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充满意外的圣诞节活动开始了(1 / 1)

加入书签

第二天下午我背着整理好的资料来到了社团活动教室。路上来的时候看到了其他社团的活动内容。

读书同好会竟然在社团活动室打麻将,他们胡牌时候的叫喊声在楼道里不断回传着,拜托、既然如此还不如叫麻将社比较好。其次是莫名其妙地游戏社团。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学校会批准游戏社团地存在,有想过是为了研究各个游戏地发展史这一方面。但当我看到他们几个男生坐在显示器前玩着少女养成类的游戏,并且为解锁新剧情而发出的怒吼声时,我觉得这个社团也不是不能成立。

不过他们的社团采光位置都很好,唯独我的社团是一篇漆黑的存在。

推开社团活动室地大门,一股暖风迎面而来,有一种回归现代社会地感觉。

“下午好。”

“下午好。”

我与彩加和梓曦打了招呼。但回应我的只有我那个笨蛋妹妹。不得不说她们两个关系真的好呢,我来的时候梓曦双手从后面抱住冰莉彩加,脸上洋溢着微笑。

摇...摇曳百合?

我的脑海中想起了这个动漫。将书包放在桌子上拿出昨晚整理好的文件交给彩加。

妹妹她松开了手做到了一旁看着我。

彩加她大致看了一些文件后对其桌子磕了一下然后放在一边。

“辛苦你了、鹤轩。接下来只需要你准备好社团的节目就好了。”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不经意间看了梓曦一样。她那副气嘟嘟的样子仿佛口中塞满了食物的仓鼠让人不禁想要捏一下她的脸蛋。我用眼神传达了‘我明白了’的信息。

“其他未完成的工作也分给我一些吧。”

“其余的工作我已经完成了。不要小看我的工作能力。”

不知何时放在床边桌子上的热水壶发出‘咕噜噜’的水沸腾声。冰莉彩加起身将开水倒入茶壶中,然后拿出盘子中仅有的两个茶杯倒入红茶,沏好茶后想了想。然后拿出一次性纸杯倒入红茶递给我。

“谢谢。”

“算是感谢你的帮助。”

妹妹她也接过彩加递来的红茶,双手捂着茶杯放在嘴边吹了吹。待到稍凉一些的时候轻轻抿了一口、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这个社团不像其他社团那般热闹,除去只有三个人的原因外是因为这是一个帮助他人解决烦恼的社团。所以没有委托的时候或者委托的工作完成后很容易就会陷入无边的寂静。

这并不是因为我存在的原因,而是因为我们三个人的个性完全不相同,所以没有共同语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个时候沐梓曦的存在就显得十分重要。

“彩加姐姐圣诞节那天有想要做的事情吗?”

似乎是为了活跃气氛并且引出接下来的话题沐梓曦这样问道。

“那天我需要做幕后工作者所以抽不开身。”

“这并不是你的工作吧。”我端起快要凉掉的红茶杯放在嘴边。

“是啊是啊,这不是彩加姐姐的工作吧。我也从来没听到过彩加姐姐被委予这个头衔呢。”梓曦她双手拍着桌子猛地站了起来。从她的反应来看应该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是背着沐梓曦自己单独接下的委托吗。

“只不过是多了一些工作而已,没有问题的。”

“这完全不是一码事!”

冰莉彩加看着生气到眼泪都流出来的沐梓曦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就连我也有些不知所措了,虽然内心有过一瞬间的想法‘不就是被安排了一份工作嘛’,但稍微思考了一下就会发现,与冰莉彩加一同接手这份委托的沐梓曦都不知道这件事,也就是说这个头衔并不是老师或者会长安排的。

我看像她们两人,这个时候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怒气腾腾的沐梓曦。

彩加她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双手放在桌子上额头微微低了下去。

“没关系的,梓曦,这只是...”

“怎么可能没关系!”

我能理解妹妹她此时的心情,那种幻想破灭的心情。与好朋友一起接下了这份委托本想做好后一起在圣诞节开心的玩耍,脑海中已经幻想了无数次两人一起圣诞节那天大放光彩,却发现对方有约在先根本无法陪同。

梓曦她气冲冲的从社团教室中离开。冰莉彩加伸了伸手却没有挽留。我放下手中的纸杯看向她。

“看来事情并不是一般的不顺利呢。”我看像冰莉彩加,此时的她十分担忧的看向门口。我叹了口气。“我去吧,如果你愿意回来的时候解释给她听的话。”

她不会跑的太远,或者她只是想要把我单独叫出去。既然如此梓曦所在的位置一定是一个人流量特别少而且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目标范围缩小了后就很好找了。我在办公楼的顶楼找到了她。

“这么冷的天会感冒的。”

“我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发生了些什么吗?”言外之意想要让她告诉我事情的经过。

她平复了一下焦躁的情绪缓缓开口叙述事情地经过。

那是一个月前,在我连续一个星期都没来社团的时候收到的委托。大致内容我也都明白。因为大家的积极性不是很高所以没人愿意担任执行委员长这个职务。于是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举起了手自发奋勇担当这个职位。但事情和彩加说的一样,那是一个想要通过这件事来提高自己存在感而没有任何组织能力的跳梁小丑。

这样的人担任如此职位必然是会适得其反。很快事情就开始朝着不好的一方面发展着。因为委员长的不作为让其他的成员觉得这种事情来不来都行,所以迟到、早退、不来都是常事。

大概一个星期后,原本的四十三人能来的也不过仅仅二十人左右。大家的工作热情都不是很高,但为了完成总量确定的工作就需要剩下的人加倍努力。冰莉彩加一个人接手了八个人的工作。那真的很累,大家也许是看到了拥有如此能干的人之后态度更加消极了。工作进程越来越慢。到最后甚至一天都毫无进展。

而自发奋勇担任执行委员长的那个同学一直以‘如果执行委员长都不能好好的享受的话又怎能让学生们享受其中呢’这样的态度。最后就连印章都交给了冰莉彩加。也就是那天我时隔一个月后来社团时所见到的场面。

理子老师也帮助完成了一部分工作,协调了各个班级节目的表演市场。就连老师都忙的如此程度由此可见这个组织已经接近瓦解。妹妹和梓曦以及为数不多的学生会成员拼命努力才将工作进程拉回到正常水平。

从中间开始大部分学生就以社团活动为借口逃避工作,这些人都是自愿报名参加的。她们的工作热情早就被无作为的领导所熄灭。

本以为事情到此就能圆满结束的沐梓曦却发现冰莉彩加再次接受了幕后领导者的工作。

“这样的话...不就和那时一样了吗!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啊!我们接手的委托根本就不包括这些啊!”

不妥协、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拼命完成、哪怕只剩自己一个人接受的委托就不能失败。只要内心不断地与自己做斗争冰莉彩加就不会放弃。她就是这样地一个女人。

但、她这样做地意义到底是什么。她根本没有非做不可的理由,只需要放弃就能得到救赎。川崎的事情也是、圣诞节活动的事情也是。妹妹那时候的事情也是如此。她根本就没有理由去做这些,难道她内心一直以某个人为模子前进着吗。为了成为某个人的样子而不断地努力,因为不愿意被人再次拿来比较。所以拼命地证明那个人能做到事情她也能做到吗。

英冰莉秋

“总是一昧逞强的话、一旦达到临界点的时候会便得愈发不可收拾。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容器,即使储存的很慢但终究是在不断的增加这容积。即使心里素材再强大的人也终有一天会达到临界值。”

但这样的冰莉彩加根本就不可能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示在其他人面前。因为她对外的形象已经固定在大多数人的脑海中,以至于成为了评判她的唯一标准。我不是不能明白她这样做的原因,只是不能理解她为何一定要追求在她姐姐的身后。

“所以!哥哥你-”

“梓曦、人不是能够轻易改变自己的生物。”

我打断了她的话,深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气。那直击肺腑的冰冷让我打了个冷颤。我拍冷、非常怕冷。

“就像现在的我一样,已经放弃了和其他人打交道。即使是自我介绍我也只会报上姓名然后以亲多关照结尾。我是如此、她也是。我与她都不是能够靠一些话语改变自己的。”

“但是哥哥你昨天不是才答应了我要在她困难的时候帮助她嘛!”

“但不是现在。”

我知道说出这些有些残忍,但现在的我真的无法帮助她。我和她就像是两个极端,能够像这样如此生活已经是极其不容易的事情了。梓曦就像是一块小型的砝码。一旦某一边倾斜她都会义无反顾去维持平衡。

但是这样做真的好吗,总有一天会出现无法制止的倾斜程度。结局已经注定。过程无需在意。即使我现在去劝阻她也无济于事,面对铁了心要追随姐姐脚步的她怎么做都无济于事。

我习惯用最坏的视角预测出最糟糕的事态。

不过、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回避意外事态。而是在出现万一的时候,能够让自己有点心理准备,不至于遭受太大冲击。我这人真是可悲!

“梓曦、这段时间你一直和她在一起,我想你比我要清楚的多。”

我看向像霜打了的茄子沮丧着脸的她。她紧了紧拳头又松开了手。

“正是因为我看到了这样的她所以才想着可不可以帮到她,可不可以改变她的生存方式。但我根本就做不到。”她的眼角涌出泪水,双手紧紧的攥着袖口。轻摇着嘴唇颤抖着喉咙。

只有把对方真正的当成朋友才会说出这些话,也正是因为是真正的朋友所以才不希望自己的问题波及到她人身上。

所以、我才会说认识不可能轻易改变的。因为要考虑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孤僻者不会主张改变自己,其他人也不会。

因为某件事情轻易让自己改变,那原来的自己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自己吧。

自我以及拥有自我意识的人总是拒绝改变的。保持自我的统一性,这是人类应有的姿态。我与她都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才不敢轻易的将他人卷入自己的事情中。

但若即便如此还想改变的话,那原因只有一个。

因为从高处跌落,摔得遍体鳞伤,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倒了痛楚,于是本能的想要回避那种疼痛。世人常把这样的行为定义为成长。

这件事在我小学的社会就已经深刻理解了。只是我从未想过会遇见另一个与我有着相同想法的人。

思考会变成言语,言语会化作行动。然后,行动会成为习惯,习惯会影响性格。---特蕾莎修女

黑色的天空再次飘起了小雪,我伸手接住一片雪花,几乎一瞬间就在我掌心化作成了一滩水。我摸了摸她的头用右手轻轻的将她眼角的泪水拭去。我为我有如此温柔的妹妹而感到自豪。只是这份温柔或许太过于沉重。

“我会尽我所能帮助她的。”

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然后将我的手从她的头上拿开。

“不要总是摸我的头!会长不高的。”她踢了我的小腿一下转过身去,说实话在寒冷的冬天受到撞击要比其他季节都要痛。是因为天气太冷而导致皮肤紧缩的原因吗。

我揉了揉自己的小腿处。

“今晚还有会议吗?关于活动的会议。”

“嗯?哥哥也要参加吗?”

“某种意义上算是参加吧。如果可以帮的上忙的话。”这个时候去的话恐怕也是做一些辅助性的工作吧。

沐梓曦拿出从口袋中拿出手机点亮了屏幕。

“如果要去的话要在六点之前赶到会议室。不过这种天气恐怕不会开会了。”

天空中的雪花越来越大,地面已经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积雪。踩下去会有‘咯吱咯吱’的踩实声。

“我们回去吧。”

回到了开着中央空调的楼道中,身上的雪会快就化成了水浸湿了一部分衣服。走到社团活动室前听到了嘈杂的议论声。这种时候还会有人来这里说出委托吗?

我带着这样的疑问推开了门。

“嗯、就这样,麻烦学姐将这些资料备份交给校方,其余的资料各个部门都保管好。医疗部的成员明天一定要时刻观察着活动现场。道具方面没有问题吧?”

“嗯!没有问题,一切都准备好了。”

“都再次确认一下自己手中的工作,不要出现差错。”

一打开门就看到了满屋子的人。她们的臂膀都别上了学生会的臂章。本以为不会开会原来是将开会的地点放在了社团活动室中。因为我的出现冰莉彩加停止了发言。直勾勾的用一种询问的眼神注视着我。其他人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我,我对着她点了点头。

沐梓曦从我身后走出来对着大家打了招呼。他们回以微笑。

虽然是一年级生但似乎已经能够让高年级的学长认同。不过还是有人不解的看着我。不过也只是一瞬间。

“现场班没问题。”

“道具班没问题。”

“策划部已确认。”

“灯光组没问题。”

各个部门的人报告着手中自己负责的内容。

我找了个不会打扰到他们工作的地方听着他们的议论。熟悉的电子音兹拉的响起,这是放学前铃声的前奏,即将到来的是一段舒缓的钢琴曲。

冰莉彩加将剩下的文件整理好后,宣布散会。

“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她像众人道谢。

而他们只是尴尬的挠了挠头,只有少部分女生回以同样的话语“你也是、辛苦了。”

只用了不到二十秒他们就全部离开了这里。效率还是很快的嘛。

当他们全部离去后沐梓曦轻轻的关上了门,她们两个人互相注视着对方。而我则是倒了一杯水坐在了教室后方的桌子上。一口温水下肚,暖流顺着喉咙贯穿全身。

其实这个时候我也应该离开才是。我的存在只会碍事说不定会因为我的存在而让他们无法说出想要说的话。

从刚刚的对话中我就察觉到了梓曦对彩加有一种凌驾于友情之上的情感。

想到这里我有些头痛。如果真是如此的话或许我的存在才是个错误。

虽然她们两人之间并没有说些什么,但冰莉彩加的目光总是不自然的瞥向别处。

“梓...梓曦、你这么看着我、会让我很为难的。”

以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彩加的侧脸,但即使如此也能清楚的看到她的脸此时有些红润。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彩加站在那里眼睛不断地闪躲着沐梓曦地视线,我第一次见到我那个笨蛋妹妹如此坚定地眼神。坚定、不容置疑地眼神直勾勾地如同老鹰般死死地盯住彩加地双眼。

我也从未见过在气势上输给他人地社长。

气氛仿佛冻结般凝固在这个房间中。明明开着暖气我却感受倒了发自内心地寒冷。

【氛围】是一个能够影响大多数决策地存在。感情也好、议会也罢、哪怕是影响一生地决定也会因为气氛而改变。

这样根本就不可能有进展吧。两人都沉默着,一个人等着另一个人地回答,如果不参与对话那么氛围便会一直持续下去。但这根本是行不通地吧,总有难以启齿的决定,总有不能无法向他人倾诉的原因,所以只能一个人默默的走下去。

这种氛围还是破坏掉的好。

于是我打算将沉寂的氛围所打破。就在我放下纸杯从桌子上下来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富有节奏的象征性的敲了几下随后便推开了门。能够在得到别人准许前随意开门的也只有这个社团的顾问-那个到现在为止都在未婚姻犯愁的大龄剩女了。

身穿白色大衣,深蓝色牛仔裤,脖子上围着毛茸茸的围巾、应该是围巾吧,虽然穿着不搭配的雪地靴但丝毫无法阻挡她自然而来散发出的魅力。从我这个角度看理子老师很适合当模特呢。难道说她之前就是模特吗?那要这么说的话能娶到老师的人岂不是人生赢家嘛!

“啊~还是和你们待在一起舒服啊。这几天和那些四五十岁的老教师门共处一个办公室连我都感觉自己老了十几岁呢。”说着她将手搭在站在身旁的沐梓曦肩膀上。

如果是前一段时间的话或许社团内会因为理子老师的到来而增添些许话题,虽然她比我们略大几岁但并没有所谓的什么与长辈之间的代沟。

“欸?小轩你终于来了啊。我还以为还需要花些功夫找到你家里去呢。”

嗯?为什么我有一种要被满门抄斩的感觉。

气氛因为老师的到来重新活了起来。我也终于能够喘上一口气。

“小彩。活动的事情都忙完了嘛?”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朝我这边咋了下眼睛。虽然不太明白什么意思但我还是点了点头。虽然我很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