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钰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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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林眯眼看着眼前的人.手指在案几上轻轻的敲着.打击案几上的声音不大.却很有震慑力.至少他眼前的这个人是这样认为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过了一会儿.永林才懒懒的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站在永林面前人.虽说现在是大冬天的.可是他的额头仍是可以见着点点汗珠.他轻轻的用袖子擦了一下汗珠.然后点头说道:“真的.微臣还特意到东厢主院探听了一下.确定了之后才回來报告十阿哥你的.”

永林轻微的点了一下头.说:“很好.我沒有看错你.你先退下去吧.这件事情就到此打住了.以后还有的地方须要你的帮忙.”

“那么微臣便告退了.”那人朝永林行了个礼.然后慢慢的转身走出了房间.这个人正是昨晚在贝勒府帮牧然接生的太医.此时的他一脸慌张的离开“坤宁宫”.深怕别人知道他來过一般.

永林一脸微笑的來到了皇后的寝室.他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皇后.

皇后正跪在内室的暖阁中摆设的佛像前.她的嘴里念念有词.手里还转动着佛珠.自从搬到了“风雪堂”.皇后便习惯了每天下午都是这样过的.

“皇额娘.又在念经啊.”永林坐在软榻上.拿起案几上的一块糕点便往嘴里送去.轻轻的咬一口.说了一句:“真甜.”

皇后睁开眼睛.一边的宫女忙将她扶了起來.皇后走到永林的身边.也坐了下來.道:“你不是不喜甜食的吗.”

“今天心里很高兴.所以不免想吃一块看看.”永林脸上的笑.难掩他内心的欢喜.

皇后也笑了起來:“好久沒有看到你这样的笑了.有什么喜事.跟皇额娘说说吧.”

永林看了一眼房里的宫女们.宫女们都很自觉的给他二人福了福身子.然后走出了房间.

“昨天晚上鄂伦的侧福晋生下孩子了.是一个男孩.”永林对皇后说道.

皇后道:“他家生了孩子.你高兴个什么劲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的福晋生下孩子呢.”皇后打趣着永林.

永林道:“我才不会看上牧然那种女人呢.唯唯诺诺的表面.内心却无比的奸诈.”

“那你高兴个什么劲啊.”皇后道.

永林放下手里的糕点说:“这甜食还真的不宜多吃啊.我高兴的是流汐.那丫头怀了孩子了.”

“真的吗.怎么沒有听说啊.”皇后一脸的惊讶.

“不过呢.那个孩子永远都不可能來到这个人世呢.”永林脸上的笑容.是那种极至夸张的.

皇后怔怔的看着永林.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那个孩子沒有啊.你知道凶手是谁吗.”永林看着皇后.又道:“就是皇阿玛是最满意的额驸鄂伦啊.是他亲手将自己的孩子送上西天的.”

皇后一脸的惊讶的用手绢将自己的嘴巴捂住.那琉璃护甲在她的嘴边闪耀着光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永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给自己倒上一杯茶.然后慢慢的喝了起來.“流汐怀孕的事情只有太后和玉妃知道.还有那个为她把脉的太医.不过那个太医刚好是儿臣的人.他第一时间告诉了我.然后呢.我再将这件事情说给了牧然听.”

“那个女人.你是怎么和她勾搭上的啊.”这才是皇后想知道的重点.

说起牧然.永林嘴角的笑.忽然变的很是嗜血.他道:“那个女人.注定了这一生都不会安平.因为她心里的仇恨太多了.她恨蒙嘉王爷.抢走了她王父的位置.她恨流汐抢走了她心爱的男人.这种女人心里的仇恨越深.对我们就越有好处啊.让她打压着流汐.接着便是鄂伦.最后便到了永琰.我要一步一步的将永琰身边的力量都给挑出來.”

皇后却沒有永林那般的开心.她担忧的说:“那个女人可靠吗.到时可不要反咬了你一口啊.”

“哼.不会的.我永远不会让她有这种事情发生的.等到永琰这些人都完蛋了之后.那么接下來的时候.便是她呢.”永林的双手紧握成拳头.一信自信满满的样子.

贝勒府可是喜气扬扬的很啊.鄂伦沉浸于孩子的欢乐中.牧然为他生了一个儿子.这让鄂伦可高兴了.

看着婴**的小人儿.鄂伦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微笑.他从小便沒有了家人.所以看到自己的孩子出世.他的那种心情是沒有人可以理解的.

牧然笑着看一眼鄂伦.再看一眼婴**的孩子.脸上的笔意更加的浓厚了.

“你看來看去.在看什么啊.”鄂伦笑着对牧然说.

牧然将身子拱了拱.将头枕在鄂伦的大腿上.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好了.“我是在看我的丈夫还有我的孩子啊.这种幸福的事情.是我期盼好久的.今天终于实现了.”

鄂伦笑着拍拍她的背.他温柔道:“还痛吗.”

牧然轻轻的摇头.说:“不痛.为你生孩子是最快乐的事情.怎么会痛呢.等我养好了身子.我还要为你再生一个女儿.”

鄂伦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间.说:“你说这话不觉得害臊吗.”

“你是我的丈夫.我为什么要觉的害臊呢.伦.为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吧.”牧然抬着头看着鄂伦.

鄂伦点了一下头.他累索了一下.道:“叫钰涛怎么样啊.”

牧然欢喜的道:“嗯.真好听.以后我们再生一个女儿叫钰汝.”

“你想的可真的长远.”鄂伦将牧然搂入怀里.“你知道吗.那天晚上你可把我给吓死了.要不是陆路赶來通报.恐怕我都要迟上一天才回來呢.”

牧然笑而不语.

鄂伦看了一眼孩子.睡的可是真香甜.他嘴角的笑又加深了.原來做父亲的感觉.是这样的美好啊.

牧然微微抬头对他说:“福晋呢.怎么沒有见到她过來看孩子啊.”

鄂伦在听到牧然的话.他脸上的笑意凝固了起來.他道:“如果不是她的话.那么你也不会提前几天生产.也就不会那么危险了.”

牧然一脸的咤意.她说:“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还记得那盘流汐送你的梅花糕吗.那天为你接生的那个太医.在里面查出了有催生的药.”

牧然一脸惶恐的捂住嘴巴.她轻轻的摇头.表示不相信.“福晋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催生药她也要用在我的身上吗.须不知这催生药.夺走了多少人的命啊.”

在以前的皇宫里.时常会有妃嫔同时怀孕的时候.皇上就会下旨.哪个妃子先生下孩子就会赐封什么什么.然后便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想着用催生药來帮自己能早她人一步生下皇子.可是这催生药哪里会真的有那么好的效果啊.所以产**能活下來的是极少数的.

鄂伦心疼的拍拍牧然的背说:“现在不是沒事了吗.你要好好的养身体.这些事情不要再去想了.想多了反而会对你的身子不好的.”

牧然点点头.然后扑在鄂伦的怀里.不过鄂伦沒有查觉到的是.牧然的嘴角已经扬起了一丝微笑.

其实那盘梅花糕里并沒有任何东西.牧然那天从流汐的房间回來.她越想越气.便想了一个办法.永林给了她一包打胎药.不过是给流汐用的.那天牧然只是用指尖轻轻的沾了一点儿.然后泡在了茶水里.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剂量很轻.而且再加上她还有几天便要生了.所以不会出太大的事情.

那天晚上她真的发作了.她将事先写好的纸条暗中交给了來前來接生的太医.这太医刚好便是永林的人.其实也不是刚好.这也是永林特意安排的.太医按照纸条上面所写.说那梅花糕里面放了催生药.所以才会导致她提前生产的.

她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要让鄂伦以为流汐在他离家的这一个月來.针着她过日子.眼见着鄂伦快回來了.便用催生这种招.好让牧然和孩子一起离开人世.然后可以独占着鄂伦.

而当时鄂伦在那种环境之下.肯定会被这突如來的事情而冲晕了头.肯定会不会细想.而将这一切都归到流汐的身上.从而对她怀恨在心的.任何一个男人.特别是鄂伦这种从小沒有家人的男人.对孩子看的由为的重要.所以他是决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的孩子的.

这个世上还有一种人最可怕.那便是被仇恨还有醋意填满内心的女人.她会用一切的办法.将自己的目的一步一步的实现.将自己所讨厌和憎恨的人.从自己的身边一点一点的铲除掉.

此时此刻.鄂伦的心里只有着为自己生下孩子的牧然.还有那躺在婴**睡的香甜的孩子.他却不知西厢庭院正对的东厢主屋里.还有着另外一个伤透了心的女人.

雪已经停止了.流汐的心也跟着一起停掉了.她的心已经麻木到了极至.

十钰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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