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事情真相(1 / 1)
茹氏抢答道:“这还用说,肯定是找奸夫去了。”
“哦?!她不是被你们软禁了吗?怎么逃出徐家大门的?”彦珞步步紧逼。
“腿长在她身上,她要逃什么招想不出来?”
彦珞怒声道:“如果不是有你们的‘鼎力相助’,她当时在燥热而昏迷的情况下能逃出徐家?”
我自己一人之力,确实逃不出,可当初我是得到了婢女碧汐的帮助。好像我有告诉过彦珞,如今彦珞打算对这个信息忽略不计?
“她那时生病了?这我们怎么会知道!再说了,生病了还不忘去找情郎,看来爱之深情之切啊!”茹氏信口捏来。
“徐裴、茹氏,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你们却死不悔改!”彦珞拍案而起,“传婢女碧汐!”
县令得令:“快!传婢女碧汐。”
捕头又带着人马气势汹汹地走了。
徐裴和茹氏对视一眼,顿时慌了,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地冒出来,却手足无措,硬生生地在原地跪着。
碧汐很快就被带来了。
她一看到我,使劲地挣脱开官兵,小跑几步来到我跟前,跪道:“夫人,我是被逼的,害你真的不是我本意!求夫人饶命!”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碧汐,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幻觉。
“碧汐,你休得胡说八道!”听闻,徐裴和茹氏异口同声地否认。
“碧汐未曾说出是谁所逼,你们两个在着急什么?”县令果然不是白当的,一句话也能听出了破绽。
“碧汐,你被何人所逼,从实招来!”主审官还是他,县令看到这个证人可以让案件变得峰回路转、甚至是柳暗花明,心中窃喜,又着手审起案来。
“回大人,是老爷和茹夫人逼我做的,他们威胁我说如果不按照他们的旨意去做,就也用乱棍把我赶出徐家。”碧汐只是一个小婢女,被绑过审早已吓破了胆,又在这么多官兵面前,哪有不招供之理。
“吃里扒外的奴婢,不要血口喷人!”徐裴和茹氏还在垂死挣扎。
“如何逼迫你?一一招来,不得有所隐瞒!”县令徐徐善诱。
“茹夫人要求我带夫人离开,把夫人带到往驿站那条路上,逃跑的路线已经安排好,一路不会遇到阻拦。我负责带到离驿站不远就离开了。”
原来如此!原来我晕倒在驿站果真是被安排好的!难怪当时我还曾疑惑怎么逃跑得那么顺利!
我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相信碧汐居然会如此对待我,我一向对她不薄啊:“碧汐,我可有做出对不起你之事?”
碧汐哭得梨花带雨:“夫人,你是个好人,对我自是情谊深厚,这件事情非我所愿,我的确是迫不得已!夫人,求求你原谅奴婢!”
“在食物里的药也是你动了手脚下的?”关键还是我被下药了,否则就算我逃跑,如果没有药效的挥发作用,那我的神智是清醒的,断然不会爬到彦珞床上。
“夫人冤枉啊!就算打死奴婢,奴婢也万万不敢做出害死人的恶毒之事!”碧汐不像是说谎。
“下药?莫氏你被下药了?中的是何药之毒?”又一线索,县令顺藤摸瓜下去。
春药!我在心里脱口而出,可却说不出口,说出来多难为情啊,我忸怩着,促狭地看着彦珞。
彦珞了然道:“中了能让她爬上男人的床之药!否则如何捉奸在床?!”
县令恍然大悟:“徐裴、茹氏,春药可是你们下的?”
茹氏辩解道:“冤枉啊,大人!明明是她饥渴难耐爬上男人的床!与我无关。”
“徐裴,茹氏说药不是她下的,那就是你了?”
“大人冤枉啊!她是我的夫人,我怎么能做出这种让自己带上高高绿帽的事情!”徐裴也是一脸无辜。
“还在隐瞒!在徐家,如果没有你们两个的旨意,谁会害一个夫人?”县令想起什么,“难道是徐家老夫人?”
“不……不……不,大人,此事与我母亲无关!”徐裴护母心切。
“招还是不招?”
徐裴和茹氏又对视一眼:“大人,药真不是我们下的!”
“来人,各打三十大板!”
衙役不知从哪扛出了两个碗口粗的木棍,往徐裴和茹氏背上踩一脚,原本跪着的两人直趴在地。
徐裴本就有病缠身,自知承受不了这个酷刑,别说三十大板,十大板就会要了他的小命。
茹氏一介女流,也知量力而行,明白自己受不了这杖打。
“我招!”
“我招!”
两人终于老实了。
事情的真相很简单:徐裴和茹氏商量决定在我的饭菜里下药,药性发作后,由碧汐引我去往驿站,然后掐好时间带着族长和里正去捉奸,最后就是处置我浸猪笼。
“你们如何得知我在驿站?”彦珞也有不解之处。
“当初你们在山头同骑一匹马时,我就派人跟踪过你;而且,这村里都是老面孔,你一个生人,想要不引人注意都难;再者,陌生人落脚之处除了驿站也没别的选择了。”
这的确不难,只要有心为之,很容易办到。
“为何要如此害我?!”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好歹我与徐裴也做了一年多的夫妻,俗话不是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他竟然要至我于死地!
“是你!都是因为你!你本是已婚之妇,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与别的男人一同骑马,礼义廉耻难道你都不懂吗!我被戴了绿帽子,全村人都不知如何笑话我!我咽不下这口气!”徐裴满脸狰狞,至今提起被戴绿帽,还像是被众人狂扇巴掌,脸上火辣辣地。
“你完全可以休了我。”
“休书也太便宜你了!我要惩罚你,让你不得好死!”徐裴竟然为了此事丧心病狂。
“为此,你就设计了下药、捉奸,目的就是让莫氏红杏出墙更彻底,以致以‘浸猪笼’处死?”县令对案件也已完全明朗。
徐裴不再言语,像泄了气的气球般,颓然地瘫坐着,双眼空洞。
茹氏的目的很明显,她无非是希望我死了,她就极有可能由平妻扶为正妻。一个女人,不过就是要成为一个男人的妻,唯一的妻,且不论这个夫君如何。
所以,在这件事上,她的怂恿、耳边风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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