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白日惊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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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鬓厮磨后……

整个下午林清珏成了可怕的化身……

前世繁重的学业没有打垮苏卿墨,穿越异世,软趴趴的毛笔字,几乎让她崩溃。

“不写了,不写了!真的太难了。”

看着宣纸上惨目忍睹的毛笔字,苏卿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为落笔,纸张就晕染了一大片,前面写,后面的胡成一团。

“呜呜……林清珏,你们的字太难写了,笔画还多……”

苏卿墨苦着脸,颓废的趴在桌子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林清珏淡定的站在书案前,心疼的眸光彻彻底底的隐藏在莫测中。

“要不为夫抓着你的手教你写?”

“不要……”苏卿墨大声的拒绝,“小朋友才要人手把手教,我就不行我写不好了。”

“在为夫心里,你就是我的宝宝,我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宝宝。”

林清珏闻言,低声呢喃,好听的声音好似吟着红尘相思。

“林清珏,你说什么?”苏卿墨未听清,抬头撞进林清珏皎洁的眸光中,傻乎乎的说了一句,“肯定是在说我坏话!哼!”

话落,提笔与文字抗战。

林清珏笑着摇摇头, 拿他这个调皮的娘子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绕到身后, 打横抱起她。

苏卿墨专心在写字,突然身体腾空吓了一跳, “啊!林清珏,你要干嘛……”说着,丢下手里的笔,双手搂着林清珏的脖子。

“坐了这么久, 宝宝们该活动活动了, 为夫抱你出去透透气,写不来没关系,秦慕淮可以学会看你的字。”

“啊切!”

醉仙居四楼包间里。秦慕淮突然鼻子一痒,一股不好的预感从直蹿脑门。与他一起的世家公子哥们, 纷纷开始打趣……

“哟!这是有人在想你了吧?外调了几个月, 是不是找了个相好的?”一样貌中等,穿得花红柳绿的公子哥,开口打趣。

旁边有人跟着附和, “你在外面的事迹我们可是听说了,回来都不见找我们玩,看来是真的要转性了。”

“可不是!百花楼的芙蕖可是想你想得紧,向我打听你好多会了,那模样……啧啧啧,活脱脱的望夫石……”

说话的几人与秦慕淮一样,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

与骆归留他们比起来秦慕淮或许智商堪忧,相比起这几位, 他们话里的好赖, 秦慕淮还是听得出来的。

毕竟是从小就认识的狐朋狗友!秦慕淮学着骆归留高深莫测的样子,一副风流公子的做派。

“听说,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 有人在我背后造谣,我看就是你们吧!”

“谁说的, 造谣你的可不是我们, 是刘然那个龟孙子……”

秦慕淮话落, 有人急忙澄清。

“真不是你们?”秦慕淮一一看过去。

公子哥们频频摆手!

“你可别冤枉我们。刘然那孙子就因为最怕太臭, 前两日被人用泡了夜香的麻袋套着打了一顿,发现时, 他娘都没认出他。”

“让那小子猖狂,仗着自己的姐姐嫁给了柳泽瑞, 整天在京城里耀武扬威的。”

“切!就他?别把他能耐的。要我说,没有柳少轩给他撑腰,他早死了千八百回了。”

“可不是,柳少轩得罪了林太傅,刚被送进大理寺,他就被人揍人……”

“哈哈……谁说不是?说起这事,我还是挺佩服套他麻袋的那位仁兄,麻袋泡夜香这招都能想到,佩服佩服……”

纨绔子弟们高谈论阔!秦慕淮少见的没有加入他们, 一直思索着心底那股怪怪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日我请客!你们吃着,我有事先走了!”

“喂!你这是要去那?”一公子哥伸手去拉秦慕淮, 结果抓了一个空。

“这家伙真的转性了?”

几人面面相觑,百思不得其解!

秦慕淮出了酒楼,直奔踏雪无痕。

才不过两天, 踏雪无痕里新出的床,成了风靡京城的宝贝。上门购买定制的人,用络绎不绝已经是无用的词汇, 想要买床的人,都排到了两年后了。

踏雪无痕位于朱雀街,与踏雪卿归门对门,掌柜的同属一人。

见到魅,秦慕淮忙问道,“你家主子呢?”

两家生意爆满的店铺,魅忙得脚不沾地。见魅没理会自己,秦慕淮直接上了三楼。

骆归留斜躺在塌上,一袭大红色的长袍松垮垮的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肌,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端着一杯陈年佳酿在手中把玩,寒潭般让人胆寒的眸子,看向面前矮桌上一封没有署名, 开封的信件。

看来信件里的内容似乎不是什么好消息。骆归留眼里有着不寻常的杀气,周身散发的气势更是恐怖到极点。

秦慕淮还没踏进门, 刺骨的寒意让他望而却步。

“找我有何事?”

骆归留似乎早就知道了秦慕淮的存在, 一抬手, 桌上的信件消失。

“不是找我有事?站在外面做什么?”

堪比雪山还冰冷的声音。秦慕淮听了头皮发麻。

“那个表哥……”

秦慕淮的双脚就像定在门外一样, 怎么也跨不进去。

骆归留不勉强,半响后开口,“女人报名了吗?”

报名?秦慕淮脑子有些短路,一时没跟上骆归留的节奏,回神后忙点头,“报了!名字叫林墨儿,二十一岁,籍贯她没说,就没写。”

“嗯!”骆归留轻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声音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故而语气变得越发冰冷,“你来找我何事?”

秦慕淮闻声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

“不说赶紧滚。”骆归留耐心似到了极限,略显烦躁的赶人。

见状,秦慕淮鼓起勇气,推开了门。

“表哥,我发了一件事。想找你说说……”

“何事?”骆归留眼睛看着手里的酒杯,寒芒尽出。

“就是……就是,卿墨她填的名字,她……”

真不愧是智商堪忧的秦二傻子,明知道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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