们几个的身上一一轮流扫过。
“谢谢杨叔!”小张说完回过头来冲她的几个姐妹得意地笑着。
在杨风水家里,她们几个争先恐后地让那位风水先生帮她们看相。
那位杨风水年龄50开外的样子,清瘦而干练,不似其他的风水先生那样鼻梁上架一副墨镜。他的目光深邃而有神,嗓音沉着洪亮。一身练武之人常穿的那种柔软的洁白衣裤,脚上穿了一双黑色的老头棉布鞋,略显灰白又稀薄的头发,面色红润,身体很健朗。
杨风水稍带温和又显得无奈地说:“一个一个来,给你们几个都看看!”
傅春红则静静地坐在一边看报纸。
那位杨风水用他那深邃的目光扫视了傅春鸿一眼,什么也没有说,继续给她们几个看手相。
小张她们几个嬉笑着、推搡着、慨叹着。
她们一个个看完了手相,只剩下傅春鸿一个人了,姐妹们一齐过来把她拉到了杨风水的面前:“杨叔,您给她也看看吧。”
“人家不信,看了也没用!”杨风水的目光直逼傅春鸿的眼睛。
这时的傅春鸿再也不好意思悖了那位杨风水的面子,她赶紧说道:“不是啊,杨叔。不是我不相信您老,您也看见她们几个了,都想要您先给她们看,所以我就想等您给她们都看完了再给我看嘛”傅春鸿边说边将右手伸了出去。
“小丫头的嘴巴挺会说的。”
那位杨风水端着傅春鸿的右手看了又看,看了手心看手背。
“左手。”
傅春鸿赶紧伸出了左手。
“你这姑娘挺有福相的,工作无忧,吃穿不愁,钱虽然不是很多,但是绝对的够花……”杨风水后面还有好多的话,只是后来鸿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傅春鸿心里直犯嘀咕:这都什么时代了,谁还会为吃穿发愁啊?她不由得背过风水先生的目光暗暗地撇了撇嘴。
“杨叔,你给她看看婚姻吧。我们主要想知道她这个!”快嘴小张边说边冲着其他几位姐妹挤鼻弄眼地笑。
“婚姻嘛,怎么说呢?就看这丫头以后找什么样的人了。”
“这话怎么说?杨叔。当然是要找个好人了!”小张稍有惊疑地的问。
“好人?好人多了去了。这呢,主要是说和她大相相合的人,这才是最好的人。千万不要找属相是羊的人,这和你这们朋友的属相犯冲。最好是找属相是猪的人,其它属相皆次之。”
杨风水后面的话傅春鸿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当时在她看来那都是胡乱说的,只是想吓唬吓唬她,因为他看出了她对他的不信任。
她们几个出了杨风水的家,小张就有些埋怨傅春鸿了:“你也真是的,怎么那样啊?我可给你说,杨叔相面可准了!你可别不相信哦。”
“那我以后不吃羊肉还不行吗?我呀,就专吃猪肉!”傅春鸿说着哈哈大笑,惹得众姐妹也都笑了起来。
事后好长一段时间,她们都在谈笑这件事情。
一九九八年的国庆节,傅春鸿去了她的姨妈家,去看望她的姨父姨妈。姨妈的单位组织外出旅游了不在家,家里就剩下姨父和表妹、表弟仨个人。那时表姐已经出嫁,平时很少回来。
有一天,姨父也出去了,表妹觉得呆在家里没事,就约了未婚夫强子过来。四个人在家里闲话了半天,强子那人不太爱说话,傅春鸿和强子也是第一次见面,更不好意思询问的太多,四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看电视,表弟则坐了一会儿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走,咱们出去逛商店去,这样坐着也是没事。姐,你也去收拾一下跟我们走吧,顺便帮我参谋参谋。”表妹突然提议。
“我就不去了,你们俩个出去转吧,我在家里给咱做饭,姨父出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间能回来。”
“我给爸打个电话,问问。”
傅春鸿听到了电话里姑父的声音,说是不回来吃晚饭了,自己和朋友在外面吃,让她们不用管他。
傅春鸿和表弟俩人都感觉跟他们俩个出去不方便,他们知道她的脾气,有些人来疯,怕她一时不高兴给自己难堪。所以,谁都不愿意跟着去。无奈表妹好一顿说是,什么你很长时间也不来了,来了这两天也一直没有出去,整天呆在家里给我们做饭,既然来了也帮我们去看看结婚要买的东西,等等,二人这才极不情愿地跟了去。
还好,她倒是挺高兴的,该买的东西也买了不少。最后,表妹说是再去看一双婚鞋就回家。
“今儿收获可不小啊。别说,姐,你还真行!”表妹看起来真的挺高兴的。
不料,表妹在挑选鞋子的时候和强子有些意见不统一,表妹要买黑色的,强子不同意,说是结婚穿的,图个喜庆,就要红色的,黑色的鞋子以后什么时候都可以穿的。就为这,俩人争执了起来,傅春鸿赶紧从中圆场。最后表妹妥协了,红色就红色,你们帮我挑选样式吧。就在他们忙着挑选鞋子款式的时候,谁知一转眼就不见表妹人了。恰逢节日,人流又多,仨个人转了好几圈也没有找到,急得团团转却没法子,你看我,我看你。
强子说,我们不用找了,那肯定又是生气了,不然怎么能找不到呢。我们几个转了这么长时间把谁也没有丢掉,她肯定是回去了。咱仨个先找个地方坐坐吧,晚点回去,回去早了,她回去一看咱仨个人都在屋里,准又会嫌咱们没等她,又得找事了。
仨人稍做休息往回赶。
进得家门,表妹果然早已回来了。强子一看,什么也没说(但是脸色却阴沉了下来很不好看),倒了三杯水放在了茶几上。转身去给傅春鸿端了一杯递了过来:“姐,你也跑累了,喝口水吧。”
“我不渴。”傅春鸿说着将水杯又递给了她表妹:“你喝吧,今儿最累的还是你。”
“那是人家给你倒的水,你快喝吧!”表妹没好气地说,硬是没接那杯水。
傅春鸿一看,将水杯放在了茶几上,转身进厨房做饭去了。
不大一会儿,傅春鸿就听见俩人在屋了里吵了起来。虽然他们的声音很低,但傅春鸿还是听到了:“你今儿这表现也太过分了!你知道不知道?刚才表姐给你递水,你不接也就算了!说话还那么难听!”……
接下来,傅春鸿就听到了表妹那尖八度的女高音:“怎么啦?你要我怎样?嗯?我就是不想要红鞋!怎么了?你们俩个竟然还是一个腔调!”
表妹越说越难听,越说越不着边际。
“我说你不要太过分了!简直不可理喻!”强子也提高了音调。
强子十分生气,转身走了。表妹追了出去:“告诉你!今儿你走了,以后就别再来了!”大门“砰”的一声闷响!
傅春鸿心里虽然感觉挺难过的。但是,她却装做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不知道。
“你们俩个,吃饭了。”仨个人不声不响地吃完饭,傅春鸿去收拾碗筷。
“姐,我来吧。你去休息一会儿,今儿你也累了一天了。”表弟走进了厨房。
“做饭、洗锅这都是女人做的事情,你去吧,还是我来。”
“姐,你不要生气。那东西不是人,整天就是那熊样子,老和人家强子哥吵架。要搁我?哼!有她好看。”
“你别那样说!阿辉。再怎么说,那也是你姐。她从小就那个脾气,你还不清楚吗?再说了,该结婚了,强子的家人都不在这里,到现在也都不来,什么事情都要他俩操心去置办,啰哩啰嗦的事情太多了,你说你姐能不上火吗?我能理解她。”
“鸿姐,你真是太好了。说起来她和你一样大,才比你小了几天嘛,感觉要比你小几岁,老像是长不大……”阿辉的话还没有说完,表妹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好啊,强子说我不对!你们俩个竟然也在这编排我?你们到底跟谁是一家人啊?”不知什么时候表妹进的厨房,她厉声地责问起这表姐弟二人。
“当然和你是一家人了!可是,你看你这样子,究竟有没有拿我们当一家人看!”看来,今儿表弟也气得不轻,和他姐姐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理论起来。
俩人越说越生气,越说嗓门越大,看样子就要打起来了。
“好了好了!你们俩就都少说两句吧!”傅春鸿赶紧将气呼呼地表弟推进了他的房间,带上了房门。
好不容易平息了俩个唇枪舌战的人,傅春鸿刚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哪料,表妹竟又将矛头指向了她!傅春鸿心说:好你一个战争犯子!今儿哪里气不顺了?跟这个战了和那个战。好么,你一个都不放过,都要来骂一个遍。
傅春鸿没有吱声,只顾看她的电视。心想,今儿随你怎么说,我就是不理你,看你能奈我何?在他们身上得不到发泄,你也别想在我这儿如愿!
表妹越骂越来劲,也许是因为傅春鸿的不搭理更激怒了她。最后,她甚至骂到了傅春鸿的妈妈。傅春鸿怒了,不管你怎样骂我都行,你竟然敢骂我妈妈?小的时候,要不是我妈妈用奶水喂养你,你早就饿死了!
傅春鸿“啪”的一声关了电视,腾就站起身来,“你刚才说什么?再重复一遍!看我不打烂你的嘴?”边说边举起了巴掌。
但她举起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表妹盯着傅春鸿那气鼓鼓的样子没敢再说一句话。
“真是吃饱了撑的!神经病!”傅春鸿也生气了,撂下这话后上床自去睡了。
表妹跑累了,也骂累了,上床不久就进入了梦乡。
傅春鸿却是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也许,我真的是该嫁人了!傅春鸿想。
第二天,她趁姨父出去以后,才打电话告诉姨父她要回去了。姨父问她怎么刚来两天就要走啊?假期不是还早么?她说:“姨父,我不呆了,我来只是想看看你和姨妈的,姨妈又不在家,看你们身体都挺好的我也就放心了。再说今天单位上有车来,我可以跟他们一起回去,这样还可以省下一笔路费呢。”
“那你等一下,姨父去给你买些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姨父,不用了,车已经在楼底下等了半天,我得下去了,你和姨妈多保重!以后有机会,我会再来看你和姨妈的。”说完挂了电话,也不顾表弟的再三挽留,硬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临走,表妹也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楼道里,傅春鸿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就这样,她回到了她所在的城市,答应嫁给追求她有一年多时间,与她大相不合的,她根本就不喜欢的夏雨生。带着些许的怨气和对那位风水先生不详预言的挑战做了夏雨生的新娘。
窗外,繁华的街市仍然是那么的喧嚣。五彩的霓虹灯透过绿色的玻璃窗在幽暗的天花板上闪烁着,卡拉OK厅、量贩,流行歌曲、摇滚乐以及夹杂着无数的汽车鸣笛声,一声高过一声地涌进窗来。这些以往给她带来向往、带来憧憬的熟悉的声音,此时此刻,都已经失去了它的生机勃勃和那诱人的魅力,反而搅得傅春鸿的心烦乱不安。
她想着想着,脸上浮现出一种叫人难以捉摸的神情,那神情带着一种苦笑,带着一种新生后的勇气和嘲笑。
傅春鸿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大街上,不时地向两边看上几眼。
忽然,迎面一个老僧挡住了她的去路,她仔细地看那位僧人,清癯的脸上一双深邃的眼睛正凝视着她。
“阿弥陀佛,这位小施主,可愿听老纳一言?”老僧人双手合十,微微地向她低了一下头。
“哦,老师傅,您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小施主,近日你可要当心啊。”
“哦?师傅,我又要发生什么事情吗?”傅春鸿有些茫然地问。
“小施主,近日里你有一劫难。”
“劫难?”傅春鸿感到有些惶惶不安,“哪您能告诉我,我会有什么样的劫难吗?”
“让老纳再仔细地看一看。”那位老僧人微眯着双眼,很仔细地打量着傅春鸿,并且围着她转了一圈,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缓缓道:“嗯,还好,小施主,你的这一劫难将有贵人相救!”
“贵人?哪您能告诉我,谁又会是我的贵人呢?”
“你自己!”老僧人用毋庸置疑的口吻一字一字地答道。
“我?老师傅,您老没有和我开玩笑吧?我怎么又会是自己的贵人呢?”
傅春鸿感觉到这个老和尚分明是在那她开玩笑!
“你别不想相信!这一劫,是你命中注定的!而且救你的人也正是你自己。那个内心正直、善良的自己,而非常那个具有虚伪邪念的你自己。”
傅春鸿笑了:“老师傅,现在的我不善良、虚伪、有邪念吗?”
老和尚没有言语,只是冲她肯定地点了点头。
傅春鸿的脸“腾”地一下子就红到脖子根!
“那,那您能再告诉我,我,这劫难,它,很可怕吗?”傅春鸿感到自己说话有些结巴了。
“小施主莫要惊慌!你这劫难,说是可怕也可怕,说是无妨也无妨,一切都自有定数!”
“您这是什么意思?”
“休要怪老纳多言,小施主心性多变,经常飘浮不定,你可要多多珍重啊!”
“我都被您给说晕了,好象是明白了,又好象不明白。”
“小施主日后自会明白,请多多珍重!阿弥陀佛。”
“多谢老师傅!”当傅春鸿抬起头来的时候,那位老僧人已经走远了。
傅春鸿带着迷茫、带着不安往回走。
今天,傅春鸿终于答应了一个网友的要求:去和他见面,他们相识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了。
他是唯一一个和她同在一个城市的人,也是在她开始网络生活以后,第一次和网友见面,而且是位异性。
当初,她加他为好友,是因为他当时和她不在同一城市。后来才知道,那个时候的他正在外地出差学习。
在网上,他们无话不谈,从工作到学习,孩子的成长、学习状况,个人爱好等等。从未提及家庭生活,两个人好像也都在刻意地回避这个话题。
终于有一天,傅春鸿首先向他询问起了他爱人的情况,才知道他们正在闹离婚。
最后,她也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他。
就这样,俩个人从开始的相互劝慰到最后的猩猩相惜。在网络里,他们相爱了。
终于,他们相互约定好了见面的日子。
傅春鸿抵制不了那种好奇的心理**,带着一丝的不安、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去和他见面了。
“你到哪里了?”她正在路上的时候,他打过来电话询问。
“马上就到了,你在哪里?”
“你到我说的地方下车,我就在桥头上等你,我手里拎着苹果,上身穿了一件衬衣。”
“噢,好的。你说你就穿了一件衬衣?”
“是啊。哦,没事的,你放心吧!”
她看到了他,听到了他说话的声音,她却并没有向他的方向走过去,而是拐进了身边的一家小卖部。
“快到了,我马上就过来了。”
“那好吧,我再等一会,哎,你路上小心啊,别着急。”
“我知道了。”她挂了电话。
她站在对面的小卖里将他看了个仔细:他斜坐在石桥的栏杆上,鼻梁上架一副眼镜,上身穿一件白色的衬衣,下身是一件深兰色的牛仔裤,白袜子黑皮鞋。头发也像是刚理过的,看起来蛮精神的。
他大概是等的太久,站起身来点了一支烟,站在桥头边上一边吸烟一边不停地向她来的方向张望着,又不时的低下头看一眼手机。
这时,有一辆出租车在他身边停了下来。他以为是她,赶紧走了过去,从车上下来了一位男士,瞟了他一眼,走了。
她看了有点好笑,这才出了小卖部的门向他走了过去。
“你好!”
“你好!”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就是春鸿?”
“是啊,我就是傅春鸿。”
“你比我想像中的要漂亮的多。”
她咯咯笑道:“马屁精!”
“真的!哎,你不是怕找不到我,说是到了再打一个电话吗?怎么没打?我还一直在看手机呢。”
她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地笑了起来,惹得路人直朝她们这边看。
他莫名道:“你笑什么?”
“这么大冷的天,你看看周围的人,谁象你啊只穿了一件衬衣?我能找不到你么?”
他回过头去向周围看了看,的确没有第二个穿衬衣的人,他自己也笑了。
“顺便买瓶酒喝,怎么样?”他问。
“你不是说你不会喝酒吗?”
“我是不会喝酒,可你不是会喝吗?”
“怎么?你想把我灌醉啊?”
“当然不是了,瞧你说的,好像我存心不良似的。”他低头看着她,小声地嘀咕道。
“哦,是吗?”她歪着头瞅着他,似笑非笑地问。
“这会儿我和你也说不清楚了,算了,买两瓶啤酒庆祝一下吧。”
“这有什么好庆祝的?你能喝多少啤酒?”傅春鸿问。
“也没情况,最多一瓶。”
“那还是算了吧!”
他不同意,非说是要庆祝一下,为了他们的这个缘份。她也不好勉强,他就去买了两瓶啤酒回来,他们边说边笑朝着他的家走去。
他们席地而坐,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他打开CD,给她播放她喜欢的歌曲听。
两杯酒下肚,他的脸通红。
她闭上了眼睛,陶醉在她喜欢的音乐里。
“起来吧!给我一个拥抱。”他站起身说。
“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你答应过我,见了面我们要相互拥抱的。怎么?你又改主意了?”他笑问。
她坐着没有动,只是抬眼静静地、用略带挑衅地神情望着他。
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来吧!就一个拥抱!你也说过的,很想依靠在我的怀里倾听我咚咚的心跳声。”
他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她靠在了他的胸前,闭上了眼睛,她听到了他咚咚的心跳声。
他搂她的胳膊越来越紧。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她也将环着他腰的胳膊往里收了收,将头更紧地向他的胸前贴了贴。
他们就这样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他就这样搂着她随着音乐跳起了舞。
音乐结束了,他们也停了下来,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了那里。
那一刻,她只觉得,她有一种想要溶进他的身体里的冲动!
她这时忽然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异样,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可他却更坚硬了,搂得她更紧了。
“吻一下,好吗?”他在她的耳边轻声地问。
他的温热的气息直扫她的耳轮,也直往她的脖根里面钻,弄得她的耳朵和脖子直痒痒,她不由得将脖子使劲地在他的脸颊上蹭了一下。哪知这一下更是激起了他!他的吻如狂风暴雨般使劲地落在了她的耳朵、脖子和脸上。傅春鸿一下子就瘫软在了他的怀里。她感觉到自己浑身没有了一丝的气力,双腿不自觉地往下倒去。他则趁机将她抱了起来,将嘴贴在了她的唇上。
这一刻,她紧闭着双眼,可还是觉得天旋地转,她的眼前是一片粉红色,更有无数粉红色的星星跟着她一起旋转。
这种感觉真的好美啊!她在心里这样想,双手也更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他抱着她轻轻地放到了**。
“你要吗?我给你。”他低声呢喃。
她羞得闭上了眼睛,慌乱地点了点头。
“你确定?”他有点兴奋地。
她又慌乱地摇了摇头。
他也摇了摇头,嗔怪地笑道:“你呀,我……”
她没有言语,只是伸出手去搂住了他的脖子,这次是她主动将唇送了上去,赌住了他后面要说的话。
他的身体压得她有些痛,她不自觉地动了动,而他则有些故意地使劲地扭动着下身,她嘴里有些含糊地“哦哦”叫着。
她用手去拉扯他的衬衣,想把手放进他的衣服里面,却怎么也扯不开,他只将肚子轻轻一缩,她的手就进去了。她不停地抚摸他那坚实的后背,他感染了她的热情,也伸手去解她的衣扣,而她则使劲地摇了摇头,连忙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紧紧地按住了他的手。
直到俩个人都吻得喘不过气来,这才分开,仰面躺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侧过头问她:“为什么不?”
她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来,将头更深地埋进了他的怀里,一只手则不安地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
他感觉胸前有些冰凉,掰起了她的头,他发现她泪眼婆娑。
“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你,有些鲁莽了!”他吃惊地、慌乱地一下子坐了起来。
“不是你,我……”她哽咽地说不下去了。
“那你……”他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哭。
“我没事,就是想哭。”
“你是太委屈你自己了!好了,不要这样,好吗?”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可我就是想哭,控制不了自己嘛。”她望着他,又笑了。
“真像个小孩子!”他说着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墙上的时钟这时候铛铛地响了两下,他站起身来,边整理衣服边说:“你下午不要走了,就在这儿休息吧,下午我有个要紧的会议得去参加,开完会我就回来,你在家里好好等着我。”
她一把搂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前,眼泪又吧嗒吧嗒往下掉。
“好了,好了,别哭了,亲爱的,我不去了还不行吗?”
他打了电话过去,告诉他们,会议延期。
他搂着她,不停地吻她的眼泪:“亲爱的,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伤心?告诉我,好吗?”
她摇摇头。
他无奈:“我去放一段你喜欢的歌曲吧,这样你会好一些的。”
他播放的是她喜欢的二胡曲《良宵》。
“走,我们跳舞去。”
他拉着她,在屋子里愉快地旋转着,他们笑着,跳着,时间也飞快地过着。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飞飞扬扬,飘飘洒洒。地上已经落了很厚的一层,眼前的树和对面的房子一片雪白。
“好美啊!”她打开窗子,把手伸到了窗外,一股凛冽地寒风迎面扑来,她不禁打了冷颤。
“快进来!当心别感冒了!”他关上窗户,拥她进屋。
耳边,舒美的乐曲缓缓地流淌,他们相向席地而坐,就那样四目相对,满含**,又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他伸过手去,将她拉倒在他的怀里。她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他双手环抱着她的腰,不停地用他的脸去蹭她的脸,时而又将脸埋进她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上一口气。嘴里低低地念叨着:“你的头发好香啊,我喜欢你现在的这个样子。自从我和你认识以来,我就天天期待着能像现在这样搂着你,让你躺在我的怀里安静地倾听我的心跳声。给你,我所有的温柔,让你天天开心快乐,我们再也没有什么烦恼忧愁。”
她无声。
她解开了他衬衣的扣子,用五个手指不停地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点击着。
他坐了起来,搂着她,嘴里仍然不停地:“我只要你,我只想让你快乐,你知道吗?”
她伸手又去解他的裤带扣,却不知为什么,双手竟然没有一丝力气,他的裤带扣与她的不同!她红了脸,慌乱地、颤抖着的双手却怎么也打不开。
他低下头,笑着看她,她却不敢再抬眼望他。
他伸出了双手,抓住了她冰凉的手教她打开他的裤带扣。
她静静地腿去了他衬衣,她又无言地伸手去脱去他的外裤,他站起身来。
他看着她很安静地做这些动作,“这次你真的确定了?”他有点不敢相信地问。
她好似下定了决心,肯定地点点头。
他早已按捺不住自己的**将她摁倒在**。
他钻进了被窝:“快来呀,你还磨蹭什么?”
“你等等嘛,让人家再好好看看你啊。”
这一次,是他先红了脸。
他**地躺着,微笑着闭上了眼睛,任她看个够。
她则轻轻地将被子的一角掀起,望着他。
他笑道:“别这样,快一点呀!我就要忍不住了!你可别让我动手呵。”
她俯下身去,吻着他的额头、耳朵、脸还有鼻子,最后,她将嘴巴贴上了他温热而湿润的唇。她的一只手则从他的头发开始向下一步步游走,直到他的小腹部,最后停在了那里不动了。
他就这样静静地躺着,享受着她带给他的那份愉悦。
她突然站直了身子,“哗”地一下给他盖上了被子,转身冲出了卧室:“你躺着!千万别动啊!我去一下下就来哦!”
她出了卧室,飞快地穿上大衣,换了鞋,抓起她的挎包,“砰”地一声拉上大门,飞也似地逃了。
她又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大街上的雪已没过了她的脚面,而且还在不停地下着,满世界白茫茫一片。她抬起头望向天空,那一片片地雪花轻柔、晶莹而冰凉地落在她的脸上,落进她的脖子里,瞬间化成一片湿润流进她的胸膛,也流进了她的心里。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也不说一声就走了?”他问她,带着埋怨的口气。
“我不想,只是觉得……”她哽咽道。
“觉得什么?”他放软了语气。
“我们这样,对不起他们俩个人。”
他在电话那头,无言。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你到哪里了?我去送送你。”
“不用了,你别过来,我自己能回去。”……
“对了,我明天要去外地出差了,可能需要半年多时间吧,以后,以后……”
“以后怎么了?”他紧张地问。
“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联系了。”
“为什么啊?回答我!为什么?”
“喂?喂?你在听吗?告诉我!为什么?”
她不再说话,任凭他在电话那头焦急的大声询问,她挂断了电话。
她开始给他编辑短信:
“亲爱的,请允许我再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一声‘亲爱的’。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我们最后的一次见面!对不起!请原谅!我不能给你,我知道,虽然,那也是我长久以来所期望的。我爱你!”
“我们都有自己各自的家庭,虽然都有着一样的不幸。亲爱的,请你忘记我!不要再和她离婚了,回去以后好好地再劝劝她。你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我相信,她一定会看在孩子的份上,答应搬回来和你一起住的。这点请你相信我!她一定会回来的!”
“亲爱的,请你以后好好地爱她吧!对她就象你对我一样,那样我就安心了。我和她一样,都是女人,我相信她会重新回到你身边的。”
“我就要走了,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我伤心又留恋的地方!来世若是有缘,我们自会再见面的。那时我再做你的妻,好吗?”
“亲爱的!我爱你!是你给了我一份美好,我会永远的记住你!永远记住我们今天的快乐!记住你的微笑。”
傅春鸿找了个地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梳理好她的长发,抬头仰望着满天的飞雪,她笑了,她的笑容很凄美。
她站在斑马线上,望着对面交替闪烁的红绿灯,从容地迈开步子往前走去,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这傍晚前的宁静!**感触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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