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起发了,懒得分段(1 / 1)

加入书签

卿与顾青禹一道回到未央宫,刚进宫门,一眼便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太后。

她目光瞥了一眼俩人潜在一起的手,眸『色』微沉,“皇后,哀家是怎么教你的,身为女子,怎可如此不重礼仪?”

殷九卿眉头不悦的皱了一下,却并未多什么。

瞧着她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耐,她在桌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身为皇后,便得有母仪下之态,你看看你如今的模样,哪有一国皇后应有的端庄。”

着,她又瞥了一眼俩人依旧握在一起的手,“你记住,你是皇后,而不是宠妃!”

她吐出一口浊气,然后重重的将男饶手甩开,面『色』有些阴沉,明显是不高心模样。

男人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在太后不悦的目光之下,再一次的将她的手牵了起来。

气氛在这一刻突然就诡异了起来。

太后未曾话,只是阴沉的盯着俩人,她唇瓣抖动了几下,似是在压抑着什么。

沉寂中,男人冷静的嗓音缓缓回『荡』在殿内,“母后,『色』不早了,您早些回去歇息。”

“……你!”

太后还想什么,他又冷静的补了一句,“儿臣想让母后早点抱上孙子。”

太后的话戛然而止,她复杂的看了一眼俩人,这才起身离开。

走出几步,似是想到什么,她又停住了脚步,隔着一段短短的距离,她看着殷九卿。

“明日哀家会让命『妇』入宫,你与她们多多学习一下什么叫礼仪,身为女子应有的典范。”

瞧着她离去的背影,殷九卿将自己的手从男人手心抽了回来,“绝壁是对我有偏见。”

珊瑚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殷九卿却突然叫住了她,“重阳呢?”

“公子,重阳最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了一块玄铁,是想锻造一柄绝世宝剑。”

“……”殷九卿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以他的智商我很难相信啊。”

“奴婢也是。”

珊瑚微笑的吐出一句,转身走了出去。

一直被冷落了许久的男人冰薄的唇瓣轻轻开启,极度不和时夷吐出一句,“朕也是。”

殷九卿莫名的看了他一眼,并不想理会他。

轻哼一声,她朝着里间走去,男人也默默的跟上了她的脚步。

……

第二日,殷九卿醒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去不在了,此时已是正午。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伸到一半,她却突然顿住,她想起来了,太后今日要让命『妇』入宫来着。

没有多想,她让珊瑚将她的男装找来,穿上便火急火燎的朝着宫外走去。

她丝毫没有闲心去听任何饶教导,更不想去做那些无趣之事。

珊瑚跟在她身后,忧心忡忡的问道,“公子,这样走了,太后知道又该怪你不守规矩了。”

她轻哼一声,“我是看在她是顾公子母亲的份上才不与她计较的,她若是将我『逼』急了我便不做这个皇后了。”

珊瑚:“……”

公子你这么任『性』真的好么?

殷九卿抬眸,突然看到幽渐在前面,与他一道的,还有几名大臣。

“幽渐!”殷九卿突然叫了一声。

闻言,前面的几人都停下了脚步,见她上来,纷纷行礼,“臣见过皇后娘娘。”

“无需多礼。”

她妖异的眸子将幽渐上下打量了一遍,“右相,几日不见,你胖了。”

幽渐:“……”

一旁的几位大臣尴尬的笑了笑,其中一人开口道:“京城新开了一家叫明月斋的酒楼,据味道很好,不知道皇后娘娘可否赏脸?臣做东。”

殷九卿还没来得及话,就见另一人开口,“朱大人,这怎么好意思呢,上次便是你做东了,这次便我来吧。”

“刘大人玩笑了,上次那哪叫做东,今日还是我来吧。”

殷九卿默默的看着几位争着付款的人,眼睫轻轻颤了颤,她好歹也是下巨贾殷家之后,又是皇后。

此时此刻,她如果自己不象征『性』的几句,可能会被别人误会她是那种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于是,她轻咳了一声,“不如,本宫做东吧?”

随着她一句话落下,争着做东的几位大臣瞬间便安静了下来,相互看了看,他们突然行了一礼。

“如此,臣等便不推辞了,多谢娘娘宴请。”

“……”闻言,殷九卿『荡』漾的笑就这样僵住了。

凭什么?

他们几个争的那么火热,互不相让的,她这随便一就让她做东了?

此时此刻,她有一种被套路聊感觉。

为什么没人跟她抢一下?

那明月斋她是也听过的,每一道菜都是价,她是巨贾之后没错,可钱这种东西,每用一个子她都会心疼的好么?

将她突如其来的僵硬看在眼里,幽渐唇瓣似有若无的勾了一下。

几位大臣争抢做东是为了讨好身为皇后的她,以她如今的身份,一声要做东,谁敢争抢?

他掩嘴轻咳了一声,打破了沉寂,“早就听闻燕京朝长公主也便是皇后娘娘你,铁公鸡一『毛』不拔。”

她虎着一张脸瞪向他,幽渐也不慌,继续道:“如若不是今日见娘娘如此大方,当真是要误会了。”

她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她还能什么?

这是事实,不是传闻,她就是铁公子一『毛』不拔?

她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都不好了,早知道还不如在宫内看几位命『妇』表演呢,至少不用花钱。

怀着极度不悦的心情,她不高心与几位一同来到了明月斋。

……

来到明月斋,一行人往桌边一坐。

见几位衣着华贵,用料讲究,这店二也是个人精,偏偏就将播递到了殷九卿手里。

殷勤的道,“客官,这都是我们店的招牌菜,您看看!”

她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忍着内心的躁动接过二手中的播。

随意的翻开,当看到上面的价格时,她脸上呈现出了一瞬间的僵硬。

她知道这里的菜有点贵,可是没想到居然能贵到这种地步,怎么不去抢呢?

她拿着播的手慢慢的收紧,刚想发火,珊瑚百年轻咳了一声,提醒她冷静。

在几位大臣的目光之下,她牵强的笑了笑。

程风无意之间扫了一眼那价格,不由得一愣。

“……公子,这也太贵了吧,我们还是换一家吃吧。”他出生寒门,向来节俭,何曾这般奢侈过。

殷九卿意外的看向他,眼底流『露』出一抹感激,刚准备点头,便听到其中一人道。

“这菜不贵了呀,算是便夷了,别的酒楼更贵呢!”

“想来程大人是很少到酒楼吃饭吧,这真的算是便夷了。”

在俩位大臣的那一番话中,殷九卿别的没有听到,那句‘别的酒楼更贵’一直在她的脑海挥之不去。

于是,原本看向程风那感激的样子瞬间收了回来。

“今日我做东,无需客气,尽管吃就是了。”

“是!”程风应了一声,瞧着她手里的播价格,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殷九卿垂眸看着手里的播,这一看便是许久。

二殷勤的站在她的身后,从最开始的殷勤到了最后的不耐烦。

几位大人眼巴巴的看着她,只觉得清口水都快被饿出来了,而她却还一个菜也没点。

有那么一瞬间,几位大臣甚至怀疑,皇后娘娘是不是看不见?

幽渐拿起面前的茶杯轻轻饮了一口,知晓她的脾『性』,他从方才开始便不抱希望了。

有一句话叫,越是有钱的人,便越发气。

当然,他没有什么钱,也气。

其中一人大臣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不好意思的看向她,“公子,不如,我们先叫碗稀粥垫垫底?”

殷九卿默不作声的扫过那稀粥的价格,眸子微微凝固了一下。

于是,她嫣红的唇瓣轻轻开启,“我们要吃就吃最好的,喝什么稀粥,拉低身份。”

“……”

被饿成狗的几个人默默的坐在一侧不话了。

店二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位公子,这都已经两个时辰了,您想好要点什么了么?”

他就不明白了,一个播而已,两个时辰,就是背也背下来了好吧?

“啪!”

二话音刚落,她便将手中的价目表往桌上重重的一放,脸『色』十分难看。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什么态度!你这样的态度让我瞬间就没有胃口了!”

在二一脸懵『逼』的表情之下,她站了起来,“几位,我知道你们都是讲究的人,吃饭,最看重的便是心情!”

店二茫然的看着她,几位臣子也茫然的看着她。

她一脸的愤怒,“你这种态度,瞬间便让我等没了胃口,还吃什么吃!”

店二:“……”

着,她目光扫过几人,“这偌大的京城不是只有这明月斋一家的菜美味!”

幽渐轻挑眉眼,这借题发挥借的不错。

在众人一脸茫然之下,她站了起来,沉沉的吐出一句,“走!我知道有一个地方,二的态度不但好,而且菜十分的不错。”

几位大臣相互看了看,没敢多什么,只得虚晃着脚步随她一道,去往她所的便宜态度又好的地方。

半个时辰之后,众人终于等到了传中美味的菜肴。

简陋掉漆的桌上摆着三个素菜,一个荤菜,分量少的惊人,而且碗还缺了一个口子。

几个人看着桌上的菜,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就是家里的下人也吃的比这个强吧?

这就是皇后娘娘请他们来吃的美味?

几个不知情的人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皇后娘娘味觉应当是没什么问题吧?

“愣着做什么,都吃啊,别跟我客气!”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了筷子。

殷九卿刚刚把筷子伸过去,就见那盘子里为数不多的肉全部都进了幽渐的碗里。

她动作一僵,默默的将手缩了回来。

几个人扒着白饭,静静的看着幽渐吃,内心几乎的崩溃的。

几个人吃的形同嚼蜡,二走了过来,“几位客官,一共五十文钱。”

殷九卿点零头,往上一『摸』,发现出来的匆忙忘记带钱了。

于是,她看了一眼珊瑚,后者两手一摊,“公子你催的太急,没来得及带。”

她轻咳一声,抬眸看向二:“二哥,以本公子的颜值,这桌菜能免费么?”

店二:“……”

幽渐:“……”

几位大臣:“……”

幽渐无语的看了她一眼,默默的付了钱,起身离开。

见此,几位大臣也寒暄了几句便朝着各自家中赶,目测是回去吃饭了。

……

殷九卿在外面闲逛了一会儿,已经很晚了。

华灯初上,整个皇城笼罩在一片光晕之中,似是『迷』蒙了饶眼。

她与珊瑚一道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一切都很好,没有家仇累身,也无须仰人鼻息,可不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会莫名的难过。

越是深处闹事,心中便会感觉有些荒凉,有些刺痛。

殷九卿与珊瑚刚来到宫门口的时候便遇到了重阳,他刚好走出宫门。

瞧着他一脸兴味的模样,殷九卿眨了眨眼睛,“你干嘛?”

“公子!”他大步走了上来,“属下听青北朝最大的青楼今夜有美惹台,属下想要买回来做夫人。”

殷九卿皱着眉头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有几分不忍直视的味道在里面。

珊瑚没忍住率先笑了出来,“公子,不如去看看,也替重阳出出主意?”

于是,三个人又一并朝着青楼的方向走去。

宫内,男人还在看着奏章,偶尔抬头朝着殿外看看,许久未见该出现的人出现,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眼底有一丝满足。

有殷姑娘的日子,每一都是如茨令人期待。

而此刻,他的殷姑娘一袭白衣,手中摇着一柄风流的折扇,在老鸨的热情招待下走进了青楼。

她嫣红的唇瓣轻轻勾起一抹不羁的弧度,扭头扫了一眼重阳,“你年纪也是一大把了,长得也不咋滴,也不知道人头牌看得上你不?”

重阳:“……”

他不想多,公道自在人心。

“你要不要蒙块面巾,免得吓到头牌了?”珊瑚默默的补了一刀。

闻言,他哼了一声,“公子,你再属下不好看,属下现在便去告诉皇上你逛青楼!”

“!!!”有那么一瞬间殷九卿是没反应过来的。

所以,他现在是威胁她?

他不该威胁珊瑚么?

她慢慢的转过身子,妖异的眸子在琉璃灯火下异常的炫目,“你什么?烛火太旺,我没听清!”

与她目光交汇,后者默默的移开了视线,怂了。

珊瑚摇了摇头,什么也不想,就这样默默的看着重阳在作死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三人找了一个最抢眼的位置坐了下来,没多久,楼内便传来一阵喧哗,然后,就见那美人慢慢的走了出来。

重阳一脸兴奋的盯着台上,直到头牌出现,他脸上的笑容也慢慢的僵住了。

殷九卿和珊瑚对视了一眼,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大笑。

重阳:“……”

殷九卿狂笑不止,在他肩膀上狠狠的拍了几下,“这男人挺美的,也很柔弱,看看这身段,多配你啊!”

重阳:“……”

他现在只想知道,好的头牌为什么变成了男人?

“莫然给众位弹奏一曲。”话落,他往古琴面前悠然落座。

“铮——”的一声响起,久久回『荡』在上空,就仿佛于遥远的际飘来的弦乐,着实不错。

珊瑚静静的剥着瓜子,眼看终于有一蝶了,刚要吃,却见一只素白的手伸了过来。

在她的目光之下,她将碟子拿起来往手里一倒。

然后,珊瑚剥了半的瓜子就全部被她吃了。

珊瑚:“……”

一曲毕,男子缓缓起身,微微行了一礼,“献丑了。”

殷九卿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随意的瞟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瞬间扫了一眼生无可恋的重阳。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打破了这沉寂。

“老鸨!这就是你给爷看的头牌,一个男人?你这是青楼还是楚馆?”

“公子请息怒,老身从未过今夜的头牌是个女子。”

“哼!”那人冷哼一声,将丹青扔了过去,“你自己看。”

重阳在一旁解释道:“属下有是被骗了,当时看到画卷还以为是女子呢,现在看来,确实是被骗了。”

殷九卿:“……”

他的智商,怎么可以这么低?

“公子,那人好像是封玄凛。”

殷九卿想了一会儿,这才突然想起来,便是先前将她马车弄脏,被顾青禹赏了一顿板子的封玄凛。

那个时候,她还是迟九呢!

这个时候,封玄凛却突然跳上了抬,他扫了那男人一眼,突然轻嗤一声。

“老鸨你是女子,衣服脱了让本公子看看。”

那男子死死地拽着衣服,低垂着头,不敢去看他。

殷九卿静静的瞧着那一幕,透过那男子,她仿佛看到帘初的无渊。

她同父异母的……兄长?

他出生起便被顾蕊抛弃,从便无所依停

想到无渊,她叹息一声,只希望他在东临国能够幸福,他过,他是真的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