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九章 送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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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君绾听着宫女走去又走回,只等着宫女开口,谁知那个宫女回来就侍候在殿门外不说话了。

她忍不住问:“王爷没说什么?”

“王爷已经走了。”宫女回道。

“走了?!”

戚素月走来抱走她怀中的梓依,笑道:“天下恐怕你敢在王爷面前使性子,这下好了?还不快去。”

萧君绾快步出了夙兴宫,宫道寂静,她茫然四顾,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

她往前寻了寻,到处都没人,停下脚步,不禁垂睫埋怨,他倒生气走了,今天的事,到底该谁生气?

“在找什么?”

萧君绾欣然回头,见明月之下,他身影修立。她暗自喟叹自己连这点小伎俩都中招。

“不是走了吗?”

“夫人为何不赴约?”

“我……约了曦贵人……”

萧君绾话音刚落,抬眼就见他拿着那朵玉簪示于她眼前。

她低下头浅笑了笑:“夫君既然知道,又何必相问。”

“夫人之前从不隐瞒。”

“我并非有意隐瞒,而是……而是不知该说什么。”

“夫人不想问平康公主为何会在那儿?”

“又是船又是琴的,不是夫君相邀?”她笑着,故意问道。

“难道夫人以为是?”

“不管是否是夫君相邀,之前是有求于公主,理应客气,就算如今事已促成,但也没有过河拆桥之理,更应礼待。”

“夫人既明事理,还不能释怀?”

明理归明理,可她发现赵静姝看他的目光已与从前不同,仰慕……爱慕……其实一字之差而已。凌天旭警醒了她无数次,如今连戚素月都在提醒她要防人。这是否已是宫里人心照不宣的事?只是她一直不信流言而已,直至她今日亲眼看见。

她挤出了一丝笑意:“算了,过去就过去吧,不提了。”又看着凌浩说道,“这么晚了,夫君还要回王府?”

他没有作答,看得出她还是心事重重,牵着她的手漫步于夜色中。

一路上萧君绾一句话都没说,心结易结不宜解。

清渊阁。

萧君绾拿着冰凉的棋子举棋不定,她都快不知道这宁国的棋该怎么下了……

她退而不攻,步步防守,不会轻易败阵,想赢也难,她这一局就像是把自己守得严严实实,正如她此时的心,所思所想让人看不透。

“今夜的事,我会给夫人一个解释。”

“夫君不用如此,我没有多心,我相信夫君并非有意,遇见只是巧合而已。”

“是有人刻意安排。”

御湖的事是有人刻意安排,那……

“平康公主怎会那首曲子?”

“不是夫人教的?”

“不是夫君教的?”

难怪会让她误会到如此地步,凌浩徐徐落下棋子,只言:“看来这背后大有文章。”

得知赵静姝会弹那曲子不知凌浩所教,这让萧君绾心里舒坦了些许。

见她拿棋子的动作轻松了不少,他轻言:“希望夫人如从前一样坦诚,有什么误会不妨直说。”

夫妻之间,有什么是不能说的,萧君绾也希望他们之间多些信任,少些误会。

她莞尔一笑,点头称好。

下了一宿的棋,她还是一局都没赢过,却输得心甘情愿,此生只愿输给他一人。

一早离宫,他策马送她回驿馆,今日覃佑离开函都去缙山治病,有些事宜还需她前去安顿。

虽是盛夏,但天还没大亮,阵阵凉风吹散心中残存的阴郁,只要他们情比金坚,何惧赵静姝一厢情愿。

“那个姓方的女官不足信。”凌浩忽然说道。

萧君绾惊讶:“夫君怎知方若水不足信?”

“夫人回府一看便知。”

“她是慧贵妃的人,我知道她不足信,但也不足为惧。”

“别轻视任何一个你认为不足为患的人,夫人以为其手段低劣,却不曾想这些低劣的手段一旦被夫人忽视,同样会酿成大错。”

萧君绾越发云里雾里,仔细想了想,问道:“是否是上次送给夫君的贡礼有什么?”

“多的是夫人喜好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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