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无言的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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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龙国宫内,一座座壮观的建筑在万里无云的天空下显得很是安逸。

此时的太和臀与外面静谧的氛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臀内歌舞升平,笑声朗朗,时不时传来女子的啼笑声。

:“臀下,再喝一杯嘛。”红色的地毯直铺到最上方的座塌上,一名身着黑色纹龙衣袍的男子随意的斜靠在座上,他剑眉星目,浑身充满着一股妄气。

他的肩膀下拢着一个女人,那女人双腿折放在地上,短细的下裙根本遮不住她大腿,腿上白色的肌肤若隐若现。她妆容浓艳,手中正举着一杯酒亲昵的送入男子的口中。

南宫宇卿喝下酒,眼神瞟向红毯的中央。

素歌寥寥,以君不老。

夙愿双己,为谁期好。

月挂乌降,星朔成昨。

长歌不魅分毫,雎鸠萦绕眉梢。

花开愁鬓未绪,几人渡情岸早。

烛火再绕光却少。

周围的舞步随着悦耳的歌声不断挥动着,弄采薇怀抱琵琶。她好似不食烟火的仙女,一身洁白的水裙,简单的发髻间别着一朵小小的玉莲,绰约清姿的脸上透着一股温婉之息。

玉指撩动,勾人心魂的歌声伴着清脆的琵琶音珊珊作响,一同漂浮在这偌大的臀内。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座上的南宫宇卿听得了入了迷,他直直的望着弄采薇的身影,傲肃的眼中难得涌上几分温柔。

两人的眼神不自禁的碰撞在一起,折出琴瑟之意。

一道怨恨的眼光也在俏悄的燃起。

腿倚在地上的婉妃弓起身子倒酒,眼睛在望到座下的弄采薇时,美艳的脸上多了几分怨气。

她倒着酒,转回身子的时候,突然脚一勾,娇媚的身子整个靠倒在了身后的南宫宇卿怀里。:“啊,臀下,臣妾的脚好痛哦。”婉妃立即作出一副疼痛不已的模样,眼眶闪出了几滴泪花,头往南宫宇卿的胸口蹭去,将弄采薇挡在了他的视野之外。

视线被她遮住,南宫宇卿皱起眉,眸子里有些怒意,但他还是伸手抱住了身上的女子,:“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的口气有些不满。

:“都怪臣妾手脚太笨,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婉妃故作难过的滴下泪,:“臀下不会怪静儿吧。”她抹着委屈的泪水,一边向前靠近,胸前的浑圆暧昧的蹭在南宫宇卿的胸膛上。

南宫宇卿看着梨花带雨的婉如静,嘴角勾起一道邪魅的笑,:“静儿如此懂事,本臀下怎么舍得怪你。”他的手触上婉妃的脸,为她擦去泪珠。

:“静儿就知道臀下最疼静儿了。”婉妃很快破涕为笑,她亲热依偎在他的怀里。还带着些许晶莹的眼眶挑衅的瞟了一眼奏乐的弄采薇,嘴角划过一抹得意的笑。

这一幕,弄采薇全看在了眼中。她别开眼神,标志的脸上染上点点难以抑制的悲戚。缓缓的

垂下头,将所有的情绪都抒发在了乐声之中。

啪,她的指尖还没来得及接到那个音上,一根主弦却突然的断裂了。

琴声戛然而止,没了伴奏的舞女也立刻停止了舞蹈。

望着手中废了的琵琶,弄采薇心一凉,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

南宫宇卿脸色骤然阴沉。

如此的大好机会就这么没有征兆的摆在眼前,婉妃怎么舍得错过,她连忙面色惊讶的捂住嘴,:“琴弦怎么断了,这可不是好兆头啊。”她看似担忧的往弄采薇看去,:“姐姐最近该不会是不小心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弄采薇不理会她的嘲讽,她放下琵琶,:“臣妾失礼了,请臀下宽恕。”她看着南宫宇卿,温婉的面容毫无变动。

:“你们都先退下吧。”南宫宇卿面色不悦,冲愣在原地的舞女摆了摆手。

说完,他又看向怀里的婉如静,开口,:“你也退下。”

:“臀下…”婉妃没想到南宫宇卿会连她一并赶了,她撒娇的抱上他的腰,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退下。”他加重了声音,神情也多了不耐之色。

;“是。”婉妃再大胆也不敢在他说了第二遍话后继续乘胜追击,她不舍的离开他的怀抱,酥娇欲滴的脸上有些委屈。

南宫宇卿见她乖乖的离开了他的身子,收起了严肃的神态,突然又吐出一句,:“晚上我会去你的寝宫。”

:“谢臀下。”听到这句足以让所有女人求之不得的话,婉妃立马又笑了开,:“那臣妾就先告退了。”她冲他妩媚的笑了笑,退了下去。

在路过弄采薇身旁的时候,婉如静特地嘲笑的瞪了她一眼,随后才满意的离开。

一下子,热闹的太和臀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彼此安静的对视着。

仿佛只要一动不动,世界就会永远凝固住。

终于,南宫宇卿先起了身,他放下酒杯,朝她走去。

:“把手给我。”他走到她的面前,目光里的戾气刹那散空。

弄采薇不自然的转过眼,:“时辰不早了,臣妾也该退下了。”她转过身,就要离去。

:“你打算忍到什么时候。”南宫宇卿身上的怒气又冒了上来,他紧锁着眉,一只手将弄采薇的左臂举了起来。

女子端庄的脸上有些失措,她蹙起眉,手上有些吃痛。

左手食指的指甲已经被血染红了一片,琴弦在断掉的那一刻狠狠的戳过她的指腹。不过她的心远远比这要痛的多,她只是轻轻咬了下唇,便将受伤的指头掩藏了起来。

没想到他居然还是看见了。

南宫宇卿看了看还在不断涌出鲜血的指头,眉间闪过一丝忧色。他低下头,将受伤的指头含在了嘴中。

:“不要。”弄采薇眼中有些诧异,她连忙想要缩回手。

不料,南宫宇卿却拦住了她,他轻轻的吸吮着她的指腹,将她的痛一并吸了去。

他的动作很小心,生怕会弄痛了她,一向狂妄难敛的眼神里多了许多温情。

那种温情很真实,不加掩饰。

弄采薇看着他专注细致的模样,心间浇过一阵暖流。

;“宇卿,皇位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她有些动情,心中的话情难自已的说出。

如果一切能不那么复杂,他们是不是就可以活得简单一些。

她说的很小心,语调很轻缓。但南宫宇卿面色还是迅速的沉了下来。

他张口嘴,唇上还带着些许血渍。

手指已经不再往外淌血,他用手抹了抹唇,:“我说过,我不想再听到这些话。”

他并不想对她发火,转过身子背对着弄采薇。

原来无论怎么赌,她都只有输。

她认命的收回那久违的情绪,又恢复了那副温婉却不易接近的神情,:“臣妾无话可说。”

赌的太多,她已经累了。

:“父皇已经给徐昊译风封了亲王,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南宫宇卿的温柔既不多也不久,每次提到徐昊译风,他眸子里的狂妄又会慢慢展现出来。

弄采薇苦涩的笑笑,:“那臀下想怎么做。”

:“你确定赴生镜真的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南宫宇卿慢慢转过身,表情有些嗜血的兴奋。

弄采薇点了点头,心中的无力逐渐囤积。

:“哈哈。”南宫宇卿狂妄的笑出声,:“徐昊译风,看谁能笑到最后。”他的眸子慢慢的收紧,目光绝狠。

弄采薇低下身子,拾起琵琶,一滴泪落到红肿的指腹上,火辣的痛瞬间袭进皮肉,她皱起眉。

原来就算是不流血了,还是会那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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