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再遇阐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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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懿休息够了,她估摸着时间,那些人的药,也该熬好了。

“我去看看大夫们熬的药,有点复杂,我怕他们弄不好。”

季归梧黏人的很,“我陪你。”

“你去帮帮钱将军吧,我就是看看,你放心,我我曾经吞了很多屠妖莲子,我不怕这个瘟疫的。你身体不好,怕你抵抗不了。”

她踮起脚,在季归梧脸上亲了亲。

“乖啦。”她后退两步,红着脸抿着唇笑。

季归梧觉得,命给她都无所谓了。

他一上脑,真的去找钱遣了。

钱遣惊呆了。

“你怎么来了?跟你家的吵架了?”钱遣还在招呼人排查城中的百姓,看到一坨白白的东西过来,心里惊讶怀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这尊大佛来干嘛?

“我来帮你。”季归梧脸黑了黑。

“你想要干嘛?”钱遣不太相信,这个人有了那个小星师,还会有良心?

季归梧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来来来,我们一起干。”钱遣有眼色的紧,察觉到人不对劲,立马怂。

季归梧还真的,很认真的在帮着钱遣。

“你家那个让你来的?”前期左思右想,终于在走了五个人家之后,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嗯。”季归梧听说‘你家的’三个字,心情好了许多,格外好脾气的回答了钱遣。

“怪不得。”钱遣翻了个白眼。

敢情他还是捡的别人的便宜。

“说真的,她还真不错,长得好,本事也好,配你,还行。”

钱遣夸赞她。

季归梧嘴角上扬的厉害,语气仍然是四平八稳的,“不是,是很棒。”

嗯?

钱遣乍一听,没听懂,仔细一听,还是没听懂。

“你啥意思啊?”

“我配她,很棒。我是属于她的。”

他从不认为,是时懿配得上自己,相反的,他一直是自卑的,他认为,是他勉强的,才配上了这么好的女孩儿。

钱遣无语了。

他一夜没睡,还受了伤,这大清早的,挨家挨户的看人有没有病。

他为了什么?

为了在这吃狗粮吗?

“真不是个东西!”

季归梧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还揣着端着那点自清高人设。

钱遣在后面看着,酸的不得了。

臭骂了一句,结果话刚说完,一柄银色的小箭就朝他招呼过来。

“季归梧!”钱遣咬牙。

“说话要客气。”

我去你大爷!

“不要再心里骂我。”

钱遣:......

“你是大爷。”他冷笑,讥讽。

“嗯。”季归梧心情颇好,回头朝钱遣点头,然后迈步进了新的人家。

他敲了敲门,“请问最近有病吗?”

时懿等季归梧走后,她才赶到特地腾出来给病人们熬药的地方。

“六少司,六少司。”

时懿再不是出来时,人人喊打的地步,几乎每个路过她的人,都会向她投来感激的目光。

时懿救活的,不是城西贫民区,是整个北寰。

今日之后,她是恩人。

“你们忙你们的,我看看。”

时懿也不端着架子,对每个人态度都很好,一点不像传闻中的骄纵的模样。

被召集过来熬药的大夫们,看到时懿来巡查,都是有些紧张。

“这个少一点。”

“水的量不对”

“黄芪加的多一些,这样药效会更好。”

“这是谁熬的?一锅都坏了。”

“是,是是,是我。”一个年轻的小药童怯生生举起手。

“你下去吧,我来就好了。”

时懿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这孩子做的没错,但是她总要找个借口,将自己的血,放进去。

“你帮我准备药材,我将你的药重新弄一下。别担心,会好的。”

小药童猛点头,然后捧着时懿的单子,去拿药材。

时懿选中这个位置,也是精打细算过的,这里能看到的人不多,她可以放心的干自己的事情。

衣袖宽大,她将自己的手腕割破,仍由鲜血装满了一个器皿。

“你说,六少司在干嘛呢?他好像在冥想。”

“别瞎想,少司的想法,岂是我们可以琢磨的。”

时懿面上神情自若,装的是高深莫测,实则,暗地里在放血。

她放了一罐血,然后趁人不备,将血倒进去。

再搅和搅和。

“六少司,还真高深莫测啊。”

“好厉害,他的手法,和我门截然不同。”

有人歪着脖子看到了,啧啧称赞。

“所以人家是少司,你们啊,别说少司了,连星师都成不了。”

“谁说的?”

那人猛然回头,“六少司,我我......”

“不用紧张。”那人以为时懿要骂人,结果她只是微微一笑。

“谁都可以成为星师,只是你还有发掘你的潜力罢了。”

时懿摸了摸那十分崇敬的小脑袋。

“加油,若有一日,你成了星师,我亲自给你配玉牌。”

在星师中,能得到前辈许诺亲授金玉牌的,都是莫大的殊荣。

“谢.....谢谢。”那人唇红齿白,害羞的不得了,腼腆的朝时懿笑。

“加油。”时懿也朝他笑。

“我再去拿一份药材。”

时懿说完,离开了人群。

她拐进了一个破旧的巷子。

枯枝残柳,破落至极。

她头晕目眩,尽管服用了止血丹,还是有大量的血液,从她的手腕中流逝出来。

时懿扶住一根枯树,捂着胸口,大口的喘气。

“你还真是狠啊。”

时懿头有些晕,她只看见,来人是个女人,身材很火辣,妩媚又张扬。

“阐玉。”她虚弱极了,大口大口的喘气。

“舍血救人?你的血,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功效?不如,让我先来尝尝?”

阐玉玩弄着自己红色的指甲,言语之间,轻佻极了。

“我舅舅,在哪里?”

时懿不理会她的挑衅。

“闾丘雁啊,他啊,在我床上呢。”

“你放肆!”时懿怒了,她不允许别人如此轻贱她的家人,言语都不行。

“你这个样子,还敢跟我动手?”

阐玉将腰间的皮鞭一甩,时懿的手背,就被划伤了。

皮开肉绽的。

“瞧瞧,我们的六少司,如此落魄。时懿,你可曾还记得,你是如何踩着我,登上少司的位子!”

阐玉愤恨,她觉得,她任何一点,都不必时懿差,凭什么,凭什么,她都毁容了,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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