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石中藏尸(1 / 1)
“可恶,你给我记住了!”玉哥不甘心地熄灭了手锯上的火光。
遗忘者自然没有理会他的恐吓,扭头朝屋子旁边的径走去,我们一路跟着遗忘者,来到屋子后面的凉亭里。
他们把我放在了凉亭上,遗忘者掏出了手机自顾自地玩了起来,玉哥从挎包里取出来一些纱布和药水,将身上的伤口包扎起来。
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没有把我忘了。
虽然这个男人杀起人来冷酷无情,但我却感觉他起码是一个有血性也有温度的人,这一点与遗忘者和柳叶刀是截然不同的,因为她们两个简直就不是正常人的范畴,如果柳叶刀是个极品,那么遗忘者就是一个冰雕的极品。
“对了,玉哥,之前咱们遇到的那些白脓煞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问。
玉哥用牙咬断了纱布,想了想:
“你听过楠韵的蛊么?”
我点了点头,心这当然听过了,湘西蛊毒,这几乎是家喻户晓的事情,虽然不知道蛊毒是否真的存在,但起码被人们传的神乎其神。
玉哥继续道:
“蛊毒这种东西是迷信的法,其实我倒并不太信,但是,这白脓煞多少跟它们有点关系。”
“可是,蛊毒应该不是用虫子做成的害人毒药么?这跟白脓煞有什么关系?”
玉哥听了我的法,有点想笑,但这笑容还没有出现,就消失了。
“在楠韵,有种蛊毒叫做血婴蛊,类似于降头术里的养鬼,但比降头术中的残忍许多。首先,做血婴蛊的前提就要有一个一出生便夭折的婴儿!”
“不过……哪里会有那么多一出生就夭折的婴儿呢?所以这个先决条件就限制了这个蛊毒的复杂性。但这种事都是事在人为,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还是有办法让婴儿一出生就“夭折”的。但这只是其一,其次,有了婴儿之后,还要一个未满十五的处女,按照湘西的传统,要用她的血,来喂养这个婴儿,一直喂到死去婴儿能够睁开眼睛后才停止。而这个死而复生的血婴就会把处女做成‘活蛊’,使之成为婴儿生长的‘培育皿’。等到婴儿长大之后,就成了十分凶恶的血婴蛊。”
“死去的婴儿还能睁开眼睛?你意思这些婴儿喝了少女的血就能活过来?”我惊讶地问,简直不敢相信在湘西竟然还会有这么神奇得邪术。
玉哥点了点头,继续:
“虽然我也不太清楚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这种事确实存在,而且,咱们遇到的白脓煞,就是因为借鉴了这个‘血婴蛊’的制作方法,并用了类似的手段产生的。”
“类似的手段?什么意思?”
玉哥的嘴撇了撇,问我:
“你确定想知道?”
“当然!”
因为好奇心的驱使,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玉哥抠了抠耳堵,继续:
“咱们遇到的白脓煞,其实也是一种婴儿,但这个婴儿并不是生夭折的,而是被剖了皮的婴儿!”
“剖了皮的婴儿?”我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全都冒出一丝凉汗,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错,这些怪物都是被剖了皮的婴儿,如果想要培养出白脓煞,就要把这些婴儿剖皮处理完之后,将它们立刻放入一种专用的培养液中培养一段时间。此后,必须要用活人的血液一直喂养它们,同时又不能让它们见到任何光线。
待到它们长成能够脱离培养液生存的白脓煞之后,就要把它们的身体装进刚死去不久的人,或者活人的体内,将他们的身体挖开,做成白脓煞‘培养皿’。然后在将这个被当做‘培养皿’的活人气管接到白脓煞的口腔里,使得里面的白脓煞要通过这气管进行呼吸,而它的进食和排泄就需要在这个活人的体内进行。”
“当然,为了避免排泄物过多使得尸体快速腐烂,饲养者就需要在尸体的外面种上一种腐香菇,这种腐香菇可以分解尸体内白脓煞的排泄物,从而变成腐香菇自己成长的养料,使之成为一个共生的体系。”
我听完之后,只感觉自己的胃里翻江倒海,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丑陋恐怖白脓煞竟然是这么来的,而那些之前我看到的蘑菇人,竟然全都是这些怪胎的“培养皿。”
“可是……可是这样的话,白脓煞也不可能永远呆在尸体里面啊,尸体早晚会腐烂的。”
“没错,正是如此,当尸体腐烂的时候,白脓煞才算真正的培育完成,变成了极度凶残而嗜血的怪物,具有极强的攻击性,咱们遇到的那些,都还没有长大,所以牙齿都并不锋利,否则……呵呵……咱们也得去陪那些尸体了。”
我听了玉哥这么一,不由感到有些庆幸,但同时心里还是感觉十分不舒服。
“不过……不过据被腐香菇寄生的尸体,味道好像相当不错,而且很像牛肉呢!营养价值也极高!”玉哥突然想到了这点,兴致勃勃地对我。
我听完差点直接呕了出来,痛苦地望着玉哥,几乎哀求道:
“行了,行了,玉哥,我知道了,求别了!”
玉哥颦眉看着我,冷笑一声。
我朝玉哥身后望去,发现遗忘者已经不在了,再向远处看,她似乎在看些什么。
就在我们话的时候,遗忘者走到了那雕塑群之中。此刻,她正站在里面,出神望着其中的那个贵妇人雕像,她的目光似乎凝滞在了那雕像手中的花上。
玉哥见我没有兴致继续听白脓煞的事,也朝遗忘者的方向望去。
而当他发现遗忘者的目光聚焦在了那长在雕塑上的鲜花时,不由也是一怔,惊讶地站了起来,惊呼:
玉哥似乎也发现了什么,快步跑了过去,竟然跟她一起凝视那个女性雕像。
他们两个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好像两个虔诚的教徒在膜拜神像一样。
我不由感到有些迷惑,这个雕像我之前也看过好多次,那半夜我还差点被这些鬼气森森的黑色雕像给吓个半死。但我看了那么多次,却也没有像两个人这样惊讶,也并没有看出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
而现在,他们两个为什么同时被这雕像吸引了呢?
我没有理解遗忘者和玉哥惊讶的缘由,两个人距离我的位置也并不是很远,我扭头望着他们,看他们在搞什么名堂。
“玉哥……怎么了?”我问道。
玉哥没有回答,而是更加靠近那个雕像,似乎想要移动它,但还没等他动手,遗忘者就伸手拦住了他。
“我来!”
玉哥瞪了她一眼,但还是没有继续动作。
“你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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