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 牧然的请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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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琰是夜了才回“储秀宫”.玉妃已经在等他用晚膳了.永琰环视了一下.然后问道:“怎么不见汐儿出來啊.”

“她出宫回去了.在这里也住了几日.怕是想她家的鄂伦了吧.”玉妃说到这.便想起今天流汐风风火火赶回去的样子.直摇头.说着女大不中留的话.那可是一点都沒有错啊.

永琰一听流汐回去了.急忙站起了身來.要往外面走.

“都这么晚了.你才刚回來.你现在又要到哪里去.”玉妃被他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从來沒有见永琰这么着急的啊.

永琰站定了身子.他在心里打算着.要不要把鄂伦的事情告知给玉妃了.

玉妃站起身來.走到他的身边.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

“沒有.我只是想到外面走走.”永琰打算还是不要先告诉玉妃.

玉妃一笑.道:“我是你的额娘.你心里的那点事.我还不明白吗.说吧.是不是汐儿那里出了什么事情啊.”

永琰点点头:“鄂伦以前在草原上的相好已经來京城了.现在恐怕已经在贝勒府住下來了.”

玉妃一惊.她的身子打了个冷颤.往后退了一步.

“那么汐儿现在回去.莫不是她已经知道了.”玉妃脸上露出心痛之色.要说男人三妻是四妾是很正常的.可是流汐现在才新婚沒有多久.就有鄂伦以前的相好找上來了.这传出去让她的面子往哪里搁啊.

永琰想着可能也是吧.便也点点头:“那鄂伦的性子冰冷.又不大会说话.我怕他会说出一些伤害汐儿的话來.所以我才会这么着急的想出宫去看看.”

玉妃叹了一口气.已沒有刚才那样的虚惊了.她道:“汐儿现在已经长大了.有一些事情.她自己能解决了.你今天晚上还是不要出宫了.这么晚了莫不是又要惹來大家的闲话啊.明天找个理由.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流汐是她的女儿她知道的.除了在爱情方面以外.别人都不会吃亏.可是唯独这爱情.流汐定会输的很惨的.

永琰见玉妃这样说了.便也点点头.

临睡前.黄灵跑來跟流汐说.她这几天在管家那里打听了一下.说鄂伦这几晚都是在西厢房那边睡下的.想必着今天晚上也是在那里睡吧.

流汐感觉到可笑.她自己与那鄂伦成亲这么久了.虽有同床.但却仍是一个处子之身.现在看來.鄂伦是一早就打定主意不去动她.给牧然给着位置的.而现在牧然又是挺着个大肚子來的.太后又一心盼着她与鄂伦能早生贵子的.可是现在这个贵子却被一个外人给抢先了去.就算乾隆和太后再怎么怒.也会看着孩子的份上.让那牧然进她贝勒府大门的.

现下.她爱新觉罗流汐是最可怜.输的最惨的一个人了.

不是现下.是一开始她便一直在输.

孤枕难眠.早已经习惯了鄂伦在身边的流汐.就这样一个晚上翻來翻去的.挨到天亮了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的正香的时候.却被外面的吵闹声给惊醒了.流汐从**下來.走到房门边想看一个究竟.

只见那牧然挺着个大肚子.双手插在腰上.身后还跟着两个鄂伦配给她的丫环.红叶与绿阳将她挡在院子里.不让她往流汐房间这边走.

“怎么了.”流汐见是牧然.本不想理她的.可是她挺着个肚子.如果红叶与绿阳不小心碰了一下.那鄂伦可能就是恨她一辈子了.

牧然听到流汐出声.抬眼一看.流汐身着一身白色的睡衣立在房门口.脸上睡眼蒙蒙的.显然是才睡醒來.

“福晋.你睡醒了啊”.见流汐醒來了.红叶与绿阳急忙跑到流汐的身边.

流汐有一些咤意的看着二人.今天怎么改口唤她为福晋了啊.不过.她也沒有多问.并竟还是外人在场.

那牧然身子微微福身说:“福晋吉祥.”

流汐冷眼看了她一眼.道:“牧然姑娘这么重的身子.给我行这么大的礼.莫不是想让这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笑话吗.”

“妾身不敢.”牧然依旧是笑脸盈盈的看着流汐.

流汐冷笑了一声道:“恐怕牧然姑娘说错了吧.你一个外人.怎么跟我行起了妾身了啊.这妾身是何來之说啊.”

牧然被她的话给弄的脸上挂不住了.但是她的修养极好.她端庄好身好.然后说:“伦已经说过了.过些日子去跟皇上请旨.为我们证婚.到时我便与福晋一起侍奉伦了.”

“闭嘴.”流汐大声吼道.这个女人是存心的.“不要在我的面前.叫的那么的亲热.”

伦.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名字.他狠狠的将她给推开.留下她一人独留在空房内.现在她才明白.原來这个名字.是眼前这个女人才能那样叫他的.可笑.这对流汐來说.是一种耻辱.

牧然沒有想到流汐居然会这么的激动.对她这样的吼叫了起來.牧然的眼眶不由的红了起來.她用手绢掩挡着面.轻声说:“若是妾身刚才哪里冒犯了福晋.还请福晋见谅.妾身今天來.只是想给福晋请安的.前些日子.福晋一直住在宫里.妾身只好今天才來请安的.”

听她话里的意思.她严然已经把她当成了这贝勒府里的一员了.流汐不由的苦笑着摇摇头.这一切.谁能來给她一个说法啊.

红叶道:“我们福晋哪里能受的起你这么大的礼啊.”

“对啊.我们福晋性子弱又善良.不善于分辨好坏.”绿阳也嘲弄的笑道.

牧然转目看了一眼.刚才红叶与绿阳一直拦着她不让她來见流汐.现在又出言相对.牧然的心里已是蓄满了怒火了.

“难道福晋就是这样教丫环的吗.”牧然抬头看向流汐.

流汐倒也不避让.她也回瞪着牧然.然后说:“好像我怎么教丫环也用不着你这么个外人说吧.”

“素闻流汐格格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今天妾身倒也见识了.”牧然低下头來.然后身子重重的跪了下去.

这一跪.可把流汐给吓了一跳.叫了起來:“你干什么.你快起來.”

牧然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她泣道:“福晋定是以为是妾身抢走了伦.可是福晋却不知道妾身与伦早就已经相爱了.再说现在妾身已怀了他的孩子.难道福晋你就不能开恩.接受妾身吗.”

流汐看着眼前跪在地方的孕妇.直觉的可笑.本來她才是受害者.现在到头來她却变成了一个坏女人了.

“你起來吧.不要在我的面前來这一招.宫里的那些个女人这一招用的太多了.在我的面前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流汐淡笑道.

牧然沒有起身.仍是哭泣着.她道:“如果福晋不肯接受妾身的话.那么妾身就跪着不起來.”

流汐的脸色很难看.这个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那好吧.如果你愿意跪就跪着吧.红叶叫她们打水來.我要梳洗了.”流汐倒也想看看她要玩什么花样.继然她要玩.那么自己就陪着她一起玩好了.

红叶点点头.便去叫黄灵她们打來水.然后与流汐一同进了房间去.帮流汐梳洗.

过了一会儿.黄灵探出一个头來.看了一眼院子里.见那牧然还是跪在那里.

“福晋.那个女人还在那里跪着.”黄灵的口气露出担心之色:“她的肚子里现在怀着孩子.若是出了一些什么事情的话.爷怕是要怪罪福晋啊.”

红叶瞪了黄灵一眼说:“怕什么啊.是她自己要跪的.又不是我们格格罚她的.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不是更好吗.”

“闭嘴.”流汐娇怒道:“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红叶挨了骂.心情很不好的退到一边去了.

“牧然.你怎么在这里跪着吧.你快起來.”院子里突然传來了鄂伦的声音.正在梳洗的流汐.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她的这一细小的举动.还是被丫环们给发现了.

只闻院子里牧然说道:“我是來给福晋请安的.”

“请安怎么还跪在这里啊.你快起來.”鄂伦见牧然挺着这么个大肚子却跪在院子里.不由的心痛起來.他忙将牧然扶了起來.

牧然站起來.脚下一麻差点跌倒在地.还好鄂伦扶住了她.

牧然看着鄂伦担心自己.脸上甜甜的一笑说:“我想请福晋接受我.所以才跪在这里的.沒事的不会有问題的.”正说着.牧然突然觉的肚子有一些舒服.下意识的捂住了肚子.

这一举动把鄂伦给吓坏了.他忙道:“牧然.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肚子有一点不舒服.休息一会儿便沒事的.”牧然轻轻的摇头.可是眉头却紧皱.

鄂伦不敢怠慢了.忙让牧然身边的丫环去请大夫过來.自己扶牧然回西厢去.走的时候.他特意的回头看了一眼.流汐的房间.

六十九牧然的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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