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四堂会审(1 / 1)
戎马河西廊,斩虏祁连山。铳鸣黄梅调,刀出明月还。
炮隆昆仑岳,饮马伊吾涧。枪挑奴酋首,血屠铁门关。
“好诗,安国公豪气!”
“嚎什么嚎?乱嚎一通乌七八糟的,不做董卓曹操也罢,还想当黄太白?”
“把好好的一首《从军行》改得莫名其妙。”
论文辞,这里当然是肃王最懂。这胖子骚情造诣颇深,一耳朵就能听出黄冲鬼嚎凑兴的诗,是摹写诗仙的,胡乱改了几个字而已。当然,庆王也看出来了。
“喔,原来是剽窃所得,重做重做。”韩王居士的脸皮向来厚,猛觉黄冲脸皮比自己还厚。
“怎算得剽窃呢?四十个字的诗,与原句相同不过四字,十分之一而已。”脸皮赛城墙的黄冲不服,抓杯左右摇晃,歪嘴振振有词。
“我说安国公阁下,窃人百金为窃,偷盗一鸡卵也为窃。你都话说出原句了,此行径不为摽窃又为何?”打醉嗝的肃王开始了他的买弄。
“哎呀,王叔。你曲着他了。”
“正正反反都是你在讲,孤难道又冤枉他了?”
“有点意思。”韩王把根银调羹握在手上,一下下挥着,表现出颇为赞赏。实则巴不得庆王同肃王怼上一通。
“且说说,哪一点有意思?”训完庆王的肃王转首质问他,自己才是文采斐然的魁首,藩国内洪儒大家之表率,文学权威岂容他人蔑视。
“就像这道菜。”调羹敲在碗衔,韩王差点把帽子晃落地,摆动脑壳,“粗嚼平平无奇,细嚼也不够甜香,第二勺下去,这么不粗不细地来一下,啊~哈哈哈...。”
“扯,第一个叫好就是他。显也是个不懂的,王叔莫要理。”
“散了散了,都散了。真败兴。”
喝酒吟诗,雅士高人之热爱。肃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打算借机返去歇息,毕竟连赶了好几天路,老胳膊老腿总得休整下。
“等等等等下,难得殿下您今天雅兴大发,一同歌舞哦不,有请三位王爷一同观看歌舞。”
“罢了罢了,肃王吩咐的命题诗也做了,酒足饭饱事情也已商定。该是到佛前荡涤心灵的时刻,寡人告辞。”半醉的矮胖子也是个很搞笑的家伙,除憨态可掬外,惯常嘴里的‘阿弥陀佛’今天都让酒菜给堵在嗓子眼以下了。
“莫呀,我想看他究竟怎么献宝。”庆王酒后特放得开,朝两人打起商量,“肃王叔、韩王殿下,要不咱先提个条件,若是这厮能应下,再一起观歌舞如何?”
“哦,条件可以提。”肃王俯身过去,用门口侍卫都能听清楚的低嗓门说,“莫提狩猎。”
“寡人想到了,这个...。”韩王空巴掌划拉像鞠水,朝一张露出大黄牙的嘴不停地鞠。
“好,英雄所见略同。喂喂喂...。”活力十足的庆王酒量也见长,一掌推在犹回味自己大作的黄冲后背,“得知陛下尚存的消息,我三个过来时仓促,没带多少人,包括厨子。”
“莫得问题嘞。”臭屁安国公伸手招来张成,“速速取来笔墨。”
“哎哎哎,我三个这些天都在你这用膳。”
“把刚才那首给我抄...什,什么?”骚情满怀的黄冲还沉浸在得意中,准备叫人抄录自己的‘佳作’,再装裱一番挂到自己府上中堂。
不是问他借人,而是要来蹭饭。他,猛觉自己脸皮相较这仨人,算薄。
一片肥肥的巴掌伸在他胸前,“孤,日理万机。如今为藩国黎民百信之福祉,自愿替你抓了这趟刀口。血肉模糊啊!这饭,你不请也得请。”
“请请请,除了酒水和米饭,我包让你们在席上三天看不到重样。”
大方人总行大方事,黄冲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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