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1 / 1)
春子还有事,五毛只好让老板煮了水饺。三个人吃了一斤水饺,也只吃下了大半。临走,春子意味伸长的说:“五毛,兰子,该放手的就放手,好好过日子吧!”
五毛的精神好了许多,或者是受了酒精刺激吧?把兰子送回家,五毛道:“你在家里别出去,我去地里转一圈,你要少惹闲话!”想想又随手锁上了大门。十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理直气壮的管兰子。
柳成双果真来了苏部长家。他去镇上交完一年的报表,已是十二点多,就随便去食堂吃了点。正用饭,他那传呼机呼他,一看是兰子,马上回了电话:“怎么回事?五毛没再难为你吧?”
兰子出来有半个多小时,心里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怕昨晚上几个人手里不知轻重打伤了他,耽误了他的工作。听他说话没有异样,放心说道:“还痛吗?我真怕你今天起不来床,那样不后悔死我?”
“我没事,不就是挨几下打吗?我能受得了!五毛要五万,我也给他,就是不能给他的这么痛快,先给你透个信。”
兰子几乎要流下泪来,带着哭腔说:“那两万别给他了!就是三万我早晚也要和他讨了来,你放心!”兰子非常坚定,柳成双鼻子一酸,却微笑着说:“钱算什么?只要他不再难为你我就放心了,本来我想给你点钱花着方便,可你每次都不要,这次就算我给你了吧!”
兰子破啼转笑;她就这么一个人,哭过了马上就好,不再难过。柳成双接着说:“兰子,昨晚我看到你信号就去了,知道这些年来都不会出事,这次五毛怎么就突然回来了?”
“什么?不是你给我的信号吗?才留了门给你呀?”兰子每次看到信号,只要五毛不在家,那压着防火池的板上就放一块砖头,而柳成双的信号就把砖翻过来。
兰子疑惑道:“怪不得这几天娘儿们见了我叽叽喳喳,快到跟前了又不说话,难道跑了风声?”其实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若要人不知,除非事不为,柳成双懂得这个道理。他只是淡淡道:“可能吧?但不知道什么人敢给我下眼药,查出来我饶不了他!”
“这几天你就收敛些吧!刚出了这事,别阴沟里翻船哦?”兰子担心的说:“这几天我们也不要联系了,有紧急事我会想办法通知你…我怕让五毛兄弟们知道了,可能会惹出更大的事!我挂了,千万要注意安全,别叫人不安心!”
柳成双现在还顾不上那些事,因为接班的事已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了,虽然内定,可他还是要防范有些人去镇上使坏,以免出什么麻烦。
他知道苏部长在为他暗中保驾护行,所以出谋划策他都靠苏部长。按他的指点,他跑了几个领导的家,投其所好的买了些东西,才又来苏部长这儿汇报。
当然,苏部长对柳成双做事比较放心,听完他的陈述,苏部长道:“很好!镇里的事我看差不多了,剩下的我替你办,你把精力放到村干部身上,多联系一下,怎么着也要走走过场呀!”
“您说的是,回去我再去村干部家挨个走访,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老支书发话,我想这才是最麻烦的事。”柳成双说出了他最担心的隐患:“锣鼓长了没好戏,就怕有人捣鬼啊!”
“恩恩…”苏部长若有所思的答道:“据说你们那已经有两个人在争你的位子,都是找了组织部,但都没答应他们。虽然这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也确实需要注意,想办法让老支书早退一天才好!”
柳成双担忧不是空穴来风,苏部长的话已然证明。看到柳成双忧心忡忡,苏部长说道:“这样吧,明天我和他谈话,以镇党委的名义,他应该会作出决定来…至于你呢?想想还有什么地方没烧好香,该办的一定把揖作在前头!”
柳成双一一记牢。他拿出一方砚台来,说道:“苏部长,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据说是他爷爷传给他的,具体什么时候的谁也说不清,看您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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