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爱一直在(1 / 1)
墨家房前屋后的庄稼被看热闹的人踩得遍体鳞伤,纸屑遍地,还剩下院墙上的文字,好像解散的批斗会场。
陈鱼雁熄灯之后,钻进被窝,抱着冯玉耳,思索万千。此刻冯玉耳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墨清白十八年的艰难风雨,她算是清清楚楚,不禁泪水湿透了枕巾。墨影旧病复发,一夜之间满头银发、满脸皱纹,蜷在床上,自言自语。
“墨阿姨,墨阿姨,”冯玉耳叫着往上扑。
墨影却躲着她,不让她靠近。
“墨阿姨,您不认得我吗?我是冯玉耳。”
墨影一脸茫然地望着她。
冯玉耳缓缓走近,低声问道,“阿姨,你咋了?”
“我知道你是冯玉耳,”墨影冷冷地问道,“是不是你把清白来例假的事说出去的?”
冯玉耳醒了,如梦初醒,翻身趴在陈鱼雁怀里,刚才的情景,是不是幻境呢?她抱着陈鱼雁的胳膊,说,“老公?”
“怎么回事?”
“我---。”
“咋啦?”
陈鱼雁觉得冯玉耳的声音有些哆嗦,赶紧打开台灯。
冯玉耳一手搂着他的脖子,另一手握着陈鱼雁的手,身子贴在雪白的身上。
“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刚才---,我看到墨阿姨了。”
“我才关灯,你就做梦了吗?”
“当你关灯时,我看见她坐在沙发里,好可怜。”
“不要想着那么多。”
“并非幻觉,”冯玉耳坐起来,说,“还有一个人说她认得我是冯玉耳,还知道我把墨清白变成女人的事说出去,我母亲又告诉老头子,就这样一个传一个,弄得他们无法生活,有家不能回-----。你说-----。”
陈鱼雁看着冯玉耳惊慌的面孔,安慰道,“你不用责怪自己,纸包不住火,早晚的事情。”
“总归,这不是我说出的吧?”冯玉耳流着眼泪说,“我们帮帮阿姨。”
“如何帮助?”
“接他们进城,和我们一起生活。”
“她的身体忽好忽坏,又开始自言自语了。”
“你曾经治好她的病,收到身边----。”
“墨清白怎么办?他心里只有你。”
冯玉耳摇摇头说,“他心里只有支教冯玉耳老师,我是备胎。放了他如何?”
“放了他,怎么放?”
“老公,”冯玉耳抱着陈鱼雁的脖子说,“如果你接墨清白进城,媒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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