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北地攻略 因果,恍然如梦(2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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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只差时间,那可不是瞎说的,他有着相当的信心呢。

埃克斯曾靠着一手镜像击败过很多的对手,哪怕是他“自己”都吃过镜像的亏,成功的案例摆在那,小觑这东西可是要付出血的代价。

说起来,镜像在魔法领域之中也算是很基础的东西,并没有多高深,它是否能克敌制胜并不是取决于它本身,主要还是看是谁用出来的。

就算是个火球,强者使出来也有堪比禁咒的威力,并不是说基础就不好,就没实用价值,术式都是死的,人是活的啊。镜像可以当幌子迷惑敌人,同样的没道理不能作为伤害性魔法,进行攻击。

埃克斯正是看清了这一点,才多次用这招建功。

……

不对,自己好像想多了,这怪物没想象中那么……

将所有精力投入到镜像上,一时间镜像的战斗力呈现出暴涨的态势,本就足够凶悍了,这下子,更加难对付许多。

可怜的怪物,这下要惨了。

术,无论是什么术,就算是巫术啊魔法啊之类的也一样,有人控制和没人控制,还是存在着差别的。

连续躲过几道致命攻击后,占据了绝对主动权的埃克斯,把优势进一步扩大,触手接二连三的被砍断,那所谓的坚硬,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简单来说他就是在滚雪球,滚着滚着对方就没了的那种。

就策略而言,真的是够稳的。

应该差不多了!

暗含着特殊术式的剑,对恶意有着一定的抑制效果,触手能不能肆无忌惮地蔓延,可不取决于它本身啊,说到底还是得听埃克斯的。

哪怕无限长,无限再生,在被抑制的情况下,断的多了,也恢复不过来了,“茂密”的触手海,现在不也就那几根还能嚣张点了嘛。

那样子,就像是浓密的秀发变成地中海,这样的形容很贴切吧。

找准位置,稳住身形。

都这样了,也懒得再费事了,快速解决战斗吧。

卯足力气,将力量灌注于剑内。

微弱的光芒一闪即逝,那是名为强化、穿透、分解的符文被激活了。

乂伤!

连续的斩击不停落在同一部位之上,哪怕每一击的强度与破坏力都相当有限,可也架不住频繁啊。

滴水尚能穿石,何况是真家伙……

被强化的武器,坚硬异常,作为载体承受了穿透、分解这种高负荷符文后仍能维持形态结构不发生变化,这是埃克斯自己都没想到的。

不过,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就对了。

口子开的差不多了。

眼见自己的攻击有了成效,镜像将武器插回了腰间,接下来就不需要它了,这把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右手在前,左手在后,相抵的双掌之上,泛起了诡异的波纹。

那是直达灵魂深处的颤栗,观战的零都能清楚感受到,其中暗藏的……

恐怖!

很久没用这招了,借用镜像的手来释放,果然很吃力啊!

神言·灭!

酝酿已久的一击从那开口处灌了进去,并不是灌入怪物的身体,而是直指那触手的核心所在。

怪物的身体嘛,其实也就那样了,拆上一万遍也依旧还是那副鸟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看似很不凡其实没“突出”,到底是没什么好说的,更不至于让他这么大动干戈,真正难解决的是那触手,有着无穷恶意的加持,消灭它,才算是真正结束战斗。

恶意是触手的养料,时刻滋养着它们,可这玩意不会凭空就长出来,就算是野草也不能莫名其妙说长就长的啊,自有道理再其中的。

这世界还是讲理的……

在另一个怪物上没找到核心之类的存在,埃克斯就知道,这家伙身上,肯定会有的。道理很简单,怪物会分裂,并不是由一变成了二,血肉总量或许变了点,可也不是翻一倍那种情况。

是胀大了没错,可质量没变多少啊!

仔细想想就能发现,翻倍的是触手,没错,是触手。

这奇怪的“现象”是从哪开始的,是从触手暴涨开始的,从恶意爆发开始的。

真要是无限分裂,那画面就太过难以想象,而且有那本事,为什么不早点用出来,偏偏被砍成两半才用。

解释不通对不对,有那本事,它主人估计第一个弄死它,谁驾驭得住嘛。

说起它自身的天赋,据埃克斯观察……

好吧跳过废话。

反正它的特性和分裂啊恢复啊之类的沾不上边。

触手狠聪明,当寄宿的身体崩溃了,它们也会有自己的方法活下去,甚至很有可能,这血肉构筑的身体,就是它们的养分罢了。

又或者是巢穴……

怪物挣扎了片刻,便不动了。

巨大的身体,一下子砸在地上,把几乎透明的镜像,砸成了碎片,也不知道看着自己变成碎片,此时的零是种什么心情。

怪物不可能活了,也不可能分裂了,都结束了,它已经死了。

外表仍旧狰狞,可内部,已经空了,余波顺便破坏了怪物的内部结构,只能说,埃克斯这一次下手有点重了。

躺在地上的只剩下那空荡荡的壳。

周围的血肉并没有消退,或者说击败了这个东西也只是个开始,真正的敌人,都还没露头。

还没登场啊……

不过按理说,主人也该出场了,看门狗死了,不出场算什么,怕了吗?

果然,并没有让埃克斯失望,那家伙,来了!

有什么出现在了两人的身旁,那模糊不清的身影,根本谈不上辩识。

“你们做的,真不错啊,欢迎来到我的王国,我相信,你们会为此而感到荣幸的。”傲慢而诡异,似远似近,又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就排场和神秘度,这家伙都还书可圈可点。

但这声音,埃克斯认出来了,是恩西莱斯,这下,真是抽到下下签了,是谁不好,偏偏是他。

但是,至今为止……

会发生这么多“意外”,说起来,还是托了他的福啊!

“我是恩西莱斯,是这里的神。”他自报家门,无非是炫耀一下自己的存在,与那可能留存于某本典籍中的“黑历史”,凡人觉得羞耻的东西,对于这群神经病来说,可是宝贝呢。

但可惜,没人会管他什么来头,零更是连他都没听说过,恩西莱斯,很有名吗?

“神?”零有些不解,毕竟神这种称呼,对于机器人来说,相当陌生。它们又不会信这些,或许它们理解之中能称之为神的,也只有那些创造了它们的存在吧。

缺乏概念,缺乏理解,无疑是将名为恐惧的东西,淡化了,若是换做寻常人站在这,腿都要发抖的吧。

在零看来,这个自称为神的家伙,只是够强大,但也仅此而已。

所以,神等于强者……

这么说倒也没毛病。

她并不知道,对方可不是单纯的强大,那么简单。

“我的乐园,我的世界,来吧,夜圣都恩西斯特!”

熟悉的招式,熟悉的名字,完全和那时候一模一样。

上来就出绝招,这家伙,够小心的。一直有种说法,杀鸡用牛刀的敌人,往往是最可怕的,因为他们不翻车。

范围太大,谁都跑不掉。

不只是零就连埃克斯都被这一招包裹在内。

不妙啊!埃克斯心中升起一阵危机感,现在这状态,对上全力以赴的恩西莱斯,那和白给有什么差别。

有身体还好说,没身体,那连半点胜利的希望都找不到啊!

连个能赢的理由都没有。

零,快逃!

勉强传讯给零,转过头来,埃克斯将那点可怜的魔力集中在一起,结成了一面结实的盾牌。

神言·盾!

防御力并不算高,可胜在能免疫些心灵控制之类的魔法啊。埃克斯清楚的记得,恩西莱斯这招,可不只是制造血肉傀儡那么简单。

零,快跑啊!

然而,她,动都没动。

死机了?

“呵,有点意思!”恩西莱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个小方块上,刚才他也是隐隐感觉到这东西不简单了,没想到,真是有两下子。

竟然能在他邪神恩西莱斯的地盘上,强行护人,分散精力,不错嘛。

“你究竟是谁!”恩西莱斯问道,他不相信这家伙这就是个方块。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邪神!”因为完全是靠精神力,所以某种程度上的交流是能做到的,既然能,埃克斯该喷肯定喷。

“你很狂妄,不过,看起来,你的状态,可不乐观哦!”恩西莱斯调侃道,“让我结束你的痛苦,让我们合二为一吧。”

“你做梦!”合二为一,听着就别扭。

“你会变成我的一部分,神明的一部分!”声音之中,掺杂进了魔力,那是迷惑之类的术式吧,还真是不死心。

“你算什么东西,恩西莱斯!”回答他的,只有埃克斯那无情的嘲讽。

我再怎么说也是……

变成这家伙的养料?开什么玩笑!

“说不定我心情好,放掉你的机器人朋友哦。”恩西莱斯瞟了一眼旁边的零,这机器人,硬邦邦的,不是很香,当然这是个那个小方块比。

“欺骗是你存在的一部分,别当我不知道啊!”埃克斯无情地揭穿了他的谎言,“放人?你当我是白痴啊!你的话能信?”

再三的言语侮辱,哪怕他脾气再好,也忍不住想要拆了这个小东西。

一尊血肉傀儡拔地而起,远比刚才那怪物还要巨大的身体上,装备着夸张到极点的武器。

武装到牙齿……

俨然一副战士形象,唯一的区别,大概是外表吧,没有皮肤,光有人形,吓人的很。

“这是你选的,我给我你机会,小东西。”恩西莱斯先礼后兵,不是优雅,不失傲慢。

“机会?呵!去死吧,恩西莱斯!”埃克斯并不打算坐以待毙,力量所剩不多,可他终究是强过恩西莱斯这种野路子邪神的,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不是吗。

结!

不惜代价,放开了干!

纯粹魔力构成的身体上,泛着灰白色的光芒。

“是灵魂吗?”恩西莱斯有些震惊,“我越来越好奇你的身份了!”

“不,是意志啊!灵魂,算什么!”徒有其表,但是至少,有手有脚,能打上一场了,埃克斯并没有那么悲观。

又不是没死过,大不了再来一次。

零完全插不进去手,场上那诡异的局面,她就是想插手,也没能力。

神仙打架,凡人哪有资格参与。

“加油啊!”

是零的声音,埃克斯听到了,十分的清晰。

“不要输啊!”

就算不想输,可也……

“听着零,即使胜算渺茫,我也会为你创造离开的机会。”埃克斯悄悄传音给她,将他的计划和盘托出,“恩西莱斯不是你我能够应对的,哪怕你很强,也不行,但他的招数是有破绽的,只要利用破绽,我就能……”

“我不会走的!”零严词拒绝道,“我没有丢下同伴的习惯,更何况是你……”

“这由不得你任性,只有活下去,才有意义,不是吗,这些日子,谢谢你了,很高兴能遇见你,零。”

“我拒绝……我做不出……”零还要挣扎,可还没说完就被埃克斯打断了。

“没人会怪你,你也不会,放心吧,我会删掉你脑海中的这段记忆,这样,你就不会痛苦了。”埃克斯的办法很多,尤其是自欺欺人方面。

“我不是那个意思……”零有些急了,“要死一起死,忘了算怎么回事,你在小看我吗,很早以前我就该死了,无所谓的,我不怕……”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我们,都没得选,就当是我求你……活下午吧……”埃克斯都没意识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或许,这段日子,真让他变了……

“这事我一生的请求……”埃克斯强调着,只是那样子,一点都不……

零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叫埃克斯。”

恍惚间时间回到了相遇的那天,她变成了那畏畏缩缩躲在远处的铁皮罐头,而埃克斯,则变成了那时的她。

“你救过我,现在,也该还上人情了,无论怎么改变,我也还是那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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