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宠,就深宠 089 不得不想他(1 / 1)
不知不觉,青青似乎已经习惯了御轩从旁护佑的感觉。
别过皇后,小夫妻并肩往龙德宫进去。从龙德宫的大门口一直到皇帝的寝宫,一路上,他们唯一遇到的人便是喜公公。
喜公公应皇帝的要求,出来探查情况,原本是探探丞相百里荣浩可有进宫,却没成想一出来就遇到太子夫妇。他见那对小夫妻匆匆而来,脚步很快,风风火火的,以为他们没发现他,所以他转身便跑,准备先行去皇帝面前禀报。却不想,被御轩一眼瞄中。
“喜公公!”御轩唤道。
喜公公一听到太子的声音,背脊一凉,赶紧停住脚步,机械性地转过神来,一脸不自然地垂着头,恭敬地道:“奴才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既然看到我们,如何要跑?”御轩岂会不知道喜公公要先去报信儿?他只是用这样的喝斥来震住喜公公,让其精神紧张,没有精力在接下来的面圣中使坏。
“对不住太子殿下,奴才刚才没看到您和太子妃驾到,只因急着去给皇上沏茶,所以才显得匆忙了些。”喜公公斗胆地说着谎。
御轩嘴角一扯,语气森寒:“没看到?”
“罢了,没看到便没看到,我们走吧。”青青出来圆场,实在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等狗腿爪牙的身上。
御轩原本也没准备过多追究,不过是想将喜公公绊住,让喜公公没法儿事先去给皇帝通气罢了。因而,现在见青青出来打圆场,他也就不再紧揪着这等小事不放。轻微颔首,随后他和青青一同往里走。喜公公则像只斗败的公鸡似的,垂头丧气地跟在小夫妻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
三人走到内宫门口,但见皇帝慌慌张张地在寝宫内来来回回地踱着步,看起来心里焦急得很。
喜公公欲出声先行提醒皇帝,却被御轩一记凶狠的目光制止。
“父皇。”御轩拉着青青,一边往里走,一边儿沉声唤道。
这一声称呼?这口气……
皇帝浑身惊颤,猛地转身,抬眸望了,脸上的惊愕根本来不及掩藏,就那么明显地挂在脸上。
“百里家三兄弟玉湖围困父皇,乃是儿臣的主意。”御轩一来便将罪责往自己身上揽。一旦他揽在背上,皇帝反倒不会对付了。
果然是这般。皇帝显得有些措手不及,好半会儿才道:“你以为,朕就不敢动你?”
“父皇乃是‘真命天子’,如何动儿臣不得?”御轩还故意强调了那个“真命”二字,言语中不无讽刺。紧接着,在皇帝不及回神之时,他又道:“父皇被劫出宫,儿臣身为储君要派人调查此事,再平常不过。而且据儿臣所知,百里家的三公子并没有做出什么僭越犯上之事。当时他们力求父皇露面,不过为是为了稳妥起见,想确认父皇是否安然无恙罢了。此等忠心耿耿,父皇不褒奖也就罢了,怎可将之下劳受狱?”
“你是皇帝,还是朕是皇帝?还用你来教训朕?”皇帝说不过御轩,索性来横的,也不讲道理了,只管将“耍横”进行到底。
“既为君,便要有为君的气度风范,若要一意孤行,最后只能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御轩的嗓音越发地冷了。往常他或许还要与皇帝虚以委蛇,因为他还有所忌惮,怕亲人有个闪失。然而就在刚才,他突然改变了想法。
这老贼能将百玑宫的事情查了出来,想必其他的事情更是信手拈来。既如此,何必再伪装和睦?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将事情摊开来讲,直接来硬的!否则,几句软话现在根本无法撼动老贼陷害朝中忠良的决心。
“你反了你!”皇帝怒不可遏。
御轩首次在皇帝面前露出毫无商量余地的神情,语气更比之前冷了三分:“探查天子被劫一事,乃是我亲口授意,要有错,便冲着我来。明日午时之前,希望你能下旨放了百里家三兄弟,不然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
皇帝自然能听得出御轩话里的不同。这小子,现在居然在他这个天子面前,直接以“我”字自称,连“儿臣”两个字都省了!
莫非……这小子察觉了点儿什么?难道说,当年玉湖之事……对了,那魔煞神君能查得出来,凭御轩这小子的本事又岂能查不出来?不行,这个祸患绝对不能久留!
“你是在威胁朕?”皇帝冷斥,表面上还装得无所畏惧,心里已经开始在盘算别的东西了。
御轩一脸冷笑,毫不避讳:“可以这么说!”
说罢,御轩不管皇帝的反应,领着青青转身便走,直接回了太子宫。
一回到太子宫,青青便支开所有人,关了门,劈头就朝御轩责道:“往常你挺沉得住气一人,今儿怎么就这么急性子?你不是不想现在跟他翻脸吗?你刚才这么一番威胁,他一定受不了要反抗了。哥哥们还在他手上,他要发狠对付哥哥们,那怎么办?”
御轩温和地笑着,轻柔地伸手过去将青青扯到自己身边儿坐下,不疾不徐地解释:“你怕什么?你那三个哥哥又不是吃素的,那老贼对付他们,他们不知道反抗?你不是喜欢先下手为强?趁现在老贼的计划尚未成型,不是我们最好的时机?”
“什么好时机?现在我们一点儿胜算都没有!”青青恼火地道。
御轩见青青显得太过激动,不想现在跟她谈及太多。他示意宫人前来沏了茶水,执起茶杯悠闲地品着,不时睨她几眼。
青青见御轩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慢慢地她也就静下心来,没有之前那么浮躁了。只是,摆在两人眼前的困难始终不曾消去,这让青青不得不充满担忧。
御轩终于出声了:“老贼已经知道百玑宫,而且还向母后提了。你觉得他会沉默多久,放任我们多久?”
“事情都捅开了,还能等多久,估计今儿个就得发作。”青青没好气地道。
御轩颔首:“这不就对了?横竖这仗是要开打了,我们何不掌握主控权?”
“可是哥哥们……”一提到亲人,始终是青青的软肋。
御轩神秘地笑了笑。百里家三公子在宫里才好呢,他们正好可以来个里应外合。
喝?还卖关子?青青无力地翻了翻白眼,这家伙越发地小气了。
“今儿吃什么,我饿了。”御轩抛开所有事,安心与青青过小日子。至于说朝中那些惊涛骇浪,在他眼中不过是飞沙轻尘般渺小,他只要动动手指头便能将一切掌控。反而是眼前这个小妮子让他捉摸不透。
青青撅撅嘴,摇摇头,叹着气:“你没救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只知道吃?”
“什么时候也得吃不是?”他狡辩。
青青直接将之前被御轩喝干了的白玉茶杯递过去:“诺,慢慢吃你的茶去吧。”
扔下茶杯,她便起身离开。
“你要去哪儿?”御轩一把拽住青青的胳膊,稍稍一带,便将她扯进怀中。
幸亏青青反应及时,能够在关键时刻抬头避开障碍物,不然这会儿就得被迫跟某人脸擦脸了。
没能成功揩油,御轩显得有点儿小失望,眸光一黯,满脸落寞,语气里还有那么一点儿小媳妇儿般的委屈:“你就装一回柔弱,被我算计一回又怎样?”
“哟呵?你算计我的时候还少?”她乌黑的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不过,话虽如此,她却没有再挣扎,由着他将她揽着。
纵然没能一亲芳泽,但至少她在他怀中,这多少能给他一点儿安慰。
正当两人情浓意浓之时,门外匆匆飘进来一抹银白身影。
因为青青面朝着门口的方向,所以能够在第一时间看到闯入者。
“喂!你这人怎么不打招呼就冲进来了。”青青一边快速地从御轩怀里挣脱出来,一边儿拧眉朝来人责怪道。
怀中空空,御轩好生不是滋味儿,又见那个打扰了他好事的不速之客居然是御墨,不由黑着脸,冷着声斥道:“你这小子,真够煞风景的!”
说话时,御轩就差没咬牙切齿了。
御墨见自己破坏了人家小夫妻的甜蜜,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一脸乐呵呵的。这丑丫头,他就是不想看她太得意!就她这副样儿,真不知道二皇兄迷的是她的哪一点?
“看来,我来的很是时候,不然我这英俊无比的二皇兄就得被某个丑八怪给玷污了。”御墨半开玩笑半戏弄地朝青青道,而且还有意轻微地挑了挑眉以增强调笑的意味。
青青听了,也不自己对付,转而低头望向御轩,嘟囔着嘴,好生委屈地道:“看吧,你们家的人好欺负人哦,我看我还是黯然消失的好,省得在这里受人歧视。”
说罢,她转身便往外冲。开玩笑,她等机会溜走已经等了好久了,今儿御墨这家伙总算做了回好事,助了她一臂之力。
御轩哪儿容得了青青溜走?急忙起身就要去拦截她,却被杵在中间的御墨给挡住了去路。
“二皇兄,我有话要问你。”御墨当即出声,语气中显得很低沉,脸上更是盛满了严肃和认真。
御轩皱着眉头,不假思索地道:“有什么事随后再说。”
说着,御轩便利落地绕过御墨,大步向前追青青去。
御墨就是不希望二皇兄整天给丑丫头霸占着,更不喜欢看二皇兄总将丑丫头宠得无法无天,所以这会儿说什么也要拦着二皇兄。虽说他武功不及二皇兄,可也算个顶尖高手,若有心阻拦,二皇兄也得颇费一番力气才能甩开他。到时,估计丑丫头早就跑得不见人影了。
几番被御墨堵截,御轩绕不开,索性伸手去推御墨。
御墨这回是横了心要拦下二皇兄,所以两兄弟居然在太子宫打了起来。
“二皇兄,暂且由着她去,她跑不了多远,顶多也就在宫里四处闹闹。”在御墨的心中,丑丫头就是个专横作怪,无所事事的娇娇女。他的话音方落,便接收到从二皇兄那双墨黑的眸子里射来的凌厉目光,不由改口劝道:“待我们聊完,你再找她便是。”
聊完了还能找得到那小妮子?御轩表示相当怀疑。甭说等他们聊完,即便就是刚才跟御墨磨蹭的这么点儿工夫,依着小妮子的身手恐怕都离皇宫一大截路了。罢了,他纵然现在去追也是追不上,之后再想办法,只希望她别轻举妄动就好。
沉下心来,御轩收起脸上的焦急神色,转而踱步往自己的座位而去,并用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示意御墨也坐。
“什么事?”御轩问道。
御墨环视了一眼四周,用眼神定了定屋内几个侍候在一旁的宫人。御轩会意,朝房内的人轻轻拂了拂手,众人默然退去。
之后,御墨又在心中稍稍将语言组织了一番,极为谨慎地开口:“二皇兄是否有事瞒着我?”
御轩的眼中,精明的眸光闪了闪,但没有立即回应御墨。
御墨用很清澈,很纯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御轩。
良久,御轩开了口:“你指的是此番魔煞神君进宫劫持天子一事?”
御轩不是个喜欢绕弯子的人,更何况坐在他对面的人是他的兄弟,所以他根本没有准备跟人家打哑谜,直接便敞开了说。
而御墨对于这个件事情已经在心中思忖了良久,所以显得很**,此刻更是心细地发现二皇兄用了“天子”这个称呼,而非“父皇”。说起来,二皇兄虽然性子冷了点,可忠孝之心并不亚于他御墨,若非有什么隐情,不然二皇兄不会这样漠视父皇。
隐隐的,御墨心中的疑惑又加重了几分。
“百里追日三兄弟,以及钟莹莹,秦羽孟达这些人当真是你授意去玉湖调查真相?”御墨问得还算委婉。
御轩毫不迟疑地颔首,表示承认。其实,除了太子宫卫队以外,其余的人都是巧合凑到一起的,并非他指使。不过他没打算解释那么多,因为这些人的所作所为迎合了他的心意,代表了他的意思,所以他也就不用否认,直接将责任扛在自己肩上。
“他们口中怀疑之事,也是你提议?”毕竟在皇宫,天子脚下,御墨说话没敢太嚣张,怕隔墙有耳,所以问得很隐晦。然而,他相信,依着他和二皇兄的兄弟心,二皇兄能够理解他要问的问题是什么。
御墨猜的不错。他话中隐含的问题,早已被御轩所听出。
稍后,御轩直直地盯着御墨,道:“何必经我之口证实?你该相信自己的怀疑。”
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就有这点儿好处,不必说得太白,只要稍稍一提,对方便能听出弦外之音。
“这么说……”御墨话还没完,便自个儿转移了话题:“二皇兄许久不曾去靖王府了,今儿可有空去靖王府陪小弟喝上两杯?”
“为兄如今乃是有妇之夫,晚上习惯跟你嫂子举案齐眉,哪有工夫跟你小子瞎混?”御轩轻笑道,俨然一个被爱情滋润的幸福男人。
只是,御墨还是在二皇兄那张幸福的笑脸中瞅到了一丝严肃。而且,他还发现,二皇兄那两束清冷的眸光闪了闪。
御墨看得出来,皇兄并非真被爱情冲得忘乎所以。适才那席话,二皇兄的言外之意应该是在暗示,去靖王府不太方便,以免让人生疑。只是,在御墨看来,靖王府好歹也在宫外,而且是他自己的府邸,多少要自由些。这太子宫位居皇宫之心,成天的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里,实在太不方便。
于是,御墨又道:“皇兄与皇嫂自打成亲便成天的腻在一起,也是时候拉开点儿距离,小别胜新婚嘛。”
“哈哈哈!”御轩畅快一笑,说到新婚,提及他的感情生活,他最近是相当的惬意啊,简直就是如鱼得水,美得不得了。笑过之后,他欣然应允:“也罢,今儿为兄便跟你去一趟靖王府,今夜不醉不归。话说,你珍藏的那几坛成年的女儿红也该拿出来解解馋了。”
“真是请皇兄去喝我那几坛美酒。”御墨在外人眼中,向来就是个风流潇洒,不问政事,很懂得享受生活的人。他的靖王府珍藏有陈年没有已然不足为奇,请皇兄过府一醉也在情理当中。
一到靖王府,两人便关在御墨房里,摆上一桌好菜,拎上几坛美酒,把酒言欢。
“现在,皇兄该说实话了?”御墨收起了平时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很认真地问向御轩。
御轩夹了粒花生米,缓缓放入嘴里,又耐着性子细细咀嚼一番,眼神里显得深沉,似乎在想些什么。
“皇兄?”御墨见御轩想得入了神,禁不住轻声唤了御轩一声,想要将御轩从自个儿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御轩望向御墨,目光依旧深邃:“我说什么,你都信?”
御墨心头如遭雷击,估摸着,事态严重了。只是稍稍忖度了片刻,他便丝毫没有犹豫地回道:“从小到大,就我们兄弟最亲,我何曾不信你了?”
御轩颔首,觉得时机成熟了,便将自己所知的关于假皇帝的一应信息全都告诉了御墨。
御墨听了,眼睛瞪得溜溜圆,目光呆滞,似乎被惊愣了。这果然是惊天大闻!不过,虽然震惊,但御墨并没有透露一丝怀疑,对于二皇兄的话,他当真是百分百的信任。细细想来,近年来,“父皇”的所作所为确实颇受他质疑,并不似他儿时印象中的那样。
接下来,便是长长的沉默。
良久,御墨开口道:“我印象中,父皇该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而不是现在小肚鸡肠,心胸狭窄的懦夫。”
忽而,御墨想起“皇帝”在船中那副怯懦样,不由皱了皱眉头。
御轩也不接话,任由御墨慢慢地将脑中的一幅幅画面串联起来,以便理出头绪。
御墨想着想着,不由觉得浑身虚软,仰背靠在椅子上,头望着房梁上精美华丽的彩绘图案。这个动作,一直持续了将近大半个时辰。
好不容易,御墨才从思绪中解脱出来,眨了眨眼睛。
这时,御轩低声安抚道:“现在他基本已经露出原形了,想来很快就会对我们动手,你自己当心些,我近来可能没精力顾着靖王府这头。”
“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早不告诉我”御墨半埋怨地道。
“你这小子不是最喜欢逍遥快活?一旦得知此事,你还能快活得起来?不到动手之时,暂且让你这小子畅快几天。”御轩一改沉重的口气,转而用轻松的语调玩笑道。
“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御墨极少向现在这样积极地参与朝政,看来父仇的威力的确无可估量。
御轩道:“现在他已经动了杀机,恐怕朝中一帮栋梁之才会因此蒙难。为今之计,先留住忠义之士,有人才有天下!”
“我明白了,我会立即着手,尽力救出百里三兄弟。”御墨拍胸脯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御轩却摇摇头,道:“那三兄弟是皇帝故意用来引开我们注意力的,他们暂时不会有危险。一则,他们武功均是不俗,那百里追日又满腹韬略,根本没有人能在狱中对他不利;二则,他们的罪名根本不足以服众,皇帝要以此罪名对付他们,只会引起朝臣们的不满,反而对皇帝不利,这点那老贼不可能想不到。”
“可是……若我们放任百里家三兄弟不管,岂不寒了丞相的心?而且,这样一来,也会让皇帝嗅出异样的气息。”御墨的担心不无道理。
御轩点头,表示赞同,而后道:“百里三兄弟之事,你不要插手,他们是我的姻亲,由我出面张罗即可。”
不错,由御轩出面最适合不过了,既可以让皇帝以为御轩被百里三兄弟之事困住手脚,又可以让御轩在青青面前表演一下英雄风范,博爱妻一笑,何乐而不为?
话到这里,说完了正事,御墨不禁好奇地将自己心中存了多时的疑问抖了出来:“说真的,皇兄你为何就一眼看中了百里青青?她……嗯,怎么说呢,似乎并不符合你向来眼高于顶的审美眼光。”
原本御墨还准备将心目中丑丫头的恶劣印象形容一番的,可鉴于上回二皇兄的警告,他还是决定作罢,改为比较温和的问法。
说到青青,御轩脸上阴霾全扫,两只眼睛了柔得几乎可以滴得出水来。这让御墨看了啧啧称奇。要知道,二皇兄平素都是一副冷死人不偿命的狠酷样,没想到二皇兄还有这么一面!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来他御墨往常是小瞧了二皇兄变脸的功夫,还以为二皇兄永远只是那一副冷表情。
御轩自个儿陶醉了好一会儿,才勾起嘴角,毫不掩饰自己的热情澎湃:“什么眼光不眼光的?等你小子有了心上人就懂了,情人眼里出西施,她的一切都是世间最美的。”
御墨忙不迭地摇头,直称:“不敢相信,很难想象……”
“你也不用想象,到时候你自然就明白了。”御轩的心情越发地轻松,握着筷子夹菜的频率都快了几倍,酒香菜美,果然享受呐。
也亏得二皇兄这样沉得住气,大敌当前,他心情倒是挺惬意的。
“我硬是想不通,怎么就轮到那丫头……额,百里青青了?”御墨刚说到了“丫头”,便见御轩黑着一张脸,赶紧改口,用青青的大名称呼。
御轩以往对于这个问题从不正面回答,因为在他的意识里,他和青青的感情属于两个人的**,没必要弄得天下皆知。只是他不曾料到,自己平素间会无意识地将对青青的宠爱写在脸上,这便越发地**身边人的好奇心。
御墨这会儿的好奇心就已经被点到了最高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内情。果然,但凡是人就有那么一颗“八卦”心,没有八卦趣闻的点缀,生活会少了很多乐趣。
“二皇兄,这会儿就我们俩人,你就直说了,她究竟哪点儿好?”御墨其实还有一个心思,想要趁着合适的时机治治那丫头,但发现对她似乎不够了解,所以打算从二皇兄这儿入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御轩咧开了嘴,不吝为御墨解惑:“在我眼中,她哪点儿都好。”
“哪点儿都好?容貌也好?”御墨觉得,二皇兄不是眼神出了问题,就心里有了毛病。丑丫头那副长相如果也能称得上“好”字,那天底下就着实没有“不好”的东西了。
“以后你就会明白,你嫂子可非寻常人可比。”御轩得意得很,还卖着关子,偷偷乐,竟然不将内情透露半点儿。御墨这小子风流鬼一个,四处招惹桃花,实在不让人放心。
看着二皇兄眉飞色舞地谈及丑丫头,御墨心中的疑问愈发深了,好想现在就去探探那丑丫头的底。既然皇兄不让他去天牢解救百里三兄弟,那他正好抽空儿去找丑丫头算算旧账。
﹍﹍﹍﹍
青青从太子宫出来,直接去回了百玑宫。
胖邪和瘦拓见宫主一回来,赶紧凑上前报告情况:“宫主,咱们在城外的据点被朝廷给封了。”
“嗯。”青青一边落座,一边儿用鼻音应了一声。
“宫主知道?”瘦拓惊疑地问道。
青青又点了点头,随后问及:“可有兄弟受累?”
“没有,幸亏宫主前些日子命属下将兄弟们都找回百玑宫,不然就麻烦了。现在的问题是,城外的院子被封,我们用来训练新人的场地就没了。”胖邪不无担忧地道。
青青想了想,道:“那就全都移到百玑宫来,横竖宫里也宽敞,现在不是还有好多空房?”
“宫主,宫里倒是还有些空房,可也不能全占了去,万一要应个急,可怎么办?再说了,咱们突然招了那么多新弟子,没有一番考验观察便将他们全数都领进百玑宫住下,若其中有一二个不坏好心之人,岂不是引狼入室,养虎为患?”瘦拓越是担心起来。
“是啊,宫主。”胖邪附和,接话道:“往常老宫主在时,也没将所有弟子都引进百玑宫。这宫里毕竟机关密布,都是些机密的事情,断然不能让歹人窥探了去。”
“再说,现在是往常那些老兄弟还没有全都聚齐。一旦聚齐,再加上新进的兄弟,这百玑宫虽大,却也盛装不下。更何况,我们往后要发展壮大,人数还会上升,宫主难道扩修百玑宫?”瘦拓话到这里,只稍稍停顿了一下,便兀自否定了这意见:“百玑宫坐拥灵山之脚,地方就这么大点儿,再扩充只能外山外修去。如若这般,到时反倒会降低防御能力,实在不可取。”
“那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青青一脸平静地将视线在两位下属之前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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