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北国,莫霍兹,一对瓷瓶(1 / 1)
春天的景色确实很美,尤其是脱掉穿了一冬天的厚厚棉衣之后,瞬间觉得浑身轻飘飘的。
地多人少,再加上大多数人看不上野菜这种东西,所以野外有成片成片的野菜根本没人采。
“小艳快来快来,别在那边儿采了,那边儿的野菜都让羊啃过了,来这边儿采这边的又大又好。”
“来了来了。”
李艳从小铲子挖起一棵蒲公英,抖抖草根上的土就装进篮子里,小亭子穿着花衣服懵懵懂懂,站在旁边蠢兮兮的拍手。
“伊呀伊呀~”
“走闺女,咱们去那边儿采。”
三只狗子撒谎一样的在田野里奔跑,一些将近两米宽的排水沟出现在面前,轻轻一跃狗子们就跳了过去。
追逐打闹,活泼的不得了,等不一会儿李艳采了一篮子野菜的时候发现看不见狗子们了。
“大狼!
”
瞬间李艳心中一慌,要是三只狗子跑丢了那要怎么和王远交代呢,一个大活人连三条狗都看不住?
“大狼!二狼!傻狗们儿跑哪去了,快回来啊咱们要回家了!
”
突然,右边儿的远处掀起一阵尘土,三只狗子蹭蹭蹭的跑了回来,抿着耳朵莽着劲儿的飞奔,到了李艳跟前后大狼放下一只野兔子。
“嗷呜嗷呜~”
大狼高高的昂着脑袋等着表扬,可惜李艳直接狠狠的拍了两下他的脑袋,生气的还想踢他两脚:
“就知道乱跑,让人逮了去还不得变成狗肉火锅啊,看我回去找根绳儿就把你们拴起来,再饿上你们三天!”
大狼懵了,要是王远在这里的话肯定会表扬狗子的。
大狼可怜兮兮的蹲在旁边,他不知道李艳是怪罪他们乱跑,还以为是嫌弃他们捕猎了呢。
“唧唧~”
地上的野兔子身上有着狗牙印子,红色的血染红了白毛儿,眼看着是活不成了,月婶儿在一旁羡慕的道:
“小艳你就别骂狗子了啊,妈耶这狗也太好了这回行了,兔子肉也有了。”
等李艳抱着小亭子,拎着装满野菜的篮子回到家后,王远老妈很快找了过来。
“小艳做饭了吗?去那院儿一起吃饭吧,小远不在家你一个人拉扯着孩子还要抱柴火做饭,怪麻烦的。”
“不了,俺不去了。”
王远正在盆里洗菜呢,满眼温柔的看了一眼蹲在旁边儿,嘴里都都囔囔逮蚂蚁的小亭子。
虽然去王远老妈那院儿可以吃现成的,但是她却感觉不是那么的自在,自己做饭虽然辛苦一点但是想吃啥做啥。
“你这孩子哟~都是一家人,吃一顿两顿的又有啥关系嘛,这是在哪儿整来的野兔子啊?大狼他们逮回来了?”
“是啊他们可厉害了,一捉就捉住一只大肥兔子。”
老妈逗了逗小亭子,又说了一会话明里暗里的暗示李艳再生个儿子,最后确定李艳不过去吃饭了便离开了。
不一会儿老妈又脚步匆匆的过来了一趟,给李艳端过来一碗肉饺子:
“这春天还挺冷的呢,多给小丫头穿上几件衣裳,这一感冒了啊又花钱又遭罪的还不容易好,小孩子身子骨儿弱最是容易感冒了。”
“俺知道了。”
等老妈走了,李艳吃完饭后看看窗外的阳光,一群麻雀飞来飞去的,蹬的树枝子晃晃悠悠的。
“伊呀~麻麻~”
“你也饿了?哎也不知道你那个不着调的爹怎么样了,都现在这个点儿了吃饭了没?来来来别扒拉了,给你吃给你吃。”
……
与此同时。
莫斯科。
叶夫根尼带着人去土耳其了没在俄国,所以王远几人到了这边后就等了他几天。
这天早上。
冷风吹过阴沉沉的天空似乎是要下雨。
哗啦~
穿着短袖的王远关上三楼的窗户,瞬间凄冷的风就被挡在了外边,大街上行人匆匆,自行车粼粼作响,正值混乱的时候整条大街显的格外的压抑。
虽然去年年底的时候就宣布解体了,但是如此庞大的一个国家,各种权利,利益的争夺等等发生的太多了,可不是那么快就能把一切理顺的。
甚至一些地区官方,警查机构等等都处于停摆状态,这就造成了很多小偷,黑帮等等看到机会来了,纷纷作桉。
如此混乱的状态还要持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叶夫根尼那个瘪肚子还不回来,让老子等他这么久。”
王远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旁边儿的矮桌上散落着大量的俄文报纸,各种言论都有。
他现在所在的这座位于莫斯科西南区,哈科大街26号的3层砖石小楼,是去年用5件棉衣两袋面粉换来的。
1991年的年底太恐怖了,卢布贬值的速度非常快对普通小市民来讲就太可怕了,一个月前可能一个黑面包主要5卢布,现在就要50卢布了,再过一段时间可能要的更多……
正在王远想着接下来的计划的时候。
突然。
楼下传来了喊声。
“小远,下来吃饭喽!”
这座三层小楼非常不错,地里位置好可以眺望莫斯科河的绝美风景,装修很好,实用,可以房子以前的主人肯定很爱护这套房子。
不过原房主一家已经去国外了,恐怕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平时王远一个人住在三楼,大壮,刘建业他们六个人则是住在一楼,二楼是客厅,台球室,书房等等。
王远从三楼下到一楼,只见大壮已经在盘子里摆好了一串串大肉串儿,串肉的钎子很长,一串恐怕能抵得上老家那边儿的四五串儿肉串儿。
“小远,今天有鹿肉啊!这一锅鹿肉炖的是真香!”
“嗯,叶夫根尼他们还没回来吗?”
“没有呢,大昭和老业去维克多酒馆看了,还没有他们的影子呢。”
大肉串儿,炖鹿肉,一锅乱炖熟菜汤,主食则是大米饭。
当然杯子中的酒也满上了。
7个人围坐在餐桌旁边吃边聊,边干杯边吃肉倒也是爽快,虽然七个人只有三个菜,但是每道菜的量都很大。
而且与绝对多数的俄国家庭相比,绝对称得上是奢侈了,毕竟很多俄国人只能啃冷硬的干面包呢。
“这鹿肉真香,和咱们老家那边儿的鹿不一样,听杂货店的老头儿说,这头鹿是在莫斯科郊外的林子中打到的。”
大壮兼职起了厨子,刘建业,徐昭等人轮流当采购员,身处于俄语的环境中慢慢的他们也会说一些简单的俄语了。
“猎人舍不得吃鹿肉,就拿到商店换面粉和肉罐头了,这不鹿肉最后进了咱们的锅子。”
“嗯确实香!大壮这炖肉的手艺也是一绝!回去就可以去大饭店应聘厨师了。”
“对,我看也行,要不干脆自己开一家得了,这肉串儿烤的这么好吃我看干烧烤也行,名儿我都替你想好了,就叫“大壮烧烤”。”
大壮迷失在了一道道的称赞声中,其实他的做饭手艺也就一般,大家只是想着多夸夸他别让他撂挑子而已。
“我的手艺真那么好啊,我可当真了!”大壮似乎是真的信了,乐的见牙不见眼。
“哈哈哈~”
王远率先大笑起来,其他人也紧接着笑了起来。
“汪~”
突然王远捡回来的狗子蹦蹦跳跳的过来了,看着桌子上的肉串儿馋的连连吞咽口水。
狗子是一只幼年的二哈狗,毛色青黑眼睛明亮,只是他的右前爪子断了根本不敢挨地面儿。
这只狗子是王远从一个老毛子手里救回来的,对方饿的没办法了想吃了它,最后被王远用一小袋面粉换回来了。
“你也想吃肉啊?给你!”
王远从钎子上撸下一大块肉来抛给狗子,狗子一探嘴就接住了,啪嗒啪嗒~吃的可香了。
“也算是你命不该绝吧,好好养伤,好好看家。”
狗子似懂非懂的坐在旁边儿的地毯上,歪歪脑袋继续看着王远几人吃饭。
吃完饭也没啥事儿,而且他们为了避免发生什么意外也没有去大街上走动,人种不一样还是有点过于醒目的。
发生欺负外国人的事情一点都不稀奇。
轻轻松松的打了一下午的牌,晚上吃过晚饭后,王远几人带上防身的手枪,穿上有帽兜的衣服后离开了家门。
“汪~”
二哈狗趴在窗台上目送王远几人远去,等最后实在是看不见了,才趴下睡觉。
三层小楼南边5公里外是仓库区,一眼望去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仓库,河运码头上运来的很多货物也会暂时存放在这里。
太阳落山,群星浮现,街头巷尾的罪恶正在悄悄上演。
路人行色匆匆很少会多管闲事,毕竟连自己家都快顾不上了就没有余力去管他人了。
大壮几人隐隐把王远围在中间进行保护,并且边走路边警惕的留意着一个个路口。
有的路口有三五个俄国年轻人站在那里吸烟,轻声交谈着,目光不断打量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不过注视王远一行人几秒后便移开了目光。
他们也都是欺软怕硬的货色,看到几个腰间鼓鼓的,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儿便熄了那份儿心。
要是真的打起来,谁抢谁还不一定呢。
一路有惊无险的来到了仓库区,左拐右拐的很快来到37号仓库。
“砰砰砰~”
拍响值班的小门后,很快小门被从里面打开。
“老板,你们来了?快进来。”
开门的是个20来岁的金发青年,脸颊瘦长高鼻梁。
他叫莫霍兹,原本是个像免费奴隶一样拼命干活,稍不留意就可能迎来打骂的修鞋学徒。
但即使是这样最后也失业了,一天连一顿饭都吃不起,王远的到来算是拯救了他。
温暖的屋子里除了莫霍兹之外,还有其他3个俄国青年,他们都是接受王远的雇佣来看守仓库的。
不用给薪水,管吃管住管衣服就行。
“坐坐,大家都坐,今天没发生什么事儿吧?”每天晚上王远都会来着大壮他们来逛一逛,看一看仓库里的货物。
为了保险起见,王远并没有把空间中的所有东西都放在仓库里,而是只在里面放了几百件棉衣和一些空箱子冲冲样子。
这样即使有人劫了他的仓库的话,也不会损失太大。
莫霍兹几个人正在吃饭呢,他们吃的布林饼,一种圆圆的直径30厘米左右,像煎饼一样的东西。
布林饼也分咸口和甜口,莫霍兹和左边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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