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节:第279章 道歉无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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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不离,我劝你最好理智一点,我们是看在国主的面子上才没有跟你动手,你们最好赶快让开。大祭师已经宣布狼神的旨意,今天要对那个女人进行审判,如果你们再不让开的话,我们只好把你们当做那个女人的同党来处置了。”

恫吓并没有吓倒鬼不离,这个男人并不害怕对方三十几名士兵的威胁,他只是不善于辩解,他的回答就是他的箭。

“嗖!”

黑色的箭射在那位队长的脚尖前,鬼不离冷冷地说道:“不要越过这只箭。我的箭术你们一定都听说过的,只要不越过这只箭,我就不杀人。”

队长暴跳如雷,指着鬼不离大骂起来,不过,他只是逞逞口舌之快罢了,论职位,他没有鬼不离的职位高,论箭术,他很清楚对方的实力,最重要的是,得罪了这个一根筋的家伙,就等于开罪国主,他并不想跟这家伙动手。

双方僵持着,这是有名士兵跑了过来,低声跟队长说了几句,后者紧皱眉头,道:“将军真的那么说么?阻挡者格杀勿论!”

“是!”

“那好吧!”队长转过头阴沉着脸看着鬼不离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请求你,鬼不离队长,我敬重你是草原上的英雄,难道你分不清好人和坏人么?我真的弄不懂,你为什么要护着一个出卖吴阳的女人?难不成你也被她迷了心窍?”

最后一句话有些猥琐的含义,身后的士兵哄笑起来。

“我们草原上的女人多的是,何必为了那个无耻的女人卖命?我听说你一整晚上都呆在地宫里,莫非你们这女人还真是个祸水啊!”

队长有些趾高气扬,越说越离谱。

周围的空气忽然冷了下来,黑甲士兵们有些不安的面面相视,有人偷偷戳了戳队长的腰间,而那个愚蠢的家伙越说越兴奋,完全收势不住。

“你方才说什么?能不能再重复一遍?”

声音低沉,在那位队长听来却无疑是一声炸雷。

他惶恐地回过头,望着身后那位高大威严的王者,情不自禁地垂头道:“国主。”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噎在喉咙里,细不可闻,那位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队长瞪大双眼,他的咽喉被一只黑色的箭刺穿,而那支箭正是插在他脚尖前的那一只,被萧轩宸用快不可言的速度拔起,插喉,一气呵成。

刚才还有些喧闹的地宫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只有萧轩宸微笑着俯身对还没有立刻咽气的队长低声说了一句话。

“不管她犯了什么罪,都是我的女人。”

萧轩宸缓缓转身,威严的目光环视全场,他冷冷地说道:“今天,你们还有谁想把里面这个女人带走?”

“哗啦”一阵乱响,是兵器扔在地上的声音。

士兵们抚胸跪拜,山呼万岁。

萧轩宸并没有理会这些卑微行礼的人们,他来到鬼不离身边,恶狠狠地盯着对方,后者沉默不语。

“昨晚的事情……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他的声音充满懊恼,还有几分深深的自责。鬼不离仍旧保持一贯的沉默,一双眼睛毫不放松地盯着对面的士兵。

“她怎么样?”萧轩宸急切地向苏娜询问道。

那三个女人或者垂下头,或者避开他焦急期盼的眼神,或者满怀怨恨地瞪着他,就是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萧轩宸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只好走进石门之内,自己去寻找它。

石门之内是死一样的寂静,这种寂静让人感到害。,萧轩宸一生都没有怕过什么,但是他得承认自己那一刻确实怕了,甚至比在丰安城她受了酷刑死生一线的时候都更加害怕。他怕她死去,而比死亡更让他感到恐惧的,大概就是她此时的神情吧。

那个娇小的身影蜷缩在石床的最里面,紧贴着石壁,身上胡乱披着白色的软被,一双雪白的小脚露在外面,每一根脚趾都竭力地缩在一起,脚弓弯起,这个姿势说明这双脚的主人处于绝对紧张的状态之下,那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曾觉察到的紧张,更不受意志力的控制,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她的表情很平静,太平静了,没有一丝表情,双目无神呆滞地盯着被子的一角,两只手臂紧紧搂着小腹,因为太用力指节已经泛白,可是她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石床边半跪着一个男子,他极小心地靠近了庄魅颜,右手端着一碗浓浓的黑色药汁,低声恳求道:“药煎好了。”

庄魅颜就好像石像一样,眼睛都不曾眨一下,让人疑惑她是不是没听到那个男子的话。

那男子非常耐心,他继续小心地说道:“我喂你好不好?”

庄魅颜还是没有反应。

男子叹了口气,盛了一勺药汁递到她的嘴边,她完全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丝毫没有开启的意思。那男子非常着急,却又不忍心弄伤她,一味地把勺子放在她的唇边,过了一会儿又怅然地放下手臂。

萧轩宸认出那男子正是本应该关在牢房里的重犯江玉堂,他无暇顾及这个“犯人”是如何被放出来了,他只是紧张地盯着那个小女人。

他缓缓靠近石床,伸出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她露在被外的小脚,冰冷的温度更让他心惊不已,那个温度让他差点忍不住要伸出手指来试探她的鼻息。然而抬起头的瞬间,他撞上对方的目光,其间蕴藏的寒意让他明白过来,他刚才触摸到的并不是最寒冷的温度。

“娘子。”萧轩宸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手足无措,他迟疑着想掰开她的手指,让她用一种更舒服的姿势放松一下,可是她僵硬的抗拒表明,除非强行用力,甚至是弄伤她,才有可能让她放弃那种姿势。

“娘子。”他重重叹了口气,手指无奈地舒展开来,又缓缓收回。

她的脖颈间落满了瘀痕斑斑的吻印,这在以前是爱的印记,是他的骄傲,而现在那大片的淤痕确是如此的触目惊心,比鞭痕更让他心惊肉跳,那是他犯过的罪行留下的证据。

昨晚,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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