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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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天长走出测试室,迎接他的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咧咧嘴角微微一笑,回首看看了大屏幕,愣住了,第二。全国第二。懊恼地拍拍后脑勺,预估有误。均分一百五十三,竟然没拿到冠军。一位名为武长安的地球学子,均分高达一百五十五,且各项成绩都差不多。

狂热地为他欢呼的人们,哪知道他竟然对自己的成绩不满意。

同学们一拥而上。柏天长张开双臂,拥住扑上来的卓青青。刘星叶、龚妙心也毫不避忌地抱紧柏天长。

冯茹蕾犹豫了一瞬,心情复杂地从另一面,抱住拥在一起的四人。曾费尽心机地让柏天长勤学上进,以求出类拔萃。而今柏天长站在了颠峰,却已不属于她了。

好一会,柏天长松手,朝狂热的崇拜者们示意安静,“都去吃饭吧。考试还未结束。大家抓紧时间休息好,力争下午考出更好的成绩。”大家轰然答应。

饭后,柏天长鲁有序七人却没去寝室午睡,而是来到了游泳池。

柏天长说:“关于武功,我能说的都说了,再讲也讲不出什么名堂。老师和你们各家的长辈给你们传授的,应该比我讲的更多更细更好。我阐述的,只是一种意向。以后全靠你们自己琢磨了。我能帮的,喏,一人一瓶水。

大家自由活动吧。小猴,大熊,下午不要再留手,尽力吧。”

四个女孩一蹦老高,张大了嘴巴,“你,你们竟然留了一手?”

刘星叶不平地说:“不行,我得赶紧努力。”喝了一口水,就要去锻炼。

柏天长宠溺的吼道:“胡闹!你现在弄得精疲力尽,下午怎么考试?”

刘星叶瘪瘪嘴,“我想跟你考同一所大学。”

柏天长揉了一下她的头发,“靠现在这一两个小时,你就能赶上我啦?正要跟你们说这个问题,我不希望我们都上同一所学校。鱼龙门想成为真正的一流帮会,需要各行各业各界都有精英。我准备上天武,所以准备拿下全国状元。方哥说过,天武是个不讲公平的地方。越是强大,分配的资源越多。

至于范恭明,我们商量好了,让他考黄埔指挥系。鲁有序则考天京机甲系。

你们四人,就别考军校了吧。不上军校,凭文理值,只要武力值接近武师,足以让你们随便选取任何一所高校了。”

卓青青坚持上天武,说是老爸的要求。这一点,柏天长没法了,他可不敢反对卓远河的意见。

其他三女都嘟起了嘴,郁郁不乐。就算这两小时再拼命,也考不上天武,因为天武在始皇只招十人,且武力值优先。

柏天长劝道:“四年很快的。你们上其他学校,正好在各自的学校,创办鱼龙门的分会,扩展我们鱼龙门的势力。只要我们不忘初心,最终都是一家人。”

柏天长说的一家,是指鱼龙门这个大家庭。也不知三女是不是误解了,反正表情都得以缓解,勉强接受了柏天长的意见。

让别人修息,柏天长自己却来到测力器前,一拳一拳地击打。

大家都很奇怪,一是柏天长用力并不是很大,这么点的时间,有锻炼效果吗?再者,爆发力项目的测试已经结束了,下午测的是抗压,重力,和速度项的百米短跑,灵敏度项的障碍穿越。你这击打测力器,有什么用?

看到柏天长非常专心,几人不好上前打扰,都疑惑地盯着他,坐在一边轻声闲聊。

过了一会,卓青青的眼睛越瞪越大,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再过一会,鲁有序和范恭明好像也懂了。两人羞愧地站起身,戴起头盔就要往水里跳。

卓青青喊住他们,“天长好像说过,要找感觉就别戴头盔。”跟在柏天长身边形影不离那么久,对于头盔的作用,多少知道一点。只不过她试了好几次,对她一点作用都没有。

柏天长也不是故意隐瞒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释它的神奇和来历。可以给刘星叶用,是因为柏斗星给了刘星叶一套功法。功法都赐予了,头盔自然允许使用。

这套功法的修炼意念,头盔里就有。上次在天箭,柏天长就是找出相关的意念文件,加入自己的理解。至于卓青青等人的功法,头盔里其实也有,但被修改得面目全非,无法让卓青青等人修炼。

鲁有序和范恭明微微犹豫了一下,取下头盔,噗通跳进水里,施展开各自的武技。

至于刘星叶、龚妙心和冯茹蕾,却不明所以。他们虽然接近或已经达到武师级别的力量,但对于内力的感觉,还未入门。

柏天长此时所做的,就是驱动内力适应招式。主动的意念和主动的招式,使人必须分心二用。意念的速度和肢体的速度,很难一致。这就使得形意合一,极其不易。

一般人静坐修炼内功和单练武技,都没任何问题。也基本上都是这么修炼的。如能达成二者合一,就可以尊为武宗了。

柏天长的鱼龙门别出蹊径,在开始就要求形意合一。当然武士、武师阶段,是根本就达不到的,但作用却不可小觑。

武士锻体,武师修炼内力,武宗形意合一。这是各阶最明显的标志。

能撇开头盔自如地驱动内力,必然就是武师了。一旦不依靠头盔能做到形意合一,就说明达到了武宗。

柏天长现在的感觉,是那一丝灵感若隐若现,呼之欲出。几百拳下来,偶尔有那么一两拳的力量值数据,远远超过平均值。即体内的内力和肢体的机械力,到达完全一致,引发共鸣。但想每一拳都做到形意合一,还远远不能。

时间到,下午的考试即将开始。

卓青青不得不唤醒沉浸在感悟中的柏天长。鲁有序和范恭明也都爬上来。

柏天长怔了一下,慢慢回神。看了看时间,对卓青青道:“反正我要等到最后,差不多还要两小时。你找一个先期测试的门徒,让他到时候来喊我一下。”说完,又开始了反复的拳击。

几人想了想,应该可以,也就随便他了。

下午的考试开始。校外的观众,非但不见减少,反而更加密集。今天,已经变成徐福市的一大节日。如果徐福中学的学生继续上午的势头不衰,始皇乃至徐福,必将名扬全国。

别以为只是高考而已,对政治、经济、军事等方面影响不大。实际上,却都有着非同小可的影响力。

首先,教育部门得到的重视和经费,必将有个跳跃性的飞升幅度。其次,国家会重视并加强始皇的安全力量。在国家面积极大扩张,并可能再度扩张之际,国内国际尚不安定之际,各类人才尤其是军事人才极为匮乏。一个星球能培养大量高端人才,自然会加以重点保护。第三,当地政府在教育上的成绩,是国家判定政府官员政绩的重要指标。第四,政府有作为,安全有保证,经济当然会跟着发展。

所以,教育部门才有前文提到的特殊地位。

由此不难理解,徐福人对于此次高考所寄予的厚望和反响的热烈。

没有让徐福人失望,下午的考试,学生们不但保持了强劲的势头,而且更进一步。环境对人的影响力,无疑是很大的。在柏天长等人的刺激下,鱼龙门成员,甚至整个徐福中学的学生,像是打了激素一样,人人拼命。成绩比上午,考得更好。

轮到卓青青,鲁有序等人出场,几乎全城都陷入了一种狂热。无论老少,都高呼着出场学生的名字。

等范恭明和鲁有序将均分拉高到一百三十分以上,跨入全国前十的时候,徐福学子疯狂了,蔡琼仙疯狂了,冯文超疯狂了,徐福市的民众疯狂了,连卓远河都激动不已。有些学生激动得晕了过去。

整个徐福市冲天的声浪,慢慢汇成一个口号,“徐福!范恭明!徐福,鲁有序!徐福!范恭明!······。”惊天动地。

可是,声浪慢慢止息,因为有一个人还没有出场。人们在等着最后的惊喜。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滴滴嗒嗒地流走。人们开始交头接耳。按说,柏天长的成绩该显示了,但屏幕一动不动,柏天长的名字一直没有出现。因为他只有五个小项的成绩,所以他的名字早就被挤到不知多少名之后。

“怎么回事?”“柏天长呢?”“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如蚕食桑叶,如清风拂竹,人们小声的议论,嗡嗡蔓延整条大街。

若干光年之外,李衡源和自信满满的柏斗星,也同样提起了一颗忐忑的心。

气氛越来越凝重,有些人甚至屏住了呼息。

方星航豁然站起身,贴在落地窗玻璃上,盯着对街的大屏幕。柏天长再不出现,考试时间可就结束了。‘翰林三号’可是不讲情面的,管你是什么原因,不在上报的时间内参考,一律记作零分。

一般情况,最后第二人考完一个小项,柏天长就可以进去了。第六个小项成绩,最多只比倒数第二人,迟三分钟就该显示出来。现在鲁有序全部考完都过了五分钟,柏天长的第六项成绩还没有显示。全部考试时间,已经不到十五分钟。柏天长再不来,他很可能没有考完全部小项的时间了。

十四分,十三分。时间一分一秒地高速流逝,每个人的拳头和心,都越收越紧。

突然,有心人发现,上午的全国第一,地球武长安的成绩也没有出现。有人恍然大悟,“这两人都在等对方先考,好根据对方的成绩做出应对。这是一场别样的定力比试。”

真的是这样吗?武长安或许是,可柏天长肯定不是。柏天长不耐烦地让来喊他的那位同学等一下,因为他感到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抓住那种形意合一的感觉了。

十分钟,九分钟。卓青青,鲁有序等人等不住了,往游泳池疯跑。

八分钟,七分钟。柏斗星和李衡源已凑到电视跟前。方星航冲到了校门口。可是,今天任何特权都无用,他要是敢闯进学校,整个徐福市的考试成绩都可能作废。李宇翔和屈玉萱紧紧地拉住他。

“显了。显了。”有人狂叫。所有人都盯向同一个位置,然后大失所望,显示的,是武长安的成绩。

卓青青等人冲进游泳池,焦急地高喊:“天长!“老大!”“快呀,时间快没了。”

柏天长依然在反复挥拳。

卓青青急得直跳脚,手一挥,“快,拉着他跑。”

鲁有序和范恭明立即上前,一人拉住柏天长一只手,就往外拖。

柏天长下意识地双手一收一抖,一旋一推,鲁范两人如同两个大皮球,高高抛起,噗通摔入游泳池,溅起巨大的水花。

卓青青一声惊叫,“天长,你成功啦?”她在这一瞬间,也忘了高考。成功意味着什么?武宗诶!十八岁的武宗,那是什么概念。

柏天长终于被惊醒,摇摇头,“还差一点。”

冯茹蕾气得冒烟,“柏天长,你还考不考了?只有最后五分钟了。”

卓青青反应过来,牵着柏天长的手就狂奔。

柏天长这才彻底醒悟今夕何夕。轻轻一甩,挣脱卓青青的手。一闪身,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冲了出去。

柏天长冲到测试室的时候,还剩四分钟。也就是说,五个小项,一个小项的用时,只有不到一分钟。

几乎是全校同学都在大喊,“快!快!柏天长,快一点呀。”

柏天长如旋风一般,闯了进去。进门时,扫了一眼显示屏。武长安,均分一百五十八。还有最后一项未测。

重力室,柏天长做深呼吸,平缓心跳和血液流速。

没时间测三次了,几乎每个小项都必须一次成功。要想超过武长安,后五项的均分,不能少于一百六十三。

抗压,柏天长直接选了六千五百六十公斤,即一百六十四分。

六吨半以上,要用肩膀扛起来,稳住三秒不动。“嗨。”柏天长一声大喝,双腿一用力,站直身体,闭住呼吸。一,二,三,“嘀,成功。一百六十四分。”

大街上爆发出响雷般的欢呼。柏天长的成绩终于显示了,仅仅六个小项,总成绩就进入了徐福前一百。

可是方星航,李衡源等人,却依然揪心。“快呀,快呀,时间来不及了。”包括所有学子,都担心柏天长考不完全部科目。

没有像预测时那样游戏。柏天长向下一蹲,将杠铃放回架子上,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

活动了一下肩臂,深吸一口气,开启重力。也是直接选定一百六十四分。

十六点四倍重力,自身体重变成了一千多公斤。如果只是考验腿部的支撑力,小菜一碟。六千多公斤都扛得起,还在乎一千多公斤?

关键是,血液在超重力的作用下,严重涌向下肢,致使大脑缺血缺氧。这时候,就要求被测试者,尽可能想办法让血液上流。没有内功,几乎做不到。

柏天长运起鱼龙舞,最大限度地收缩下肢的血管。滴答,滴答,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极其缓慢。······二十九,三十。“嘀,成功。一百六十四分。”愉悦的电子音终于响起。

柏天长松了口气,却一屁股跌倒在地上。为防止出现意外,重力是缓慢归零。但柏天长突然收功,十倍以上的重力,致使血液向下一沉。头部瞬间缺血而耳鸣目盲。

躺在地上,柏天长扇了自己一耳光。暗自警醒,别急。越急越易出错,越急越需稳住。还剩三分钟,一项一分钟,时间足够了。

运行了一遍鱼龙舞,让全身血液恢复正常。柏天长才慢慢起身,走进速度测试室。

无障碍百米跑,柏天长不想再保留,因为他担心障碍跑出意外。

“嘭。”发令枪响。右腿猛地一撑,犹如离弦之箭,柏天长应声射出。双腿如轮,跟本看不清影子。

一直冲到减速墙,一扭身,用侧肩撞入厚厚的海棉,才止住身形。回首一看,4.1秒,一百八十分。苦笑着摇摇头,看来没做到形意合一,还真超不过一百八。

没时间感叹,也没时间来第二次,走回原点,确认了成绩,开启障碍测试。

固定障碍柱升起。柏天长仔细观察了一下,预判一下脚步的落点。冲。

失败,只有一百三。果然出现了意外。障碍柱如同梅花桩,要在丛中快速穿过而不碰上,需要多次练习。上次柏天长之所以那么轻松,是因为那个速度,凭他的反应,游刃有余。现在速度提高一倍不止,就有些反应不及。

不予确认,重来。一百四十二。

柏天长不服气,再来。

外面的欢呼越来越高,那个一百八实在太耀眼了,超过一分就是武宗的水平。但少数人却越来越紧张。只有一分多钟了,柏天长为什么又顿住了?

第三次,终于拿了一百五十八。可以了,确认。当然,即使想再来也没机会了,一共只有三次机会。

最后一项,剩下不到一分钟。得抓紧时间了。

欲速则不达,第一次,又不如意,甚至差点受伤,一脚拌上了一根突然冒出障碍柱,又被弹射出了小球击中好几次。得分竟然在一百以下。

时间快速消逝,只剩三十秒。

柏天长搓搓脸,深吸慢呼,站在起点稳了将近十秒,才高喊一身,“开始。”

双脚如飞梭,意念力全开,翩如穿花蝴蝶,快如钻雨春燕。三闪两闪,倏忽穿过这最后的一百米。

十二秒四五,一百五十五分。呼~,只能将就了。

考试结束,柏天长坐在地上喘气。十,九,八,······。咦,怎么在倒计时?柏天长惊出一身冷汗,赶紧高喊:“确认。”屏幕最后一个小项点亮,在倒数第二秒。

最后几项测试,如果被测者不确认,系统就当你还要测试。柏天长差点忘了。一旦没确认,最后这一项将记作零分。

方星航丝毫不顾体面地一屁股坐在地上,“这家伙,玩得这么惊险,想吓死人啊。”

李衡源拍着心口,“呼~。臭小子,担心老子不得心脏病是吧。”

柏斗星咯咯娇笑,“他怎么知道你在看直播?”

这几人对柏天长拿不拿状元,并不太在意。在意的是,高考完整没有瑕疵,不给以后的人生留下阴暗点。

其他人就不同了,状元,名副其实的状元。均分一百五十九,超过武长安一分,夺取头名。这是柏天长,徐福本地的学子。每个人都好像是自己得了状元,或者说是徐福得了状元,始皇得了状元一样。虽然明天还有最后两个小项,但这个成绩,已经是炙热的恒星,横空出世,耀眼夺目。

“嗷嗷,噢噢。”狂呼乱嚎。“柏天长。柏天长。······。”响彻寰宇。校内校外,到处都是狂欢节。

簇拥着柏天长,学生会成员将他强行推到操场。全校三千多名应届考生,都在这里狂欢。柏天长被打了兴奋剂一样的同学们,反复地高高抛起。

看着离表演台不远,柏天长乘着再次下落的机会,瞧准地下同学的肩膀,运起轻功,踏着几位同学的肩膀,纵到台上,脱离开人群。举起双手,“静一静,静一静。”

柏天长要发表演讲了,不管是羡慕嫉妒恨,还是真心高兴,都静下来听听他说什么。

“我,为我自豪。”柏天长指了指自己。第一句话很不要脸,引起一阵高声的哄笑。

“我,为跟你们同学三载而自豪。”柏天长双手食指指着大家。学生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我,为徐福中学自豪。”欢呼声更烈。

“不过,这只是万里征途的第一步,愿诸君努力不懈,再登高峰。祝大家明天取得优异的成绩。”这话就有点扫兴而不合时宜。

在“切!”的唾弃声中,柏天长自后台窜出,落荒而逃。

他不是少年老成,不是没有热血,是急于去抓住那丝形意合一的灵感。已然呼之欲出,所以心痒难搔。

不久,摆脱了狂热人群的卓青青等人也赶到室内游泳池,看到柏天长又在池边测力器上,丢了魂一样反复击打测力器。卓青青赶紧让鲁有序和范恭明从里面锁死大门。

柏天长的不骄不躁和修炼的韧性,让大家自惭形秽。平复下激动的心情,各自投入修炼。

柏天长如果知道他(她)们如是想,该不好意思了。他真的不是刻苦,而是寻宝一样,眼看宝物就要到手,只差最后一点点,自然忍不住要挖下去。

很可惜,直到晚饭时间,他还是没抓住那丝感觉。

卓青青劝道:“天长,有些事是急不来的,它需要一个诱发因素。越是刻意,离得越远。别急,功力提升到一定程度,自然水到渠成。再说,你已是高阶武师,多数同学才初阶以下,急什么?”

柏天长懊恼地摸摸头,“也是,越打,感觉越没了。算了,不打了。吃饭去吧,回去好好睡一觉,说不定明天一起床,我就变成武宗了。”

都知道他是开玩笑,嘻嘻哈哈地闹过,出去吃饭。

第二天的两项考试,在学校四周巨大的声浪中结束。柏天长最终以一百五十九分的均分,圆满完成高考。最终总分,五百七十七,毫无争议地夺取大华本年度的状元桂冠。

卸下负重,柏天长就跟等候在一边的卓青青等人,拔腿就跑。不是害怕同学们的热情,是担心陷入闪光灯的包围。大华各大媒体,几乎都有人拿着摄像机等在校门外。

他们冲向警员的警车。这是昨天晚上就商量好的。留下龚妙心和冯茹蕾应付媒体,卓青青、柏天长、鲁有序、范恭明和刘星叶都跑了。找到社安局长,坐他的车暗渡陈仓。

刚上车,天讯就响了。考试结束,无线信号的屏蔽解除。学校里到处都是天讯的响铃声。

柏天长看了一眼,竖起手指嘘了一声。其他人的天讯也响了,但赶紧调成静音,稍后再接。

来讯显示的是卓远河。上次去他家,柏天长留存了黎泽卿给的私人联系电话。

“卓叔叔好。”柏天长恭敬地对显示在手腕上的小型卓远河问好。

卓远河威严的脸庞上挤出一些满意的笑容,“很不错。祝贺你。有时间让青青带你回来,我兑现我的承诺。”

“谢谢您。我一定会来。青青,要不要跟你爸说话。”拉过坐在旁边的卓青青说。

卓青青喊了一声,“爸。”

卓远河点点头,“你也不错。”如此简单而寡味的夸奖,让卓青青兴奋不已。这可是自小以来,从没得到过的。

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卓远河已挂断了电话。

鲁、范、刘星叶和社安局长目瞪口呆。

“喂,你们怎么不接电话,都傻看什么?”柏天长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青,青青,是星长的女儿?”鲁有序结结巴巴地问。

“这有什么奇怪的。”柏天长故意不以为然地说。

“哇,你岂不是乘龙快婿。好哇,瞒了我们这么久。请客,必须请客。”鲁、范二人扑上来蹂躏柏天长。

刘星叶心里泛酸,不过很快就纠正好心态,“妹妹,我只是他的妹妹。”挽着卓青青,“祝贺你。”

卓青青笑着说:“你考得也不差,我们需要相互祝贺吗?”

刘星叶努努嘴示意了一下,表示祝贺的,是她和柏天长如愿以偿。

“谢谢!”卓青青真诚地说。

胡闹了一会儿,柏天长的天讯又响了。推开两兄弟,各自都接听自己的电话。

这次,包括刘星叶,全是自己父母打来的。卓青青则接到方星航的电话。柏天长的电话占线,就打到卓青青的天讯上。

接受长辈的祝贺和勉励之后。几人干脆将天讯设置成离线模式。

“走吧。赵局长。麻烦你了。”柏天长说。

“不麻烦,不麻烦。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赵局长更显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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