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这不巧了么!(1 / 1)
第190章 这不巧了么!
什么叫他在我们之中?
难道那个未知的敌人还能附身不成?
受伤的六人面面相觊。
钱啸叔侄对视一眼,嗤笑道:“窦迟,不要在这故弄玄虚,异妖虽然能力各异,但附身之说在现代是不可能出现的!我钱氏一族累世五百余年,族典记载自半圣平乱后,世间再无可附身、亡魂的存在!”
“信不信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窦迟懒得理他,转身问异调局的几位员工,“几位有没有什么建议?”
赵常阀提出建议:“窦迟,早上出事后我们就陷入了混乱,甚至连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能先解释一下事情的经过吗?”
“好,张建宇每月初一十五,会把乌桐木制成的执事牌放在楼顶,作用未知。
早上在办公楼的所有员工,被类似‘酒色财气’的异妖蛊惑,以及张建宇几人入职时有立誓仪式,出现的症状较轻……”
窦迟没有提起之前自己试过离开,也没有告诉他们噬骨蚁的情况,至于‘它’在不在六人之中更无法确认。
毕竟之前上二楼的时候,那个尸体竟然可以冲过来阻拦窦佛爷。
等众人消化完之前的话,窦迟继续说道:“现在有几个问题,张建宇为什么要那么做,另外梧桐木具体有什么作用,还有……一种叫噬骨蚁的飞虫,我需要知道它的具体属性。”
金小清和两位同事下意识扭头,看向长脸男人赵常阀,柔声说道:“我们只是负责文职工作,如果管理档案室的赵哥不知道,我们更不可能知道了……窦、窦迟,小欢她没事吧?”
何欢?
窦迟从其他几人脸上发现,金小清似乎跟何欢关系不错,可即便如此,也不能确定她是可信之人。
“我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赵常阀沉吟片刻,推了推架在鼻梁的眼镜,慢声说道:“窦迟,你刚才说的是乌桐木,还是梧桐木?”
“乌鸦的乌,我之前曾问过北都那边,乌桐木可用作阵法刻录,还可以制作成密境的秘钥,但是需要更为详细的资料,特别是跟噬骨蚁或是其他蛊虫有没有什么关联作用。”
窦迟一边说一边观察在场六人的表情,大多只是茫然,唯有钱啸目光一凝,嘴巴微张、神情有些凝重。
说起来,钱氏数百年来跟灵草打交道,难道他知道乌桐木的资料?
“窦迟,如果我能提供有价值的信息,之前的事情……”
“可以到此为止,但需要回到我几个问题。”
钱啸面色迟疑地说:“我们现在被关在异调局,你确定能做主?”
窦迟取出证件,笑着说:“赵先生,麻烦帮他解释一下。”
“哦,异调局五部人员,在各地方异调局可临时羁押、释放非重大案件人员,钱先生两位这事儿他可以做主。”
赵常阀顿了顿,挠挠头说:“我在档案中见过噬骨蚁的记载,但更多内容属于加密资料,可是我没有权限。窦迟,如果需要这方面的资料,你的身份可以调阅。”
亮出那枚执事牌,又提到噬骨蚁,可是六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窦迟把证件递给青鸢,叮嘱说:“带赵先生去查阅资料,如果有可疑之处把他带过来。”
“好。”
望着两人走进二层小楼,窦迟转过身看向钱啸,“屈瑶的身份,你们是什么时候得到消息,又是谁跟你们讲的?”
“这……窦迟,屈氏是我们自家内部矛盾,跟你没有关系。”
姓氏都不一样,怎么叫内部矛盾?
发现窦迟面露疑惑,钱啸苦笑道:“我们本是同宗,只是二百多年前兄弟反目,屈氏那一支离开迁到临安,这才变成了两家人。”
“一家人?为什么带走屈瑶,还打算吞噬她的伴生灵草。”
“……”
屈氏跟江陵云氏合作,成或不成都没必要隐瞒,窦迟随即说道:“江陵云氏之后会跟屈氏合作,屈瑶又是我的晚辈,即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不外乎屈老二或是旁支,想要获得屈氏掌权的位置罢了。”
“……,你,你都知道还问我做什么。”
钱啸说罢,身体忽然顿住,愕然问道:“江陵云氏,九地十三家的云氏?”
“没错。”
见他想要再问,窦迟打断道:“其他事回头再说,还是先想办法活着离开这儿吧,麻烦先解释一下梧桐木。”
“哦,你既然跟鼓花楼亲近,按说这事儿你该知道才对。当年成立异调局我太祖父也在北都,执事牌的起因,鼓花楼和酆都尚氏两位前辈的主意,他们也是参考……
当年半圣御下的翠竹牌,在执事牌刻录了某种阵法,对异妖邪祟有克制的作用。”
钱啸顿住,沉吟些许继续讲述:“至于材质,我记得家中典籍记载,应是酆都那位前辈的收藏,至于具体细节家祖也不太清楚,毕竟钱氏不属半圣御下……”
鼓花楼和酆都的同源前辈?
这不巧了么?!
窦迟拿手背拍了拍额头,差点忘了异境还困着俩人呢……
虽然桃溪柳不在,可尚老先生和郑克己在啊。
他一时间有点哭笑不得,好像昨天钱氏,以及酆都、滇川出现在灵州大学,就是为了今天这事儿做准备。
执事牌和噬骨蚁的疑问迎刃而解……不过眼前不着急,等青鸢两人回来再说。
至于那个想玩游戏的人,会不会跟西南滇川有关系,从郑克己那儿或许可以问出答案。
窦迟心里舒了口气,示意在场五人跟着,走到大门口的小门前,扔出手里的树枝。
半空中还没落地,刚掰下来的树枝瞬即化作灰烬飞散。
石块不含水分且没有生机,而树枝跟身体有某些共性……
他伸手指着门外的情形,“走,咱们是走不了了,哪个不相信大可试试。”
好似变魔术一般,几人睁大眼睛、脸色剧变。
金小清抱着肩膀,颤声问道:“是、是因为阳光的关系么,咱们等晚上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地上写的游戏截止时间是下午两点,如果能活到晚上可以尝试一下,我去办公楼看看情况,待会儿聊。”
将几人茫然、惶恐的神情看在眼里,窦迟对自己产生了几分疑惑。
如果这几个人都是无辜的,难道是那个赵常阀有问题?
他跟几人打过招呼,匆匆走进二层小楼,在右侧走廊的办公室见到青鸢,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档案中记载的资料,跟你说的差不多。”
赵长发面色沮丧地说:“乌桐木的资料,对咱们离开很重要吗?”
窦迟此刻有了其他打算,拉着青鸢的手,说道:“没有就算了,你先出去跟大家会合。”
回到院中。
金小清靠过去,向赵常阀低声描述之前的事情,“赵哥,刚才那种情况,不会是窦迟搞的鬼吧?”
“他没必要做这样的事。”
赵常阀在心里叹了口气,略有些丧气的坐在地上。
窦迟和青鸢留在大堂,转身进了异境小院儿。
一老一少两人倒在地上。
肩膀、双腿依然被金色丝线绑着,将近二十个小时不能活动,两人面色颓丧,像是蛆虫一般挪动着身体。
见两人进来,尚老先生呵斥道:“窦迟,赶紧放开我!”
郑克己倒是明白自己的处境,腆着脸说:“窦迟,就算不放我们离开,能不能解开绳子啊,长时间血脉不畅会瘫痪的!”
窦迟坐在石凳自顾倒了一杯无忧酒,小小酌了一口笑着说:“念在同源之谊没有取你们性命,现在回答我几个问题,如果能活着离开放了你们也没什么。”
“你什么意思?”
“乌桐木,制作异调局执事牌的材料,具体有什么特性?”
窦迟看着尚老先生,说罢,他又看向郑克己,问道:“噬骨蚁知道么,它们为什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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