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真;触不到的恋人(1 / 1)
叶师越眼睛没有眨,那个黑袍人就消失了,下一个瞬间,她就出现在叶师越右边五米远的地方,静静的站在那里,好像从没有动过。
“奇怪,刚才他明明能够杀死你的,”天使皱眉思考,旋即yin笑,“算了,不管为什么,这次机会一放弃,他就再没机会了,我已经能够抓到他发动的前兆了。”
黑sè长剑水一样流回来,笼罩在主人身周,形成了一个忽明忽暗的保护罩,将叶师越包容在里面。
“控制时间就了不起么,有种试试进我们的空间来啊,别装了,我知道你看的到我。”天使嚣张的向对方比出一个中指。
神秘人再次消失,不知怎么的,虽然根本看不到他的脸,叶师越觉得他刚才是在笑。
“人质,最古老,最简单,也是最有用的手段。”声音从身后响起,叶师越迅速转身,那个黑sè身影已经站在呆滞的诗月和昏迷的雯雯旁边。她用黑sè长手套,把面sè如水般平静的何千零也推了过去。
“一无所有的永远不会输给身有挂碍的人。”冷硬难听的声音,却好像是在忠告,“别人的恩怨你不该掺和的,何千零我杀不死,可下一秒,在心里和这两位告别吧。”
叶师越冷冷的笑了下,一挥手,他身上的保护罩迅速沉入地下,任何人都没来得极反应,又在三个女人那里升了起来,将她们笼罩在其中。
叶师越与那保护罩之间,刚好间隔着那个黑衣人。
天使有些愕然的看着他,随即无奈的一笑,什么话也没说,飘飞到保护罩上面,张开双翼,闭上眼睛,满脸圣洁。何千零终于也动容了,错杂的目光在叶师越和黑袍人之间不断变换。
“蠢货!”黑衣人声音冷冷的响起,慢慢向他走了过来。
不知为什么,叶师越感觉她很愤怒,奇怪的愤怒,很生疏,就好像一个从没有愤怒过的人,第一次发脾气一样。
冷笑变成了和煦的笑容,叶师越提步,向敌人冲过去。
“你这个蠢货!”说完这一句,黑衣人消失。
叶师越脚下被绊了一下,收势不及,横翻了出去,右手在地上一撑,就要翻身而起。
又是一脚,踢在正呈空中倒立姿势的叶师越腰上。狼狈的姿势,失去平衡的叶师越彻底倒在地上,他的身体刚刚趴起一半,一记下压腿,踩在他的后脖颈上,狠狠的用力,毫不留情的把他的头踩到地面上。
没有停,那只脚在继续用力,木制的舞台,被踩碎了一个洞,叶师越的脑袋,深深陷了进去。
这时,诗月醒了,恰好看到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幕。
“师越!”诗月大喊,想要冲过去,身体却一下子脱力了,软倒时,被何千零接住了。
“姐姐!对!你能救他的,救他啊!”诗月无力的躺在何千零怀里,大声喊。
何千零把怀里的诗月扶正了一些,又把另一只手里的雯雯抱紧了一些,一言不发。
“你不是他姐姐吗?你不是很爱他吗?”诗月急的大喊,全身却使不上一点力气,“你不是那个人!你到底是谁!混蛋!放开我。”
何千零没有理会,错杂的目光依然在两个人之间绕来饶去。良久,她叹口气,慢慢站起来,正在大骂的诗月,愕然的发现,自己也站了起来,而这却不是自己的意愿。
“忘记自己的前世,回学校去,过平静幸福的一生,不好吗?”黑袍人提着叶师越的领子,把瘫软的叶师越拽了出来,“你不适合当救世主,心肠太软。”
她手一抬,让叶师越低垂着的头仰起。
一张无邪的笑脸露了出来,叶师越的笑容好像凝固在了脸上。迅雷不及掩耳,叶师越双手环上对方的脖子,蛇一样的收紧,脚下一蹬,借着推倒对方的势头,用力的扭动手臂。
两个人跌倒在地,叶师越松开手,把对方的身体一抛,站起来。
“你不适合当坏人,废话太多。”轻轻拍拍身上的灰尘,叶师越微笑着对地上的人说。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诗月和何千零都没有反应过来,表情凝固在脸上。
叶师越转身,慢慢的向她们这边走来。
这时,身后异变陡生。黑衣人的脖颈处,骨节卡卡作响,叶师越的脸sè一速,飞身后退,看也不看,向地上的尸体颈部就是一脚踢去。这一脚却踢了个空,黑衣人出现在他面前十米开外的地方。
“幸亏刚才做了存档。”黑衣人揉着脖子,“玩游戏,随时存档真是个好习惯啊。”
“我能够让自己的身体随时回复到上一个经过纪录的时刻里。”她说,“第二状态的能力,比你这个第一态,强太多了。”
叶师越默然,这次是输了,一败涂地。
劈啪的声音响起,褐sè透明的保护罩忽然出现在黑袍人的周围,将她笼罩在里面。
“白痴,你没给附生体自主权吧?打架要靠脑子的,你一个脑子怎么比得上我们两个,尤其是我这个天才的大脑,”天使飘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牢笼里的人,“静止时间啊,随便,反正你出不来。就算你是第二态又如何?还不是乖乖死在我这第一态手里?相生相克一物降一物明白不?”
“还有你,也是白痴,把自己关进笼子干什么?”天使又转向叶师越,“关键时刻还是要靠我,学着点。好了,只要你把这笼子收起来,他就被传送到别的空间去了。”
圣洁的神情变成了yin笑:“不过么,从另一边出来的时候,完不完整就难说喽,照经验缺个脑袋什么是很平常的,缺的东西么,你到别的维度自己找吧。”
叶师越赞赏的看了天使一眼,举起右手,五指成爪状,慢慢收拢,黑sè保护罩开始跟着收拢。
黑袍人打量着越来越小的空间,反倒不在说话,沉默起来。
“师越!停下!”何千零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放她走吧!”
“为什么?”叶师越没回头,眼睛紧盯着黑袍人,右手却停下了动作。
“他是你什么人吗?”表情冷峻的诗月说,她看看黑袍人,又看看何千零,嘴角不屑的撇了起来。
“她是女的,曾经是我的朋友,”知道对方想歪了,何千零苦笑。
她的目光落在叶师越身上:“你离开以后,她曾经是我唯一的朋友。”
时间好像又凝固了,几个人都没有动,静静等待那个少年作决定。
“你怎么说?”看着那黑袍人,叶师越长出一口气,慢慢后退,退到了几个女孩身边。
“你不会真想放她一马吧?我可先说了,这家伙要是搞偷袭,我可没把握啊。”天使第一个反对。
“我没想和你们两个分生死。”难听的声音终于响起,“但我还是劝告你们两个,如果想过安稳ri子,还是把自己的力量隐藏起来好。”
“否则,就得和我一样,永无休止的战斗下去。”黑袍人缓缓的说。
“那我谢谢你了。”一挥手,保护罩消失,立刻出现在叶师越等人的身上。
黑衣人挥挥手,破碎的地板,镜头回放一样,迅速回复原样。何千零微微一笑,体育馆里木偶一样的人们,自动让出一条从舞台到后门的路。
“何千零!记住你的承诺!”黑衣人消失在门口之前,高声丢下这么一句。
叶师越转过身,脸sè平淡如水,接过何千零怀里的雯雯,诗月也恢复了行动能力,远远站在一边,似乎不想打扰这两人。
“我会解释的。”何千零有些歉疚的微笑。
“不必。”叶师越语气平淡的说。
抱着雯雯,他撤去了保护罩,慢慢向后台走去。他突然停下,跟在后面的诗月差点撞上。
“看来姐姐你现在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我明天回去,婚约的事情,我会一并给你解决的。”叶师越的声音平淡的出奇。
“你还在怪我?”何千零苦笑,“怪我瞒着你那么多事情?”
事不关己,诗月默默退开一步,可她的脑子里,远不如表面上那么老实,她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
叶师越笑笑:“你的**,当然有权不告诉我。”
“你还是这么......”何千零心里真的不好受,如果你真是属于我的,该有多好啊。
“不,我不再是原先那个人了,我变了,你也变了,不止外表,”叶师越淡淡的说出了这句话。
他苦笑了一下:“换做以前的我,是决不可能对你说出这种话的。”
何千零也苦笑:“是我伤你的心了。”她又认真起来:“我还能爱你么?”
她的眼睛瞟向诗月。
诗月无奈,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雯雯的事情,现在想来,似乎是她为了自己铺路。不明白,明明可以独占师越,却搞出这么多花样。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愣了一会,叶师越恢复了淡然:“姐姐,我喜欢的,不过是记忆中那个人。”
他把抱雯雯的胳膊抬了抬,温柔看向诗月:“你也好好考虑一下吧,你说过,爱情是个很笼统的范畴,无法下一个完整的定义。我认为,自己现在有了爱的人了,即使过程有些莫名其妙,但对我来说,这就是爱情。”
诗月一讶,脸上破天荒的露出羞涩的微笑,叶师越也微笑了,心里嘀咕,除了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看到诗月不是装出来的羞涩,还真难得。
“我现在不是以前的木偶了,我有自己的想法和情绪,这些ri子,我很不开心,”叶师越微笑着转向何千零,继续说,“姐姐你也说过,在一起会感到痛苦,爱情不是这样子的。”
他轻轻走近诗月:“我找到了她,和她一起,让我感到快乐放心。”
诗月幸福的依偎在叶师越怀里,甜蜜的笑了。
何千零默然的听完这些话,伸出一只手,上面还在流血,估计是刚才刮伤的。
“爱你,是我一个的事情,相爱才是两个人的事情,”她平静的看着诗月,目光安详,“开启第一态,你付出了什么代价?”
“失去睡yu。”叶师越疑惑,不知她为什么要说这个,同时也希望知道姐姐到底失去了什么。
“我失去了触觉。”何千零举起流血的手,“包括痛觉在内,我不能再感受到外界的任何刺激了。”
她低下头,用手帕为自己包扎:“从触觉而来的一切感觉,都消失了。”
抬起头,她的脸有些红,声音也变的小了很多:“所以对xing行为也感受不到了,我...我...我还没有感受过呢......”
“也就是说,我永远不能再触摸到你了。”
“也就是说,她不会感受到和你做那种事的乐趣了,恩,可惜啊,还是处女,就......真是人间惨剧。”天使惋惜的说。
“诗月妹妹,我还能爱他吗?”抬起头,目光羞涩的闪躲着,何千零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
叶师越有些呆了,完全不知说什么好,也把茫然的目光看向诗月。
沉默了一会,诗月微笑了,落落大方的说:“当然可以。”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还是诗月先反应过来:“姐姐你继续进行演唱会吧,都浪费快半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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