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激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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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功告成,周末药把这张设成了秦然手机的屏保。

另一边,秦然到了田导的房间,他说是驴棚,倒也不是真的,只是阳台上是一个木头棚子,地上使用稻草做成的凉席,屋内都是农家风格。

“田导,您还是这口味儿啊。”

“哼。”

“别‘哼’了,您这声加上屋里的装饰,那可真成驴了。”

田赋懒得跟秦然废话,五十多的人了,不跟年轻人一般见识,其实是因为秦然唯一一个敢跟他在生活上开玩笑,而他刚好热爱于此。

“嘿嘿,田导,我就想问问我的戏什么时候拍。”

“过两天,怎么,剧本看完了?”

“看完了。我还学了不少诗圣的诗,要给您背背吗?”

“不用,难为你了,学习累吧。”

“……”

以前拍《南北》的时候,有一段台词是以赋的形式写的,大概是在男主北上之前所做,对着圆月念完,便动身北上,那会儿他背了好久,还是提前背的,本来被这种东西,秦然就不太行,记台词都还好。

“你眼里的长安是什么?”

“长安?长相思,在长安。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

高手过招,大概如此,田赋问他的是长安,他却拿着李白的词表演了一段杜甫,杜甫除了家国天下几乎都在追寻李白的脚步,他的偶像信仰。

“你倒是玩得高啊。我问你长安,你还借花献佛,几年不见,聪明不少,谁给你换了个脑子吗?”

“不敢当不敢当,田导您教得好。”

“我可没教你什么,别乱扣帽子。”

“您这不是教了我怎么‘哼’吗?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变着花样来,我学都学不过来。”

“给我滚!”

秦然回去以后,周末药正在阳台上晾衣服,他就穿了一件毛衣挽着袖子,露出一截手臂,手冻得通红,刚忙跑过去帮他一起晾。

“这么快就回来了?”

“当然,巴不得我快点儿滚。”

“那田导和我应该有共同语言。”

“……”

衣服晾完,秦然赶忙把周末药拖进了房间里,衣服给他穿上,拉着他的手伸进自己衣服里。

“手冻得这么凉,也不知道等我回来晾?傻瓜。”

“就晾个衣服,又不用我亲自洗,让我自己动手肯定不可能。”

“下次我来。”

秦然把周末药扯进怀里,蹭了蹭周末药的脖子,如果周末药没跟他来,那他真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该怎么过了,会有多无聊,多难受。

第一百三十一章

秦然的第一场戏,是杜甫年少的时候,周末药第一次见到秦然穿唐朝样式的服装,他其实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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