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一种心情叫共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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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在下,却是阻止不了悬空山附近树林里两个人的速度。

蜻蜓翅膀般的羽翼被打折了,只能施展轻功。

狼狈不堪的样子,无意回头去看一眼,她俩只顾着亡命奔逃。

非亲非故,无恩无情的主人,不值得以命相赠。

一边倒的局面,不值得拿命相搏。

老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紫红双翼还是明白这个道理。

对于杀手来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有钱的主子多的是。

后面追赶的两人,并没有玩命的穷追不舍,而只是有意无意的保持一段距离。

她俩手中没有飞刀,从这一点可以说明,两人并没有致人于死地的意思。

之所以这样做,花有芳和花佳爱只是为了兑现一个承诺而已。

连一个承诺都兑现不了,那不是真正的朋友。

连朋友的一个心愿都不给以满足,那不算知交。

不谈什么大爱无疆,有情有义才是江湖儿女的襟怀。

不谈什么一腔热血,爱恨情仇才是江湖豪杰的本性。

倒不是因为追赶的人没有杀意,紫红双翼才放慢了速度,而是因为,树林的尽头有一个男人站在那里。

“??”有那么一点点似曾相识。

雨天的树林里,看不清楚人的模样,是一个原因;一时间难以忆起往事,也是一个原因。

一个念头:杀出一条活路。

她俩双手的钢爪瞬间变成鹰爪形,冲刺的速度与杀气并起,又在两丈多的距离嘎然而止。

倒不是没了力气,而是她俩看清了此人的衣着和面容,也记起了那滴水之恩。

或许,这就是一个人遭受的都是苦难和欺骗的经历,而把这唯一的一点善良当做恩情。

他不只是乞丐,还是一个有怜悯之心的武林高手。

他的两个馒头不是被偷走,而是故意装作没看见。

单紫艳和单红丽想说话,又不知道说点什么;想问一问对方,又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

重情重义到了极致,仇和恨也是走极端,这也许是紫红双翼的性格所在。

她俩怔怔的站着,在离开和留下之间难以抉择。

“一晃多年,两个馒头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这不是小家子气,而是释放善意和关怀。

对都有过不同遭遇的人来说,真诚的表达更容易打动人的心灵。

全开一的语气很平和,一种触动让紫红双翼的眼眶饱和着眼泪。

痛久了,成了一道刻痕;恨久了,成了一种负担。

只有释放才能冲刷这一切。

在眼泪落下的那一刻,变得清晰透明。

这不仅仅是眼泪,其中蕴含着多少心酸和痛苦。

“忘掉过去,一切可以从新再来。”

那些“将功赎罪”和“改邪归正”的话,全开一没有说。

只用这一句,更能表达自己不是把她俩当成犯人来看待。

一句暖人心扉的话,紫红双翼因抽泣而使得双肩在耸动。

不要为旧的悲伤,浪费新的生活。

一种相遇叫缘分,一种心情叫共鸣。

他的眼眶已湿润,而紫红双翼已是控制不住自己。

在兵刃收起那一刻,两人飞扑向前,跪下抱住全开一的腿,就放声大哭。

哭吧!这比倾诉更来得彻底。

哭吧!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毫无保留的渲泄出来。

这一幕,感动得花有芳和花佳爱都不禁流下眼泪。

这种时候,使得全开一伸出双手,用那宽厚的手掌轻轻拍打两个女人的肩膀。

这是一种安慰和欣慰,过后,迎接的就是崭新一页……。

悬空山这股敌对势力已被剿灭,载获济济。

方雨婷这五姐妹回到知府衙门,才得知京城发生的事情。

斐奥娜和格蕾丝之所以到此时才告诉她们,是因为龙羽诚事先交待好的。

再亲,亲不过爹娘。

再有所依恋,也要分事情大小。

都不是笨女人,孰轻孰重还分得清。

他们只等了一天,就先一步赶往京城。

万盛门还没有完全剿灭,金子自然拿不到手。

斐奥娜和格蕾丝有心等卡尔,又耐不住五姐妹的反复央求,只好跟着一起走。

安引荣本来就忙,现在忙得焦头烂额。

所有的收尾工作都要他去负责和指挥,他要是不忙,天底下就没有谁忙了。

忙也是值得的,只有尽职尽责,才有功劳可上报。

只有多揽一些不危险的事做,才能换一顶乌纱帽。

安引荣一直没有忘记九公主说过的那句话。

龙羽诚在九公主这些人离开半天的时候,就已赶到了长鸿城外。

由于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妥善处理,他不得不在这里再耽搁半天。

龙羽诚从三个人的口中知道很多事情,他不是威胁得来的,而是说以利害后,人家自愿说出来。

他也没有杀人,另三个人的死是卡尔早就想这样做的。

这似乎有点像吓唬活着这三个人的意思,但卡尔的理由很充分。

木西禾阴险,跟自己有仇,该杀。

东方青,冷面无情,那张脸不好看,杀了让他早早投个好胎。

封太白,脸太白,容易勾引良家妇女,杀了是为天下所有的女人着想。

正因为如此,没有人愿意去反对。

六皇子当然想好好的活着,走到这一步,他没有可选择的余地。

回京城认罪,父皇自然不会杀儿子,但难保以后不会有人动手。

即便能一直活着,也是行尸走肉一般的被人软禁在一间屋子里。

与其这样,还不如找个好地方,过上与世无争的日子。

泰如山更加想好好的活着,他比六皇子还要没得选择。

赝品的事情,他是得到了五皇子的授意,才去献言现策的。

而带走六皇子的事情,又是曹治坤的授意。

泰如山之所以敢冒险这样做,主要是太过自负,加之,他又想左右逢源。

要是姬蔓菁赢了,他的功劳不会小。

要是五皇子赢了,他把六皇子献出去,以后一样高官得做。

但他算不过龙帝,也很倒霉,遇上一个本不该遇见的人。

只要龙羽诚动动嘴皮子,泰如山知道自己是十死无生。

也只能听人安排了。

何仙源就不同,他有得选择。

问题是,六皇子和泰如山不给他选择。

加上龙羽诚的提醒,何仙源所有的选择,也变成了没有选择。

一个对龙帝忠心耿耿的人,六皇子以后肯定不会重用。

不但不会重用,很可能因为某些事情,还会被偷偷的除掉。

没有办法,三个人只能像被捆绑的三只蚂蚱一样,谁也离不开谁。

而递绳子的人就是龙羽诚,而这根绳子,也是别人心甘情愿接过去的。

龙羽诚本也不想这样,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不为别的,只为留一条活路,也要手中握着一张牌。

有牌不用,和无牌可用,本就是两码事。

水很深,但已并不很浑浊。

龙羽诚算是弄白了,皇帝老儿用的是“打一个,看一个,放一个”的手段。

谋逆的人自然是要想方设法镇压。

不放心的人自然是观其所行,观其所动,不束缚,又不任由其实力壮大。

而四皇子没有野心,也没有能力,放养着也没什么关系。

从这些信息中加以分析,才总算明白,原来皇帝老儿连我龙羽诚都没见过一面,就给这么高的职位,其实还有别的目的。

而花有芳和花佳爱搞那么多事情出来,根本原因所在,就是考验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

她俩不仅仅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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