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兄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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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您,您要去草原?”沈致远惊讶不已。

沈太傅点点头,道:“三天后出发。”

“可,可咱们府里现在,您要是走了...”沈致远语无伦次,有些慌。

“慌什么?”沈太傅瞪他一眼,“你老子我还没死呢,你有什么可慌得!”

“是,儿子错了,父亲勿怪,儿子只是太担心谕哥儿了,”沈致远连忙认错,并抬出沈谕来。

沈太傅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这是自己亲生的,亲生的!半晌才平静下来,问道:“谕哥儿现在如何了?”

“好多了,当时就是气急攻心,现在已经没什么事儿了,”沈致远答道。

“那就好,我这回出使,少则半年,多则,为父也不知道会有多久,见机行事吧!你就是府里好生呆着,不要惹是生非。”

沈太傅叮嘱道,沈致远表面应是,心里却十分不以为然,他儿子都要娶媳妇了,父亲还把他当成没长大的孩子似的,他也是要脸的人!

沈太傅人老成精,如何看不出儿子的敷衍,但,就像他说的那样,好几十岁人了,也不能说打就打不是,多少留点脸。

“算了,跟你说也没用,你去把管家叫过来,我会吩咐他看好这个家的,你有什么事也跟他商量着办,”沈太傅无力道。

“是,儿子谨遵父亲吩咐,”沈致远松了口气,天知道他为什么要在这听老爹的唠叨。

只是,他刚走出几步,还没等出门口,忽然顿住了,糟糕,差点儿忘了,转身又折了回去。

“父亲,儿子还有一事要禀告,”沈致远咋咋呼呼的。

“说吧,又有什么事?”沈太傅突然觉得心好累,自己这两年老的这么快,全都是跟这个不省心的儿子操心操的。

“是甄显,父亲刚离开不久他就来了,通知谕哥儿明日上堂,说是,慧姐儿的案子有了新的进展。”

......

“甄子诚亲自来说的?”沈太傅皱眉问道。

“是,还说只要谕哥儿好点了,就让他去,千万不能缺席,”沈致远不由忿忿,明知道他儿子身子不好,还特意交代这么一句,明显是没把他们沈府放在心上啊!

沈太傅沉默起来,沈致远还在一旁喋喋不休,“他甄子诚这是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啊,他难道忘了,当初要不是父亲拉他一把,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吃土呢!

最过分的是,他居然要咱们把慧姐儿出殡的时辰改一改,那是随便能改的吗?也不知道到底多大仇多大怨,这是见不得咱们沈府好啊!”

“好了,他也是秉公办事,你要是能有他一半的能力,也不至于一直窝在翰林院了,”沈太傅瞪了他一眼,个没出息的。

沈致远闭嘴了,沈太傅这才道:“就按他说的办,甄子诚不是个无礼之人,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在,死者为大,他不敢拿这个乱开玩笑。”

“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你儿子,这也太偏心了,”沈致远嘟囔道。

沈太傅眼一瞪,“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儿子说一切谨遵父亲吩咐,”沈致远连忙摆手,撒丫子就跑了。

沈太傅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有些怅然,要是他儿子还在就好了,他也犯不着这么操心。

甄显明日要重新开堂审案的消息,像风一样溜走,不出一日,整个京都都知道了。

已经有人说好要去提前占位置了,据说上一次开堂,有人说沈太傅府上的大公子屁股上有块胎记。

这么劲爆的消息怎么可能不听呢!说不准这次的消息会更加惊人,走过路过不能错过啊!

甄显回到衙门,被派出去的几伙人都回来了,并没有找到黄四,给城门的守兵看了画像,他们说一大早并没有看到黄四出城。

“银勾赌坊呢,查出什么来了?”甄显问道。

“禀大人,属下查出银勾赌坊背后的东家是一个叫钱德林的人,”衙役汇报道。

“钱德林?”甄显印象中好像并没有听过这个人的名字,“他是什么人?”

“钱德林,永州辉县人,本人没什么能耐,泼皮出身,耍得一手好棍棒,”衙役道。

“属下还查到,这钱德林有个远方表叔在京都,五年前,永州大旱,他是投靠他表叔来的京都。”

“说吧,他投靠的是谁?”甄显淡淡道。

“他表叔叫钱进,是太子妃娘家的三管家,”衙役说完,抱拳退到一旁。

......

太子妃?一个赌坊的泼皮背后居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甄显摸了摸下巴,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只是,这到底是太子妃的意思,或者说还是太子?银勾赌坊,黄四,碧玉,沈家,好像有一条无形的线在把几个人穿在一起。

“继续盯着银勾赌坊,黄四如果没被灭口的话,或许会去找那个姓钱的,你们把人给我看好了,”甄显吩咐道。

“伯安兄,长公主府上,还有永安侯府那里,就靠你去通知了,明日开堂,这个案子就会尘埃落定了。”

“府尊难不成真要相信陈三姑娘所说?”师爷有些不安,那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靠不靠谱啊到底!

“万一要是她想错了,这个责任可就是府尊背了,子诚兄,你要三思啊!”二人既是上下属的关系,又是同科,师爷还是很担心的。

甄显笑了笑,就一句话,“我相信她!”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太子派人到秦王府请赵喧过府饮宴,赵喧到的时候其他几位皇子都已经到了。

“呦,咱们的大忙人来了,可是让人好等!”赵喧刚进屋,就听到一句戏谑的声音响起。

脚步一顿,脸上不见丝毫难堪,笑着四下拱手道:“众位兄弟勿怪,我多年未在京都,车夫不熟悉路,难免绕了些,是我不对,让大家久等了,我自罚三杯赔罪,九弟,三哥这么做你可满意?”

赵喧视线转向左侧第三位,正是鲁王赵叶的位置,赵叶咧嘴一笑,“今儿是给三哥洗尘的,哪有让主角赔罪的道理啊,三哥严重了。”

“还是九弟心疼哥哥,”赵喧笑着说道,微微拱手,其他几位皇子也上前来一一见礼。

“三哥,你终于回来了!”赵喧坐在右侧第一位,太子的下首,坐在他旁边身形瘦弱的男子有些激动,正是七皇子蜀王赵喃。

......

“七弟身子可有好些,为兄派人给你带的人参可吃了?”赵喧拍拍赵喃的手臂,笑着说道。

“吃了,劳三哥记挂了,”赵喃稍微有些激动,赵喧看着他单薄瘦弱的身子,眼里微微心疼。

这个弟弟自小就没有了母亲,身子还不大好,一直是被人欺负的对象,直到有一次赵喧为了他打了别的兄弟之后,赵喃就一直粘着他,哪怕是他到了边关,也是时常书信往来,兄弟俩感情不是一般的好。

宁王赵啸和赵叶对视一眼,皆在眼里看到了狐疑,这还是那个从不吃亏的赵喧吗?莫不是被掉包了!

以前赵叶要是敢这么说话,拳头早就招呼上去了,这次居然还能心平气和的说话,也是不容易。

赵啸使了个眼神,赵叶轻咳了一声,说道:“不知道大家听说没有,昨晚上陆衍那小子把如意馆儿砸了,把汝南王叔气了个倒仰,嚷嚷着要找父皇讨公道呢!”

“三哥,你怕是不知道如意馆儿,”赵叶挤眉弄眼说道:“等过几天,三哥安顿好了,弟弟带你去见识一番。”

赵啸接茬道:“陆衍又闯祸了?汝南王叔不敢去姑姑府上,又要来烦父皇!”

“是啊,自从上次王叔去长公主府告状不成,反被姑姑讹了八百两银子之后,两家就再没有来往,听说就连王妃赏花宴的帖子都没发给姑姑。”赵叶消息灵通,深知豪门八卦。

“陆衍不是消停了好久,怎么会想到砸如意馆儿的?他不是从来都不去那样的地方吗?”赵啸问道。

“听说是为了头牌清倌儿李施儿,就是为了给她赎身,那老鸨姚二娘不同意,陆衍就应抢,把人家门都给拆了,就算后来赵玉丰去了也没拦住他。”

赵叶好像对陆衍十分不屑,话里话外都带着鄙夷,赵喧眉梢动了动,没吱声,怎么过了一夜,瞎话传的这么离谱!

“三哥不用担心,赵玉丰那家伙很会办事儿,如意馆儿很快就会重新开业,到时候弟弟再带三哥去看看,”赵叶嘿嘿的笑着,说道。

......

“不用了,本王已经去过了,”赵喧淡淡道。

“去过了?你什么时候去的?”赵叶惊讶了,他那个除了练武就是打架的三哥,什么时候居然也会逛青楼了?

“昨晚。”

“昨晚?”赵叶疑惑道:“那陆衍去抢人的时候你看到了?”

“是啊,看到了,”赵喧点点头,道:“不光看到了,我还砸了呢!”

“什么?砸店你也有份?”赵叶眼珠子差点儿没瞪出来,赵喃也是十分担心的看着他。

“唔,应该算是有份吧,”赵喧模棱两可,没给个准话,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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