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生母入宗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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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夙浅则坐了下来,看着大夫人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且看看又想耍什么花样。”

大夫人离开,白芷与青莺便来到了韩夙浅跟前,听了大夫人与韩夙浅说的话,白芷却未想太多,反而很是开心,“小姐,真是太好了,小姐的生母可以入祠堂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一旁的青莺则不觉着,瞧了瞧白芷那单纯的模样,冷笑,“此事确实是好事,但也未必是好事,只怕那黑心的毒妇又在想着生母法子陷害大小姐才是。”

青莺此话一出,白芷则是愣了愣,而一旁的韩夙浅却并未惊讶,经过几个月下来,她对青莺很是了解,青莺虽说是个婢女,但心思却不是一般婢女有的,而且还有着一身的好身手,这不得不让韩夙浅对青莺刮目相看。

“不错,青莺说的不错,只怕大夫人又在谋划着什么,咱们切要小心一些。”

语落,白芷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傻乎乎的模样,只是在不停的点头,青莺则上去敲了一下她的头,虽说没有下手狠重,也着实让白芷痛吼了一声,“就你这脑袋,你能想到什么。”

“干嘛打我的头啊,真是的。”

一旁的韩夙浅瞧着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便笑了起来,“没想到一直沉默寡言的青莺,今日这般有兴致,打趣起来了。”

一听韩夙浅的话语有些打趣自己,青莺便顿时收起了笑脸,又变得冷酷无比,“小姐,时辰不早了,您早些歇息吧。”

不多言,青莺拽了一下白芷的衣角,二人便退了下去。

第二日,韩夙浅则早早起来,先是前往老夫人的院子里请安,问过安后,便坐在了一旁,“祖母,昨日大夫人来我房中,说让孙女的生母入宗祠,此事您可知晓。”

老夫人唤韩夙浅做到身边,拉起了她的手,“浅儿,此事我知道,没想到大夫人会这样做,也是见好事,你且放心去办吧。”

听了老夫人的话,韩夙浅也不在多虑,闲聊几句后,便准备离开,“祖母,孙女就不在多留了,去准备一下生母入祠堂的事。”

“嗯,你去吧,缺什么,尽管说就是。”

“多谢祖母。”

谢过之后,韩夙浅便离开,回了自己的院子里,准备入宗祠之事,先是命白芷去准备,按照将军府中妾室规格筹备着。

转眼,一天便过去,转眼到了黄昏,该筹备的也都已准备好,心细的青莺则不放心,又是清点了一番,瞧着已经妥当,便走向了软塌上坐着的韩夙浅,“小姐,一切都妥当了,可以去祠堂了。”

青莺语落,韩夙浅颌首,瞧了瞧窗外,“已经是黄昏时分了,走吧。”

语落,韩夙浅便起身,穿上了一身素装,白芷与青莺拿着准好的物品,紧随其后跟在韩夙浅的身后,主仆三人便朝着祠堂方向而去。

须臾,便来到祠堂,韩夙浅走在最前,白芷青莺紧随其后,进入祠堂,白芷与青莺将准备好的冥纸,香烛放好,随后扶着韩夙浅跪在了祖宗牌位前,先是叩拜,随后,起身上香,上过香后,又跪在了蒲团上,白芷拿过一个火盆,青莺则将准备好的冥纸递给了韩夙浅,接过冥纸,便烧了起来。

须臾,便听到祠堂门外有人大呼小叫,此人不是旁人,而是韩凌双。

听着门外的吵闹,韩夙浅的皱了皱眉,心底想着,为何这时她会来这里大呼小叫,就在想着之时,韩凌双已经来到祠堂内。

韩凌双怒视汹汹,快步走到了韩夙浅的身边,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跪在地上烧冥纸的韩夙浅,“是那个嚼舌根的,在背后说我的闲话,仗着自己救过我,就想欺辱我不成。”

此话一出,跪在地上的韩夙浅则是冷笑,“三妹妹这是哪来的这么大火气,我这人是最不爱说人闲话,也懒得去说,更可况我才从公主府回府,回头就忙着生母入宗祠的事情,哪有闲心去理会旁事?”

“你就是做贼心虚,不敢承认罢了,若是没有听到,我又怎会来质问。”

韩夙浅不想去理会,继续烧着冥纸,心底却想着,定是有人故意传闲话,说我在背后说她坏话,既然知道我救过她的命,还这般不知好坏,想着这个有头无脑的韩凌双,也真是头疼。

韩夙浅想着,也不愿意和她计较,便也不在于她多说什么,况且,现在还要操办生母入宗祠的事。

可是,韩凌双却不依不饶,没完没了的纠缠,见韩夙浅不在言语,便上前去拉扯韩夙浅,还以太子侧妃自居,想让韩夙浅给自己下跪赔礼。

一旁的白芷与青莺,瞧着三小姐闹个不停,便想着上前帮忙,韩夙浅则在一旁使了个眼色,韩夙浅不想让白芷与青莺事后受牵连。

看着韩凌双在这闹个不停,也不是个事,拉扯之间,韩夙浅便站了起来,推搡之际,韩夙浅有些用力,只见韩凌双一个没站稳,竟摔倒在地,擦伤了手臂,韩夙浅不予理会,转身便唤上白芷与青莺离开。

摔倒在地的韩凌双,瞧着自己的手臂被擦伤,又见韩夙浅离开,更是火冒三丈,坐在地上指着远去的韩夙浅则是破口大骂,一点没有将军府小姐的风范,整个一个泼妇的形象,她又何尝不知,自己也只能痛快痛快嘴,若真是与韩夙浅动手,自己定会吃亏,她还是见过韩夙浅的身手的,所以只能忍着,坐在地上的韩凌双心中很是不服气,坐在地上怒气这。

离去的韩夙浅,走在回廊,白芷与青莺紧随其后,“小姐,莫要生气,定是听了那个传瞎话的,诬蔑小姐。”

“我怎会与她一般见识,咱们且还是操办正事吧。”

按话里来讲,入宗祠都是白日里操办,只是,韩夙浅的生母是贱籍的妾室,所以,即便是入宗祠,也只能是晚上。

于是,韩夙浅便在黄昏时分便早早先到祠堂上相,烧冥纸,没成想,韩凌双竟绕闹,便提前结束了烧冥纸之事,便前往了操办法事之处。

须臾,法事已操办完毕,韩夙浅则抱着生母的灵位再次前往祠堂,想着这会韩凌双见自己走了,应该也离去,则朝着祠堂而去。

再次来到了祠堂的院子里,见祠堂的门是紧闭的,许是韩凌双已经离开,不在多想,便准备迎生母的灵位进祠堂,白芷与青莺走上前去推门,可是,刚刚推开了祠堂门的时候,却发现韩凌双一动不动倒在祠堂之中。

众人手打了惊吓,都很纳闷,为何三小姐会躺在祠堂内,而且还一动不动,韩夙浅见状,也是觉得不对,便将怀中生母的灵位交给了白芷,自己则是迈入祠堂内,上前查探,瞧着韩凌双躺在地上,身子卷曲着,韩夙浅蹲下了身子,便伸出双指,靠近了韩凌双鼻子,顿时便将手收回,已经毫无鼻息,确定韩凌双已经死去。

韩夙浅沉思,刚刚还是好好的一个人,为何一会的功夫,人便死去了,明明瞧着不过是手臂擦坏了一点儿,不至于死亡的。

就在韩夙浅沉思之际,这个时候,老夫人,大夫人将军等人前来,正好撞见了韩夙浅蹲在韩凌双身前。

大夫人则先是上前,瞧着地上的韩凌双已经死透了,便退后了几步,哆哆嗖嗖地打量着韩夙浅,然后便指着地上的韩凌双,“凌双,凌双死了。”

老夫人与大将军不敢相信,大将军大步上前,瞧了一番,的确已经死了,大将军双眸泛红,看着地上的三女儿,此时,大夫人见机发难,“浅儿,是你,是你杀了你三妹妹。”

大夫人此话一出,韩夙浅这才想明白了,原来,大夫人为了给自己的生母入宗祠,竟然是在筹划耳中一石二鸟的计谋,难怪韩凌双会来吵闹,定是大夫人有意散播谣言,韩凌双又是个按不住性子的人,定会来找自己吵闹,大夫人料定我不会与她争辩,会继续操办入宗祠之事,离开后便趁机将韩凌双杀死,然后诬陷自己杀的她,真是好计谋啊。

一切想的明白,韩夙浅则是没有惊慌,反而冷笑。

这时,三姨娘听闻前来,看着自己的女儿躺在地上地一动不动,便跑上了前去,晃动着死去的韩凌双,哭喊着,“是谁,是谁这么心狠将我的双儿杀死。”

大夫人则将目光定在了韩夙浅的身上,三姨娘不相信,韩夙浅会杀了自己的女儿,若真是她所杀,上次大可不必救下自己的女儿。

三姨娘也是个心思通透的人,目光便瞧向了大夫人,心底想着,定是大夫人,一定是因为自己的孩子挡了她心爱宝贝女儿的前程,这才痛下杀手的,无奈,自己人轻言薄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

只能抱着死去的韩凌双痛苦不已。

瞧着三姨娘悲痛不已,大夫人又说是自己杀了韩凌双,韩夙浅便询问,“母亲为何认定是我杀了三妹妹。”

语落,韩夙浅则走到了老夫人的面前,福了福身,“祖母,孙女是清白的,孙女从未做过。”

就在韩夙浅声称自己是清白之时,韩凌双的两个丫头站了出来,跪在了地上,怯怯微微地看了一眼一旁的韩夙浅,“女婢有话要说。”

大夫人则在不远处,嘴角漏出了一丝笑容,随即收起,“有什么话快说。”

跪在地上的两个丫头,见大夫人询问,其中一个便先开口,“启禀大夫人,老夫人,大将军,黄昏时分,三小姐曾与大小姐阿生了争吵,争吵之下,大小姐竟动手,将三小姐推到。”

另一个丫头接着说道:“是啊,我家小姐,在外头听到了不少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都是从大小姐这里散播出去的,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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