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多大的老妖怪了,还和小奶猫争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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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怜黑着脸追着,他什么都能丢,唯独这荷包不能丢。

何况抢走他的荷包的,还是妖族最弱鸡的无妖。

被他爹知道了,指定要让他回炉重造。

然而无妖长得太小了,又对这里很熟悉,逃窜起来不要太轻松。顾怜追了好半天就是追不上,只能靠着气味辨别方向。顾怜撸了撸袖子,简直就是有生以来的奇耻大辱。

妖气在顾怜掌中蔓延,事实上要不是为了不惹出乱子,从而给云薇添麻烦,他甚至想一剑劈了这繁茂的灌木丛。

强悍的妖力逼迫而至。

无妖带着荷包往一处地洞钻去。

顾怜守着洞口有些无措,妖力感知下,他能明白这个洞穴有多么深,强行破坏,或许荷包也会就此掩埋在土里了。

一旁的妖路上,有马车飞奔而过。

顾怜猛然意识到,他也是要和云薇走的。

他出来多长时间了?

云薇……她还会等着他吗?

顾怜看了看洞穴,叹了一声,朝着客栈的方向飞掠。

荷包很重要,可是现在云薇对他而言,是比荷包重要的。

顾怜来到客栈门口,发现马车已经不在了。

他来来回回找了许多遍,都没有看到云薇的马车,顾怜立刻慌了神,大声呼唤着:“云薇,霁月?你们在哪儿?”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山中的风声。

顾怜失魂落魄的蹲在树下,惆怅地看着地上的蚂蚁。

荷包丢了。

云薇也丢了。

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怎么回家。

前路茫茫,东南西北,他该往哪个方向走呢?

少年郎很是忧伤。

“顾怜。”

就在顾怜一心绝望的时候,云薇的声音从他身前响起。

顾怜依旧低着头在地上画圈圈,碎叨叨地念:“我一定是出现幻听了,完了完了,我又没有钱,去哪里找大夫啊……”

云薇将霁月拍在了顾怜头上:“顾怜!”

霁月懵逼的开口:“你叫人就叫人,干什么牵连我。”

顾怜惊喜地一个高蹦了起来,又把霁月甩了出去:“云薇!”

霁月挂在树梢:“……”

怎么每次受伤的都是我?

“不要这么大声,我可以听清楚。”云薇看着顾怜,将手中的一串糖葫芦塞进了顾怜嘴里,她转头往马车上面走。

只有霁月知道她已经在暗中看了好一会儿了。

云薇犹豫过要不要直接将顾怜留在这里,可最后看着可怜兮兮的少年郎,她竟然鬼使神差的下车去买了一串糖葫芦,就是为了哄一哄这只蹲在树下蔫头耷拉脑的小猫妖。

不过,云薇还是没有弄懂,自己这么做的理由。

或许仅是脑子一抽吧。

顾怜接住霁月,跳上了马车,接手了驾车的工作。

无论如何,没被丢下就是好的。

嗯,这糖葫芦真甜。

负责接待远方贵客的花妖收到了无妖送来的一个荷包。

此时镇守这方的犬妖正在花妖这里蹭茶吃。

“这荷包绣得可真好看,多么令妖怀念的绣工啊。”

花妖笑嘻嘻地拿起荷包仔细打量着。

犬妖本没有在意,随意看了过去,倒是看到了荷包上绣的纹路,怔了怔,他放下茶杯问道:“方便给我看一看吗?”

花妖递了过去:“怎么,您也认识这荷包?”

犬妖叹道:“这是那位的图腾吧。”

“可不是嘛,您瞧,这件事要和上面那位爷说一声吗?”花妖笑盈盈地涂着大红的丹蔻,在阳光下比照着色泽,她眼波盈盈流转,“或者,您需要我将那两位小客人多留几天?”

“没必要。”犬妖将荷包放在桌子上,接着喝他的茶,“东城的那位爷醒了也有段日子了,谁能在那位眼皮子底下作妖?我们就在这里喝喝茶,过我们的悠闲小日子就行了。”

“您说的在理。”花妖也不劝,只将荷包仔细地收了起来,目露怀念,“说起来,金陵那位爷也走了挺长一段时间啦。”

犬妖点头:“那个小猫儿身上,有着我故友的味道。”

花妖就笑了:“您的故友?”

犬妖挑眉:“已经死掉的朋友,难道不是故友?”

关于故友的讨论还在继续,而顾怜的旅途也在继续。

重回云薇身边的顾怜除了自己的一柄长剑,其余的什么都没有了,他彻底和霁月沦为一路,需要靠云薇养活。

为了防止再次出现类似事件,顾怜就成了云薇的小尾巴。

吃饭要看着云薇,睡觉也要守着云薇。要不是碍于男女有别,恐怕连云薇沐浴他都能跟进去。可即使如此,云薇沐浴的时候,他也要坐在屏风外面强行和里面的云薇聊天。

云薇的个人空间完全被一个名叫顾怜的黏人猫妖侵占。

今日的云薇很烦躁。

阵图研究不下去,觉也睡不安生。

云薇想把顾怜丢出去。

然而每当她想这么做的时候,顾怜就会委屈兮兮的缩成一团,看她的眼神像极了看一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云薇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差。

马车内的气氛冷得堪比寒冬腊月。

霁月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踩了云薇的雷区,全程安静如鸡。

唯一充满活力的就只有顾怜。

马车进入九州皇城,一路朝着南城驶去。

云薇的家宅就座落在九州南城的一处人迹罕至的小巷内。

顾怜就像个从来没出过门的小少爷,在马车内坐不住,闹着要下车逛一逛。云薇不胜其烦,便先归还了马车。

霁月啧啧称奇:“少年郎,你可以啊,实不相瞒,这么久了,我第一次见小薇儿改变主意。而你竟然还能好好活着。”

顾怜眨眨眼,看向一旁冷冰冰的云薇,颇为费解地开口:“她有这么难相处?我觉得云薇性子还挺和善的啊!”

霁月也眨眨眼:“少年郎,你是对和善这个词有多大的误解?”

“啊?”顾怜没仔细听,他的注意力都被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吸引了,街道上飘荡着糕点的香味,然后他肚子饿了。

云薇顺手给他买了一包热乎乎的玫瑰糕。

霁月酸了:“小薇儿,我也饿了,怎么不见你给我买?”

云薇不说话。

但是霁月从她的面部微表情中读出了她的意思——

多大的老妖怪了,还和小奶猫争宠。

霁月委屈。

老年妖怪就没有资格吃甜甜的玫瑰糕了吗?

东城那老不死比他年纪可大多了,不还叼了棵小嫩草?

而他不过就想吃一份玫瑰糕,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不管这个要求过不过分,云薇都没有宠爱一次霁月的意思。

霁月改变不了云薇的想法,就去折腾顾怜,他义正言辞的说着大义凛然的话:“我说,少年郎,差不多得了啊。你多少也考虑一下小薇儿的身体情况,她需要休息啊,休息。”

顾怜一拍脑门,他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了。

回家的路上,顾怜依旧是没有闭上嘴的。

云薇觉得自己买的一包糕点白费了。

根本没有堵上他的嘴。

于是所有居住在小巷里的人家今天都知道,里面那家大宅子来了一位帅气又活泼的少年郎,看着和宅子主人关系非同一般。两人站在一起那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可是般配。

而顾怜也亲眼目睹了九州皇城内妖气与人气混杂的现状。

简直比起金陵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顾怜站在云薇宅邸门前惊叹:“哇,你们家的宅子真大呀!”

霁月慢吞吞的道:“那是。小薇儿有钱着呢。”

幽素君留给次女的财宝就不尽其数。更别提云薇的母亲,也是金陵城的某户富商的独女,母亲去世后,云薇便直接继承了家里的财产。云薇堪称赢在了妖生的起跑线上。

富裕妖家不过如是。

这栋宅院,规格与王府几乎齐平。

亭台楼阁,雕栏画栋,桥舫小筑,无一不是个中精品。

就是,似乎很少有人打理,院中杂草藤蔓丛生,略显萧条。

偌大的宅院,竟一个下人都没有。

顾怜瞄了瞄走在前面的云薇。

长时间生活在这里,怪不得会养成这样冷淡的性子。

难道说这个时代的有钱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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